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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

撩妻神手:Boss别动 凌梦旋 2446 2015-10-27 08:06:11

  老七一脸遗憾地说:“非常可惜我们现在看不到四嫂晶莹剔透的玉足了。但是大家要记住,明年夏天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四嫂赤着玉足穿凉鞋的样子。”

“淡定,淡定。”丁昶文瞪了老七一眼,“现在是在吃法国大餐,你们不要聒噪得像是在吃街边大排档,都优雅点儿,要对得起老三埋的单,别当老三的钞票不是钞票。”

周绍辉笑得不行,摆着手说:“我平时在那些商务宴会上都优雅到压抑了,现在兄弟们玩得尽兴就好。今天包下这个餐厅不是怕别的客人会影响我们兄弟,而是怕兄弟们疯起来会影响别的客人。”

赵新柔汗颜,都说吃法国菜是一种享受,懂得餐桌礼仪是一种文化,也只有丁昶文宿舍里的这帮“文化人”把高级餐厅包下来当大排档玩。

不过,幸亏大家都如此放松。她第一次吃西餐,不习惯使用刀叉餐具,像她这般笨拙的动作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不至于尴尬。

后来的游戏中,大家常常笑得前俯后仰,中途也有人选择喝红酒来代替回答问题,但是赵新柔从头到尾都滴酒未占。

现在,她连红酒也不敢碰了。

虽然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有时候会让人难堪,但是赵新柔觉得丁昶文舍友们都挺有意思的,跟他们在一起吃饭很开心。

有一次,老六的女朋友陈小惠也遇到一个让她很不好意思的问题。

问题是:“如果最让你心动的人在你面前睡着了,你会做什么?”

陈小惠红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才羞涩地憋出一句:“也许,我会偷偷吻他。”

说这句话时,老六的女朋友偷偷看了一眼周绍辉,目光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情愫。

陀螺再一次倒向赵新柔。

问题是:“到目前为止,有几个异性对你说过‘我们结婚吧’?”

舍长一边读这个问题,一边瞄着丁昶文,好似这个问题不是在问赵新柔,而是在问丁昶文。

赵新柔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还没……”

吐出两个字之后,赵新柔的大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小男孩的面容。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面孔,深埋在她记忆的旮旯,已经被尘封了十几年。她几乎已经彻底遗忘,在她的童年时期,曾经遇到过这样一个男孩子。可是,这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让她又想起了他。

赵新柔瞬间跌进回忆。

敬老院的那片树林前,秋风吹着几片黄叶慢慢飘落。

漂亮的小男孩温柔地为赵新柔擦干脸上的眼泪,拉起她的小手,说:“小蝶,我们结婚吧,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结婚以后,你就有属于你自己的家了。”

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呀!

久远得她都记不清这个男孩的名字了。

老七最先反应过来:“你们看,四嫂犹豫了。老四说过这类话,一定说过。靠,进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都已经谈婚论嫁了!”

老二也很兴奋:“老四,你居然抢在我前面求婚了,看来你是想先成家后立业呀,不过是不是也应该等到大学毕业?”

丁昶文没有搭理老七和老二,而是推了推赵新柔的胳膊,问:“新柔,你在想什么?”

赵新柔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个……是曾经有人说过……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我才六岁,几岁的小孩子玩过家家而已……”

众人面面相觑。

一帮家伙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丁昶文。

丁昶文表现得很淡定,轻轻地刮了一下赵新柔的鼻子,用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说:“你的魅力真不小,那么小就有男孩子向你求婚了。”

赵新柔回他一个三分撒娇七分求恕的笑容。

可是,丁昶文宿舍里的这一帮家伙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赵新柔,他们不停地追问那个小男孩的姓名以及该小男孩现在人在哪里。

面对一帮居心叵测的男生,赵新柔无奈地说:“我真的没有撒谎,我确实已经记不清他的全名了,更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小时候的事情在记忆中早就很模糊了,我只是依稀记得那时候我好像叫他小虎哥。”

老三周绍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

他怔忡地看着赵新柔,似乎想从她的脸上寻找什么。

老七不怀好意地追问:“那时候,你叫他小虎哥,他是不是很肉麻地叫你小柔妹妹?”

赵新柔实话实说:“不是,他叫我小蝶。”

听到“小蝶”两个字,周绍辉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欣喜与失落的交织。

老七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势头:“为什么叫小蝶而不是小柔?”

赵新柔微微一怔,脸色有些不自然:“这是我的小名。”

一直在边上沉默不语的丁昶文插话问:“新柔,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有个小名叫小蝶?”

赵新柔的情绪忽然低落,她垂下眼眸,轻声说:“我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有个名字叫小蝶。”

九岁那年,她失去了爸爸,并且改名为赵新柔。

从此以后,大家都叫她新柔,或者小柔,再也没有人叫过她小蝶。

看到赵新柔突然忧伤的脸庞,丁昶文估计她一定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于是伸手在桌子底下安慰性地抓着她的手。

赵新柔抬头看着丁昶文,心头涌过一阵暖流。

周绍辉忽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说:“你们继续玩,我出去打个电话。”

舍长再次转动陀螺,一帮人玩得热火朝天。

谁也没有注意到周绍辉异常的神色。

周绍辉走出餐厅,在餐厅外走廊的尽头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钱不是问题……对,赵新柔……你查一下她是不是改过姓名,我要她从九岁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挂了电话,周绍辉的目光穿过走廊窗子上的镂空雕花,怔怔地看着外面的假山,低声喃喃自语:“小蝶,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周绍辉的小名叫小虎。

在周绍辉小时候,他的父母每天都忙于生意。有时候,他一个月也见不到父母一次,平常负责照顾他和妹妹日常生活的人是外公和外婆。外公常常在周末到敬老院找老朋友下棋聊天,偶尔,周绍辉也会跟着外公一起去。

在敬老院里,他认识了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小女孩叫小蝶。

那一年,小蝶六岁,他八岁。

直到今天,周绍辉依然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小蝶的情景。

那天,在敬老院的凉亭里,外公和陈爷爷下棋,陈爷爷让周绍辉帮忙到楼上的房间去把他的老花眼镜拿下来。周绍辉非常积极地“咚咚咚”一路小跑上三楼,推开陈爷爷的房间,惊讶地看到一个小女孩子垂着头,大汗淋漓地拽着比她小小身子高很多的拖把,认认真真地擦着地。小女孩梳着长长的小辫子,黑发从肩头滑下,辫梢在空中晃来晃去,晃得周绍辉的心头一阵痒痒。他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女孩的小辫子,仔细地观看起来。

“妈妈……”小女孩忽然扯开嗓子大叫,声音里夹杂着恐慌和不安。

“你别叫,我又不是坏人。”周绍辉被小女孩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即松开她的头发,伸手捂住她的嘴。

“小蝶,怎么了?”

一个气质很好的阿姨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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