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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装也要装的像样点

妖媚君王的祸水妃 貂小貂 2698 2016-11-28 14:49:25

  不是第一次发觉到这妮子欠教训了。

  “别动,既然做了君后就要有君后的样子,你是想自己穿衣服还是我帮你穿?”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没忍住低头俯身在她的脖子上继续舔/弄着。

  “我@#¥%&……”

  “恩……接着骂,我不急。”似乎很享受和她这片刻的温/存,眯着眸子盯着身下这莹白的身子。

  “你是狗嘛?不是就给我起来。”她现在是真的气急败坏了,打也打不过,骂根本就是不痛不痒,一开始他还气的暴跳如雷,后来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气急败坏的发现这货油盐不进,等到身上的狗狗一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

  揪着被子,眼睛四处闪烁不敢看他的眼睛,纠结着如何开口,他就不会自己出去嘛?

  “出去”

  羽鳥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句话。

  “哈哈哈~你身上我哪没看过?”

  倒也没为难她,转身慢慢地走了出去,临到门口就听见后面空灵的来一句。

  “把门带上。”

顿住,拼命的告诉自己,他堂堂帝王不和这女人一般见识,然后愤愤的撇上门。

  等到菲琳穿戴完毕,卓衣扶着走了出来,羽鳥正神情专注,聚精会神的品悦着一本原本是她从外面带进来的书。

咳咳,她承认,其实这个认真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一时有些凝神的盯着,直到他感觉被视线打扰,回头用眸子准确无误的擒住她的眼神,菲林才悻悻地收回目光,一脸老大不爽的转过脑袋,盯着桌子上的茶点去。

  “呵呵,这样穿才像个女人。”

  神清气爽的某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给了最中肯的评价。

  “哈?你就从来不像个男人。”

  羽鳥毫不在意地起身上前拉过她的手,另一手顺势搂在她的腰上,低头在菲琳的耳边轻述,这样的喃喃细语,在周围的人看来那是温情,其实本质只有菲林知道,他说的是“就是装,你也给我把君后装的像样点。”

  她就一个反应,在心里问候他的八辈祖宗。

  轻拥着向前走,身后的众人鱼贯而出。

  “都正午了,去母后那的见礼准备好了吗?”

  “不用你操心。”

  就这样,菲琳撅着小嘴,被‘强拉硬拽’的搂走了。

  路过御苑的小径,羽鳥还是一脸不放心。

  “在母后面前要贤惠,温婉。”

  “哎呀!有完没完啊!”

  羽鳥驻足很认真的低头看向身旁的小脑袋。

  “我再说一……”

  “我知道了,怎么做不用你来教,况且我本来就很贤惠。”

  “噗!”

  几乎在人前不苟言笑的帝王,竟然这时候不给力的笑出来,羽鳥发誓,他没有要拆她的台,可这说的也太不切合实际了。

  “听好,对朕说谎那叫欺君,是死罪。”

  “羽鳥很想我死?”她偏着脑袋,眼里满是闪烁的星光,嘴角微扬,可爱的让人想捏一把。

  没有等到下文,菲琳抬头只见到刚毅的下巴。

  踏进弘辉殿正门,亭台楼阁不似其他的殿宇那般庄严,多了几分闲情逸致的感觉,两侧均有流水穿过,建筑旁边都是青竹和美人蕉,隐约的听见有鸟类扑动羽毛的声音,更显得此处别有洞天,而以往每每来这里问安都是在气派的外殿逗留,不曾见识过这样的景象。

通传的声音刚落下,重华就一身铅华,盛装的出现在视线内面,正往这边笑意洋洋的走过来,身后的艺奴也趋步跟了过来。

  “来了,快进来。”

  重华上前拉过菲琳的手,就引进门去,只是瞄一眼羽鳥,哎~!真不知道着母后是谁的了,羽鳥摇摇脑袋也跟了进去。

  “太后娘娘。”

  “叫我母后,叫来听听”

  “母后。”

  重华端坐在座上,艺奴依次在地上放了两个垫子,和羽鳥并排跪下请了茶。

  重华收起刚才的兴奋劲,语重心长的说。

  “佳儿佳妇,天作之合,愿琴瑟和鸣,携手相伴,菲琳为国母,母仪天下。”

