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铃央央之穆永言资源

展开

和铃央央之穆永言

作者:系想你想你

古代言情古代情缘

2426字| 完结| 2020-01-15 15:30 更新

伊人若铃,和与之,振之央央。
比嘉丫头笑道:“他在外面狠辣似毒蛇,黑白通吃,哪一个搅在这南北泥潭里的不怕上一怕?却偏偏配合着你装一个太平盛世,举案齐眉。”这话对,又不对。南北分崩,政局混乱,她未曾皱过一次眉。穆家乐曲大家,又兼顾商事,清白于混沌之上,暗地里自有自保的权利网在。家里一老一道家书,否决了他这白来的女婿,他却抛下一切,跑在老人面前许下重誓,“我在一日便是要护她周全一世”。那一刻,她便知毒蛇狠辣是为她,小猫粘人也是为她。她的先生,终究是她的先生。

立即阅读 目录

热度: 222

目录 · 共1章

正文卷·共1章 免费

查看更多

正文

第一章 卖先生,更待何时

今年早春,金淮河旁,已是翠柳满枝。

河畔旁一伊人细细漂洗着刚染好的绛色缎子。冷白色旗袍透出姣好的身线,三排一字扣显得颈部修长,与随意散落肩头的长发交相印应着,出尘清冷。揉搓几下被微寒河水泡的有些发红的双手,缓缓道:“程少,再偷看我染布,可要收学费了。”

话音刚落,柳树旁现出一年级相仿的少年,神色微窘,理了理微微翘起的墨绿毛衣衣摆:“姑奶奶肯教,千金我都付的。”

永言知道程举一喊她“姑奶奶”便是有事相求了,也未抬眼看,径自拧着手中的布块,“说吧,又遇上什么难事了?”

程举小跑近身,弯起一双桃花眼,开启了他的糖衣炮弹:“姑奶奶真真的聪颖过人,秀外慧中。要不是殷琰早早地......”

“别贫嘴了,是又想利用我让殷琰做什么暗地里的勾当?”永言见着程举那拐弯抹角的架势,就有些眉心疼,开门见山打断没营养的奉承话。

“这都猜出来了?也没什么,就是正月里想叫你们俩来我别苑聚上一聚,增进感情。比嘉,泠彤也去。哦,韩大师我都请出山了。赏我个面子吧。”

“能请韩汜出他的一亩半分小城池,程举你这是要设个什么‘鸿门宴’?”这几人和永言都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孽缘。除去一头闷在实验室里捣鼓**的韩汜,其他几个天天见的都腻烦了,哪里用的上增进感情。这理由也太单薄了些。

“哎呦,哪能呢?你说说你,才不过订婚,胳膊肘就往外拐,不管娘家人死活了。句句向着殷琰。我不过是书局里丢了个伙计,想让殷琰帮忙找找。”

程举轻描淡写的丢了个人,在永言心中却是拎了个明明白白。程家明里头开着程氏书局,背地里却是密探行当,黑黑白白牵扯着不知道多少利益关系。店里伙计都是死士,只有在职的和死了的,丢了还要找回来的恐怕不简单。永言有些私心,不愿自家先生趟这趟浑水。

“你若要求他办事,就该跑到他跟前说说个原委。接或不接,他自会告知。跑到我说道这里又有什么用?”

“永言你护着你家的要不要这么明显。南北两道谁不知道‘淮南’毒蛇殷琰的软肋世间独一个,穆家三姑娘穆永言。我也不强求你替我说话,就和你家先生一起出席就好。帮不帮全看我努力,成吗?这次小聚就在我城南的别苑,老头子最近几天好不容易才松口把钥匙借我几天的,不来可惜呀。”程举放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背水一战。他心里明白要求殷琰那毒蛇办事,拿永言当幌子是最可行的法子。但事后被知晓,下场也是十分惨烈的。不过此次事关重大,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程家家底殷厚,别苑众多,但最值得称道的要数城南那一套筱梅居。亭台楼阁巧夺天工自不必说,每株花草都广罗各地少有的精贵品种,甚至有些见所未见的舶来品,加之设计大家陈老先生的巧思,一年四季,屋头院脚各成一画,又和谐统一。这诱饵,永言是乖乖咬上了钩,此次不去别苑一看有生之年也不知能否一睹真容。有个殷先生在手,此时不卖更待何时。

