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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遇5

修罗王的驭兽狂妃 幽幽青草香 3368 2016-09-22 20:17:01

  “不要多问,也不要反抗,就当这是对我赠药的报答。”若水右手背在身后,一瓶白色的琉璃瓶,像受到指令般从衣袖沿着手腕滑落到手掌,只要这个人敢反抗,她一定会毫不犹豫下毒。

  风擢沉面目表情凝视着眼前的女孩,拿着布袋的手微微收紧,刺骨的凉意,从心底悄无声息蔓延开来:“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无条件的遵从。”

  “你叫什么名字?”若水摸了摸垂至胸前的发丝,对着他笑道。

  “……流风。”随风流散,这就是他此时的感觉,犹豫片刻,他淡淡的回答。

 洞外的风狂肆作响。

风擢沉默默地看着地上,那道娇俏的光影,忘记?尽管跟这个女孩才相识没多久,但心中却不知怎么的,似乎并不想将她忘记。

 “流风,你看我的眼睛美吗?”若水嫣然一笑,黑瞳之中泛着千万道色彩斑斓的琉璃之光,那不断闪动地奇异光泽,带着能使人瞬间丧失心魂的力量,催眠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便是,利用瞳孔,使对方不由自主的迷失在瞳孔世界中。

  风擢沉诧异的抬起头,对上那双泛着使人瞬间迷失在其中的眼眸,顿时他感觉头晕目眩,大脑放空,身体全然不由自主,声音呆滞道:“美。”

  “忘记这里的一切好吗?”

  “……”只有短暂迷失的风擢沉回过神来,讶异的凝视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女孩,这是摄魂术,只有那个神秘难测古老种族才能拥有的力量,难道她……暗中运功抵制,将要被迷惑的心神。

  “流风,忘记这里的一切好不好?”

  “……”

  “流风……”

  若水凝眉,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若水的身体一震,这太不可思议了!在前世的时候,族中的长老曾经为她批过命……大概意思就是,这一生她要是遇到第一个不能催眠之人,便是她此生命定之人,相守一生之人。

那么?眼前之人,就是她穿越过来要相伴一生的人吗?再次确认确认过后,若水深呼吸一口气放弃执着,转身走到洞口,看着深夜漆黑天空之上坠落的大雪。

  白雪皑皑,在清冷的月光映衬下显得格外皎洁明亮,大片大片无声落下的雪花随风纷飞,仿若天女撒下的花一样纯洁无垢。

  羁绊一生!

  身后这个人,就是她这一生躲不掉的那个劫难吗?

  望着若水突然的离去,风擢沉神色徒然放松了下来,心底那种若有若无的失落,随着她的转身消弭殆尽,紧握的手掌摊开,一层薄薄地冷汗在低寒地空气中,慢慢消失不见,眼角微挑,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女孩,使他突生一种想要留她在身边的想法。

  黑幕之上,冷月如霜。

 “怎么突然就收手了?”他走到若水的身边。

  看着身边的人,既然是羁绊,软弱退让,一向都不是她的专利,前世不会,今生更加不会,若水笑颜如黑夜中徐徐绽放的昙花,带着令人神晕目眩之感:“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什么?”风擢沉微怔。

  “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缺一个跑腿的,若是你想要报恩的话,就暂时来填补这个空缺好了,等以后遇到合适的人在离开,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同意不?”若水冲着他微微一笑。

 “……好。”风擢沉呼吸一紧,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厚薄适中的嘴角,微微挽起一丝另人目眩的笑容。

  若水看着他,双手一摊:“我身上一穷二白,事先说明,跟着我没有钱。”

  “不需要。”风擢沉笑道。

    “做我身边的人首先要忠诚可靠,随时都要有为我挡刀的准备,你能做到吗?”若水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慧洁。

  “可以。”风擢沉低头凝视着她。

  “缺胳膊断腿也可以吗?”此刻的若水像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不停追问。

  “可以。”

  “我没有钱,用你的钱也可以吗?”

  “可以。”

  “有好吃的,全部都让给我可以吗?”

  “可以。”

  “上刀山下油锅也可以吗?”

  “可以。”

  眼前的女孩不管以后提出任何条件,只要他还有一口气,都会拼进全力做到,不为别的,只为那一刹定格在他空寂的心脏中……

 一瞬间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么……”若水猛地扒开他胸口的衣服,右手轻轻一扬,一把精致锋利的匕首瞬间出现在她手中:“现在杀了你也可以吗?”

  “可以。”风擢沉的手指微动,然后顿住。

“原因,什么事都听我的原因?”常言道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世间上口蜜腹剑、笑中藏刀的人太多,就像身为哥哥的未婚妻唐明雅,相处十年,却在一夕之间,为了一点点猜忌,置她于死地,而面对这个萍水相逢之人,应当要试上一试。

  “狼群解围,以及赠药之恩。”

  “就这样?”

