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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初遇4

修罗王的驭兽狂妃 幽幽青草香 3547 2016-09-22 20:17:01

   风擢沉低头拿起手帕,动作优雅的埋头擦拭,正在滴血的长剑,身上所散发的淡漠之气,好似刚才的杀戮从未发生。

  一袭染着鲜血的红衣,半边脸上带着勾勒着曼陀罗花的面具,三千狂放不羁的发丝,随意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束起,虽看不清面容,可那露在外面的半边脸,却夺尽了千万种颜色,如果忽然那一身唯美而嗜血的红衣变为白色,倒有几分仙人之姿。

 若水忍不住惊叹,好诡异的一个人,仙人与嗜血恶魔,竟然能同时汇聚在另一个人身上,短暂失神过后,旋即一脸了然之色:“刚才如果没有我,似乎……你也能安全脱身吧!”

  风擢沉,沉默不语收回手中已经擦干净的剑。

  “白若水,暴风雪要来了,要赶快找个地方避一避。”望着头顶黑云压顶的天空,驯鹿走到若水面前催促道。

“不好,要赶快离开此地!”若水脸色发白起来,先前雪山本就有雪崩的预兆,在加上暴风雪,毫无疑问雪山一定会发生坍塌。

 

 急忙翻身坐上驯鹿的背上,目光一向目光淡漠的男子,短暂的挣扎过后:“上来,雪崩将至,要是你没有在那之前找到可以藏身之所,定会有生命危险,虽然我跟你萍水相逢,但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偶尔发一次善心,看看下辈子能不能投个好胎。”

  “好。”风擢沉闻言,定定的望着她片刻,纵身一跃,轻轻落在她背后。

  若水抓紧绳子:“走吧!”

  “你怎么,把这个人也带上了,不嫌麻烦吗?”驯鹿侧着头,却没有想到,它长而僵硬的羊角旋即挂在了若水的头发上。

  “嘶,别动,头发又被你那只碍眼的臭角给卡住了。”若水低着头,双手毫无章法的……

“谁叫你一直都那么笨。”驯鹿嘴角勾起的笑意,一直延伸到眼角,按照这一次,一共是第十三次发生这种事,这丫头虽然跑起来的速度没它快,可那转眼一个计策的脑袋瓜子,着实让以前没有与她达成共识的时候,狠狠吃了几次亏,它暗喜道,以前这对角是为了争夺配偶,而现在……

专门是为了对付,这个喜欢奴役自己的臭丫头。

“笨,”若水冷哼一声:“对!我现在承,但是你这个在我手中栽过无数次跟头的家伙,是不是比我还要笨。”

“哼……”无言以对的驯鹿,脑袋一动不动的冷哼一声,而它所呼出的热气,在遇到冷空气的时候,变成一缕白色的烟雾,飘向坐在它身后的若水。

若水边说边整理挂在驯鹿角上的头发:“你哼什么哼,不知道刷牙的东西,快让人恶心死了。”

“就算没有刷牙,本鹿的牙齿也比你白,比你亮。”驯鹿在心里想到,最好熏死这丫的,人间少一个祸害,云山之巅少一个八婆,它身边少一个祸害。

“有本事,比一比,看看谁的牙齿又白又亮……”越整理越乱的头发,气的她想拿起身上的匕首,一刀挥断。

虽听不清楚那个驯鹿在说什么,不过从这女子的话音中判断,这一人一兽在吵架,风擢沉微微一笑:“别动,让我来。”

  清冷华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她的心猛然升起一股异样之感。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腥甜之气扑面而来……突然,若水感觉脚下的雪地在轻微的颤抖,同一时间耳边传来“啪”的一声的声音。

她很快就意识到了雪崩就要发生了,马上冲驯鹿大叫:“糟糕!发生了雪崩!赶快离开这里。”

若水的话音没落,一坐小山似的巨型雪堆,伴随着鸣般的响声如从天幕掉下的银河般垂直而下,朝他们站立的方向飞速扑来。

就在雪快要接近身体前的短崭时间里,驯鹿的身子如插上翅膀般腾空而起,驮着若水两人,迅速飞奔向远处。

一手拔出手中的剑,一手揽着若水的腰,猛地剑气横扫。

砰!

