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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章地纪

作者:乱飐不惊的菜刀

奇幻神秘幻想

7657字| 连载| 2025-01-08 22:50 更新

这是一场记忆与感情的角逐
控制与守护,攻防与平衡,理想与真实将成为这个时代的主旋律
于漫长的梦境之境
能够洞察众生心灵深处的隐秘与涟漪

目录 · 共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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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她将,披星而至

天章

于漫长的梦境之境

变得巨大

能够洞察众生心灵深处的隐秘与涟漪

超越了岁月的流转,跨越了宇宙的边际

看得见万物的思想与情感,把时间和空间的桎梏逃离

一位身着烟白长裙的女子十指交握长跪于地

于永恒的星空之下

她向我祈求河清海晏,盛世平安,

她向我请教世界的究极原理,痛苦的深层逻辑,

她向我倾诉协同与拮抗,平衡与守护的神圣使命

她两千年的追问,她用她的灵魄与信仰,向我换取翻阅地纪的至高权限

这一切皆源于天章,是我所承载的预言。

地纪

天意正好,有着玫瑰色的夕阳,绯红的娇羞。政府的工作很繁忙,阿徽坐在明理路一家咖啡店里,哥哥数月没有归家,也没有寄书信来报平安。

阿徽只想安静地挨过下班点,她不想和熟人有过多照面,不希望别人总是过问她的家事,总是刨根问底那些她自己都不甚清楚的过往。

明理路传来一阵喧闹,马上又归于平静,叶元向窗外看去。

三个便装打扮的人抬着一个盖着黑布的大木箱匆匆走进了政府的侧门。甚是熟悉的三人,阿徽一把抓起文件袋久往门外冲,但突然想到哥哥的特殊工作,又慢下脚步,望着政府侧门的方向,静静出神。

哥哥待她一向很好,上官家的两位哥哥姐姐也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那三人就愈行愈远了。

阿徽坐在政府大厅内,墙上的挂钟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睡着了,梦里有星光璀璨的大地,蕴含隐秘的湖水,古老沧桑的塔楼,飞天倾斜的瀑布……

她被来锁门的前台叫醒。

“那个对不起,你看见颜靖他们出去了吗?”

前台笑着回答:“刚刚稍话下来,说快了,其实他希望你早点回家休息的。”

阿徽的目光随着前台出了政府大门,门外星空今天是格外的夺目,像无邪的孩童。

“阿徽!”背后传来哥哥熟悉的声音。

是他们!正当四人欢笑着关灯锁门,商量着晚上去颜阿靖家里接风洗尘,

“花儿在哭泣,鸟儿在悲啼,星光月夜下的我们,平静而安宁……花儿在哭泣……”

阿徽停下脚步,“哥,你有听见有女人在唱童谣吗?”

颜阿靖依然面带微笑,“什么童谣?”,旋即神色一变猛地回头,“不好!”

话音未落,一根巨大的暗紫色藤蔓冲破了政府的铁质侧门,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吐着蛇信子。

上官稔知眼疾手快,随即双手婉若游龙般划过虚空,顿时水波涌动形成一堵巨大的冰墙。

阿徽从未见过如此恐怖之物!她似乎有些头晕,耳畔仿佛回荡着一圈圈银铃般的笑声,童谣的话语余音绕梁久久不肯离去,眼前呈现出一条铺满星光的小径,路旁栽种着无数看不清面容的花,那些神圣的花似乎竭力从土壤中汲取着什么,茎干隐隐约约呈现隐秘的暗红,将恻隐之情尽数倾洒,阿徽强忍头痛,努力睁大双眼,感受到注视的花立刻收敛起轻薄,变得沉静贞婉起来,花瓣上的凝露淡淡地往里洇,洇至深处,便织成了一痕傲然的红,像极了美人颊上的胭脂,酿成最蛊惑人心的酒。

“元姝!保护阿徽!快”稔知头也没回,他双手僵直,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夜空中的星光闪烁,那藤蔓突然又变得狰狞,咚咚咚!!它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稔知的冰墙,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下一秒!那大花发出一声巨大的尖啸,墙体出现裂缝,一声巨响后,冰面破碎,巨大的声波将稔知掀翻在地。

