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狱卒,开局关押朱元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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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当狱卒,开局关押朱元璋

作者:千器百拐

历史架空历史

18万字| 完结| 2026-01-08 16:44 更新

大明死牢:开局看押洪武大帝

洪武十年,户部巨贪案发,朝野震动。

陈平穿越成诏狱死牢里最底层的狱卒,负责看管一个伤痕累累、眼神却锐利如刀的老囚。

他不知道,这个囚犯正是微服查案、以身作饵的洪武大帝朱元璋。

“老丈,这牢里,少说话多听,或许能活。”陈平好心提醒。

当夜,狱丞逼他盗取老囚的贴身玉佩,锦衣卫暗探潜入牢房。生死关头,陈平做出选择——打晕同伙,跪倒在老囚面前。

月光下,那人亮出龙纹玉佩:“见玉佩,如见朕。”

从这天起,一个小狱卒的命运与帝王的棋局紧紧绑定。一边是席卷朝野的贪腐大案,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帝王心术。陈平唯一的依仗,只有那点来自未来的历史知识,和一颗拼命想活下去的心。

且看,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洪武年间,一个小人物如何周旋于皇权与阴谋之间,于死牢中求生,在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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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共39章

正文

第一章:死牢里的不速之客

洪武十年的应天府,秋雨连绵。

诏狱最深处的甲字三号牢房,陈平裹紧了身上那件散发着霉味的狱卒号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不是他穿越到大明的第七天,却是最难熬的一夜。

“这鬼地方……”

他低声嘟囔着,举起手里那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潮湿的空气里摇曳,勉强照亮了面前三尺见方的石板路。

两侧的牢房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间或有铁链拖动的哗啦声——那是还活着的犯人。更多牢房是寂静的,只有苍蝇在黑暗中嗡嗡作响。

三天前,他还是个在图书馆查明朝资料的历史系研究生。

一场暴雨,一道闪电,再睁眼时,就成了应天府大牢里最底层的狱卒,也叫“牢子”。

还是个得罪了人的牢子。

“陈平!死哪儿去了?”

粗哑的吼声从甬道另一头传来。陈平连忙应了一声,提着灯小跑过去。

来的是牢头王虎,一个满脸横肉、左颊带疤的汉子,手里拎着个食盒。

“把这送去丙字七号。”

王虎把食盒往陈平手里一塞,眼神里带着惯常的鄙夷,“新来的重犯,上头交代了,不能饿死。快去快回,别磨蹭。”

“丙字七号?”陈平心里一紧。

那是死牢最深处的几间之一,关的都是秋后问斩的要犯。

“怎么,怕了?”

王虎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怕也得去。李爷吩咐了,这半个月,丙字号的差事都归你。”

李爷是狱丞,陈平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债主。原主赌钱欠了二十两银子,还不上,就被“安排”进了这诏狱当差抵债。

这分明是送死的安排——诏狱里病死、被犯人杀死的狱卒,每月都有那么一两个。

陈平没吭声,拎起食盒往深处走。油灯的光圈在潮湿的石壁上晃动,映出斑驳的水痕和干涸的血迹。

他能感觉到两侧牢房里投来的目光,有的麻木,有的凶狠,有的……带着将死之人的疯狂。

丙字七号到了。

铁栅栏后,一个身影靠坐在墙角。借着昏暗的光,陈平看到那是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囚衣,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有伤,但坐姿却挺得笔直。

最让陈平心里一跳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时,像两把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刺过来。

陈平这几天见过不少犯人,濒死的、绝望的、癫狂的,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被关在牢里的不是他,而是站在外面的自己。

“吃饭。”

陈平压下心头异样,把食盒从栅栏下方的小口推进去。

那人没动,只是盯着他。

过了几息,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叫什么?”

陈平一愣。犯人问狱卒名字,这不合规矩。

“吃饭就是,问那么多作甚。”陈平转身要走。

“咱问你话。”

那人的声音沉了几分,明明身处牢笼,语气却像在发号施令。

陈平停下脚步,回头看去。油灯光线下,他注意到这人的手——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厚茧,那是常年握刀的手。

再看那坐姿,腰背笔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是标准的军伍坐姿。

一个老兵?可老兵怎么会关进诏狱的死牢?

