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专属仙侠卡池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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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仙侠卡池

作者:一朵闪光菇

仙侠幻想修仙

2.9万字| 连载| 2026-03-17 23:58 更新

[卡牌]×[原创诸天]×[神话志怪]×[诡谲神秘]

——

【灰境已锚定!】

【关键元素:中国古代、神话奇谭、民间志异……】

【正在抽取卡池——“卖鹅翁”!】

……

天象异化,崩落的道果坠向人间,化为一处处灰境。

鬼门洞开、旱魃焚天……

此世之艰辛,难以言表,凡人如草芥蝼蚁,随时都有倾覆之危,唯有成为修仙者,方有超脱之机。

可灵气被污,贸然修行者,必暴毙而亡,唯有拜入宗门、通过灰境的考验,方可开启修行之路。

一梦醒来,张元来到了这方光怪陆离的天地。

此世宗门,森严残酷,欲拜入其中,需先承受灰境侵扰半年不死,才有资格。

凡人之躯,熬过半年,不死也残,好在,张元还有金手指。

一卷天书,助他以凡人之躯,于灰境漫步,并将所见所得,以“卡牌”的方式重现。

那些神话故事、民俗志异中,奇诡莫测的能力,被他一一捕获,助他在登仙之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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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9章

正文

第1章 老翁与鹅

牢山地界,前一会儿,还是晴空万里,俄顷,乌云密布,豆大雨滴颗颗砸落,打得枝斜叶颠簸。

一少年郎双手撑起,挡在头顶,狼狈窜进山间废寺内。

乡野小寺,久无人打理,角落爬满蛛丝,唯门旁路人捡拾的柴禾堆,显出几分生气。

张元放下手,先是检查了一番身后的书箱。

见内里书册完好,一用黑色布条包裹的长条状物,也没被沾湿。

张元这才长舒口气,开始拍打衣裳,抖落水珠。

他身上的灰白色襕衫、和头上裹着的四方平定巾,都被先前的骤雨打湿,软趴趴的粘在身上,叫他难受得皱眉。

“后生,不妨来烤烤火,深秋寒重,若是害了风寒,可就不妙了。”

庙内传来一老而浊的声音,张元先是一惊,这才循声望去。

只见庙中已破败得只剩下半截身体的神像前,篝火灼灼。

边上有一老翁,正含笑望来。

跃动的橙红火光,勾勒出老翁脸上线条分明的褶子与沟壑,明灭不定。

张元见老翁身后有影,稍松口气,考虑到此等时节,衣裳染雨确实不妥,犹豫了下,拱手道:“老丈,那便叨扰了。”

“谈何叨扰?出门在外,能帮一把是一把。”老翁摆摆手,语气和善:“火上有热水,需要的话,可以自取。”

“多谢。”张元一边感激,一边稍显拘谨的在篝火旁坐下。

他没有去动烧好的热水,取下襕衫与方巾烤火。

离得近了,张元这才忽然发现,老翁的身旁,放着一竹笼,篾隙间,似有黑色幽光闪烁,像是乡野草丛间忽然窜出的鬼火。

他吓了一跳,身子后仰,手忙脚乱间,连手中用木枝串好的衣衫,都险些掉入火中。

“老、老丈,那是什么?”张元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颤音。

“哈哈。”老翁哈哈一笑:“后生,你这胆子也忒小了些。”

他拍了拍竹笼,将其倾斜,令笼口朝向张元:“瞧,只是巴掌大的小鹅。”

只见竹笼内,一只端坐的小鹅望了过来,黑黝黝的眼珠,与张元对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到了小鹅眼中一抹拟人化的嘲弄。

没等他细看,竹笼回正,篷布盖上,阻隔了视线。

“这蛄蛹山偏僻得紧,后生缘何至此?”

老翁放下鹅笼,随意问道。

张元深吸几口气,平缓胸膛内砰砰直撞的心跳,但先前的惊吓,还是让他的面色略有发白。

喉头滚动了下,他这才呐呐开口:“小生进京赶考,在此间迷了路,恰逢大雨……”

“敢问老丈,这蛄蛹山,难不成有什么古怪?”

“古怪倒是谈不上。”老翁摇着头:“此山是许多老而无用之人的归宿,你们年轻人靠近,总归不妥。”

“稍后雨歇,还是尽快远离罢。”

老而无用之人?

