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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云锤永生者也是要讨生活的

作者:无人机2077

科幻未来世界

9399字| 连载| 2026-03-09 18:15 更新

「我记录人类史诗,却知它原是桌游剧本。」
作为被帝皇强征的毒舌永生者,我的工作是用破本子写下万年血泪史。
怀里揣着暴躁的永生猫,身后跟着认命的永生者兄弟,眼前晃着金光闪闪的活体兵器。
但没人知道——
当禁军的刀锋映出我冷笑时,我正回忆着这鬼宇宙在老家货架上售价39.99刀。
(温馨提示:骂帝皇前请先确保跑得比禁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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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2章

泰拉,我的故乡·共2章 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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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人类的仁慈之主

在我的故乡有一句用来激励他人的老话——“万事开头难”。而在我几万年的人生中,大多数的苦难和麻烦总是从始至终。

就像现在,我对着眼前这张用泰拉粗麻纸装订的本子,笔尖悬了半天,也没想好该给这堆碎碎念安个什么名头,说起来明明我们有数据板为啥让我像个原始人一样用本子记录自己的言行,写字很累的。

不如就叫小说好了,不行,这太轻佻了,况且我写的从来都不是虚构的故事,而是真真切切在万年时光中挥洒在我脸上的血泪;那不如叫传记?嘶,我好像不够格,我不是荷鲁斯那样能够带动半个帝国追随他的叛徒,也不是马卡多那样能够扛起人类未来的英雄,我就只是个在错误的时间带着错误的人出现在错误的地点的倒霉蛋而已;叫史书?虽然不知道马卡多为什么坚持让我写这玩意,但是我估计它最后哪怕没有被销毁也不是什么能够摆出来给所有人看的东西,按照帝皇爷的性格估计也不会想让别人看,毕竟我可是知无不言。

算了,不纠结了,就叫“这本书”吧。

而这一切的开端还要从第三十个千年的开端说起,一场名为统一的清洗战争已经在我们满目疮痍的母星燃烧了数百年之久,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看见烧焦的断肢残骸,对于亲历者而言,那是一场不愿意再被回忆起的噩梦,当时的我们描述那段时光,只有鲜血与死亡,但是我知道后世如何称呼它。

这就是我想说的,当帝皇赐予人类伟大的统一时,我就在场。

“我亲眼所见。”每一个原体在投入大远征前都听过这个故事,他们中的大多数表现得兴致缺缺,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继续讲下去,“他杀死了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军阀,推翻了泰拉上最后一座耸立的教堂。”

在我们出生的年代,统一对于人类而言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那是第二个千年的开端,一个已经成为历史的时代,一个在如今的人类看来无比野蛮落后的时代,但是也是个相对和平的年代,如我们一般的永生者,或自然诞生,或人为改造,大多数都诞生于那个时期前后。

我已经快要忘记花香,忘记麦田,忘记郁郁葱葱的森林,忘记年少时的诗和远方,不知道从何时起,我的鼻腔里满溢着硫磺和臭鸡蛋的味道,眼睛里倒映出来的是战争的残骸,嘴里吐露出来的是深切的悼念,为我不曾相识却死在我眼前的生命。

在大远征开始之前,我与我的兄弟从未离开过母星的土地,哪怕是在那个被我们称之为人类顶点的黄金时代,也许是因为永生者的身份让我们不得不告别挚爱的故乡,所以我们不想离开母星,不想忘记她,不想与她告别,哪怕是短暂的旅行,所以我们见证了一切,见证了黄金融化成血水,服务于人类的机器违背了本心,完整的地图被撕裂,军阀像一头头在巢穴中紧盯地面的兔子窟的老鹰盘旋在我们的头顶。

战争与死亡是我们最常讨论也最习以为常的事情,几万年的时光里我们走遍了泰拉的每一个角落。

记忆的开端是潮湿的味道与闷热的空气,我的兄弟在我被流弹击中后拖着我的尸体避开了人群,躲进了一间破败却勉强能够遮风挡雨的木屋(虽然如今的泰拉早已经不会下雨),等待着我的生命以一种远低于正常永生者的速度复苏,这对他而言大概很煎熬,哪怕这样的场景已经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近万年,他也没办法麻木的面对我的痛苦与死亡,而我的运气又总是不太好,他照顾我的次数远大于我照顾他。