“陈平。”他还是回答了,“新来的牢子。”

那人点点头,终于伸手打开了食盒。食盒里是一碗糙米饭,一碟咸菜,还有一小块煮得发白的肥肉。他拿起筷子,动作不疾不徐,吃相竟有几分……端庄?

陈平心里疑窦更深。他靠在栅栏外,故作随意地问:“老丈怎么称呼?犯了什么事?”

那人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你觉着,咱该犯了什么事?”

这反问让陈平一噎。他借着灯光仔细打量这犯人——囚衣虽脏,但领口袖口的针脚细密,不是寻常粗布。

再看那人脚上,虽然沾满泥污,但隐约能看出靴子的制式……

陈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昨天在狱丞房外当值时,偶然听到的只言片语。

说是圣上近日微服出宫,彻查户部亏空案,已经三天没回宫了。锦衣卫的人来问过几次,狱丞吓得满头是汗……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陈平脑中炸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那双眼睛,那坐姿,那语气,还有这莫名其妙关进死牢的“重犯”……

“老丈,”陈平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这牢里,少说话,多听,或许能活。”

那人正夹起那块肥肉,听到这话,筷子在空中停了一瞬。

他抬眼,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陈平,目光从陈平的脸移到他那身狱卒号衣,再移回脸上。

“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他慢慢把肉送进嘴里,咀嚼着,“怎么,看出什么了?”

陈平手心开始冒汗。他知道自己可能猜到了什么,更知道自己可能正在踩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坑。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开口:

“没看出什么。就是觉得……老丈不像一般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诏狱里,不像一般人的,要么死得快,要么活得比谁都长。”

那人笑了。这是陈平第一次见他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眼里却没有笑意。

“你多大?”

“二十……二十二。”

“读过书?”

“识几个字。”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诏狱。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诏狱,直属天子,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无权过问。”陈平几乎是机械地背出这两天恶补的常识。

那人点点头,放下碗筷:“既知道,就该明白,在这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是。”陈平应道,却站着没动。

两人之间隔着铁栅栏,沉默在潮湿的空气里蔓延。油灯的火苗噼啪爆了一声。

“你怕死吗?”那人突然问。

陈平老实回答:“怕。”

“那为何多管闲事?”

“因为……”陈平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觉得,老丈若是死在这里,很多人会跟着死。包括我。”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大逆不道。但陈平豁出去了——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装傻充愣可能死得更快。

那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许久,才缓缓道:“你胆子不小。”

“胆子小的,不敢在诏狱当差。”陈平硬着头皮说。

“呵。”那人又笑了,这次眼里有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东西,“去吧。明日……还是你送饭。”

陈平如蒙大赦,提起空食盒转身就走。走出十几步,背后传来那人的声音:

“陈平。”

陈平脚步一顿。

“今日的话,出了这道门,就忘了。”

“是。”

陈平快步走出丙字号区,直到回到相对明亮的甬道口,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大口喘着气。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可那人的一举一动,那眼神,那气势……

“平哥儿,发什么愣呢?”

同班的狱卒张三晃过来,拍拍他肩膀,“王头儿叫你去收拾乙字三号,昨天刚走了一个,得冲冲地,不然臭得没法进人。”

陈平应了一声,机械地往乙字号区走。脑子里却全是那双眼睛。

收拾牢房时,他心不在焉,水泼了一地。正弯腰擦洗,忽然听到隔壁牢房两个犯人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户部那案子,牵扯大了。”

“能不大吗?据说圣上亲自……”

话音突然压低,陈平竖起耳朵也听不清了。

他直起身,看向隔壁。那是两个文官打扮的犯人,虽然蓬头垢面,但说话条理清晰,不像寻常罪犯。

“两位大人,”陈平凑近栅栏,“方才说户部案子,怎么了?”

其中一个犯人警惕地看他一眼,闭口不言。另一个却嗤笑一声:“怎么,你这小小牢子也关心朝政?”