铺天盖地的雪幕,被那道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剑气阻隔在另一端。

蓝光划过,犀利至极。

刹那间,只见蓝光飞舞,狠厉的剑气,定格在身后自天际降落的雪幕上,让这方天地都好似定格一般。

剑气所过之处,冰雪徒然跌落在其后方不足一米之处。

“好剑法!”若水顿时夸奖了一声,这人的内力何其的浑厚,武功何其超凡脱俗,竟然能以人力抵挡自然灾害,若水倒吸一口凉气。

“一般而已。”风擢沉收回剑,并没有多说什么。

若水听着身后之人的话,幽幽的目光中掠过一抹异样的光泽,不骄不躁,整个人看似温润如玉,但骨子里却是极致的寒冷,令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发寒发凉。

  山洞之外。

  冷冽的寒风在洞口,呜呜地吼叫,让洞内空气变得更为的寒冷刺骨。

 “这该死的天气,将柴火都给冻僵了,当初真不该因为一时的冲动,将那条破链子扔下山崖,在这里找了一百多次,别说是掘地三尺,老娘我掘地百尺都有了。”洞内若水正蹲在地上对着羚羊走之前,留下的一堆柴火艰苦奋斗,在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之后,恼羞成怒,将还剩下一小节的火折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随着火折子的落地,洞内唯一可以点燃柴火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若水:“……”

  好吧,她承认,自己冲动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驯鹿离开,虽说驯鹿身上很臭很臭,以及动不动放屁磨牙的德行,可也好过此刻如同坠入冰窟般的寒冷,照这样下去,不到明天她的小命危亦。

  “哎!万恶的天气、万恶的逆光半月链、万恶的蛇蝎女、万恶的右手、万恶的大叔……”若水边说边做上初中时,学校教的广播体操,抬脚,提臀,收腹,双手张开……那标准的动作,要是放到现代,绝对可以去报名国家级运动员。

“这天气还真是绝了,做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体操,才刚刚蹲下身子,竟然一下子冷却了下来……”若水蹲在地上,拿起被冻成冰棍一样的树枝,忍着刺骨的寒意,画圈祈祷暴风雪赶快离去。

  一直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的风擢沉眼角微微一动,睁开清冷的目光,看向蹲在地上唉声叹气的女子,第一眼,她,是那样遗世而独立,神秘而圣洁。

  幽幽而动的清冷目光,从容不迫的高贵气质,让他想起许多关于镇守雪山女神的荒缪传说,再加上,上千头嗜血而生的狼,对她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更加加深了他的怀疑……

  只是。

  此刻因为点不燃柴火,变得恼羞成怒,小孩子心性十足的她,着实让他充满了好奇心,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中的疏离陡然少了几分:“很冷吗?”

  洞内的气温接近零下二十几度,能不冷吗?若水不停搓手保暖:“废话,我不冷,能从进山洞开始就一直与这堆怎么也点不燃的柴火,做艰苦的奋斗吗?”

 身体不由自主一僵,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样的口气对自己说话!风擢沉脱下自己的衣服,毫不犹豫的批在她身上。

  若水微微愣了一下。

  抬头,诧异的看着脱得只剩里衣的他问道:“这是在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

  风擢沉语气淡漠的回答:“算是吧!”