在无名氏看来我的死亡也许就只是几个瞬间的事情,被流弹击中、喷血、断气,可就我的观感来说,记忆闪回的走马灯如同我重新活了一遍般漫长,死亡让我想起了一些被刻意遗忘的事情,比如一个靠卖垃圾树脂人仔为生的桌面微缩模型公司,和它旗下一个与如今人类处境高度重合的太空歌剧故事。

等到我睁开眼睛时,天刚蒙蒙亮,漏风的屋顶让我能够看清天空中划过的导弹,炮火声离我们很远却依旧清晰。

我问他:“我昏迷了多久?”

他回答:“三天,已经算快的了。”

我从地板上几张薄毯子临时拼凑出来的,说是床铺我都觉得自己可怜的东西上爬起来,看向了睡在一张破破烂烂但是明显比地板舒服的大床上抚摸着我的猫的他:“你就这样对待伤员吗?”

“你都不是伤员就是个尸体,睡在哪里都一样吧,反正你都感觉不到。”他理直气壮,而我无法反驳,就现在这种大家活着都成问题的情况下我实在没办法说他做得不对,哪怕很没人情味。

“好吧,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重新躺回我的毯子上,哪怕它薄得和没有一样,寒风吹得我直哆嗦,“你还记得这是第三十个千年的第几年吗?”

“五百还是六百来年吧,记不太清了,怎么了?”他裹了裹身上的厚被子,指尖划过小猫毛茸茸的脸蛋,一直在挑衅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我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刺目的白光便从房屋的破洞里射了进来,随即是强烈的气浪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战争中摸爬滚打了多年也练出了些应激的本事,我刚翻身想寻找遮蔽物,我的兄弟就被爆炸的余波从床上掀翻了下来,砸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的猫显然聪明很多,她在爆炸来临的前一刻便从他的怀抱里奋力挣脱了出来,一个大跳踩着我的脸钻进了床底下。“其实刚才看到导弹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离战争区域太近了吗?”

“你指望我带着一具死沉的尸体能跑多远?”他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将行李甩在了我的身上,努了努嘴示意我看向外边逃难的身影,“快点的吧,我们混在难民里逃走。”

说是行李其实就只是一些勉强能够饱腹的东西和磨损严重的防水布,我记得还是我在黑市上顺来的,不是我喜欢的价格直接拿走,还有一块用来包小猫的布,让她能够安安稳稳地躲在我的怀里面。

我在地板上抹了一把灰擦到了他的脸上,又从这个屋子里翻出来一口破了个大洞的锅,系在他身上,让我们看上去更加衣衫褴褛,像是被战争摧残的普通人。

“那你呢?”他指着我干干净净的脸问。

“这么帅的一张脸我做不到往上面抹灰。”我直言道,没忍住对着房间里面已经碎裂积灰的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俊脸,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即便生活在战乱中依旧保持光彩靓丽的头发,看出了他的疑惑与羡慕(哪怕他后来极力否认),我慷慨地将头发一甩给他展示了一下我漂亮的黑发,“喜欢吗?可以剪一点送你,正好哥也该理发了。”

“……”他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的外袍裹在了我的身上,用脏兮兮的布料遮挡住了我的帅脸,示意我把猫藏在怀里跟紧他,我们就这样猫着腰混进了熙攘吵闹的人群。

“啊,对了,聊回我刚才说的,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躲在他的身后,尽量将那张与难民扯不上太大关系的脸藏在他与布料之间不引人注目。

“我还以为在我刚才砸到你身上的时候你的预感就应验了。”他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我们几乎是被人群推搡着在向前走去。

“不不,我的不安可强烈得多,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想我知道了人类的未来。”我将他拉得离我更近了些,我们两个身高相差不大,我可以直接贴在他的耳边说话,以免我们两个的密谋被第三个人知道。

“你被我砸傻了吗?我没砸到你的头也没那么重吧。”他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显然对我的话持怀疑态度。

“那我真得和你好好掰扯掰扯你刚才整个人砸我身上对我的身体和心灵造成了多大的损害了。”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了一阵胆寒,像是森林里一只悠闲的兔子突然意识到它的直觉比它的眼睛、鼻子、耳朵都更先发现了虎视眈眈的猎食者,毫不夸张的说,我感觉身上的每一根毛的立起来了。

