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3字| 连载| 2025-01-08 17:31 更新
穿越鸿蒙真人弟子,为改变艰辛生活,下山谋求生路。不料戏法变神迹,轰动天下。受邀进京,于是忽悠皇帝当小弟。借助仙神之说,除奸佞、开言路,兴商贸、修兵戈,令国家逐渐走向强大,彻底击碎金兵入侵野心,从此傲立于世界。
西岳华山,云台观。
云台观依山崖而修建,观后即是悬崖。悬崖数十丈高,直上直下。
悬崖之下,杂草丛中,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一身道士装束,此刻双眼紧闭,嘴角挂着血迹。
忽然,少年大喘一口粗气,“腾”的坐了起来。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终于呼吸到空气。许是喘气太急被呛到,顿时猛烈咳嗽起来。
数息之后,少年总算平缓下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这么高掉下来,我竟然没死?”
秦煜和同学华山旅游,站在崖边等待日出,不料突然一阵大风,竟让他失去平衡,失足跌落悬崖。此刻醒来,发现毫无受伤,这令他惊喜不已。
“哼,你很快就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秦煜头顶上传来。
“啊?”
秦煜吓了一跳,抬头往悬崖上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少女,如同天外飞仙一般,竟然凌空从悬崖飞坠而下。眨眼间,已经轻盈的落在崖底。
“仙?仙女?”
秦煜目瞪口呆,抬手指着少女,半天回不过神儿来。
“仙你个头啊,敢私自下崖,非打你个屁股开花不可。”
“啥?”
秦煜懵了。
少女一身青色道袍,年纪与秦煜相仿。头上挽着道髻,柳眉杏眼,小脸儿吹弹可破。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却是毫无杀伤力,反倒多了几分娇俏可爱。
“可有伤到哪里?”
少女不由分说,一把扯过秦煜,前后上下检查了一番。
“小姐姐,你是?”
秦煜从少女出现,一直处于发懵的状态。他很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女孩,竟敢从悬崖上飞坠而下?尤其是,她似乎对自己很熟悉。
可是,秦煜根本不认识啊。
话未说完,秦煜的头上,已经挨了一记脑瓜崩。
“姐什么姐?叫师叔。说了多少次,屡教不改。”
“啊?”
猛然间,秦煜头疼起来,好似有一根针,刺进了他的脑海深处。随即,一段陌生又感觉熟悉的记忆,莫名出现。好似遗忘了许久,突然被唤醒。
记忆中,秦煜是一个小道士,师从碧霄子陈景元。
秦煜自小被师父捡回,修道习武,十五年来从未离开过华山。
秦煜慌了。
“现在是哪一年?”
“宣和,嗯三四年吧,记不清了。”
“宣和?”
大宋宣和三年?
方腊造反。
宋江造反。
宋金海上之盟。
提到宣和三年,这些熟悉的历史词条,相继从脑海中蹦了出来。从而,一个不想承认的真相,让秦煜不得不惨然面对。他死了,然后灵魂穿越了。
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人,却跨越了九百年。
“我靠?”
秦煜心情激荡,对这种离奇的事情,一时还难以接受。在他脑海里,前世今生,两种不同的记忆,激烈的纠缠碰撞,让他有种眩晕的感觉。
“还不快点回去?被你师父发现,可没你好果子吃。”
少女姓荆,名红英,与秦煜同岁,辈分却高了一辈。此刻,她见秦煜没事,顾自往前走去。悬崖陡峭,不可能攀登而上,得绕出山谷,再寻小路上山。
秦煜心神不属,没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说说吧,为甚下崖来?胆子是越来越大啊,禁地都敢闯?”
“我?”
秦煜心道,那是我要下崖么?我是被风刮下来的好不?
刚想张嘴说话,一段信息已映入他的脑海。悬崖的半腰,有一个鹰巢。他之所以坠崖,就是想抓一只幼鹰,结果被母鹰攻击,失足坠落。
冒险抓幼鹰,是因为要送给云师姐,作为生辰礼物。
“抓鹰。”
“抓鹰?抓鹰做什么?”
“嗯,送人。”
“哦,我知道了,又是送你云师姐吧?”
荆红英拉长了腔调,斜睨了秦煜一眼,一副我早知如此的模样。忽的脸色一变,像个炸毛的小野猫,一把揪住了秦煜的耳朵,顿时又踢又打。
“啊呀,师姐,师姐别打。”
“叫我什么?
“师叔,师叔。”
“给人送礼,命都不要了吗?”
“不敢了,不敢了。”
“哼。”
荆红英犹自气恼,抬脚跺在秦煜脚背上。痛的秦煜抱脚直跳,却也不敢反抗。只好委屈巴巴的望着荆红英。记忆里的小魔女,和真人对上了号。
“跟我回去。”
荆红英冷着小脸儿,说罢脚下轻轻一点,霎时向远处纵去。身形款摆,真好似凌波微步一般,速度极快,又煞是好看,透着一股逍遥韵味。
秦煜好生羡慕。
下意识沉腰一纵,刹那间,一股暖流涌向双腿,整个身子轻飘飘的跃起,直向前方迅快的扑出去。秦煜心头一慌,登时泄了气,“扑通”栽倒在地。
“哈哈,我也会轻功啊。”
秦煜兴奋至极,爬起身来又向前方一跃。
果然,暖流涌向双腿,身体轻若飞絮。接连几个纵跃,已到了数十米开外。
秦煜心头恍然,这具身体从小修习武功,日夜不辍,运气行功对他来说,已成了一种身体本能,根本无需刻意调息,心念一动,自可随意使出。
一路飞纵疾驰,秦煜畅快淋漓,苏醒之后的郁闷之气,尽数消失无踪。逍遥天地间,岂不比牛马强万分?突然想到几句歌词,开口吼了出来。
我本是逍遥的仙
住在那天外的天
红尘啊红尘滚滚过眼云烟
我本是逍遥的仙
流放在凡尘世间
……
掌灯时分,秦煜和荆红英两人,回到了云台观。
此时观中,不似往日安静。不少弟子三三两两,都聚到了大殿。一个个交头接耳,也不知说些什么。看见秦煜进门来,更是露出一脸古怪神色。
“八斤啊,你要节哀顺变。”
一个二十来岁的道士,忽的凑到秦煜面前,一脸哀伤沉肃。但此刻的秦煜,却不再是曾经的毛头小子。他看的分明,道士的眼里,尽是戏谑神色。
“你和我说话?”
秦煜还没反应过来,八斤就是他的外号。
其实,也说不上外号。当初,师父陈景元捡他回来,襁褓中有一块银锁。银锁一面刻着秦字,另一面刻着生辰,还有出生时称重,也就是八斤。
于是,陈景元随口说了一句,八斤就这么叫开了。
“师兄,师兄。”
这时,一个十来岁的小胖子,从门外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三尺多高,三尺多宽,像个小牛犊似的,连哭带喊,一头撞进了秦煜怀里。
“师兄不好了,师父让人抓走了。”
“啊?”
秦煜有点懵,这词儿咋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