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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下山

超世纪之审判者 星痕明 3248 2016-09-22 20:13:49

  天色渐暗,莫小凡昏昏沉沉的从昏迷中醒来,只是抬头看到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家,此时却已经被烧之殆尽,他哭了出来。没了,一切都没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不知哭了多久,他仿佛是哭累了,随后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只是突然感觉自己脸上有很多黏黏的东西。随后他用手摸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整只手都是鲜红一片。他自嘲的笑了笑,原本以为山下的世界会很精彩,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迈着虚弱的步伐,他从房间那残羹断臂中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盒,这才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双手微抖的打开盒子,在里面装的是一条像水晶一般的链子,深蓝色的就像天空一样,而链子最下方的则是一颗星星,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星星里面有些东西正在缓缓流动着。

莫小凡拿起那条水晶链,随后揣在了怀里,抬头看了几眼天上星星,他默默的走到了爷爷的坟前坐了下去。此时,他回想起以前跟爷爷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每当过年的时候,自己都会吃到好吃的东西,而且爷爷经常会从山下带来他最喜欢的冰糖葫芦。只是爷爷从来没有带他一起下过山,而他也不知道爷爷所说的长大到底是有多么的大。随后他又掏出了那条看起来很美的水晶链,爷爷常说这条水晶链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一定要保管好。莫小凡也知道这条链子的珍贵,所以他想把最珍贵的东西留给自己的爷爷,很快他就把这条链子埋在了这个土堆里。不知过了多久,夜已深了,天气也开始有点微凉起来,莫小凡紧了紧身上的破衣服,随后站了起来。他走到了离他房间不远处的一小片油菜花前,这片油菜花还没有完全的成熟,但是他却觉得很美!在这个寒冷的深夜里,这个少年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在这整座山上栽满油菜花,让这里不再那么的凄凉与孤独。回过头看了一眼爷爷的坟墓,很快一个瘦小的身影渐渐的朝着山的另一边走去。他要离开这里了,而爷爷却要永远的留在了这里,他不知道爷爷所说的长大是多大,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下山去了。而这次下山,陪伴自己的再也不会是那慈祥的爷爷了,而是黑夜中永久的孤独。

清晨温暖的阳光撒满了整个大地,而在一个桥洞下,一个少年正在酣然入睡,突然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惊醒了他。原来是一辆辆汽车正从桥上驶过,莫小凡揉了揉朦胧的双眼,随后站了起来走到小河边,捧起那冰凉的河水洗了洗自己那充满污垢的脸。很快冰凉的河水让他精神抖擞起来,只是肚子却是咕咕的叫了起来。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他很好奇,这些东西跑的好快,而且上面还能坐人。而在他前方不远处则是个城镇,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朝着那个方向走去。由于战争的关系,每个联盟都在不停的招兵,然而在龙国,国家政策更是鼓励自主参军,对于参军的人员不仅有现金奖励,而且在以后到了退伍的年龄,还可以得到一份保障的工作。只是随着人口的骤减,想当兵的人却不是很多,人口成了宝贵的资源,特别对于那些家庭只有一个子女的来说,更是跟熊猫一样宝贵了。莫小凡此时走在大街上,虽然这只是一个城镇,可是这也太荒凉了吧!街道冷冷清清的,都没有几个人。而在一座大楼上,一个不停播放着画面的屏幕却是吸引了莫小凡的注意。屏幕上面是一个个巨大的机甲正在不停的战斗着,随后便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屏幕上。那个女子穿着银色的铠甲战斗服,然后说着一些,你想跟我一起战斗吗?你想驾驶机甲遨游星空吗?少年,你还在等什么?跟我一起去超越吧!等等一些吸引人的话语。

