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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苦茶

人与影

  • 短篇

    类型
  • 2007-03-24上架
  • 3045

    连载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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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苦茶

一杯苦茶 人与影 3045 2007-03-24 00:42:50

    在那个闷热的夏天,我抱着唯一的希望进入考场。在那里,我遇上了你,你穿着黑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衣,黑色的鞋子。你是如此地耀眼,我傻傻地看着你,我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闷热的夏天,你能受得了那么厚重的西服。我身上半透明的裙子已经湿透了背部,而你的躯体里面,会水灾吗?

  我希望再次见到你,我对你充满了好奇。我向上帝祈祷,让我们相遇。我顺利进入了有你的大学。哪天傍晚,我敲响了你的房门,哪天,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我惊呆了,是你。你穿着休闲服,运动裤,脚上一双拖鞋。我忘记了我对你说了什么,我只记得你很兴奋,你要我等你20分钟,20分钟后你穿得整整齐齐地站立在我面前,你说出发吧!我问去那里?你傻傻地看着我。那是秋天的傍晚,紫禁城已经关门了,而你却以为我会带你去那里。当你知道我不能带你去那里,你就想把我给甩了,你说你要到那栋大楼去找一个朋友,我说我乐意陪你去。但是,在一个周末的傍晚,有谁还会上班?但我陪你转了一圈大楼,结果果然没有一个办公室是开着的,而你却成功地把我给甩了,我忘记了你用怎样一个理由让我留下了你。

  相隔一天,我带你去了你想要去的地方。哪天,我就像一位放鸭子的女人,我怕掉了你,无法向你的朋友,我的领导交差。哪天,人流就像一股一股的浪花,你只投醉于皇帝的梦中,你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金碧辉煌的皇帝的龙椅不肯离去,而我却被人流挤压着,你看着我慢慢离你而去,却无动于衷。我害怕离你而去,我紧紧地抱住铁栏,任人从我背部擦背而过。我为你受尽苦,你却乐在其中。

  我忘了我们是如何结束那一天,但我记得我期待再次见到你。再相隔的一天傍晚,我骑着我那架保马自行车,我对上帝说,如果在你的门口里,我遇上了你,我会请你共进晚餐。哪晚,我把你带到一家浪漫的咖啡屋里,我尝试把一篇课文当成故事告诉你,在最紧要的时刻,你告诉了我结局,我的愚昧一下子被你识破,我只好老实地把课本拿出来,请你把一篇一篇的文章读给我听。

  我忘记了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多小,但它们却成为我后来宝贵的回忆。我记得有一回,我读一篇关于美洲狮的文章。在那个咖啡屋里,你告诉我哪天的明天,你会检查我练习的成果。我想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我苦练了一天,当时钟指向晚上七点,我绝望了,我问上帝为什么人老是喜欢欺骗人?在绝望中,突然看到你的身影,但是你只是进来又出去。我生气了,我决定忘记你所答应我的。当我再次回到那里,我看到你的包包躺在我的桌子下,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知道你会再次来找我。哪天晚上,你端着凳子坐在我对面,你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我手里拿着书,朗诵着那篇文章,四周都是认识你又认识我的人。我不知到他们用一种怎样的眼光看着你,看着我。你说大声点,我就大声点,在那个空间里,只有我的朗诵声和你的目光。

  我想永远回味那些甜蜜时光,不想记起我们曾经也有不愉快的时候,可惜那确实曾经发生过,同时带给我一些甜酸的味道。我忘记了是什么时候,身边的人开始喜欢嘲笑我——因为你。我忘记了为什么我的环境突然变成一团乱,我忘记了是我先把那些不好的东西展示给你,还是那些不好的东西先伤害了我然后影响了你。我记得我哭了,我闹了,我气了,我愤了。我知道,每一次当没有人站在我身边,而你,就像我的一棵大树。就因为你是我的大树,我敢于与一切不好的东西作对,我的这一切行为,是你教我的。我不知到你曾经有没有想过把我抛弃——抛弃我的灵魂。

