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穿越奇情 修罗王的驭兽狂妃

第十章:寿宴风波1

修罗王的驭兽狂妃 幽幽青草香 3762 2016-09-24 15:01:14

  风擢沉问道:“红禾?”

“是除了爷爷,待我最好的人,虽然表面上她是我身边的侍女,实则我俩情同姐妹,”若水神色如初冬暖阳般明媚:“虽然那丫头做事经常莽莽撞撞,状况百出,却在这厚厚的围墙之中,是唯一可以依赖,倾诉的对象。”

“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风擢沉目光黯然喃喃自语道。

若水问道:“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除了她,你的身边还有我。”漫长的停顿之后,风擢沉牵起她的手紧贴在心脏位置,一脸温柔的看着她,那声音落春风中的杨柳拂面:“这里有你留下的烙印,所以并不是唯一,自此以后,我会倾尽一切来守护你,疼惜你。”

风擢沉的目光太过灼热,若水犹豫很久之后道:“……你这样很容易会让人误会的。”

“那就一直误会下去。”

“啥?”

“因为白若水这个人,是风擢沉这一辈子唯一会疼爱,保护之人。”

若水呼吸有些微颤,面对这样明目张胆的告白人生中还是头一次,在风擢沉炙热的目光下不免紧张起来:“谁要你保护,赶紧做事去。”

带着一丝羞涩的理直气壮声刚落,她脚步如飞般向着房间里奔去。

天呐!

心脏现在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直跳,这人真不愧是自己此生逃脱不开的羁绊,甜言蜜语所带来的杀伤力也太强boss级别了吧!再这样下去,不到病发,她就会因为心脏过度悸动而死。

风擢沉嘴角微微上扬。

温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慌忙跑进屋躲避的女孩,微顿之后,看着头顶两颗连在一起相互依偎、风雨同舟的连理树:“守护……这辈子只守护你一人。”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从厨房出来端着汤药的红禾,一脸戒备的瞪着,站在连理树下的风擢沉。

风擢沉打量的目光,停留端着药碗那双手上正在往下滴的褐色汤药:“你是红禾?”

红禾凶神恶煞道:“你先不要管我是谁,快给我离开这里,女子闺阁之地,岂是男子能够进入的。”

微微回头,视线再次定格在紧闭的大门上,风擢沉面具之下的红唇轻轻一扬,却带着一种心动魄的魅惑:“别人不行,但我可以。”

清冷的声音,好似在宣告某种东西的归属权!

“什么?”这人以为他是皇帝的儿子吗?不对!这个地方那怕是皇帝的儿子也不能随意进入这里,微顿之后,一脸骄横道:“不要以为你带着面具,姑奶奶我就看不到你面具之下,不怀好意的面孔,赶快离开这里,晚了定会将你打得头破血流,爹妈不识的地步。”

“帮我带话给若水,她要的东西,明日一早送到。”风擢沉在红禾的怒目呵斥之下丝毫不为所动,目光复杂的扫了一眼,碗中褐色的汤药,话落虽刚落,人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带话,我凭什么要给你带话,还有小姐的闺名岂是你可以说出的,东西,什么东西……”红禾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后,才发现刚才还在眼皮子地下的人,不见了!

一脸郁闷地端着手中的汤药推开门,目不斜视的看着,坐在凳子上摆弄棋盘之人:“小姐,你没事吧?”

若水手拿一枚白色棋子:“没事啊,怎么了?

“刚才小院中,来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奇怪之人。”

“他就是,我跟你提过那个多出来的那个人。”

红禾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会有恃无恐的站在院长里。”

若水闻言选择沉默不语,拿着棋子的手攥紧了几分,目光落在杂乱无章的棋盘上,恍若神游太空。

红禾将药碗放在桌子上,抽出发间藏着的银针,仔细的擦拭了几下,放入碗中看看是否被人趁机下药……在看到银针未曾变色后,紧绷的神情才略微松懈下来,端起药碗:“小姐该吃药了。”

若水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红禾:“很苦,要你喂,不然就耍横。”

“小姐你怎么跟三岁小孩一般,丢脸死了。”话虽如此,红禾却是脸带笑意,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将汤药一滴不露灌进若水口中。

“真甜。”

若水听闻脸色黯然失色,别过头,紧紧咬住下唇,怎么可能会甜?而且……大夫这一次又向着里面加了几味药材药,况且还是她亲自熬制的,又怎会不知道其中的滋味……

月梢枝头,清凉如水。

低调且奢华夜华殿中,褐色的书桌上,此刻正摆满了一用俱全的毛笔和墨浓适中的墨汁。

当月光透光窗户照进来的时候,那张陌上如玉,清俊绝伦的脸,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纯净无污的光芒,那种神圣且淡漠的光芒,晃得人不敢直视,令人目眩,让原本奢华的装饰变得黯淡无光。

风擢沉背靠在红木椅子上,目光视如珍宝般凝着画卷上,若水伫立在驯鹿身上的模样:“成功,你有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女孩?”

“啥?”笔直的站在桌子一侧的侍卫成功,诡异的看着自家一向淡漠的殿下,怎么突然变得八卦起来了,然后好奇追问道。

风擢沉再次问道:“就是那种会让人一停下来,就会思念之人。”

成功呆滞。

这还是那个清心寡欲的七殿下吗?只是当风擢沉的话音在此落下之后,恍若白日做梦的成功,才确定自己刚才自己有没有听错,点点头:“有。”

风擢沉好奇的追问:“谁?”

