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0年,此时距离那场浩浩荡荡的黄巾之变,还剩下十四年。
(演练场上,戟风枪影交织)
吕布一声暴喝,方天画戟如黑龙出洞,带着千钧之势直贯而来。杨诺不闪不避,手中银枪如灵蛇探首,“叮”一声脆响,枪尖精准点在戟刃侧面,巧劲勃发,将那开山裂石的一击荡开三分。
“来得好!”吕布朗声大笑,戟势突变,月牙小枝如活物般锁向枪杆。杨诺身形如风旋转,银枪顺势回扫——铿铿铿!师兄弟的兵器碰撞出一连串灿烂火星。
三十合转眼即过,杨诺窥得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长枪如弓满月,骤然弹直!这一枪快如闪电,直指吕布咽喉。吕布急退半步,枪尖仍划破胸前衣甲,带出一缕血丝。
“师弟的枪,越发精进了。”吕布抚胸赞叹,眼中却战意更盛,方天画戟再起。
杨诺收枪而立,微微喘息:“师兄承让。若是生死相搏,方才我已力竭。”
“哈哈哈,师弟就知道谦虚,在童渊师伯的教导下,师弟已不弱于我。不过今日为何上山?“吕布笑道。
“少主来了。”杨诺正色道。
“什么?就是那位杨家大房生下来的少公子?今年不过两岁,怎么就上山了?”吕布惊讶道。
“如今杨家内乱不休,义父没有办法护住少主,因此派人护送少主去了师傅那,师傅不知如何是好,便带着少主来并州找师叔商议,如果所料不错,应该要交由师祖定夺了。”杨诺沉声道。
没错,杨诺口中的少主正是我们本作的主角杨宸。而杨诺也不是别人,正是杨宸用天生自带的召唤系统召唤而出来自于光之国的诺亚奥特曼,因为此世的身份乃是杨宸父亲杨彪的义子,所以被改名为杨诺。
身为弘农杨氏嫡脉子弟,父亲杨彪举孝廉入仕,杨宸本可凭借先知先觉,低调发育,静待乱世而后动,徐徐图之。奈何随身系统过于霸道,尚未启动,便因穿越震荡,提前爆出了四位人杰。
旁人暂且不提,单是与杨彪、杨赐一系关系微妙的杨祯——历史上隋文帝杨坚的祖父,弘农杨氏支脉的代表——便赫然在列。按常理,区区支脉绝难撼动杨秉(杨彪祖父)所代表的主脉根基。
然而,命运的转折在公元169年降临。杨秉被从太尉高位上罢免,主脉声势一时受挫。借此空隙,支脉的杨祯之子杨忠(杨坚之父)竟异军突起,官拜大司农,秩中二千石,掌国家财政,其势竟隐隐压过主脉一头。
若非杨宸初临此世,麾下谋士崔浩便为先祖杨赐谋划,争得了京兆尹这一要职,勉强维系住主脉的权柄与颜面,他们这一房的处境,恐怕远比眼下更为艰险。
如今,两系的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因此,杨彪也不得不将自己的好大儿送到了童渊手上。
山林深处,童渊居所。
晨雾未散,林间清气袭人。童渊与李彦师兄弟二人立于院中,身形挺拔如松。
“师弟,师尊他老人家,近来可还安好?”童渊率先开口,声音沉稳。
李彦目光如电,掠过童渊身后那略显踉跄的少年身影,心下已然明了。“师兄此来,是想将他送到师尊或者师伯座下?”
“正是。”童渊微微颔首,“其一,我门下已有杨诺、张任二人,心力有限,若再收杨宸,恐误他前程。其二,此子命格非凡,将来终究要……”话音未尽,李彦已抬手打断。
“师兄慎言。”李彦面色一凝,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师尊云游四海,行踪飘忽,如今连我也……难觅其踪,但若是师伯的话,据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言及此处,他重重一叹,余韵悠长。
杨宸静立童渊身后,垂首不语,心中却已掀起惊涛。方才他悄然动用系统,窥看了眼前二人的属性面板——那足以在未来的乱世中名垂青史的武道修为,此刻竟如此真切地呈现在眼前,令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李彦(大汉戟神)
武力:108(衰老中)智力:93统御:94政治:87教育(特殊):97
童渊(大汉枪神)
武力:109(衰老中)智力:87统御:92政治:76教育(特殊):98
好家伙,两年用不了系统,这一上来,就给我整个大的是吧?杨宸感叹道。
说实话,对于这个不靠谱的破系统,杨宸心里早就憋了一堆槽要吐。
还在母亲袁氏肚子里呢,这系统就跟催命似的,逼着他赶紧进行首次召唤。结果他意识都没发育完全,迷迷糊糊就完成了操作,稀里糊涂地召唤出了三个人:诺亚、崔浩,还有一个连影子都没见着的师傅。
这开局大礼包直接让他傻眼:
诺亚倒是不错,虽然是青年体,但好歹是宇宙第一道光,天赋摆在那里。幸好童渊宗师与弘农杨家素有旧谊,一番运作下,让他拜入其门下,总算没浪费这惊世骇俗的根骨。
崔浩也确实给力,这位历史上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顶级谋主,智计百出,硬是辅助他爷爷杨赐,在朝堂上稳稳顶住了支脉杨忠(未来隋文帝杨坚之父)的崛起之势,甚至还虎口拔牙,为家族争来了至关重要的京兆尹一职,稳住了主脉的阵脚。
最可气的是那个所谓的“师傅”,他连名号都没看清,系统就因能量过载强行关机了。临关机前,系统才急匆匆地丢下一句“能量爆表,额外溢出四大人杰……”,连名字都来不及说就彻底沉寂。
这可把杨宸给憋坏了!整整四年,他对那四位“隐形人杰”一无所知,要不是去年亲眼看到年幼的杨坚随其父杨忠前来拜访……
杨宸心中顿时万马奔腾——好家伙,要不是这巧合,这破系统爆出来的四大“惊喜”,他怕是一个都认不出来!
此时的杨宸,眼见童渊与李彦二人神情肃穆,低声商议着要事,便极有眼色地不去打扰。
他自顾自地挪到一旁的榆木交椅上坐下,看似乖巧安静,心神却早已沉入识海,与那个不太靠谱的系统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