(大脑寄存)
(文笔不好,将就食一下吧)
“他们怎么只霸凌你不霸凌别人?”
“……”
“……你看看他那样子像个什么?像狗一样啊哈哈……”
“……”
漆黑的夜幕之下,他伫立于天台之上,把手中的手机调成勿扰模式,随意丢弃到一旁。
他掏出一包新买的烟,拆开包装,生疏的点上吸了一口。
“咳咳咳……”
少年毫无防备的被呛到了,眼眶边流出几滴眼泪,却似决堤的洪水般无法再次止住。
“切……泡沫而已。”
他在猛吸一口,背过身去,双手张开,顷刻间向后倒去。
【砰】!
“呵呵……咳咳……”
他想笑,却不知道什么好笑。
“至少死前不要那么难看吧……”
“我去你大爷的……”
彷徨间,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
……
苍白的灯光照射在蓝白色的病床上,呼吸机发出微弱的震动,心电图上的细线不停上下游走,跨度却依然在不停缩小。
一旁的一对夫妇眼里噙着泪,夫人低下头去,不禁失声痛哭。男人轻拍她的后背,试图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一旁的医生叹了口气:“家属节哀顺便……”
“咳咳……”几声咳嗽传来,使在场众人一愣。
“他刚刚……是不是咳嗽了?”
纪宪一泉缓缓睁开双眼,刺眼的灯光使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我……死了吗?”
妇人一愣随即激动地抱住了他:“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傻话,你知不知道突然昏倒很吓人的?”
“我……”
纪宪一泉有点发懵,他并不习惯被这样抱着,其次……
这人谁啊?
自己不是跳楼的吗?怎么又成昏倒了?
“嘶……”头部传来阵阵疼痛,使其越来越混乱。
“孩子?孩子你怎么了?医生!医生!”妇人拉扯着医生的衣角,焦急万分。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眼前的医生着急忙慌的翻着病例说道:“上面写的是他脑袋突然遭到重击,检查后判断为严重脑震荡,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他有点不可置信:“才三天就醒了?”
纪宪一泉的脑海中好似有东西正在不断挣扎着,使他头痛欲裂。
“我叫……纪宪一泉?”他摇摇头,“不对,我叫……纪……”
“你他妈到底是谁?我怎么可能是你?”纪宪一泉怒吼一声。
“小泉……你还好吗?”妇人与一旁的中年男人上前关心。
“你们是……”纪宪一泉开口,“爸妈?”
“对……”妇人顿觉有些欣喜,正欲开口,却被他自言自语打断。
“不对,怎么可能,根本不是一张脸?”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他的精神有点崩溃。
“这……”妇人看向中年男人,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医生。
“先让他自己好好冷静冷静吧,这种情况太过罕见了。”医生嘟囔着,“他能醒来就算个奇迹了,醒来后什么也不做才有问题吧?”
“行吧……”妇人有点为难地看了眼纪宪一泉,拉着中年的人退出了房间。
“怎么连死都死不了。”纪宪一泉有些痛苦,“就因为没有钱,就要让我再走一遍无间地狱吗?”
一旁留下照看的护士神情有些复杂,她看了看,确定这是间VIP病房,以及一旁昂贵的补品。她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口,没有多说什么。
“我是谁?”
“你是谁?”
“我是……”
“我是……?”
“纪宪一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