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万字| 连载| 2026-03-17 00:05 更新
姓氏潘德拉贡的少年,永远不会折断的宝剑,神秘身世的绝美少女,各怀神异的多种职业……
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
……
不管了,先杀死那个哥布林!
【村南垃圾场的深处有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那剑既不锋利也不帅气更没有附魔,但似乎……格外坚硬?】
【卡特琳娜·蔷薇会在中午的时候,在小河下游的隐秘处洗澡,在其东南角的方向,似乎是一个绝佳的欣赏位置】
【尼古拉斯·凯撒欺骗了一个外乡人,赚了整整三枚银币,高兴之余似乎喝醉了,会醉倒在回家的路上】
躺在病床上的亚瑟·潘德拉贡,看着面前的透明面板,轻轻的咳了两声。
他抓过床边桌子上盛满了药水的杯子,咕咕咕的一饮而尽。
握了握拳,尚有三分气力。
他走下床,推开木门,来到院子里。
院子很杂乱,到处都是摔坏了的家具,桌子腿、凳子腿、茶杯破碎的玻璃、碎做一团的布料。
像是遭了贼。
要只是遭贼,那便好了,毕竟贼来过一次,大概率不会来第二次。
何况还是如此贫穷的家。
可惜……
并非遭贼。
“唉……”
叹了口气,亚瑟踉踉跄跄的离开这所位于村庄边缘的房间。
看了看天边火红的太阳,辨认了方向,朝着南方走去。
路边布满了杂草,周边是高深的树木,好在因为走的多了,自然而然有了道路,所以不会迷路。
顺着这条人踩出来的道路,亚瑟走了大概有两三里路,臭味便开始从空气中传来。
“看来没走错路。”难得的好消息,让亚瑟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迎着臭味传来的方向,亚瑟来到了垃圾场。
垃圾场说是垃圾场,但并没有任何的建筑物。
这是有一个深坑,不知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为挖造的,更或是别的原因。
或许是村庄里的生活还算不错的原因,垃圾场边并没有拾荒者,这让亚瑟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现在虚弱的迎风倒,实在没有底气和拾荒者们较量一番。
走到存放垃圾的深坑,亚瑟很快便明白了,这片垃圾场的位置为什么没有拾荒者了。
因为这里的垃圾,实在是没有任何的价值可言。
深红色散发着恶臭与腥味的内裤……
过期了不知道几百年了的鲱鱼罐头……
不知是人类还是动物的粪便……
是的,粪便。
强撑着恶心,亚瑟在周边找了一根两米左右的细树枝,握在手里,在垃圾场里面翻找起来。
“呕~”
好在今天没有吃饭,只是干呕。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亚瑟终于在一众不可回收垃圾堆里,找到了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方体。
他用树枝将发现的长方体划拉到自己的身边。
因为上面布满了黏腻的腌臜东西,尚且看不出来原本的面貌如何。
不过这没关系。
亚瑟在周边找了一个有尖锐点的大石头,勉强双手用力抱起,携到黑色长方体的上空,用力砸下去。
砰!
大石头多了一块缺口,长方体上面的污秽去了一块,露出里面庐山真面目,漆黑的剑身。
“看来面板不是幻觉。”亚瑟如此想道。
“这把剑好恶心……”
“带到河边去洗一洗吧。”
亚瑟看着头顶上空的红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在垃圾场忙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沾了一身的臭气不说,衣服也被汗水沁透了。
来的路上他就发现了,这片村庄是依着河畔建立的。
而小河的方向,就在……西北方向?
方向感不算差的亚瑟,按照记忆中的方向,颇为嫌弃的握住脏兮兮的剑柄,朝向河边走去。
亚瑟来到了河边。
但似乎……
遇到了一些意外。
并非没小说里的狗血剧情,现在站在亚瑟面前的,有着一头火红色烈焰般长发,肤色白皙到几乎通明,雪白的大腿上一根根青绿色血管清晰可见的少女,穿着很干净但因为洗了很多次而显得有些掉色的白色短衣、短裤。
“你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在村庄里见过你!”
刚一见面,便发出了经典的三连问。
亚瑟嘴角抽了抽,看了眼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透明面板,大抵是知道了面前少女的名字。
他实话实说道:
“我叫亚瑟。”
“来垃圾场捡东西,看看能不能卖点钱。”
“我姑且算是一个外乡人吧,丢失了一些记忆。”
少女碧绿色的眼睛狐疑的看着亚瑟,久久没有再说话。
亚瑟也不惯着她。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本来就没有偷窥别人洗澡的想法,所以此时一点儿也不心虚。
自顾自的走到河边,将自己手中的漆黑长剑放进去洗了洗,费了好半天劲才弄干净上面的污秽。
他转过头,发现那位应该是叫做“蔷薇”的女孩儿,还站在自己的身边,没有走。
“呃……”
本来也想趁着今天日子好,在小河里洗洗澡的亚瑟,瞬间放弃了在这里洗澡的打算。
他的妈妈在很小的时候就告诉他,女人很危险,越漂亮的女人越会带来麻烦。
虽然这句话对女性不怎么礼貌,但充斥着一位母亲对于孩子满满的爱。
亚瑟很听妈妈的话。
他不打算跟这位少女多交流,“臭男人”对自己身上臭味的忍耐程度,要远甚于“香喷喷的女孩子”。
既然面板上的两条消息都已经得到了证实。
那么……
亚瑟看向面板上的第三条消息。
【尼古拉斯·凯撒欺骗了一个外乡人,赚了整整三枚银币,高兴之余似乎喝醉了,会醉倒在回家的路上】
三枚银币的购买力是多少,亚瑟不是很清楚。
但劫富济贫,劫一位欺骗外乡人的混蛋的富,济自己一个吃不上饭的病秧子的贫,亚瑟很有想法,且没有心理负担。
这样想着,亚瑟提着剑,转身就要走。
他刚走几步,清清朗朗的,像暑天里用瓷勺子敲开一枚西瓜,听着便觉得一股凉意,直透到心里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和碧翠丝是什么关系?”
亚瑟回头,面露疑惑。
女子解释道:“你穿的衣服,我在碧翠丝家里见过,是她父亲的。”
原来那个女孩儿叫碧翠丝吗?
这是亚瑟心中的第一想法。
他解释道:“我是被那个女孩儿从小河里捞起来的,多亏了他,不然我现在也许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