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之牧马天庭 有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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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之牧马天庭

作者:喜马拉雅之巅

仙侠修真文明

6382字| 完结| 2020-05-09 19:08 更新

《西游记》中孙悟空第一次上天庭,只呆了十几天,这些天里发生了什么?请看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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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2章

正文

西游记之牧马天庭第一章 牧马天庭

你怎么不上天呢?

这就是太白金星话里话外的意思。

话说孙悟空早就有了上天的本事,可是从来没动过这个念头。

他下过东海,是因为手下告诉他要好兵器的话去找海龙王;他进过地府,是因为鬼差来催命。

能,可是没想过要上天!

闭门家中坐,机会天上来。

先是东海龙王上奏,又有冥君具本上奏,俱是告孙悟空的,一者是强打秋风,夺了龙宫宝物,扰了海岳清宁,下元安泰,二者是逞恶行凶,不服拘唤,大闹森罗殿,强勾猴属死籍。

玉帝本要发兵捉拿,是那太白长庚星出班劝阻,望能招安,免动干戈,并亲身下界说服悟空上天受天箓。

孙悟空见天上下来个白胡子老神仙,说是自己本事大,能上天入地,能降龙伏虎,能翻江倒海,这么大的本领留在凡间实是屈才,现在有玉帝要招安,可以上天去做官。

这才想起来:咦,我还没上过天呢!

有了这个念头,上天的冲动就按捺不住了。

许多人,在面对极想要做的事时,都显得猴急猴急的,更别提真是猴的孙悟空了。

话说那太白金星与美猴王,同出了洞天深处,一起驾云飞起。

孙悟空是个什么性子?

他的筋斗云又是个什么速度?

那叫一个与众不同,真是十分的快捷,早把个金星给撇在脑后!

你跑得快有用吗?

猴急的这位翻着跟头就到了南天门外,这才发现还真是没有用!

没有太白金星的引领连门你都进不去。吃了一个闭门羹!

孙悟空初登上界,乍入天堂。才发现,这里比之花果山又有大不同!

原著用了一个大段描写悟空眼中的景象。此处从猴王的眼中看来真实不凡!

眼见得上天如此辉煌,先就眼生并心中惴惴,后经通传上了更加威严浩大的凌霄宝殿,这乡下来的下界小妖仙尽显拙朴惶惑。

玉帝大度地原谅了他初得人身,不知朝礼,又宣文选武选仙卿,看那处少甚官职,着孙悟空去除授。

看官们,可明白了,这里玉帝对悟空可没有任何偏见,也未曾有过轻视的念头!

是武曲星君启奏,说天宫里各方各处都不少官,只是御马监缺个正堂管事。

玉帝因此传旨道:“就除他做个弼马温罢”。

玉帝又差木德星君送他去御马监到任。当时猴王的表现怎样?

他是欢欢喜喜,与木德星君径去到任!

这一去,叫做:官封弼马心何足,从此三界人人唤。

未等二位来在御马监,早有得知消息的御马监众官排在门外恭敬等候。

木德星君不待众官搭话,直言道:

“此乃玉帝亲封御马监正堂主事,你等且好生迎接,不得违逆。印信官服等物事随后就到!”

然后径自离去。

众属官如众星捧月一般,拥着悟空就往里走。一边走,监丞还殷勤地介绍每一处是什么所在。

再往里走,远远就是官署,官署前面有一大片花园式的亭台轩榭,流水潺潺,鸟语花香,看上去很是雅致。

悟空眼尖,发现在官署正堂前的草地上,既不正中也不靠边的地方,立着一块奇模怪样的石头。

这石头,位置实在尴尬;

样子呢?说是假山石谁都不信,因为没有任何的美感!

猴王于是指着那石头说:“那是干什么的石头啊?怎么这么不搭?”

监丞答道:“这是前任正堂主事时在这里立下的!”

猴王很纳闷:“就没人说很难看吗?”

监丞道:“那谁敢说呀!”

猴王可是曾经打破过菩提祖师盘中之谜的,那可真是猴精猴精的,当下忖到:

这就是一把手在宣示主权?

秦末赵高指鹿为马的故事不也是这样吗?

我弄这么一玩意,你看着碍眼,你是说还是不说?

你要说——哼哼!驳了我第一人的面子,我不马上整你,我还不会秋后算账?