“好奇,纯属好奇。”陈平赔笑。

那犯人大概是关得久了,憋得难受,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也无妨——户部侍郎郭桓,贪腐案发,据说牵扯银两上百万。圣上震怒,已经三天没上朝了,亲自在查。”

“那……”陈平心跳加速,“圣上现在何处?”

“那就不知道了。”

犯人摇头,“不过锦衣卫这几日跟疯了似的到处抓人,应天府大牢都快塞不下了。咱们这种小虾米关在这儿,那些大人物……”

他指了指更深处,“怕是都在诏狱里。”

陈平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明史。

洪武年间最大的贪腐案——郭桓案。正是洪武十年。此案牵连致死者数万,六部侍郎以下几乎被屠戮殆尽。

而朱元璋在案发期间……确实有过微服查访的记录。

“平哥儿!又发呆!”

张三的吼声把他拉回现实,“王头儿叫你!快去!”

陈平慌忙跑到牢头房。王虎正翘着腿喝酒,见他进来,丢过来一串钥匙:“丙字七号,再加一副镣铐。上头刚传的话,那犯人要紧,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陈平接过钥匙,沉甸甸的。

“还有,”王虎眯起眼看他,“李爷让我问你,那五十两银子,什么时候还?”

陈平心里一沉。原主只欠二十两,这才几天,就变成了五十两。

“王头儿,不是说好每月从俸银里扣……”

“扣?”王虎把酒碗往桌上一顿,“你那点俸银,扣到猴年马月?李爷说了,给你指条明路——丙字七号那犯人,身上有件东西。你拿出来,债务一笔勾销,另外再赏你二十两。”

陈平握紧了钥匙:“什么东西?”

“一块玉佩。”王虎压低声音,“羊脂白玉,雕着龙纹。那犯人贴身藏着,你趁他睡着,摸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陈平脑子里轰然作响。

龙纹玉佩。寻常犯人,怎么可能有龙纹玉佩?

“怎么,不敢?”王虎盯着他。

“……敢。”陈平低下头,“什么时候动手?”

“就今晚子时。”

王虎拍拍他肩膀,“成了,富贵荣华。不成……”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陈平退出牢头房,站在昏暗的甬道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子时。还有两个时辰。

他慢慢走回丙字号区,站在那扇铁栅栏外。

里面的犯人已经躺下,背对着外面,似乎睡着了。陈平盯着那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如果他猜对了,这真是那位……那王虎和李狱丞是在找死,拉他垫背。

如果他猜错了,只是个普通犯人,偷玉佩的事一旦败露,在诏狱里偷犯人财物,也是死罪。

横竖都是死?

不。还有一条路。

陈平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栅栏。

里面的身影一动。

“老丈,”陈平声音压得极低,语速极快,“今晚子时,有人要来取你身上那块玉佩。龙纹的。”

那背影僵住了。

几息之后,那人缓缓坐起身,转过来。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谁?”一个字,冰冷刺骨。

“我不能说。”陈平摇头,“说了,我活不过明天。但我可以告诉老丈——来的是两个人,一个在外望风,一个进来动手。子时三刻,换班间隙。”

沉默。长久的沉默。

就在陈平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时,那人忽然问:“你为何告诉咱?”

陈平苦笑:“因为我不想死。老丈若是死了,我作为今晚当值的狱卒,必被灭口。老丈若是活下来,追究起来,我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我想赌一把。”

“赌什么?”

“赌老丈不是一般人。”

陈平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顿,“赌老丈能活下来,而且……记得今夜是谁递了这句话。”

那人笑了。这次是真笑,虽然很淡,但眼里的冰霜化开了一丝。

“陈平。”

“在。”

“子时,你还在否?”

“在。我今夜当值到丑时。”

“好。”

那人点点头,重新躺下,“去吧。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陈平退出丙字号区时,腿都是软的。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但箭已离弦,没有回头路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格外漫长。陈平如常巡逻、送饭、收拾牢房,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甬道口。

王虎来巡视过一次,与他眼神交汇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亥时末,陈平被安排去清理刑具房。这是支开他。

子时将近时,他借口上茅房,溜回了丙字号区附近,躲在一处堆放杂物的拐角。从这里,刚好能看到丙字七号的栅栏门。

子时整,甬道里响起极轻的脚步声。

两个黑影。一个守在拐角处望风,另一个摸向牢门——是张三,平日里憨厚的张三,此刻动作矫捷得像只狸猫。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栅栏门开了。

张三闪身进去。

陈平屏住呼吸。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在寂静的牢狱里如擂鼓般响亮。

一秒。两秒。三秒。

突然,一声闷哼。

不是张三的声音。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望风的那个黑影察觉不对,探头看了一眼,转身就跑——直直朝着陈平藏身的方向跑来!

