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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曲一梦想

作者:小小的角落

都市都市生活

11万字| 完结| 2023-12-07 09:40 更新

一个都市发生的离奇故事。我跟随着一个无意中发现的线索,去破解了一个几十年前发生在其他地方的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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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二、三、

一、

我出生于一九七零年后,出生在一个北方的小城市。我成年后到了南方的一个大城市生活、工作,一下子呆了近三十年。

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是疼痛相伴的,我从被困扰到不得不接受,以至于错误的认为疼痛是人生的一部分,只有疼痛的人生才真实。

四十多岁时我才知道疼痛的根源,这一系列的疼痛竟然来自于我的脊椎。人能控制的事物并不多,对自身的控制更是少的可怜,拉过来一个人体骨架你就会发现人体关节的活动范围并不大,而且还受到肌肉力量的限制。我们常误以为四肢是人体活动的主角,其实脊柱才是。

脊柱是支撑,也是运动的主轴。当然也最容易出毛病。因为节点太多了。里面还套着神经,血管。人体无时无刻不是靠着脊柱支撑,人体运动是也要靠它发力。所以脊柱容易错位,一旦错位压迫到血管和神经就会带来头部、四肢、以致内脏的各种毛病。特别是慢性疼痛。病根往往很隐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解决不了根源。

我二十多岁时就头痛,现在知道了,都是“高枕无忧”这个成语闹得。语言一旦变成了文字就具备了力量,力量一代代的聚集,变成成语时就是千钧万钧之力了,这力度大到一下子就让人停止思考,盲目接受文字传达的信息。我就是被这字面意思给误导了,结果好多年枕头太高,导致脖子长期紧张,椎骨错位,结果引起头疼。

腰椎也是给我带来了类似的问题,这也是长期睡觉姿势不对造成的。帮我找到解决问题方案的竟是不起眼的路边足浴店里的按摩师傅。

那是个南方的冬天,我去保养汽车。等待的过程比较漫长,我就四处走走,看看有什么可以事可以让这段时间变得充实些。活到这个年纪,对时间特别珍惜,在枯燥的客户接待室里消磨可不是个好主意,但又不知怎样利用这段时间,只能出去漫无目的向一个方向走。走着,走着脚开始疼了,我突然想到了该如何利用这段时间了,也正是这时一个足浴店出现在我面前。

问题首先的出现是在我的右脚。我右脚的脚弓嘶嘶拉拉的疼了十多年,而且右脚经常还扭到。我误以为以脚弓里的肌肉无意中受过伤,因为每天都走路,所以一直没长好。直到遇到这个按摩师傅才知道问题的关键。

“十多年的伤一直不好是不存在的。”他操着有地方苏北特色的普通话,“怎么,难不成你脚里有弹片?打过仗,负过伤?”

我否定。

“所以嘛,都是关节错位造成的。或者肌肉劳损造成的。”

“脚疼,病根往上找。”他是指我的膝盖,“再不行还要往上找。”又指指我的髋部,“最终要看看你的骨盆正不正。”

“我先给你按脚,一会给你掰一掰。”

二、

通过按摩师傅我认识了计大夫。

在按摩师傅口中他是妙手回春的神医,是他医术高明的师傅。

但计大夫却不这么看。

“我从不收徒。”他说的斩钉截铁,“他倒是个热心人,以前他是一家理疗诊所技师,他在哪儿跟别的师傅学正骨。那家诊所的负责人请我给他们上了几节课,我给他们讲了讲正骨,聊了聊医理,在他那儿我就成他师傅了。后来他单干了,正骨诊所他一时支撑不起来,好像开了个按摩店,也给人正骨,干了好多年了,总听他说要搞个资质,开个真正的正骨,现在也没成吧。他倒是经常给我介绍病人。”

计大夫的诊所在城中的一个不高的商业建筑中。不在底层,外面没有任何招牌。要不是前台总有个护士,没人会认为是个诊所,没有按摩师傅提供的地址我就算路过也会错过。每次去,我从没见别的病人。每次都是门口的护士安排除了治疗的一切。说来也奇怪,后来我回想起了,每次治疗计大夫不论针灸,拔罐甚至是按摩全程亲历亲为,他没有助手,也不用护士帮忙。这和别的中医诊所大不一样。

人到中年,玩过奢侈品,玩过文玩古玩,抽过茄,品过酒,喝过茶,改过车,打过球,钓过鱼,后来发现除了养生其他都是浮云。别的都是花钱养别人,这个是花钱养自己。

我在大城市打拼了了小三十年。做进出口,运气好的时候赚了些钱。目前处于蛰伏状态,公司的规模缩到了最小,留下三四个人维持着公司的运作,搞些红酒之类的随便卖卖。除去运营成本每年剩下些家用绰绰有余。一个孩子,现在到国外读书了,虽说国内前景非常好,但他选的专业一流学者还真都在国外的大学。老婆舍不得孩子,各种不放心,跟着一起去陪读了。