  若水起身将衣服披在身上的脱下来还给他,毫不掩饰道:“不用了,救你只是顺带而已,用不着感谢,平常心对待就好,你也可以理解成,如果刚才我看见你有难而不救。等过些日子,心里便会突生愧疚,怕你变成鬼来问我,我为什么不救你,而惶恐度日,所以救你,不是要你报答。”

  风擢沉没有接,淡淡的说道:“不管怎样,刚才都是你替我解决了一个麻烦,于情于理都应该这样做。”

  若水虽然很想要这件温暖的外套,只是一想到,这个人跟自己一样很冷,果断的拒绝:“穿上吧!这样的天气情啊理啊都要抛开,不然还没等暴风雪过去,你就变成人体冰棍了。”

  风擢沉颇为不解:“人体冰棍?很夸张的形容。”

 “一点都不夸张。”将衣服不由分说的衣服塞给他,一双乌黑分明的眸子闪动着极其固执的光泽。

  风擢沉语气微冷,旋即不容置疑的将衣服重新披在她身上:“练武之人,这点温度无碍。”

  若水看着眼前之人的坚定,想了一会儿,便不在推脱,虽然这人的衣服上还有一股很浓稠的血腥味,但有总比没有好,左手固定衣服,右手伸进衣袖穿戴起来,完毕之后才发现,穿在他身上很合身的衣服,换到了自己的身上,竟如此的宽松肥大。

皱了皱眉头,眼光忽然一亮,弯腰收起坠在地上衣服,熟练的在腰间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左右看了一下,既美观有保暖,很是满意的打了一个响指:“谢谢了,兄弟。”

  风擢沉惊异地看着若水一系列动作,一向自视冷静的他,居然在这一刻无法掩饰心中异样的悸动,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女孩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来得有趣不做作,举手投足间那股洒脱虽豪放,却有着一股别样帅气,恍如被感染一样,嘴角毫无察觉扬起一丝轻薄的笑意。

  “你为何来这里?”望着靠在墙壁上的他,若水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风擢沉回过神来,皱了皱眉,与其隐瞒,倒不如将自己的目的坦然说出“寻找一株加做雪莲的药材。”

  雪莲!

  好像在那听过。

  思索片刻后,若水的眼睛一亮:“是不是一种白色的花。”

  “你见过?”风擢沉神情激动。

  拿起地上的木棍,蹲下身子,缓缓的将自己在云山之巅看到的花,仔细的画下来:“是这个吗?”

  看着眼前的女孩,别具一格却很吻合的画法,清冷的目光中划过一抹亮光:“对,就是这个,在什么地方?可以带我去吗?”

  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这是初入异世以来除了白老爷子以外,第一个看对眼的人,嘴角微微一弯,伸手解下盘在腰间的布袋:“你这个人还真是走运,刚好我手中有俩株。”

  布袋上绣着一个银色月亮和白若水三个字,风擢沉的目光紧紧的停留在上面,走到她面前:“用什么跟你交换?”

  “举手之劳,感谢之内的东西就免了,况且这个东西是驯鹿硬塞给我的,留着也是占地方,索性就当做件好事留给所需要的人,发挥物尽其用的价值。”若水没好气的将布袋子扔给他。

  风擢沉歇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打开布袋,看着两朵还未完全开放的雪莲:“你可知道这样雪中送炭般的举手之劳,却是救了我那命悬一线的母亲,一条性命。”

  若水暗暗的瘪了瘪嘴,这东西原来还有这样的功效,难怪驯鹿那个家伙让自己收藏起来,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可雪莲虽好,却对自己没有半点作用,将要枯竭的心,除了返回现代,否则只有坐在等死。

可是……

她自嘲一笑。

唯一能返回现代的逆光半月手链,早已在云山之巅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怎么了?

擢沉目光中带着疑惑。

  族中早有规定,凡是继承与兽沟通能力的人,必须牢记不可在人前显摆,不可让人知道其特异的能力……来异世的时间已有三年之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她却知道,此时的云川是一个暗涛汹涌之地,稍有不慎,让人发现了自己的特异能力,必定会置身如水深火热中。

若水转头看着风擢沉,目光在瞬间变得犀利而冷锐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怎么?”他疑惑的问道。

  “忘记这里的一切。”与兽沟通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为何?”风擢沉黑濯的瞳孔猛然微紧,他不明白这个女孩着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那冷漠的眼神,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令人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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