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魂,父亲是一名铁匠,母亲是裁缝,出生时我便顶着一头白金色的头发,后来听母亲说,葛孚雷将军刚好路过,他说我会成为优秀的战士。
葛孚雷是我们这数万人部落的领头人,他人高马大,身上趴着一头凶恶狮子的虚影甚至被他的体型衬托的有些小巧,他手上时常拎着一把长柄斧,孩子们怕他,部落的人敬他,而我无感。
父亲说我们是被流放的人,我们脚下的便是蛮荒之地,我们不受黄金树赐福,终年还要与野兽厮杀,除了我们部落外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的流浪者。
什么是黄金树?我问道,父亲说他也没有见过,不过听部落中年龄大些的老人说那是一根直插云霄,树叶遮天蔽日的黄金色树木,部落小孩每听到此都会漏出惊愕的表情。
部落中的大人们自发组建了学堂也选举出了孩子们的老师,他们分别是为风尘仆仆的常年流浪在外的流浪骑士,郑重的剑士,彪悍的勇者,穿着华丽的观星者,神神叨叨的预言家,擅长居合的武士,好看的密使们,甚至为了更好的生存,他们教会我们如何盗取,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进行狩猎。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永远。
直到。
落叶捎来讯息
我第一次看到葛孚雷笑着在数万人民的擂台上激情演讲着,下面的人群欢呼雀跃着,父亲把我高高的举过头顶,即使我那时还很小,但能看到父亲母亲以及民众们的狂热,“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他们大喊着。
“落叶捎来讯息:在雾的彼端,我们的故乡‘交界地’,那伟大的艾尔登法环已经破碎。
‘永恒女王’玛莉卡销声匿迹,在黑刀阴谋之夜,‘黄金’葛德文最先失去性命。
玛莉卡之子——诸位半神拿到艾尔登法环的碎片,却因为那股力量堕入歧途、陷入疯狂、引发碎片战争……在那场无王存在的战争最后——无上意志放逐了他们。
噢,所以啊,褪色者啊——依旧无法永眠的死者啊。
那许久以前我们失去的赐福,正在出声呼唤。朝雾的彼端前进,抵达交界地,觐见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以上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从哪之后许多人声称自己看到了雾门,在葛孚雷的一声令下,他们走了进去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母亲看到日益减少的人,又看了看年幼的我,她表示担忧,但父亲认为这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即使他只是一个铁匠,有一天他也走了,母亲爬在他身上痛哭,而他便紧紧的搂着我和母亲,他说他本来不想去,但是看到雾门,他心里有种控制不住的向往,“平安”母亲说。
这已经是第六次大规模穿入雾门了,但我依然看不见那扇门,我已经快要成年了,部落里的人们走的都差不多了,葛孚雷将军还在,他每年这个时候脾气都比较暴躁,因为他也没有看到门,但正因如此我们过得相对安全。
母亲也走了,走之前她从床下给了我一个储物袋,她说这是世代传下来的,可以承纳许多物品,我抱着她,将头深埋到她怀里,母亲抚摸着我的脑袋像许多年前一样。
母亲走后我每日除了狩猎就是学习战斗技巧和祷告,因为我感觉快到我了,葛孚雷在第七次入门时便进去了,就像前面的人一样,至今杳无音信,部落没几个人了。
我登上城楼看去下方大片的空房子,竟无人烟,不禁唏嘘。
又过了数年
我手持大剑,奔急于荒野,在月光中我被数十头大熊追赶着,它们擅长撕咬和强扑,现在的我并非对手,没有办法了,即使摔死也好过被吃掉,我选择在前方跳崖,而过程好似一场梦,当我醒来时,在我面前的是一面近乎看不到边的雾门,我在张目结舌间伸出手去触摸,而雾中散发出一束金光将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