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黑色法拉利上,江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LED大灯刺得他眯起眼,他只想问问这车上的兄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人看!
随着旁边酒吧涌出来的打手,行人的尖叫混着咒骂响起,锋利的匕首擦着他耳畔划过。江铖侧身躲过,后腰却被抵住尖锐寒意。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渗出时,他恍惚看见酒吧门口的招牌红光突然扭曲成漩涡,无数锁链从猩红雾气中探出,将他拽入黑暗。
同一时刻,“小妹,这可是你父母都同意的事。”皮沙发发出吱呀声响,油腻的男人掐住温浅浅下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窗户上映出少女苍白的脸,温浅浅突然抓起桌上花瓶砸向男人。玻璃碎裂声中,她夺门而出,她光着脚在走廊上敲出凌乱的鼓点。身后的人越来越近,她望着天台边缘的霓虹,纵身跃下的瞬间,坠落的失重感被某种神秘力量截断,世界在眼前炸开刺目白光。
而在福利院地下室里,弥漫着腐臭,钥宁指甲缝里嵌满泥垢。院长狞笑的脸在眼前晃动,她强撑着咬破对方手腕,抓起旁边的碎瓷片扎进掌心。剧痛让意识清醒片刻,她撞开铁门冲进暴雨,却在巷口的排水沟前脚下一滑。冰冷的积水灌入鼻腔时,有什么东西缠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向更深的黑暗。
江铖在粘稠的液体中呛咳着睁眼,铁锈味气息涌入鼻腔。他低头看见胸前的伤口正在诡异地愈合,银色纹路顺着皮肤蔓延。不远处传来重物坠地声——温浅浅全身染血瘫坐在地,手腕上珍珠散落一地;而钥宁浑身湿透,手里还紧攥着半块碎瓷,警惕地扫视四周。
“检测到适配者,系统激活中……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