你不说——嘿嘿!日子还是这样的过,你那就受着吧,这里还是咱的一言堂!

正走间,又一抬头,看到侧方有一个好像园子的地方,里面草木青翠,景色宜人,令人只有一个评价:好一处清雅的所在!

更引人注目的是月亮门上有一副联,写着:

舍去小便宜,能得大解脱。

横批:方便之门!

猴王又是一奇,问道:“那是什么所在?”

监丞表情有点奇特,吞吞吐吐地答道:“五谷轮回之所。”

悟空听得一头雾水,“你这人,说话不爽利,什么叫五谷轮回之所?给俺说个明白!”

监丞慌道:“主事莫怪,这五谷轮回之所是指方便的地方,就是吃喝拉撒中的后两样!”

悟空恼火道:“弄得这么高深,这又是谁干的?”

监丞答道:“这是前前任正堂建的,为附风雅,请人写了这么一副对联!”

悟空猴脾气发作,“不看了,不看了,进正堂!”

悟空进了正堂,当下所有手下到齐,监丞、监副、典薄、力士,大小官员人等,查明本监事务,止有天马千匹,乃是:

骅骝骐骥,辏駬纤离;

龙媒紫燕,挟翼骕骦;

駚騠银忑,祢珝飞黄;

辚骒翻羽,赤兔超光;

逾辉弥景,腾雾胜黄;

追风绝地,飞皞奔霄;

逸飘赤电,铜爵浮云;

骢珑虎剌,绝尘紫鳞;

四极大宛,八骏九逸,

千里绝群。此等良马,

一个个嘶风逐电精神壮,

踏雾登云气力长。

当下这猴王查看了文簿,点明了马数。

有人可能疑惑:你都做神仙了,有飞天遁地之能,朝游北海暮苍梧了,怎么还养马骑马呢?

凡俗之人不知,这仙人驾云是要花费自己的功力的,故许多大佬都有自己的坐骑:

太上老君有青牛;

太乙救苦天尊的是九头元圣,乃是一只九个头的狮子;

如来座下四大菩萨都有自己的坐骑:

观音坐下金毛犼,文殊菩萨坐下青狮,普贤菩萨则是六牙白象,

另外坐镇地府的地藏王菩萨坐骑是大名鼎鼎的谛听!

再者,普罗大众出行都在自力更生的情况下,拥有自己的坐骑就像现在坐专车一样,分外有范儿不是?

那么天庭之中有点地位的人出公差想要省时省力怎么办?

坐公车呀!

啊不,骑天马呀!

可是就这么千匹天马,天庭人员众多,点兵降妖除魔动辄十万天兵天将,谁骑马谁耍十一号呢?

限定级别呗!

级别不够不能申请用天马,没有重要公差不能用天马!

君不见太白金星来招安下界妖仙,还是形单影只独自上路,可怜兮兮地自己驾云前来?

这猴子初来乍到,没有广阔交游,没有其他心思,他又是新鲜劲,于是乎新官上任三把火,带动大家齐忙活。

本监中典簿管征备草料;力士官管刷洗马匹、扎草、饮水、煮料;监丞、监副辅佐催办;弼马昼夜不睡,滋养马匹。日间舞弄犹可,夜间看管殷勤;但是马睡的,赶起来吃草;走的捉将来靠槽。

那些天马见了他,抿耳攒蹄,都养得肉肥膘满。不觉的半月有余。

这半月之中,悟空尽享纵马奔驰之乐。

男人最喜好什么?

第一样可说是武器:

从小男孩子就喜欢各种兵器,成群结队玩打仗或者比武游戏,或者没事就在本子上画,或者自力更生用手头能找到的材料自制,条件好的就是买各种武器模型;

另一样,不管男孩还是男人对于车的喜欢也是发自天性的,没几个男人不喜欢宝马香车。

所以一旦有了机会,都会体验一把信马由缰或者风驰电掣。

手下有良马千匹,皆世所罕见,可以任意选择。而这些马呢,见之令人欣喜,乘之令人豪迈。驰骋之间,真男子汉大丈夫平生之快事也!这猴子可是过足了骑马的瘾!

当然了,也有在花果山的那种前呼后拥,一唱百和,同样也是令人心花怒放,能够深深感受到男人那种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豪情的。

当然后一句对于猴子来说无感罢了!