我真的运气好,趁着生意好的时候什么都玩了玩。但是除了女人,我坚信玩物尚志,玩人尚德。人比以上其他玩意麻烦多了,本来玩就是给自己找乐,不是给自己找事的。

玩着、玩着后来发现,戴表的看不上盘串的,盘串的瞧不起戴表的,互相鄙视很是搞笑。抽烟喝酒有伤身体又费钱。开车,打球和钓鱼也不再带给我乐趣了。于是,收拾收拾各种玩具能卖的都卖了。收回点钱,开始修理自己浑身的疼痛。

计大夫不到七十岁,眼睛黑亮,皮肤红润,身板笔挺,双手宽大,手臂粗壮。医术暂且不说,第一印象就是这人身体素质不错。

“你这个出生年月日是准的吗?”他盯着电脑,看着刚才护士帮我登记的患者信息。

果然套路不一样。我思忖着。高手都这样吗?出其不意。问这个干嘛?我暗想。

“准的。”我如实作答。

“出生地呢?”他又问。

我回答了他。

“具体几点出生?”他接着问。

“具体呀,我不太确定,下午吧。老人也没怎说过。”我心中暗自思忖,到底什么意思嘛。

“下午几点。三点,五点?”他追问。

“三点半,四点。我要问一下,医生这个------”

“躺下吧,背朝上。”他终于不问了。

不得不承认,他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已经很少有人这么直接的问我问题了,而且还是比较奇怪的问题。但在他这儿我却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就像以前相信“高枕无忧”一样,无条件的信任他。他能够营造出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氛围。

他开始按我的背,每一下都疼痛无比,感觉像是用了什么工具。

“疼了挺多年了吧?”

“疼痛都快和我共存了,身上总有地方疼,但还不至于严重到无法忍受。这么多年了疼痛时刻影响着我,但还没到影响生活的程度。”

“想治好吗?”他问了问明知故问的问题。

“能治好吗?能治好就全力治疗,大夫放心,钱不是问题。”我知道这是私人诊所,没法使用医保,而且价格不低。“我痛点多,能帮你完成不少业绩。”我加了一句,开个玩笑。

“我不需要完成业绩。”他笑了笑,说:“我也不缺钱,我挑病人。”

三、

对医学我很开放,从不拘泥于中西医之别。我始终相信只有良医和庸医。不论中西,甚至其他地区如藏地、苗疆,非洲、美洲、中亚,阿拉伯、印度都有传统医学,这些医术的目的都是治病救人,救死扶伤。不同的只是手段。时代会检验这些手段,有效自会流传发展。没效的自然被慢慢淘汰。争来争去互相攻讦,相较于治病救人已经失了格。

我的牙基本都是采用的现代医学手段修补的,几颗总是过敏的地方算是补好了。眼镜也通过激光手术摘掉了,本来眼科医生考虑我的年纪,快到眼花的年纪了,非主导眼帮我留了些度数,没想到两只眼睛恢复的不错,都达到了五点零。

计大夫是中医大夫,正骨,针灸,也有膏方。我觉得治我的慢性浑身疼痛应该是找对人了。

“正人先正骨,骨正则气血顺、经络通,通则不痛。你的盆骨不正,这是所有问题的关键,底盘不平衡,导致腰椎、颈椎弯曲,脊柱弯曲错位,导致神经压迫,血管压迫,神经传导和血流不畅,从而腰痛,脖子疼,头疼。我先给你掰掰,给你正正骨。忍住痛。”

计大夫的话和治疗手段一样多。

通过多次的接触,我了解到了计大夫的高明之处。他厉害在医心重于医身。找他的病人,基本和我一样都是慢性病,都是生活习惯照成的。如果病人不重视,不去改变,医生用上十分力也只起一分效。反之,病人要是自己认识到问题的根源,开始改变生活方式了,那医生就算用一分力也能起十分效。

“我这边的定价高,为的是维持个医道尊严。其实,医疗监管部门早就想让我的诊所进入医保定点。但我一直不同意。那样的话价格就下来了,门槛就没了。不是我贪钱,我得给同行留够空间。外面人议论我,说我只给达官显贵看病,只给有钱人治疗。随他们去吧。反正说这话的都是同行间眼红,病人知道我的不多。”

“病的根最终都在命上。我要一天看上几十号病人,那就不灵了,不是我狡猾,也不是不是我势利。社会就是这个现实。我也是一路过来。年轻时我也一天几十号病人。一个病人刚给他扎好针灸,出门就开卡车跑长途去了。别说我了,就是扁鹊华佗给他会诊也治不好。命里该他得这病,我没办法,我也就治治病,改不了命。”