  “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风擢沉反问道。

  “你撒谎。”若水将匕首抵在他最薄弱的心脏位置,冷喝道。

  “在下最不喜的就是谎话。”风擢沉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双对他充满戒备的眼瞳,声音中充满了笃定

  “既然如此……”锋利的刀刃划破肌肤,刺进心脏跳动的位置,顿时血色流淌,若水垂下眼眸,手法快而流利刻上一个血红的新月。

  风擢沉眼瞳微缩,依旧默默的看着她,好似皮肉划破的疼痛从来不曾存在。

  “这是代表我的刺青,刺的很深,如果你想用药物驱除的话,怕是不可能的。”收刀,拿出绣着一个血月的手帕,轻柔的替他擦拭,不停向外喷发的血液,当她垂下眼帘的时候,原本清澈的眼眸忽然变得诡异,浓而卷翘的睫毛下,红润的嘴唇薄薄的勾起一丝奇异的冷笑。

  刚才她在刺深一点,这个人就会顷刻间,命丧她手,如果这是一场赌博,那么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成功了!只是,她白若水的岂会是如此轻易相信一个人,倘若有一天,让她一旦发现这个人有任何的不轨之心,定会让他每日尝到何为噬心之痛。

  血月加咒语,在家族中被视为禁忌,唯有继承御兽能力的人才可以接触,沾染了家族封印的印记,怎会如表面那样平凡!

“不会。”

  “……什么?不会什么?”若水愕然。

 “我的意思是,这是你留下的印记,我不会让它消失,这也算是变相报答,你的赠药之情。”风擢沉握住她的手,目光中带着笃定。

“……但愿如此。”那如同誓言一般的语气,让若水的心微微一动,看着他笃定的眼神,一时之间,一种异样的感觉,仿若某种期待已久的东西,触碰了她心中最柔软的位置,她没有抽回手,眼神灿若盛夏开放的蔷薇一般绚丽。

  “我会让你相信的。”风擢沉眼睛微眯,漆黑的目光如同黑洞般深邃,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若水的目光停留在相握的手上,心中忍不住咋舌,这人的手指细细长长的,就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

 “呼——呼——”

 寒风呼啸,飞舞在狂风中的雪花,被卷起一圈一圈小型漩涡灌入狭窄的洞口。

  凌空而视的两人,沉默不语的看着对方。

  两人黑色发丝上,落满了一层薄薄的白雪,犹如两个童颜鹤发的老人一样相守一生。

  若水微微一笑。

  从他手中抽回手:“我叫白若水,白正松的孙女。”

  “白正松,天下第一首富。”

  “对。”

  风擢沉诧异:“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样的身份!”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个身份。”若水的目光带着淡淡的疏离,低头,从衣袖中拿出自己研制的金疮药,抬手轻轻的洒在伤口上。

  浓郁的药香,随着手中的动作散在空气中。

  她看着被白色药粉完全覆盖的伤口:“这是我自制的伤药,对伤口愈合有很好的效果,只要三天之内不沾水,就没问题。”

  风擢沉默不作声,眼神微微带着点迷离,看着眼前动作小心翼翼的人,微微动了动唇,转瞬移开目光,望着洞外鹅毛般的大雪,眸光暗涌,天下第一首富,白正松的孙女白若水,这样的身份,就跟他是云川最不受宠的七皇子一般……身不由己。

  清冷的月光,照耀在他修长的身影上,让那光洁白皙的脸庞,泛着迷人的色泽,那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尊贵气质,毫无疑问,眼前这个流风身份一定非富即贵,而那被面具覆盖的半张脸,仿若掩藏了很多不能让人窥探的故事,

收回眼光,若水抿了抿嘴,刻意忽略自己想要摘下这人面具的冲动:“流风,你的母亲是生了什么病吗?”

  “中毒。”冷冽的声音,仿佛比洞外的寒风还要寒冷刺骨,三天前,身为后宫之主的母妃,被奸人下毒,要不是他发现的及时,紧握手掌,用着指尖尖锐带来的疼痛,提醒自己身上所担负的责任。

  若水一怔。

  若水脸上的笑容随即一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的她,旋即,抬手握住他的手,闷闷地说:“世人都知道,白家二小姐从小便是一个病秧子,却不知道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任何人生活在这个世上,都不可能会一帆风顺,流风凡事看开一点。”

  风擢沉骇然呆住:“你……”

  “水蒸汽蒸发,先成云,在成雨,湿度过大,温度稍低些成雾,雾气过多凝聚成水滴成露,空气中的水汽,遇到零度以下的空气时形成雪,一朵小小的雪花,尚且能经历这么多过程,更何况人,”若水面容平静,抬手接起空中飘落的雪花:“流风适当的时候,要学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一直以来身边的人都告诫,命令,请求他,时刻记得一个忍字,不论受了多大的委屈和伤痛,都要咬紧牙关吞进肚子里,只有眼前这个才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孩,会让他有仇必报。

 “好,我一定会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报应。”看着眼前女孩的模样,他的心中升起股前所未有的悸动,内心骤然如同翻江倒海似的涌动,风擢沉两道浓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就好似那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般皎洁,玫瑰色的红唇,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笑容,仿佛如那过尽千帆豁然开朗的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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