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仙侠奇缘 古典仙侠 宿命缘浅三生梦尽

第五章 一言不合

宿命缘浅三生梦尽 慕容雨茵 3928 2016-11-14 23:32:38

    “该如何做,你自己定夺吧。”女娲留下这句话,便凭空消失了。唯独留下无烟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面色惊愕,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无烟喃喃自语,脚步不自主地一点点后退,女娲所说宛如一个晴天霹雳,她对她的决定开始动摇。她蹲坐在竹屋前的石阶上,眼神复杂,隐隐闪过泪花,却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东方启明星开始闪耀,鱼肚白已出现在天际。天亮了。

  而竹屋中已不见无烟的身影,屋内物品的摆放没有改变,但少了某个人,未免显得太过冷清。梨花仍旧纷纷扬扬地落着,落满了一地,归入尘土。璃郢溪溪水潺潺,流向遥望不到的远方。

  竹林旁的一处草丛微动,白泽从中走出,露出身后的洞口。一切还宛如昨日,白泽洋溢着微笑,急切地跑向溪边,望向昨日无烟停留过的那块青石,却发现空无一人。

  “无烟姑娘——,无烟姑娘——”白泽不停呼唤着,回应的只有潆洄的回声。

  “无烟姑娘,我是白泽。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你救回了玉祾,你的恩情日后我定当涌泉相报。还请你出来一见,我好将沧凝萧还给你。”白泽朝着溪对岸喊着,梨花深处的佳人却不知身在何处。

  “无烟不会离开了吧?不,她的沧凝萧还在我的手中,她绝对不舍得丢弃自己的沧凝萧的。可,若不是如此,莫非……”白泽猛然抬起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出事了?”

  昨日她为我疗伤,以她自身的血液动用了噬魂匕,还耗费灵气为我愈合治疗。昨日我离开时,她脸色已是苍白无力,今日未曾回应,莫不是……

  白泽心里越想越担心,竟腾身向溪对岸飞去,本以为结界会像昨日般将他挡回去,谁知却没有任何变化,轻松就来到了对岸。

  这是怎么回事?

  白泽越想越不对劲,纵身一跃,转眼便来到了梨花林深处的竹屋。白泽冲到竹屋门前,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而一边的木桌上放置着一朵梨花,奇怪的是,过了这么久,这梨花竟没有萎蔫,光泽依旧。

  白泽轻取起梨花,将其放于手心,默念口诀,白泽眉心一道紫色的光芒注入梨花,梨花内穿出了无言的声音:

  “白泽,不出我所料,你果然来了。不必对我言谢,昨天我还以生死来玩弄你,就当是扯平了吧。至于沧凝萧,你就先留着吧,有时说不定还能帮上你。这几日我怕是不会回璃郢溪了,我有些事要去办,也希望你替我看守璃郢溪,不要让任何人来此,也不要将有关这里的任何事透露出去,拜托了。无烟留。”

  声音仍旧那么清冷,平静之中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坚定。语气诚恳,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干一样。

  “她的伤好些没?怎么可以出去呢,万一旧伤复发,那可怎么办?”白泽眉头禁皱,担忧之情露于言表,只是他自己未曾发现。

  白泽离开了璃郢溪,来到梓琉林,打算看看叶玉祾的伤势是否好转,正好楚秦落和伊沐晴也在。

  “玉祾,你怎么样,没事了吧?”

  “没事了。泽,梼杌所在可有下落?”叶玉祾问道。

  白泽一拍脑袋,光顾着担忧无烟了,把这事给忘了。

  “哎,我怎么给忘了?”

  伊沐晴不禁笑出声,说道:“泽,平日你记什么都很清楚,怎么今天糊涂了?”

  白泽向楚秦落道歉,楚秦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没事的,梼杌刚刚被封印,法力还未被完全压制,此时我们若是前去定会吃亏,不如过几日再说。”

  “对,刚刚我们收到了仙鹤送来的请柬。是王母邀请我们去参加蟠桃盛宴,为庆祝四大凶兽被封印,也是为了感谢我们和那名女子。”叶玉祾接话道。

  “那名女子也会参加?”白泽惊讶了。

  “是。仙鹤告诉我们,那名女子是女娲之女,倒是很出乎我们的意料。”叶玉祾回答,表情也是十分的惊讶,不知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为何我们从未听闻女娲娘娘有此女?”

  伊沐晴站起身,走上前,皱着眉说道:“听说是出生时体弱,女娲娘娘将其封在天祁莲中,花了数千年时间才让她得以像正常人生活。由于天祁莲的灵气滋养了她数千年,她又拥有女娲的血脉,所以她的功力便深不可测。那日她也是刚刚苏醒未久,带着女娲娘娘赐予的女娲石和天血晶将四大凶兽封印,救助了凡间。”

  白泽没有回答,毕竟当日那女子离众人太远,未曾见其真容,也不知是真是假。

  “既然现在我们都有疑惑,倒不如留到蟠桃会那日,亲自会会这个所谓的女娲之女。”白泽勾嘴笑着,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楚秦落和伊沐晴对视一眼,都有止不住的笑意。他们四个中间,数白泽最风流,这次怕是那位女娲之女要遭殃了。

  “泽,万一人家真的是女娲娘娘的女儿,你这么做就不怕她告你一状吗?”伊沐晴问道,强忍着笑意。

  “我也只是试探试探她,女娲娘娘不会责罚我的。”白泽对自己似乎很有信心,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调戏”她了。突然,他似乎在叶玉祾身上发现了什么,心动形动。只见一道幻影闪过,当叶玉祾刚刚反应过来,他已回到原位,手中攥着那块蓝色的手帕。

  白泽打开手帕,念出了那首诗:“素心洁雪映星辰,和露泣吟待月冷。雨落尘埃萧风里,蝶舞天涯倾来生。”