张元一愣,面露不解。

但见老翁没有详说的意思,他咽了咽口水,也不好再追问。

半个时辰后,庙外雨势渐歇,而张元的衣物也烤得差不多了。

他套上襕衫、戴好方巾,朝老翁作揖行礼,再度道谢:“老丈,多谢,小生这便告辞了。”

张元来到小庙门口,目光远眺。

雨后雾气渐起,且有愈来愈厚之势,这让他心里发怵。

山野小径本就难行,若在雾中迷了方向,那可真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一时间,张元踌躇不前。

“罢,罢,罢。”身后,老翁声音响起:“老头子我也歇息得差不多了,便与你同行一段,送你出山。”

张元闻言大喜,深深一揖礼:“劳烦老丈。”

就这样,一老一少,开始在白雾渐起的山道间走动。

那浓重的白雾,黏丝丝的,拂过体表时,像是有无数双手抚过,让人汗毛耸立。

脚下的山路,坡度渐渐上扬,感觉不太对劲的张元小声问道:“老丈,咱们不是要下山吗,怎么反倒朝山上走去了?”

老翁的身形,在雾气中逐渐若隐若现,就连声音都变得略显粗粝,像是被雾气摩擦:“……后生你不晓得,这蛄蛹山啊,若是径直往下走,反倒永远走不出去,但你若是先上山,再从山腰处的小径拐道,就能轻松出山。”

张元东张西望,感觉四周的白雾靠得更近了,一股古怪的寒意,顺着衣裳间的缝隙,直往身体里钻,冷得他双手环抱手臂两侧,不断摩挲:“原、原来如此。”

“若非老丈,小生此番怕是难以下山……”

“呵呵。”前头,老翁轻轻笑了声,但声音里的粗粝感,却越发的重了:“后生啊,闲来无事,老头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请、请说。”

老翁缓缓开口:“这蛄蛹山下,有一无名小村,地处之偏远,就连官府收税都懒得来。”

“因村人擅养家雁,久而久之,也被称为鹅村。”

“这鹅啊,通体是宝,鹅绒可制冬衣、鹅蛋个大味美,鹅血鹅胆鹅油,更具治病疗伤之用……”

“老头子我小时候啊,时常背着鹅笼、带着鹅物,到集市兜售,换取柴米油盐。”

张元感同身受的应和道:“那这鹅,确实妙哉。”

“但鹅,渐渐少了……”老翁的声音低沉下来:“不知从何时起,村中的鹅蛋,再也孵不出小鹅。”

“鹅是鹅村的命根子,村人惶恐,遂请神婆,得到神谕:原来这鹅啊,原是山野之精,鹅村世世代代豢养,却不向蛄蛹山山神祭祀,终是惹怒了山神,降下神罚,令鹅蛋再也生不出小鹅来。”

“而这只是开始,后续将有更可怕的灾难。”

“若想平息山神怒火,便需鹅村以人献祭。”

“村人慌乱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彼时,有村中年逾知天命的老人颤巍巍走出,言自身老迈,若能以自身无用之躯,换鹅村安宁,平息山神怒火,便是死,也甘之如饴。”

“自此,鹅村便有了一个传统,村中老人一旦寿达五十之数,便需由亲人背上蛄蛹山,供山神享用……”

“可蛄蛹山的山路,从半山腰开始,便崎岖难行,一人行走尚且艰难,稍有不慎,就有跌落山崖的风险,更遑论背人登山?”

“于是,常有青壮行至半山腰,便将老人滚落。”

张元听得双手发颤,喉咙滑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像马车轮一样翻滚着,带着血,带着肉,一下子就到了山谷地里……”

“后生,你说这样的下山方式,是不是很快啊?”

本该在前头的老翁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

张元悚然一惊,猛地回头,却只见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他刚松口气,欲转回头来。

就见侧方雾气中,一张坑坑洼洼、满是血洞的苍老面庞迎面快速撞来。

那腐烂流脓的青黑皮肤、眼眶内钻进钻出的蠕虫……

张元“啊”的惊呼一声,脚步踉跄,连退三步。

那吓人的怪脸在临近时,又忽然消失。

张元好不容易站稳身形,正“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脚下传来“啪嗒”一声脆响。

他下意识的偏头。

恰是时,前方浓雾如云拨开,视线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他正站在半山腰临涧的小路边缘,脚下一块碎石子因冲击而滚落,在倾斜的山壁间跳动、磕碰,最终,砸在了一颗白森森的头骨上。

