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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如果我们不曾分离 匠心未离 2152 2016-09-22 19:18:39

  听见他的话,我楞了,我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笑是他原来在为我考虑,他知道我很喜欢摄影方面的东西,我想到我曾经有意无意的跟他提起过想要报考丽电的摄影系,没有想到的是他都还记得。哭是我觉得他就一定自信的以为帮我做了决定我就一定是开心的吗?他就一定知道我的梦想吗?又或者是他认为是在为我考虑,我去丽港军校一定会很累又或者不一定能考上。可事实上我的梦想确实是丽电摄影。想到这儿,看着他我就觉得我很自私又很没有良心,我完全没有理会到我所做的一切给他带来的负担,也没有考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丽电他有没有其他喜欢的学校,只是一心想到原来他和我一个爱好,为了这样的结果而开心,也明明知道他是为了我好,而我还是胡乱猜测起来,这样的我是犯贱的。

我抬头看着他眼睛,他也看着我,原来他对我的了解程度远远的大于我认为的他了解我的程度,看见他坚定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是喜欢我的。

那次纸条事件,我心虚的选择了逃避,从足球场回来以后我就给老师请假回家了,我到教室收拾书包的时候,他还在踢球没有回来。而我的假一请就是一周,我想一直逃避下去,可最后还是迫于没有办法向母亲说明原因在周一去了学校。到教室门口,我抬头看了一下在座位上的清禾,他安静的埋头看着书,似乎这个世界与他无关。班里调皮的男同学看见我的出现,便开始起哄,清禾听见了声音便抬头看见了我,班上的男生们依旧没有消停的欢呼着,我看了一眼清禾,抑制不住的尴尬忙叫了句别闹了,那个时候男孩们的年少轻狂,那会知道女生的尴尬和生气,他们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消停下来。

我咬了咬嘴唇,低着头快步的走到位置上坐下,打开书本恨不得把头都要埋进书里。那个时候的我很了解自己,虽然外表看起来非常开朗但实则骨子里始终很自卑,是非常爱乱想的人,所以特别在乎旁人的看法和想法。

清禾坐在我旁边看见了我尴尬的神色没有说话继续看书,我埋着头隔了一会男同学没有得到我和清禾的回应便没有再继续起哄,上课铃开始响的时候,清禾拐了拐我的手臂说“这是上周的课堂笔记。”我抬起头看见他看着我,眼神和现在一样很坚定认真。那一年我们认识的第一年,他从没有提起过纸条的事情。

有的时候我特别不了解清禾,就像他总会在我绝望失望的时候给我希望,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特别的了解他,因为我大概能理解他说的不那么清楚的话里的意思。

我有很多想要问他甚至想要生气的问他,为什么瞒着我而不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他自己的想法,是以为我不能接受吗?他为什么要爽约?为什么要去丽港人民军校?我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是我不过是个不考虑他的立场,徒然给他增加负担,自私的喜欢着他,既然他一心想瞒着我,那我问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我大概是理解了尽管他就坐在我旁边可我们却隔得十万八千里的意思了。

我把所有的疑问惊讶全部都化解为了一个平淡无味的表情然后回答了他一个“哦,好的,我知道了。”然后转过头,靠在墙上,继续低头看书。我知道这话说出去,他可能会以为是我生气了或者是不在乎,甚至会觉得他为了着想我而我还扔脸色给他,可我似乎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想到我们隔得那么近却那么远我连拿书的力气都没有了,便合上了手里的书,收起双腿头靠在膝盖上,双手抱紧了双腿,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臂里,顾不得旁边的人再次难受起来。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便小声抽泣起来,而在安静的书店却显得那么大声。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和他认识四年,哭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他大概是第一次看着我哭。

我仿佛听见他在旁边暗骂了一声,然后我感觉我的左臂一紧,顺势被拉进了他的怀抱,我的下巴放在他的肩上,他的左手放在我的背上,右手在我的头一上一下的摸着,他的举动让我有些惊讶,我没有说话小声的抽泣着。第一次这么靠近他,我有些手足无措,特别想把手也环上他的腰,可是理智却告诉我不能这样做,我不理解这个拥抱的意义是什么,如果这个拥抱代表着我们两个人的重新开始也许我会马上停止哭泣,可似乎事情的走向并不是这样。

我的哭声越来越小,眼泪也慢慢的停止了,因为在他的怀里是那么的安心,可是我却不想从他怀里挣脱了,就想一直这样靠着一直这样靠着,慢慢的心里的想法越来越大胆,虽然自卑可是我却是一个倔强又冲动的人,我想吻他,很干脆的想吻他,或许是不想留下遗憾,或许是试探。

我慢慢的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我的脸隔着他30厘米的距离没有再后退,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经常偷看他,侧面看斜着看除了正面的角度都看过了,他的眼神里时常会有一闪而过的像心疼和悲伤,随即换成了坚定,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可是我却从来不曾听到过他想要什么。

我曾经听清水说漏嘴的提起过一些事,因为是他们的家事,清水没有详细讲,我也没有追问。清水大概的提起过,清禾不是他的亲哥哥,清禾的父母是在一次因为巴基斯坦战争引起的爆炸而死亡的,他是清水的妈妈那会刚好在巴基斯坦做记者采访时发现救回来的,那个时候的清禾才5、6岁,满身灰尘的坐在地上看着父母双双血肉模糊的躺在面前,没有一滴眼泪没有一声呼唤。想到这里我突然我能理解他为什么要上公大了,大概是想像伟大的革命战士一样为国家付出,哪怕牺牲。

我看着他的眼神,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微红的眼眶,一只手还是放在我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我的脸轻轻的擦着我脸上没有干涸的眼泪,我抓住他的手便俯身吻上他的薄唇。

空调房里,他的唇冰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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