“我妈。”

“除了你妈以外还有没有?”

“没了。”成功实话实说。

“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没有自己喜欢的女孩,成功,你干脆将名字改成失败好了。”风擢沉鄙视道。

成功立即反驳:“没有喜欢的女孩怎么了,奴才追寻的是先成功后立业,再说了,殿下也不是没有喜欢的女孩吗,还说我,自己……”

风擢沉眼角微微上扬,打断道:“谁说我没有了!”

成功愣住。

谁说我没有了!这个意思是有了,可是空中的女人除了妃嫔、公主就是宫女和上了岁数的老嬷嬷,一向目空一切的殿下怎么会一反常态的看上,更何况除了殿下上雪山之巅的日子,没有侍奉左右之外其他时间……等等,难道殿下出宫的这段时间有艳遇!反应过来的他,旋即亟不可待的追问道:“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让一向视女人如空气的七殿下,一反常态了?”

风擢沉卖弄道:“是……是谁关你什么事。”

“主子,你也太不地道了,好歹奴才我也跟了你十几年,不带这样吊人胃口的。”成功埋怨道。

“交给你一个任务。”

成功弓起身子:“殿下请吩咐。”

“去给我摘刚刚绽放的桃花。”

成功抬起头,一脸抽搐:“主子现在是夜晚,没有太阳的照射桃花怎么开?”

“你难道不会等吗?”

等?

现在才刚刚到了一更,离桃花开放还有一昼夜的时间,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瞎子,依他看恋爱中的男人不但眼瞎还智障,成功行了一个礼“遵命。”

刚踏出一只脚的他,顿了一下,收回脚步,转过身:“主子,请问要多少桃花才能算完成任务。”

风擢沉想了想:“太多,她一定会很累,太少怕不够,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免得成功那家伙粗手粗脚将花给糟蹋了。”

成功风中凌乱了。

“去找两三个竹筐子,咱们现在就去。”风擢沉边走边命令道。

成功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到嘴边之后,只发出两字:“主子。”

“别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快去拿东西。”风擢沉伸出双手,用力推搡成功愣在门口的身子。

好在成功功夫精湛,不然铁定被这突如其来的推搡弄得四脚朝天,稳了一下身子,跟在自家殿下身后,向前走去:“是。”

“成功你说,女孩子都喜欢什么东西?做什么事?对那种男子有好感?”

“主子,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喜欢我的人,所以不知道。”

风擢沉冷哼一声:“你不是男人吗?快去给找一个。”

“夜华殿中全是歪瓜裂枣,要怎么找,主子,你这不是在为难属下吗?”自家主子不是一向是欲影正者端其表,欲下廉者先己身吗?现在这是要起带头作用吗?不过一想到宫中的条条框框,他怂了。

“成功,为了主子我的幸福,你就将就一下吧!”

一问一答的声音渐行渐远。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暗处闪现出来,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转身悄无声息的走进书房,四处打量,翻找之后,目光忽然停留在书桌上的画卷上。

只见持笔之人画工了得,整幅画一气呵成,用色淡墨相宜,尤其是女子的神态宛若真人定格在上面,面若含冰,眸若星河,一袭素白长衫,净的有些动人心魂, 一个妙龄女子在立身于驯鹿之上,风袖飘飘,发丝飞扬,一身清雅,深邃的眼眸里泛着幽幽光泽,长而卷翘的睫毛沾染着一触极化的白雪,恍若瑶池仙女临世。

这样一幅画卷,若不是长期钻研笔墨之人难以画成,尤其是那行云流水的手法,怕是号称天下第一的画师弄墨也不可与之相提并论。

黑衣男子鹰利的目光微微眯了眯,手指停留在画卷中女子冷若冰霜的眼眸上:“为什么?这双眼睛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刚才听成功那小子说,咱们殿下要亲自去摘桃花。”三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宫女,拿着打扫卫生的东西向着书房走来。

“不会吧,七殿下怎么会做那样无聊的事情。”一个身材矮小,看上去很老实的宫女表示质疑。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稍微高一点的宫女附和道。

身材微胖的宫女接口道:“不但如此,七殿下还向我打听,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

“摘桃花?”黑衣男子收回手,眉头微皱,在三个丫环开门之时,从窗户边一闪而出。

“哎……你怎么不走啊!”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宫女问道。

走在前面稍微胖一点的宫女,手指微颤的指着窗口,神色不确定道:“刚才开门那一刻,我好想看见一个黑影从这里跑了出去。”

高个子宫女顺着手指所在地看过去:“啥都没有啊,莫不是你眼花了。”

“本来就没有,依我看,这丫头是想偷懒不干活而找的借口吧!”

------

御花园中,一处极为隐蔽之处。

“回禀,主子,未发现密道入口。”一个稍微隐蔽的地方,七八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在看到自己主子来了后,全部端端正正跪在地上。

黑衣男子没有开口,鹰利的目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卫,四周寂静无声,紧张的气氛夹着男子特有的寒冰之气,在夜风中回旋。

如水的月光,钻出厚厚的云层,银光落在他凛然的身姿上,那深邃如深渊的眼睛,带着令人迷失其中的魔力,男子忽然挥袖:“走。”

“遵命。”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统一回复。

身影跳动间,如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