  “谨遵母后教诲,臣媳定不负母后所望。”

  看着这妮子的表现,别说还真贤惠,重华像是被封印的千年老妖出世了一样,接下来的时间里面都一味的拉着她说笑,谈天说地不亦乐乎。

菲琳在听重华说话的时候不时地往嘴里塞着茶点,能量严重不足,得补补。倒是羽鳥这个正经儿子像是弃儿一样被晾在一边,他本人反倒没有什么不满,只是静静地喝着茶随手抄起一本佛经翻翻。

回到硕艳宫已经是入夜了,回想着这重华太后用膳的时候,不时地给她夹菜的样子,就差问她什么时候生孩子了!拿起一杯奶要喝的时候,注意到羽鳥有意味的看着自己,还噙着笑。

  看到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脸茫然的开口“你还不走吗?”

  闻言,羽鳥挑了挑眉。

  “大婚第二天,你让我去哪?”

  “你愿意去哪就去哪呗!只要别在我这待着随便你去哪!”

  “你让我去别的女人那里?”

  好歹现在也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自己是她的男人,她让自己去别的女人那?

  “随便”

  羽鳥脸都黑了,猛地起身,噙着温柔无比的笑,但是眸子却清冷异常的一步一步逼近,走到近前张开双臂。

  “为夫就在这里安寝,你来服侍我更衣。”

  卓衣睦月带着一干众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离开的,殿内就剩下他和她两个了。

  “你脑子没坏吧!让我服侍你?”

  他不急也不恼,突然发现其实对这个女人,他比平时多了几分忍耐力,倏地原本舒展的手臂改为拉过她的身子拥在怀里,低头在颈项处偷了个香,贪婪的吸了两口,缓缓地一股体香传来,不似其他妃嫔那般香味扑鼻,却带着淡淡的奶香和些许甜味充斥在胸腔。

  “菲琳,菲琳。”

  “干~干嘛?”

  在头顶响起的声音让在怀里窝着的某佳人心里很没底。

  “你不来服侍我,我来服侍你好了。”

  说完,也不管她在咒骂什么,一个打横抱起走到床前,很是粗鲁的扔到锦被上,饿虎扑羊的架势就扑了上去,菲琳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从认识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这人很有主见性很有占有欲和强制性的,所以不管自己来硬的软的都————没有用。

  可恨的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痛,除了看到他身上那些被自己抓的咬的伤痕的时候,觉得她还算是有气势的扳回一城。

  永康宫里面,气氛已经提前步入了寒冬腊月,内殿的镶贵妃细数着日子,连续四天,陛下都未曾见她了,今日想要趁着朝议结束之后能见上一面,可是最多就是在远处看到匆匆离开的陛下,看着陛下去的方向,萧贵妃眼里充满了嫉恨,何时他这么心急着要去见自己过。愤恨的把手里的玉钏丢在桌子上,握紧了茶杯,粉嫩如削葱根的手指因为用力的缘故泛着白。

  卓衣在内间简单的替她收拾了下,睦月就进来,脸上明显有了些许笑意。

  “我们可以走了,仪仗都准备好了。”

  “好,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羽鳥进门刚好碰见要动身的她,看这君后常服装扮,上下打量了一下,微微拧了一下眉毛。

  “不是说让你等我的嘛?都整理好了就走吧!”说着径自拉过单手拥在怀里。

  “我回门而已,你政务整理完了?”

  这就纳闷了,自己回娘家的日子他却这么霸道的跟着,撇撇嘴任由他拥着坐在轿撵里,女子出阁后三日便是回门的日子,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跟着。

  与羽鳥相处的这几日,除了处理政务,他几乎都在她身边待着,闲下来的时候更多的是看着她打理后宫内务的事情。

偶尔拥在怀里,指腹反复抚摸她的脸颊,揉在怀里,那种柔情的样子也只有在只有他们俩个人的时候才会有,透过指腹传来的温度让她有那么一刻失神,每当这个时候菲琳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一直小心翼翼呵护自己的政辛,一想起他就觉得酸酸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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