这猴子你说他不通人情世故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吧,他也曾去那红尘浊世里走了一遭,呆了好多年。

在这些年里,他穿州过府,穿长城过小县,见世人都是为名为利之徒,更无一个为身命者:

有歌云:

争名夺利几时休?早起迟眠不自由!

骑着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

只愁衣食耽劳碌,何怕阎君就取勾?

继子荫孙图富贵,更无一个肯回头!

他也看过种种人情冷暖,悲欢离合;

也见识过人和人之间的笑里藏刀,勾心斗角;

他看穿了某些当官的人前衣冠楚楚,大词炎炎,人后贪得无厌,祸害连连;

他看惯了市井小民蝇营狗苟,只顾眼前,互相之间媚上欺下,尔虞我诈;

当然也欣羡那山野村夫纯朴自然,乐天知命,生活得逍遥自在,舒心淡然。

其实他也知道,那所谓的安贫乐道,就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苟安于世呗!

可有一节,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只猴子虽是天生地养,到底还是只猴子。

看他初到人世,他自称一生无性:人若骂他,他也不恼;人若打他,他也不嗔,只是陪个礼就罢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菩提祖师时说的,可不是我妄言。

待到修道渐成,天性释放,开始了好动好炫的表演:

就有了在师兄弟们面前意气风发而出风头演法。

虽然也曾有七八年与众师兄学语言礼貌,讲经论道,习字焚香,那也是一时表象。

该跑出去玩耍还是跑出去玩耍,山里的桃子熟了照样跑去上树一通吃。

及至回到了花果山,先是一怒杀死混世魔王,后闯龙宫,对方居然恭恭敬敬,得了金箍棒,再到七雄聚义拉起了大队人马,更是在幽冥界地府阎王那里横扫无碍,勾销了猴属死籍,那更是野心膨胀到了极限,自我感觉这个世界自己就是中心,天老大我老二!

这初上了天,看到天象威严,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怕怕的,所以虽然行动顽劣,其实已经不知收敛了多少了。

再加上乍得天箓,有了官职,自然想要有一番作为,故而十分努力!

这半个月下来,公事也走上正轨了,虽然猴子还是一样的努力,可是注意力就不再像原来那么专注,不再是心无旁骛了。

他就发现各个手下眼神不是很对!

趁他不注意他们之间总是偷偷眼神交流,两大手下有时还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来是有事儿!

好猴儿,他不光在南赡部洲那八九年不是白呆的,他在师父门下跟师兄们厮混也是十年有余,对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也是门儿清。

他当然知道:要知心腹事,听人背后言!

这天牧马归来,待到马儿收监,官员各自散去。

他早就了解了这些人的家宅所在,于是将身一抖,变作了一只细细小小的蠓虫儿,

一路飞来,到了监丞家的窗户外。

可巧,监丞监副二人正推杯换盏,谈兴正浓。

平时没注意那监丞居然是个公鸭嗓,而监副则是呲着龅牙,有的地方管这样的人就叫呲龅牙。

好猴儿,悄无声息从窗缝里进去飞到了两人附近,钉到一个小缝隙里不动,静静地听俩人喝酒聊天儿。

只听公鸭嗓叹了长长一口气说道:“唉,都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可这么看来,没日期啊!”

呲龅牙附和道,“是啊,我一直等着你往上走一步,我好沾点光,也能挪动挪动地方,咱们兄弟们干什么都方便老些呢!这一亩三分地儿,咱弟兄可就能晃着膀子走啦!

可来这么一位猴了吧唧的,哎,不对,特么就是一只猴子。还不如前一位呢!虽说是狼,可化成人形也器宇轩昂,让人心生好感。虽说独了点,可表面上对大家不错啊!

是,他是好色了点,和其他主事喝酒之余弄了个小仙女,还算什么大事儿啊?嗨,就让人举报,给调走了。

可人家后台硬啊,调到别的地方当副手,没几年不照样升官儿去做了个二十八星宿之一吗?

前面那几任虽然好搞个建设,老弄那盖了拆,拆了盖的事儿,可也能给咱们弟兄留口汤喝不是吗?”

此时,悟空怒气上涨,你们觉得一只色狼让人心生好感,就因为变成的人样子气宇轩昂?考察一个人不用看政绩和人品吗?你们都相貌协会出来的吧?这还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公鸭嗓酒劲上涌,说话舌头都不利索了,

“人家有好财的,也有好色的,好歹有个爱好啊?