  叶玉祾脸涨得通红,伸出手想夺回手帕,白泽一躲,他便扑了个空。

  “泽,还给我。”叶玉祾低声说,他也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这下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玉祾,这是那位女子为你留下的手帕啊?真没想到你这小子平日里挺正经的,居然已经有女子为你留情了啊……”白泽坏坏的笑着,手中玩着这块手帕,眼睛却瞟向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叶玉祾。

  “这手帕是我捡到的。昨日你们三个离开以后,我打算运功调息,然后我就发现这块手帕在地上,我就捡了起来,觉得不像是沐晴姐的,就自己收着了,想改日归还给失主。”叶玉祾慌忙解释道,生怕被误会。

  白泽笑着收回目光,一下就看到了绣在手帕上的梨花,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泽,你就别开玉祾的玩笑了。你也知道他的为人,绝不是那种花花公子,这手帕也许真的是他见到。”楚秦落为叶玉祾开解道。

  “既然如此,那么这手帕我就替你收着了。我会帮你还给失主的。”说着,白泽便将手帕放入了腰间,“玉祾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这几天为了四大凶兽的事搞的太紧张了,我得去放松放松。”

  “他怎么就把手帕拿走了?”叶玉祾有些哭笑不得。白泽自行把手帕拿走了,他想要回来,可又怕自己被误会;若不要回来,他又怕白泽不会还给失主。唉,作为弟弟,他还真是没办法管这个风流的哥哥。

  白泽漫无目的地走着,见周围没人了,便掏出手帕,看着那朵梨花出神。无烟,你究竟去哪了,这手帕是你的吗,为什么会在玉祾那里?玉祾说是他捡到的,难道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吗,可这手帕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的?这首诗又是什么意思,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活了这么久,白泽也没有如此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其实后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无烟——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的。

  白泽走着,拐角处走出一粉衣女子,两人都没看到前面有人,接着就撞了个满怀。

  “谁啊,没长眼睛吗?”女子不满地说道,揉了揉额头,“你是用铁做的吗?怎么这么硬啊,撞的疼死了。”

  白泽见这女子说话这么不客气,便也有些愠怒:“说话这么不客气,不怕咬着舌头吗?你怎么不好好看路,撞到我还嫌疼,没教养!”

  女子听闻,气的连嘴都合不上,说话也结巴了:“你你你你说我没教养?我看你才没教养!一个大男人跟我这种女孩子吵架,你不嫌害臊啊!”

  “谁叫你说话那么不客气的,我本想好好道歉的,你这么说话换谁都会不乐意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不会说话咯?”

  “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女子气急了,手腕一翻,一柄天蓝色的长剑显现于手。

  白泽也不愿这样屈服,也取出了南玥剑,并没有立即动手。

  女子娇喝一声,长剑挥出,强大的灵力化作剑锋从剑身劈出,直逼白泽。白泽没想到她一上来就发这么大的功力,只好暂时抵挡,可剑锋力量太过强大,气势又咄咄逼人,他只好向旁边一躲,剑锋劈在了地上,劈出一条约一丈长的裂痕。

  既然你如此不客气,那也就别怪我狠心了。

  白泽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他化作幻影围绕在女子周围,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女子也不住地向周围看去,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她只好胡乱挥剑,却总是劈入幻影之中。白泽突然闪到女子身后,南玥剑直指女子左肩,向她迅猛刺去。

  女子发觉背后有一股气流在涌动,便腾空而起,恰好躲过白泽那一剑,她又顺势挥剑向下,白泽连忙举起南玥抵挡。二人就这样僵持不下,巨大的灵力波动从剑锋交汇处一阵阵震荡而开,引得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

  “没想到,你功力也不差,竟与本姑娘实力相当。”女子此时开口道,说着还加力了几分,灵力顿时向周围冲荡开,白泽也受到波及,又被压下几分。

  “你这个野蛮女……”白泽气得已经不知道该骂她什么好了,他也奇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怎有如此强大的功力,他若不是全力抵挡,怕是已经被她打成重伤。

  “你!”女子听闻,更加恼怒了。她向下一发力,便再次腾入空中,俯视着连连后退的白泽。她嘴唇微动,长剑浮于前方,正对着白泽。她将灵力凝于剑中,手臂顺势张开,灵力便瞬间化作无数道剑影。手臂又向前一合,剑影便像脱了弦似的刺向白泽。

  “让你尝尝万影刺的滋味!”

  白泽挥剑抵挡,即使他速度再快,但面对如此多剑影的攻击,他也无法尽数全挡。他眼神一凝,手臂张开,一对巨大的雪白翅翼现于背脊。翅翼的翎羽也如暴雨般倾泻,瞬间将剑影完全覆灭。剩下的翎羽又都向女子刺去。

  女子不慌不忙,长剑虚空一划,一道水蓝色的结界现于她的正前方,翎羽刺上结界,就会有水波般的波动将力量散开,就好像无烟设置的结界一样。白泽惊讶了。

  “你究竟是何人?”白泽问道,他急于知道对方与无烟的关系。

  “要你管!”女子见他出神,便又挥一剑,翎羽悉数挡回,剑气则伤了白泽,他嘴角渗出血迹。

  女子轻哼一声,便一转身,消失在了白泽眼前。

  她是谁,怎么也会设置这种结界,莫非她就是无烟?身形的确十分相似,但由于只顾着打斗,没顾及她的相貌,万一真是无烟……不,不可能,无烟绝对没有这个女子刁蛮,绝不是不讲理之人,而且她又何必装作不认识我。她绝不是无烟!

  白泽心想着,同时也催动灵力疗伤。幸好伤的不重,并无大碍。他现在只关心那女子和无烟的关系。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