正当藤蔓准备再向前伸展一步时,大花下方的大理石地板上出现了一个釉绿的繁复法阵,法阵四周延伸出似琴弦的锁链,将大花的血盆大口狠狠地桎梏在地上,发出阵阵滋滋的摩擦声,

元姝见状,拿出一把银色花纹的匕首,几步跨上阶梯,穿过破碎的大门,将大花的根系一把斩断,

大花顿时枯萎,藤蔓化成了细小的星尘,一直向着大厅延伸,元姝顺着星尘的痕迹追进大厅,只见大花的根系在大厅地板上破出一个大洞,一直从地下伸展。

元姝长呼一口气,“老王!老王!听得见吗!”她朝着洞口喊,见无人回应,只好一个飞身跃起跳进大洞里

“阿徽看见的事待会再说,你先安抚她,我去看看元姝和老王。”这是稔知对着阿靖说的。

阿徽心里五味杂陈,想到刚刚奇幻诡异的一切,又眼见着哥哥向自己走来,她只能呆滞在站在不远处。

“已经没事了阿徽。”看见妹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颜靖摸摸她的头,也是静静地陪她站着。他第一次看见这些也是一样,害怕又无措。

“哥……你们平常……都在做这种事吗?”

颜靖盯着星光月夜下的地面,不知如何回答。

政府大厅下方的大洞里。

稔知快速穿过熟悉的走廊,找到了昏迷的老王,和正忙着检查其他封印物状态的元姝

“老王没事,只是被声波震晕了,我刚检查了一下,少数封印物有些躁动,绝大部分依旧处于静息状态,并无大碍。”元姝缓缓开口,“只是这个大洞需要处理,还有一些其他损毁,那阿徽呢?颜靖不可能一直瞒着她。”

这时背后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老王从墙角艰难地爬起,将重心倚在墙上:“是星官,让那件封印物变得兴奋,”顺手指了指封印物阁第三架那个陶白罐,里面长着一株鲜血颜色的花。

“我们送它来的途中都挺安分的。”

似乎大家都有意回避阿徽这个问题。

“这件封印物危险等级指定比那些小崽子们划得要高多了,单纯一点星月夜就让它兴奋得不行,稔知你尽快联系新京的人来,让他们尽快送走它,我们这里又没有节气使的镇压,活受罪。”老王突然打破平静。

稔知点点头,“老王,用什么来快速修葺,你是知道的,接下来交给你了。”

“这次周围居民的那种事我去做。”说完元姝拢了拢风衣,先走一步,鞋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园林路32号一幢老式复古的房屋内。

颜靖拿着一杯装有淡褐色液体的玻璃杯来到妹妹面前,“安神用的。”

“你们为什么总要抛下我?如果失去了你们,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只要能和唯一的亲人在一起,颜徽绝不会让步的。

“我们不都好好的吗?什么事明天再说。”颜靖缓缓转过头去。

“你总是这样,总是故意回避,你答应父亲好好照顾我,而不是借保护之由把我推在外面。”

颜靖轻轻地关上门,脑子很乱,运送危险的封印物、处理刚才的事故,让他神经高度紧绷。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衣柜里的暗门,暗门里只有一口挂钟,挂钟一针一针地走着,钟面花纹以圆点为中心一圈圈荡漾开来,与众不同的是它有二十八个不均等的表格,每一格的格点都是一个银粉勾勒的图腾,泓邃且幽深,仿佛蕴藏着包罗万象的神秘学知识。

颜靖整理了下衬衫,径直走向案桌,轻轻拉开左手侧一个小抽屉,从中取出圆腹钢笔和一张牛皮信纸,在昏黄的灯光下埋下脖颈,不到一会他便停下书写的动作,看向挂钟,此时挂钟正稳稳地指向象征着氐宿的格子,好似不曾移动般。颜靖直起身子,拿起信纸,立在挂钟前,口中念念有词,顿时一阵冰蓝清冽之风扑面而来,他抬起臂膀轻抖手腕,信纸便有如被银色丝绸托起,渐渐融入冰蓝之中,在点点流光的映射下,那张牛皮信纸上赫然写着:

“她将披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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