这个,他么也没见有什么爱好!

你见过谁家的一把手上第一线,还整天盯在那里,说是事无巨细,我看就是他么的碎气巴拉!”

呲龅牙哈哈一笑,“对啊,一把手得有一把手的样子,你形象不行,尖嘴猴腮,不足四尺,放人堆里找不着,你就别整天现,老老实实坐镇办公室,主持大局就得了!

你看这整的,你不消停,大家都跟着忙活,谁都别想安生!”

公鸭嗓看来说得高兴了,嘴上更没有把门儿的了,

“哼!他不让我们痛快,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让他整天管的和孙子似的!还记得有个前任主管吗?不就让咱给整走了吗?赶明儿咱就联络大家,咱们再想个法儿……”

呲龅牙只是嗯了一声,看来是同一个战壕,所以心照不宣,也没说到底是怎么把个正堂管事给整走的。

悟空越听越气,你们背后骂我长得矮小丑陋,还想设计我?喝,真真的人心险恶!

这小暴脾气当时就要发作!可又一想,我能和这么两个东西一般见识?就管这么几个人,能和我花果山相比?当时学经的时候师兄讲过庄子的那个故事说的什么来着?

惠子相梁,庄子往见之。或谓惠子曰:“庄子来,欲代子相。”

于是惠子恐,搜于国中三日三夜。

庄子往见之,曰:“南方有鸟,其名为鹓雏,子知之乎?夫鹓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于是鸱得腐鼠,鹓雏过之,仰而视之曰:‘吓!’

今子欲以子之梁国而吓我邪?”

当时的自己哪看得明白这么艰涩难懂的故事啊!

倒是生吞活剥地背下来了,可没用啊,什么意思呢?

还是费了好大劲儿缠着师兄,他才给自己把其中深意给说透说明白了。

这个故事大致意思是这样的:

惠施在梁国做国相,庄子去看望他。有人告诉惠施说:“庄子到梁国来,是想取代你做宰相。”

于是惠施非常害怕,于是在国都搜捕了三天三夜。

庄子前去见他,说:“南方有一种鸟,它的名字叫鹓鶵,你知道它吗?

那鹓鶵是从南海起飞,要飞到北海去;

不是梧桐树就不栖息,不是竹子所结的子就不吃,不是甘甜的泉水就不喝。

在此时猫头鹰拾到一只腐臭的老鼠,鹓鶵从它面前飞过,猫头鹰看到后仰头发出‘喝!’的怒斥声。

难道现在你也想用你的梁国相位来威吓我吗?”

现在这俩人,把这么个正堂管事当成了天大的追求,和那个惠子也没什么两样吧?

可对自己来说,这个官位可不就跟死老鼠差不多吗?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你们拼了命地想要这个位置,咱不稀罕!

咱辛辛苦苦把一切打理的停停当当,你们觉得受累了,扰民了。爷还不伺候了呢!

谁愿意和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蛇鼠一窝啊?

于是,离去的念头像是雨后春笋,这一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

去意已定!

不理这里两人聊得越发热火,情投意合得好像能把心掏给对方的样子,悟空仍旧从窗棂飞去不提。

一朝闲暇,众监官都安排酒席,一则与他接风,一则与他贺喜。

正在欢饮之间,猴王忽停杯问曰:“我这弼马温是个什么官衔?”

众曰:“官名就是此了。”

又问:“此官是个几品?”

众道:“没有品从。”

猴王道:“没品,想是大之极也。”

众道:“不大,不大,只唤作未入流。”

猴王道:“怎么叫做未入流?”

众道:“末等。这样官儿,最低最小,只可与他看马。似堂尊到任之后,这等殷勤,喂得马好,只落得个道声好字,如稍有些尫羸,还要见责;再十分伤损,还要罚赎问罪。”

猴王闻此,佯装心头火起,咬牙大怒道:“这般藐视老孙,老孙在那花果山,称王称祖,怎么哄我来替他养马?乃后生小辈,下贱之役,岂是待我的?不做他!不做他!我将去也!”

忽剌的一声,把公案推倒,耳中取出宝贝,幌一幌,碗来粗细,一路解数,直打出御马监,径至南天门。

众天丁知他受了仙箓,乃是个弼马温,不敢阻挡,让他打出天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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