那上扬的空洞眼眶,正对上方,似在无声呜咽。

张元惊恐的瞪大眼睛。

只见山涧底部,是一处被群峰围困的死寂洼地。天光难至,唯有腐土与湿气在石缝间蒸腾,凝成一层灰绿色的瘴霭,贴着地面缓缓蠕动,仿佛大地自身在痛苦喘息。

累累白骨层层叠压,有的仅余指骨蜷曲如钩,似临终仍欲攀爬而出。有的深埋泥中,仍仰望崖顶一线微光。

雨水积在坑底,形成一汪粘稠的暗潭,水面浮着碎布、断发、虫蜕,偶有气泡“噗”地冒出,腥臭随之翻涌。

秃鹫早已食尽皮肉,成群聚集在山涧凸出的枝丫上,染血的红瞳,直勾勾的盯着山崖旁的张元,个别还张开双翼,似已迫不及待的想享用即将到来的美食。

寒风吹过,骨与骨相撞,发出细碎脆响,如窃语,如哀鸣。

这时,张元感觉自己后背的书箱被人推了一把。

力道不大,可刚好破坏了他身体的重心。

顿时,他身子前倾,在惊恐的喊叫声,滚落山涧。

身体翻转间,张元看到了半山腰处,保持双手前推姿势、脸上带着诡谲笑容的老翁。

……

“刺啦……刺啦……”

背着鹅笼的老翁,一点点挪到了山涧底部。

看着浑身染血、书箱倾倒在身旁、生死不知的书生,他浑浊的眼中,浮现浓郁的贪婪。

“多好的祭品啊……”

他近乎呻吟的呓语着,而后俯下身,令后背上的鹅笼口,对向张元。

篷布自然下落,笼内,小鹅看向张元的眼神,有着与老翁一模一样的贪婪。

它伸长的脖颈,怪异的拉伸、放大,张开的鹅嘴,欲将昏迷的书生一口吞下。

随着距离的拉近,它隐隐听到了下方书生在说些什么。

“终于,上当了啊……”

那语气,带着感慨,更带着迫不及待的欣喜。

不等鹅头反应过来。

“噗呲!”

血光乍现!

本该重伤、动弹不得的张元,右手从一旁倾倒的书箱内,抽出一长条状物。

随着黑布条的褪去,内里包裹之物显现。

一根焦黑如炭的木枝。

其木枝截面,带着树状的雷击纹理。

焦黑枯枝被张元握在手中,宛若长剑,锋锐的一端,已刺入鹅头张大的血盆大口中。

“嗬……嗬嗬……”

硕大的鹅头像是被戳破的牛皮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来。

它死死盯着前方的青年,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但随着雷击炭剑的不断刺入,鹅头的眼神终是彻底暗淡下来。

与此同时,背着鹅笼的老翁,像是被抽走了支撑身体的源泉,整个人变得软趴趴的,化作一滩烂泥。

倒下的鹅笼内,脖子怪异拉长的小鹅,身体散发出阵阵恶臭,像是死去了无数年。

看着眼前的场景,张元抽回炭木剑,畅快大笑起来:“道爷我成啦!”

这一笑,立刻牵动了全身的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张元毫不在意。

“卖鹅翁,生性残忍谨慎,以背笼老翁形象示人,常哄骗路人至半山腰,以幻术诱导,再推人下山,虽不擅武力,但本体可在诸多鹅笼内飞速转移,唯其出笼吞人之时,无法转移本体,最是脆弱。”

这些是张元“死”了不知多少次后,才收集到的情报!

多日艰辛、多时准备,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以凡人之躯,弑杀妖怪!

他怎能不高兴?

“哈哈哈。”

【小妖·卖鹅翁(铜·一星),已击杀!】

【是否追溯“卖鹅翁”的能力?】

这还用问?

“速速追溯!”

张元心念一动。

顿时,死亡的卖鹅翁,体内有丝丝缕缕的白气升起,汇聚成三个光团,没入他的体内。

【“卖鹅翁”卡牌已加入限定卡池。】

【当前灵粹不足,无法抽取。】

该死的抽卡机制!

张元愣了下,而后有些抓狂。

他原本还计划着,此番若是能顺利击杀“卖鹅翁”,便利用抽出的卡牌能力,找出逃离牢山的办法。

但谁能想到,击败妖怪,只是获得抽卡的资格,想要抽卡,还得耗费其他资源?

“咔嚓……咔嚓……”

忽然,张元听到了周围传来的骨头摩擦声。

他身体一顿,脖子僵硬的看向四周。

只见烂泥潭内,一具具拼凑而成的白骨,朝着他或走或爬而来,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幽的磷光。

粗略一看,至少二十几个。

别说张元现在重伤垂危,就算完好无损时,被这么多白骨包围,也决计没有胜算。

不是,这山谷底部,还有其他妖怪?

张元头发一炸。

眼看着距离最近的一只白骨,其骨爪距离自己只剩不到一掌,他连忙在心头喊道。

“返回!”

嗡——

他眼前的景象宛若迅速褪色的相片,骤然凝固。

视线一花。

待一切恢复正常时,映入张元眼中的,是潮湿发黑的木质天花板。

这是间阴暗狭窄的茅屋。

“咯咯咯~”

屋外,雄鸡报晓,一缕天光穿过纸糊窗户的缝隙,落到张元的脸上,映照出一张五官分明的清秀脸庞。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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