  我记得你说,在你的记忆里,最深的一刻,是我追你追到机场去。哪天就像电视剧一样,早上,你坐上车离开那个城市前往机场。而我随后打上的追往机场。当我抵达机场,你的朋友,我的领导告诉我,你已经入关了。我找了一个女骇帮我进去找你,我形容了你的外表给她听,她看我如此着急,她告诉我她一定为我效力。不久你给我来电话了,我把我肚子里的怒气都吐给你,我知道你吓呆了,你无法想像我既然追你追到机场找你吵架来了。男人和女人吵架,只要男人动不了手的地方,女人绝对胜利,我想电话里吵架,女人胜算比例比较大。而我胜利了,你气疯了。

  为了报复我,你告诉了所有的人,你不在理我了,你决定由我自生自灭。我想你的短短一句话得到你想要的效果。因为我得到报应,我被冷落了,我被玩弄了。但是,你也低估了我,在你告诉人的那一刻,你的下属,我的朋友已经告诉了我,他没有说你所做的,她说我所做的,她说我的未来,她扫落了我,她让我尽快向你低头。而我相信了她,向你低头了。低头的第二天,我知道,你所做的。我后悔关于我所做的——向你低头。当我再次见到你,你很开心,也许你以为我想通了,本来我根本想不通,但见到你如此开心,我也就忘记了一切不开心的。

  但我们已经无法回到暴风雨前的快乐。忘记了什么时候,我停止了告诉你关于我的每一天;忘记了什么时候,我会静静地看着你;又忘记了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变得陌生起来。我想你永远也不知到,在那段时间,我经常兜一条长路,我希望能见到你,跟你打一个招呼。我在你门口的对面看着那灯光,当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在里面;当灯光没了时候,我知道你不在里面;当你离开的时候,我不再走那条长路。命运通常都如此弄人,我走了大半年,我没有在你的门口碰到过你。所以这成为我唯一的秘密。

  时间过得好快,我得到我想要的,你失去你不想失去的。在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我不开心,你给我鼓励。当我得到我想要的,当你失去你不想失去的,我想给你安慰,而你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哪天,我们相约在那栋古建筑门口见面,为的只是你要把一本书给我,因为天气寒冷,我坐在里面的凳子上翘着脚等你。当你冲进来的那一刻,我再次傻傻地看着你,你有一刹那的停顿,然后你向我走过来,你发现我跟你一样高,因为我穿上了高跟鞋,只是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小女孩。那一天,你把书给我了,我送了你一个甜甜的笑容,我知道你有一秒钟傻傻地看着我。但当我问及你不想失去的东西,你显得很伤感,而我那一刻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站在那里,听你说你觉得冷,想早点回去。我看着你那伤感的背影,我不知到我能做什么。我想冲上去抱着你,我想问你能借那个北极熊给我吗?但我什么也没做,回到我自己的地方。

  当我又一次见到你,是上一次。我以为我不会见到你,所以我随便了。我没有选上漂亮的衣服,我穿得很糟糕。我忘记了什么时候我开始在乎我在你面前的形象。当我知道很快我会见到你,我很怕,因为我哪天很糟糕。当你进来,我扑抓到你的影子,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大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你看到了我,你跟我挥手,我甜甜地笑。我不敢靠近你,但整个晚上我一直在扑捉你的影子,直到你再次向我挥手让我靠近你。你让我站在你的前面,你取消了我的身高,我没有还口。很快我们又吵架了,也许这次只是我在抱怨,还是不愉快。很快你结束了我们的聊天,我走开了。当我向你望去,我看到你好像看着我,不过很快你把头转回去。之后我假装与别人聊得好开心,而你就在不远的地方真的与别人聊得好开心。当你前脚离开那里,我就随后离开了。我不知到你在想什么,也许你什么也没想。

  我问上帝为什么要安排我们那样的见面。上次的第二天,那是一个雨天。我突然画起了眉毛,涂上了口红,不知到为什么我会觉得会遇见你,但我不相信。我在路上寻找你的身影,当我回头是,突然发现你就站在那古建筑的门口。我站在门口的楼梯下等你,你很快结束了你的电话向我走来。我把雨伞举高,你告诉我你从来不用雨伞。我真希望时间能从那一刻停止。雨伞里只有你与我。我忘记了我们聊了什么,也许还是我的继续抱怨。但哪天至小我们没有吵架,没有不合。不过很快你回到你的世界,我回到了我的地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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