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是的,你現在的名字就是路易斯,聽懂了嗎?」
一名白髮蒼蒼,身穿白色修士服的老者滿臉嚴肅地對我這麼說著。
「明白」除此之外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在心裡如此腹誹著。
老者似是看出了我的不滿,以更加嚴厲的口吻說道「聽好了!路易斯!要不是主教大人把你撿了回來,你現在就是一個躺在後街小巷,被分食殆盡的屍體了!」
「啊~是的。我對主教大人的善心感到十二萬分的謝意;同時,我也會盡我最大努力,成為一名為神聖的教會奉獻一切之人且最為虔誠的一名修士。」
老者憤怒的瞪大雙眼,並用緩慢但清晰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說:「是偉大的神明大人,和偉大的教皇聖上!」
就在場面即將一觸即發之時,一位棕髮、身穿黑色神袍、面容清秀但越顯憔悴的青年開口制止到:「夠了,摩倫」
「但......」
「我們大陸教會是神之旨意的代言人,而教皇聖上,則等同於我們大陸教會的全部。請問?你有任何的異議嗎?」
青年以一副平靜的口吻說著。
「.......沒有,請原諒我剛剛不當的言辭」
「路易斯」
「在!」我挺直背脊,專心聆聽主教大人接下來的一言一語。
但年輕的主教大人卻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盯著我看。
而剛剛不可一世的老頭子,也垂下那副由嚴肅轉為麻木的臉龐,彷若他現在根本不在此處。
就在我快忍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之時,年輕的主教大人終於開口了。
「路易斯」
「在!」
「路易斯」
「在!」
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路易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即將因大腦裡那瘋狂的聲音瘋掉之時
「好了,你之前叫什麼?」
「哈!哈!哈......什...麼...?」
這時,那偉大的主教大人,以滿臉高興的笑容說道:「好!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摩倫。」
說完這句話,偉大的主教大人就離開了。
此時,我壓根連站都站不穩,即將應聲倒地時--
「好了,孩子,沒事的。」老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一剎那變得哀傷,但隨及轉瞬即逝。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偉大的神...偉大的大陸教會,將會成為你之後的家、之後的庇護所;而那些邪惡之物,將不會再覬覦你的性命。」
「......只要你仍忠誠於教會...」在聽到摩倫修士那最後的呢喃之後,我便就此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