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中,围着黑白格子围巾的青年坐在餐桌前眺望着窗外,街道上雪花飘零,触地便融,化作一丝丝水气,带来一丝丝凉意。
往年这时,新年的初雪总会铺满大地,如今不知是否是因没有鞭炮迎新,比之过去少了些雪,少了些客,少了些年味。
说媒人撑着伞在路边等待不过片刻,便有一辆出租车在她身前停下,司机摇开车窗,媚笑着攀谈,而说媒人则是像赶苍蝇一样摆了摆手。
在第三辆拉三轮的大爷摇着头离开,和说媒人约定好的女孩家终于缓缓到来,青年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懒洋洋地撑着脑袋爬到桌子上。
女孩的样貌看上去十分平庸,然而对青年而言,他同样贫瘠的钱包也限定他没有挑选资本。
女方家长流露出满意的表情,那表情青年十分熟悉,自家母上在给猫配种时也是这样的表情。面子和票子,有一个也就足够。
媒人狠狠瞪着青年,她的表情略显得一丝无奈,眼神也满是疲惫。若不是亲戚家,若不是怕砸了招牌,她又怎会如此上心。
寒颤几句后,双方家属和媒人退场,把不情愿的女孩和不在乎的青年留在同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