永言心情甚好,将缎子放入收起,赶紧起身回家。若让她那位小先生知道自己偷偷和沈娘学染布,冬寒未过就沾凉水,准又要被说道几天了。

起身时,余光忽然扫到河堤旁的一缕清瘦身影。再一定睛,却不见踪影。

程举伸手帮忙,察觉永言神情一丝异样,顺着她目光方向看去,不过几簇杨柳枝在小微风里晃了几下。

“怎么了?”

“无事。蹲的久了,有些目眩。”

程举迈进筱梅居时,殷琰正剥着琵琶虾,永言少见的小女儿姿态在一旁细碎闲谈。韩汜翻炒着锅里的什锦菜,比嘉在一旁手忙脚乱帮衬着,泠彤看不下去一把抢过菜刀,熟练地切着土豆丝。一派祥和景象。

程举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一脸失望:“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外边****的,我这个东家没来也没人关心一下的吗?”

泠彤手里刀未停,打趣道:“嗬,别说****了,就是天崩地裂,你的那些死士影卫还能让你少半点毫毛?”

比嘉一边瞄着韩汜干净利落的做菜身段,一边接下话茬:“可不是嘛。迟到不说,还准备一堆生货,等着韩汜来做。你这东家也太好当了吧。”

程举咋舌:“你们自己非要吃韩大师的饭,现在倒还是我的不是了。得了得了,谁让我程举自小疾苦的命。”

锦衣玉食程小爷还疾苦?众人听了,不禁白眼。

“好了,好了,快让你后面的姑娘坐下吧。你这东家光和我们贫嘴,让客人站着可不好。”经韩汜一提,众人才发现程举身后站着个生面孔。姑娘腼腆微笑,被暴雨打湿了一些额前的碎发显得有些狼狈,却仍旧挡不住精致五官里透出的秀气。一身修身淡粉短旗袍,外披着鹅黄斗篷,愈发衬得小家碧玉起来。

永言左手边的位子分别被韩汜、比嘉、泠彤占走。程举做东,位子也是定了。只剩下身旁殷琰右手的位子,和善地挥挥手,招呼那姑娘坐下,又催促程举道:“人都带来了,也不介绍一下?”

“叫陈芸是吧?雨太大,人车子熄火了。一姑娘家在雨里待着,我过意不去,就带回来了。”说罢,有简单介绍几人,末了加上一句:“除了永言拐来的殷琰,其他都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不用和他们客气。”算是程小爷体贴的待客之道了。

经程举一提,陈芸才注意到一旁的殷琰未曾言语,只一直在剥着盘里的琵琶虾。“殷少,这么爱吃琵琶虾呀。小女不才,知道一点剥虾的诀窍。”只见陈芸拿起琵琶虾将一根竹筷往里一戳,虾壳便整块脱了出来,干净利落。放到殷琰碗里后,又担心不够,一连剥了好几个。

殷琰正眼未抬,将碗里的琵琶虾全都转移到永言碗里,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很。末了,只说了一句“多谢。”

“少给他点。他对琵琶虾过敏,看不了那软趴趴的外形。给我,给我来点呀。”程举在一旁看不下去,嚎叫道。

过敏还要剥虾,这什么怪癖?陈芸一脸疑惑。

殷琰未等发问,先解了惑:“永言爱吃。”

“学校里都传着殷少爱妻的美谈。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陈芸与众人一道上的淮大,对两人的事早有耳闻。

“不敢当,不敢当。”殷琰少见的嘴角微微翘起,含情脉脉得看着身旁还未到手的小妻子。

永言面子薄,被看的面红耳赤,忙岔开话:“陈小姐,程少做东,别客气,多吃点。韩汜你也别忙活了,那么多菜了,过来吃吧。”

“见面都是缘分。穆小姐也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阿芸就行。”

“那叫我永言吧。”长得秀气可人,待人接物也坦然大方,看来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永言心里琢磨着。奈何,陈芸两字发音太过普遍,一时探寻不出底细来。

阅读全文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