听上去像牢骚,其实他一直告诉我一个道理,治病的主角是病人,医生提供后勤的,冲锋还要亲自上。道理我听懂了,生活变得自律,认真配合治疗。

“现在就不一样了,来的病人都有一定的条件,时间上充裕,有能力配合。基本不用为生存奔波。心思都放在治疗上。就像你,所以治疗效果好。这样一来我的口碑也好。也维护了中医的尊严。

他往往都能从我过往的经历和习惯中找到我病痛的根源和成因。我最大的问题是盆骨不正,这如同汽车的底盘,底盘不平衡的话,车胎磨损就不均匀,一侧的车胎就总容易出问题。而且对车身也有影响。我的骨盆让我的两条腿不一样长,所以一侧的腿总容易扭伤。我的脊柱因为盆骨的倾斜也出现了不正常的弯曲,所以我的要和头也应为脊柱的问题而疼痛。

他基本不说自己,有一次我们聊起了他。

“计大夫,怎么不带些徒弟,我看别的老中医都代些徒弟。“

“我的医术是家传的,七代了,祖训不让外传。到我这香火断了,传不下去了。”他平静地回答。

“香火断了。”我很好奇。

“儿子早年出事没了,老婆伤心,没过几年也走了。我算是挺过来,想明白了,人的生死有命,医术也是,气数尽了,该绝就让它绝吧。我们这几代人,积过善,也肯定也造过业。天道都记着呢。业重了就亡呗。我只要顺天道,尽我的人事,站好我的最后一岗就行了。”

“看你说的,行医还造什么业啊,明明是积善。老天不能乱记账。”

“别乱说,我们世世代代救过那么多人,怎么就保证不救坏人。本来老天都快给他灭了。我们又给他救活了,然后他接着作恶,你说这是不是造业。”他平静的和我解释。

“那你选个好徒弟呀,你们家的业到你这消掉,让你徒弟另开一门。好医术要传承的,失传了多可惜。传统也要与时俱进呀,老规矩不一定适合新时代。”我劝他。

“这个你不懂。祖上的规矩也不是瞎定的,不要以为老一代人都很狭隘,就是为家族利益而排外。我们家过去闻名十里八乡,其实不止十里了,总之就是远近闻名的意思吧。那时我们家常有很远抬来的病人,有被牛车压断腿的,有从房上、高处掉下来摔断骨头的。我们都能给接好,接好后活蹦乱跳不影响干活。现在看来是治疗个外伤,骨折这类的小问题,在当时可是救命之恩啊,当时,外伤骨折处理不好死亡的案例多去了。”

“接骨是一方面,我们家的方子接骨汤也好用的很。这方子十多年前我还用过,骨折后喝这药,疼痛减小,大便通畅,夜里能睡下。就是有几味药现在没了,像天灵盖。你说现在去哪找人的头盖骨。以前都有乱坟岗,有专门搞这用药材的人。不过现在用动物的也能替代,疗效差不多。近些年不用了,微创手术发展了,西医这方面确实给患者带来了好处。不过在关节复位方面中医正骨的长处还在。扯远了。”他说起来,就滔滔不绝,好在我躺在那儿也无聊,听他说说挺好的。

“总之,当时我们家名气响了,确实有不少人来拜师。当时我们也没想太多,觉得能多些治病救人的人是好事。”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举个例子,就拿关节复位来说,人体关节不是轴承,不是只有是非两个选项,在是非中间还有一个地带。你的关节意外脱臼了,我可以让你完全复位,一劳永逸。也可以让你九成复位,你要不时的来找我,我帮你弄弄你可以好几天,然后再疼,再来。这你能明白了吧。更有甚者,还可以找个机会把你不知不觉弄脱臼,然后在帮你不停的治疗。”

“所以,我们的手艺一旦传到了心术不正的人手里,那就成谋财的工具了。他谋了财,坏的是我们的名。所以有了祖上的规矩。“

“这么神奇。”我很惊讶。

“是的,你要是掌握了这些手法可以简单的救人于无形,也可以害人于无形。所以说我们也是造过业的。我知道你担心好东西失传,这是杞人忧天,我们这些东西在整个体系里是极小的一个分支,生生灭灭、丝毫不影响中医这颗大树。”

“来吧,我给你在后背埋几根针。中医有很多人在传承发展。这就是新技术,高分子材料的针,亲人体的蛋白质构成的。放在身体里,一直刺激穴位,一个星期后被人体吸收。留针时间长。没有副作用。放心吧,我们家传断了,不影响中医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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