“你掰扯吧,我听着呢。”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如今的危险处境,几乎是瞬间,我就想借着人群的掩护扯着他钻进巷子里,可是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就将他凭空拔起。是的,我完全没有在夸张,就像有个看不见的巨人在密密麻麻的萝卜地里精准薅住了他这根看上去最酥脆可口的萝卜。我急了,我真急了,我几乎是身体比脑子更快地扑上去抱着他的腿想要把他拉下来,原本藏在我袍子下面的猫也因为这突然的情况跳了出来爬到了他的身上,但是显然仅凭我们一人一猫并不足以对抗这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神秘力量,只能像是主动咬饵的鱼儿一样被提到了钓鱼佬面前。

当我们被一群金色大只佬围起来时,我不愿接受事实地闭上了自己被黄金闪到的眼,我应该抛下他独自跑路静待时机的,我说真的。

我的猫远比我要勇敢,她对着他们哈气,哪怕这些金光灿灿的两脚兽在她眼里和山一样高。

“我本以为如此古老的品种早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士缓步朝我们走来,金甲巨人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让我们面对她,为表现友好,她展露出傲人的面庞,檀木般黝黑而优雅的皮肤,能够站在人类之主身侧之人本就屈指可数,女性更是凤毛麟角,她的身份不难确认。迩达稍作停顿,继而沉声开口,“据其他永生者所言,这片大陆上似乎行走着与我们不大相同的永生者,想必就是你们两位了。”

“不,不是。”我一脸正色地严肃反驳,“这位女士,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不太一样的永生者,什么帝皇,什么迩达,什么原体,我们只是两个活了几万年的普通人罢了,和你们这些手握重兵的军阀不一样,我们光是活下去就要拼尽全力了!”

“看样子就是这两位没错了。”一位身披斗篷,手握权杖的老人越过迩达来到了我们身前。无形中抓着我兄弟的力量慢慢松懈,直至我们两个都踩在了地面上。双脚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我便拉着我的兄弟和猫想要逃跑,可是要不说禁军是禁军呢,往前走一步就给我撞飞了。

“别乱来啊,我兄弟是法官,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的。”我仍旧躲在我兄弟身后。在家靠父母,在外靠兄弟,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我们没有恶意。”马卡多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灵能者独有的厚重,“我们正在搜寻泰拉上幸存的永生者,在吾主的计划中如我们一般的存在至关重要。”

“那如果我拒绝与你同行呢?”我问,几乎是在出口的瞬间禁军便以逼迫之势朝我们靠近,吓得我立马喊停,“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好吗?”

“你们两位看上去的确与我们不大相同。”迩达好奇地打量着我们,一股她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始终萦绕在她心头,可是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能有幸知道原因吗?”

“呃……我们……”我斟酌着用词的同时捂住了我兄弟的嘴,毕竟在确定了这里的确是人厌狗嫌的战锤宇宙以后,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变得危险了起来,稍不注意也许就会害死自己。“我们两个从来没有遇到过其他永生者,就算遇到过可能也不知道,所以我不太清楚你口中所谓的不太一样指的是什么。”

“真是可惜。”迩达说着,却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反倒是将目光看向了我的猫,对她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兴趣,“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活着的狸花猫了,真可爱,你们是生物学家?”

“不,不是的,我是史学家,我的兄弟就像我说的那样,是位法官,至少在法律还能够正常运行时是的。”我的猫向来不喜欢任何非人生物,哪怕对方对她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与喜爱,她也只是甩甩尾巴重新站到了我的肩上,毛茸茸的身体环住我的脖子,用小巧的脑袋蹭我的下巴,“这孩子也是永生者,虽然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她比普通的猫能活而已。”

“一只永生的猫,很有意思。”马卡多转身,示意我们跟着他,“我的君主会很喜欢你们的,我现在就可以引荐。”

“呃,不用了,我想起来家里衣服还没收,就不——”我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禁军便以完全不容抵抗的力道压着我们跟在马卡多身后,

“不必客气。”马卡多说这话怎么听怎么幽默,尤其是我几乎是被两个禁军架起来走的情况下,“我们向来欢迎新朋友,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需要召集一切可用力量。”