虽然征兵广告做的不怎样,但是确实很有吸引力,特别是最后出现的那个身穿银色铠甲的美女,更是会吸引一群荷尔蒙高涨的青年。莫小凡也是被那个美丽女子震撼到了,同时震撼到他的还有那天空中无数飞翔的机甲。他在山上,也曾梦想有一天能跟小鸟一样自由的飞翔。去看那些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风景,这些画面深深的在他的内心烙下了一个印记。很快他的双脚慢慢的朝着里面走去,然而里面情景却是热闹非凡,一大群青少年都在争相报名着。这可把正在负责登记的管理员忙坏了,随后一个个问着年龄、出生地址等等。下一项就是身体检测,一般没有什么传染病的几乎都通过了,很快就到了莫小凡。他此时有点紧张的站在仪器上,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些东西,不过好在一切都合格。只是身体指标比普通人低太多,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然后下一项就是精神力测试,这是驾驶机甲的最基本条件了。如果你连精神力都没有的话,那只能当个普通的小兵,每天负责运送炮弹这些繁琐的工作。一名工作人员正在对眼前这个瘦肉的少年进行检测,只是让他好奇的是这个少年的精神力呈现的是深蓝色的直线,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这名工作人员看到这个结果又开始抱怨机器出现毛病了,一般人出现的都是淡蓝色的曲线而已。很快他便对机器做着各种调试,不过结果依然是深蓝色的直线,随后他让下一个少年继续测试。这时机器终于正常了,一条淡蓝色的曲线出现在屏幕上。随后这名工作人员在莫小凡的精神力测试中,勾选了一个“无”字。很快又开始重复同样的工作,或许这对工作人员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他却彻底的让一个少年改变了命运。

午时,一群人都测试完毕了。下面就是午餐时间,吃完这顿午餐,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当然这是教官对他们说的话,因为吃完午餐,他们就要被送到第三区训练处集合了。全国一共划分五个训练大区,都是为预备军所准备的,没有人能一开始就可以驾驶机甲去前线作战,当然高官子弟跟那些天才除外。莫小凡此时看着丰富的午餐,他心里一切的不满都顿时一扫而光,很快就跟周围的人一样狼吞虎咽起来。下午,在操场上一架大型运输机缓缓降落在这里,一群人哗啦啦的冲了上去。而站在一旁的教官则是满脸黑线,这些菜鸟连排个队都不会吗?简直就是跟养猪一样,到处乱拱。不过他只是负责统计的,训练方便当然就是交个那些专门人员了,只要飞机安全的飞出去,就没有他什么事了。在飞机里,这群人里有大有小,大的二十三四岁,而小的则只有十五六岁。不过他们都是好奇的看着下方,莫小凡此时也是看着那翠绿的大地,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真的飞起来了。下午时分,一架架大型运输机相继的停在巨大的停机坪内,很快从运输机里走出一群群青少年。这里面有男有女,有的运输机里走出来的是一个整齐的队伍,有的则是像养猪一样的乱跑,就比如莫小凡这架运输机。

在巨大的停机坪不远处,几辆越野车相继的停了下来,随后走出几名士官,中间还有一位年龄看起来比较大的老人。“全体立正!”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吼声,一群青少年顿时吓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个声音就跟打雷一样。王刚此时看到这群散漫的年轻人,气的顿时大吼一声,毕竟这次长官也跟了过来。很快一个看一个的,一千多人瞬间就站成了一个整齐的队伍。只是在几名教官中,却是走出了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大的老人,这名老人扫视了一遍这群年轻人,随后便大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军人,在这里你们将接受两年的军事与文化训练。我不管你的出身,也不管你有多么的特殊,在这里你能做的只有服从!”他的声音洪亮明朗,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老人在说话。随后顿了顿老人又接着说道:“来到这里,或许你们都抱着不同的目的,但是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虽然只是简短的两句话,但是这一次训话,真的让这群年轻人开始重视自己现在的职业了。老人说完之后就示意身边的几个人可以开始了,王刚此时拿出一个本子对着下面说道:“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人请站出来!”。听到教官这样的说话,他们都开始紧张起来,难道是淘汰名单吗?很快一个人名从教官口中说了出来“莫小凡”!其他的人听到不是自己,都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莫小凡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是呆呆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要离开这里了吗?或者是说自己真的就跟他们说的那样,要淘汰了吗?他有点难过,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可以活下去的地方。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太过的不真实起来,他有点害怕了,脑袋里一片空白。此时教官看到没有人走到前面来,顿时又大喊了一声“莫小凡”!只是这次,人群中一个瘦小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他低着头似乎情绪很低落。而周围的人此时有嘲笑的,有同情的,估计很多人都在想“幸好不是我。”吧!但是此刻,莫小凡心里想的却是山上的那一片油菜花,自己还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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