陈平脑子里一片空白。跑?还是……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从杂物后窜出,抡起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木棍——

“砰!”

正中后脑。黑影软软倒下。

陈平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人。是王虎。牢头王虎。

他扔掉木棍,慢慢走向丙字七号牢房。栅栏门开着,张三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气。

而那个犯人,正坐在墙角,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囚衣袖子。

他脚边,丢着一块染血的碎瓷片——那是晚饭的碗。

“解决了?”

犯人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吃了吗”。

陈平喉咙发干,点点头。

“拖进来。”

犯人指了指张三的尸体。

陈平依言照做。把张三和王虎的尸体都拖进牢房后,犯人让他搜身。

从王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一包迷药,还有那串牢房钥匙。

从张三怀里,摸出了一块腰牌。

锦衣卫小旗,张彪。

陈平的手在发抖。锦衣卫的人……来偷犯人的玉佩?

“现在你知道了。”

犯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要你偷玉佩的是李狱丞,但真正动手的,是锦衣卫的人。”

“为什么?”陈平转头,声音干涩。

犯人没有回答,只是从自己贴身处,摸出了一块玉佩。

借着月光,陈平看清了——羊脂白玉,温润如脂,上面雕着五爪金龙,盘旋云间。

“认得吗?”犯人问。

陈平摇头,又点头:“龙纹……只有皇室能用。”

“五爪金龙,只有天子能用。”

犯人缓缓道,“这是咱的随身玉佩。见玉佩,如见朕。”

陈平腿一软,跪倒在地。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这句话真的从对方口中说出时,那股冲击力还是让他几乎晕厥。

朱元璋。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此刻就坐在他面前,一身囚衣,却手握天子玉佩。

“陛……陛下……”陈平伏地,额头触地,浑身颤抖。

“起来。”朱元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今夜之事,你做得很好。”

陈平不敢起。

“咱让你起来。”语气重了几分。

陈平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头。

“看着咱。”

陈平缓缓抬头。月光从牢房顶端的小窗洒入,照在朱元璋脸上。

那张脸上有伤,有疲惫,但那双眼睛——锐利、深沉,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救了驾。”

朱元璋缓缓道,“按律,该赏。但咱现在不能赏你。”

“小人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能。”

朱元璋打断他,“因为咱还要在这牢里,再待几天。”

陈平一愣。

“郭桓的案子,还没查清。”

朱元璋摩挲着那块玉佩,“朝中多少人牵扯其中,咱要亲眼看看,在这诏狱里,能钓出多少鱼来。”

陈平明白了。皇帝以身作饵,要彻查贪腐网络。而自己,阴差阳错地,成了这局中一枚意外的棋子。

“那……王虎和张三……”陈平看向地上的尸体。

“锦衣卫会处理。”

朱元璋淡淡道,“明日会有人来接手,你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

“继续当你的狱卒。该送饭送饭,该巡逻巡逻。”朱元璋盯着他,“只有一点——若再有人打这玉佩的主意,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去吧。把门锁好。”

陈平退出牢房,颤抖着锁上栅栏门。转身时,他听到朱元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却字字清晰:

“陈平。好好活着。等咱出去,有你一份前程。”

陈平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快步离开了丙字号区。

回到狱卒休息的耳房,他坐在通铺上,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他救了大明皇帝。

或者说,他被迫卷入了一场帝王亲自布下的棋局。

而棋局才刚刚开始。

远处传来梆子声——丑时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陈平躺下,闭上眼,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好好活着。等咱出去,有你一份前程。”

他知道,从今夜起,自己的命,已经和那位囚室里的皇帝,绑在一起了。

生死荣辱,皆系于此。

窗外,秋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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