“我……看出来了。”我的双脚离地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屈辱的一天。

我在一群超人的簇拥下见到了人类之主,哪怕我的猫对此感到非常不满,就像我说的,她讨厌一切非人的生物,即便他们再像人,也骗不过一只与人类相伴了数万年的猫咪。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曾经无数次渴求能够见到您的身影。”我抬起头直视着那张面庞,某一瞬间他在我眼中变幻莫测,又在我看清的一瞬间定格在了一张干净却饱经沧桑的男人的面庞,一个与我来自同一片大地的面庞,一个拥有怜悯与残忍的面庞。

“你自称活了数万年,我难以揣测你口中的年轻是指哪个年代。”他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孩子,你曾听说过我?”

“不。”我吐出一口气,这是一个前后矛盾的谎言,“我从未有幸听说您的威名。”

我的仁慈之主并没有追究我的欺瞒,哪怕他身旁的禁军对此感到愤慨,想必他们没见过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他指了指在我肩头对着他哈气并且摆出攻击姿势的猫,他也没有追究这个,他只是询问我她的名字。

“西部菱斑响尾蛇。”我捂住了小猫的脑袋,想要用这种方式让她放松下来,“取自一种很古老的蛇类,想必您应该不陌生,在您曾经生活的地方这种蛇类攻击人的事件不在少数。请原谅,陛下,自从我带着她离开了我们的故乡,她就一直很敏感暴躁。”

“无妨,可以理解,猫就是这样的生物。”他这样说着,视线却始终落在我的身上,这让我感到胆寒和没由来的紧张,“拥有能够看透真相的眼睛与满是谎言的舌头。”

“任何谎言在您面前皆溃败,任何真相于您而言皆一瞬。”我恭敬地回复,他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但是再巧舌如簧的嘴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无论是过去、现在或是未来,人类之主只会做他认为对的事情,一定会做。

“你们侍奉过某位军阀吗?或者主君?才会练就这样一条能说会道的银舌头。”他问。

“从未有过,尊敬的陛下。”我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眩晕感,“我们出生在一个无需向任何独裁者宣誓忠诚也能活得自在的年代,一个美好的年代。”

“我很高兴我曾经见证过那个年代,你说的没错,那是一个极好的年代,但是现在不是了。”他没有再和我绕圈子,那双眼睛,我忘记了我第一次见时是什么颜色,但是现在是耀目的金,“你们要为我效忠。”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抽搐,也许是因为对未来的恐惧,也许是对不可抗性的无力,我将我的脸深深埋进掌心,直到我的兄弟将手搭在我的肩头:“……如您所愿,陛下。”

令人炫目的光彩消失了,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在我看来相当和善的样子,他没有说话,炮火的轰鸣充斥了我的耳膜,哪怕他说了我也听不见,我捂住了耳朵也无法隔绝硫磺爆炸的嘶吼,恍惚间我想起小时候母亲牵着我去看烟花秀,我从小就害怕这些巨大的声响,于是她就会蹲下身帮我捂住耳朵,母亲的手厚重又充满温度,在我看来无比可怕的声响也在她的魔力下变得远在天边。

疾驰而出的炮弹消失在云层中又在远方的堡垒上轰然炸开,声音却像我记忆中那样模糊不清,帝皇仍旧没有说话,他专注地看着他的敌人在猛烈的攻势下很快溃不成军,他的战士比那些军阀粗制滥造的改造人更加凶猛勇武,在太阳落山前他就能完成收复又一片土地的壮举。

他没有说话,但是我却知道他在问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答他,暂时没有,我心里很清楚在炮火声结束之前我必须给他一个答案,这是投诚状,是帝皇钳制我们的锁链,是力量,是契约,是锚点,我要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nobody.”我同样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用嘴型告诉他,“未命名。”

“nobody.”我的兄弟同样没有开口,而是揽住了我的肩膀,同样用嘴型回敬,“无名氏。”

nobody——无名之辈。

就如我所想,他一直注视着我们,哪怕他的目光不曾挪动半分,面对我们两个阴谋得逞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他比耶的挑衅动作,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发出一声类似轻笑的气音,小到几乎听不清,却在连天的炮火声中如此清晰。

自此,便是我和无名氏与帝皇的第一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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