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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胖子、瘦子、小子。

真奇鬼 李门三 5158 2016-11-29 21:53:59

  杨阴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下了床。杨阴长着浓眉、大眼、锥子脸、小嘴,标准的帅哥脸,体型瘦,个子不高不矮。

杨阴今天做了个怪梦,他梦见了一个小孩左手牵着一头大肥猪,右手牵着一条大黄狗,问他要不要来一场盗墓历险。然后,他就醒了,然后就这样,他下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出门了。

他实在不想在家里多呆一分钟,因为他的家实在是太破了,客厅里只摆着一把椅子和一台彩电,上面还有个挂满蛛丝的电风扇。卧室只有一间,里面只有一张由一个绿色沙发改成的床,这个绿色沙发是他花五十块钱从他的邻居手里买来的。

杨阴轻轻地打开门,又轻轻地关上,他可怕用力过大的话把房子震倒。杨阴出门时,手里还拿着一把大黑伞,他举着大黑伞走在街上,只有少数人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

十分钟后,杨阴来到一家露天早餐店,要了几根油条和一碗豆浆。

杨阴小时候他的家境很富裕,他爷爷的古董店很大,而且远近闻名,不过传到他手里就彻底完了。要是用六个字来形容杨阴的话,那这六个字肯定是:力气大,运气差!他的运气可以说是差得离谱,他每天打着伞出门主要是为了三防,防雨、放盆栽、防晾衣架,如果不带伞的话,他真怕自己刚一出门就被从高层阳台上掉下的东西砸晕。

吃完饭后,杨阴继续走在街上,前方有一个建筑工地,杨阴皱了皱眉头,他紧盯着工地,黑伞挡在身前,脚步向后移,生怕工地里会飞出个砖头砸在他脸上。

“嘀嘀嘀!!”一阵急促的车笛声响起,然后杨阴就失去了意识。

杨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头上和腿上都缠着纱布。“我又被车撞了吗?这次撞我的车好像比上次贵。”杨阴苦笑着说。

杨阴只念了一年高中就被开除了,原因就是他总迟到,那天早上,杨阴嘴里叼着面包,头上戴着从古董店里拿出的汉代头盔,风风火火的跑向公交车站,心里念叨着:佛主保佑,菩萨显灵,这次千万不能再迟到了。就在他距离公交车站还有不到三十米时,一个滑板不知从何处飞来。。。。。。

杨阴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门口,老师已经开始上课,是的,没错!那个突然飞来的滑板不偏不倚,分毫不差的砸在了杨阴的头上,然后杨阴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然后他就迟到了。

老师走到杨阴身前,微笑着问:“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又被车撞了,说吧!这次是撞你的是玛莎拉蒂还是劳斯莱斯。”班级里笑声一片。

杨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我要是说我这次是被车砸晕了,您信吗?”班级里又是一片笑声。。。。。。那天下午,杨阴的高中生涯结束了。

杨阴躺在病床上,摸了摸自己疼得厉害的头,然后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是病服,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不见了。这时,门被打开了,一条大黄狗窜了进来,直接跳到了杨阴身上,鼻子在杨阴脸上乱蹭。杨阴上小学时天天被狗咬,此时一条立起来和他差不多高的大黄狗趴在他身上,还用鼻子闻他的脸,弄得他浑身冒冷汗,双腿不停的打颤。

“你个笨狗,赶紧给我下来。”从门外走进了一个胖子和一个看上去十七岁左右的少年,胖子的眼睛很有神,鼻梁挺拔,头发有些卷,衣着普通,他的身材也不是特别胖,看上去很壮实。少年的长相和胖子截然不同,他的身材中等,样子有些呆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和胖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头发卷。说话的是那个胖子,他语气中的愤怒显得有些虚伪。

胖子直接把大黄狗从杨阴身上抱了起来,然后冲着杨阴笑了笑,露出一嘴黄牙。“您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先前的恐惧散去,杨阴感到有些莫名奇妙,“你们是谁?我是不是被你们撞的?”

胖子笑得更灿烂了,“您还记得有人撞你啊?看来没被撞糊涂,医药费应该不用太多吧!”

杨阴清了清嗓子,说:“这钱嘛!可不能少赔,你看我的腿都折了,弄不好后半辈子我都得坐在轮椅上,你说我惨不惨。”

“那,那你要多少钱啊?看在咱俩是同行的份儿上,你就少要点儿吧!”胖子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好了,不过他现在那苦涩的表情,可是一点也不假。”

“你真要赔我钱?”

“行了,别废话了,你就说你要多少吧!”胖子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说我和你是同行?”

胖子又露出了笑容,“咱们可是比同行还同行啊!”

“比同行还同行,这是什么意思?”杨阴不解地问。胖子坐到床边,轻声说了“摸金”两个字,杨阴有些惊讶地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胖子连忙捂住他的嘴。

“兄弟,小点声,别被别人听见。”

“被别人听见又怎么样,反正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我不是盗墓贼。”杨阴从小和他爷爷杨俊华生活在一起,杨俊华和他讲过很多摸金的故事。

“兄弟,你就别骗我了,你看这不就是你的摸金符吗?除了摸金校尉,谁还能有这东西。”胖子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个摸金符。

这个摸金符很精致,镶有银龙,刻着摸金二字,很有质感,一看就知道年份不浅。杨阴抢过了摸金符,戴在了脖子上。

“你们怎么证明你们是摸金校尉。”

“我们可没有摸金符这样的宝贝,也不会摸金校尉的分金定穴,不过我对古墓里的机关深有研究,一般的机关根本难不住我。”胖子挠挠头说。

“哦!你真会破墓里的机关?”

“大丈夫吐个吐沫就是钉,我骗你干什么。”

“那好,我正好知道一些古墓的位置,正愁不会破墓里的机关呢!你帮我破机关,后面的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盗出来的东西分你一半,怎么样?”

“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地方大显身手呢!”胖子的声音提高了二十分贝,少年的嘴角也微微翘起。

“那好,明天上午十点,北京北站,不见不散。”

“好,我记住了,不见不散。”

胖子说完话才注意到杨阴已经站起来了,而且正在向门外走,胖子想叫回杨阴,可此时他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少年原本靠着墙,看着一本《福尔摩斯》,看到脚上打着石膏,可走起路来和正常人没有区别的杨阴后,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杨阴走到门外,喊了句:“放心吧!我不会被老爷车撞残的,你们不用赔我医药费。”

胖子长舒了一口气,少年干咳了一声。

杨阴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他觉得这里有些眼熟,走了一会儿后,他在一个病房前停了下来,病房的门牌上写着:重症监护室。

杨阴推门而入,重症监护室里只有一张床,然后就是各种医疗器材,床上躺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人双眼半睁,脸上的肉有些少,头发乱的很。

“爷爷!”老人听见声音,眼睛完全睁开,扭头看向杨阴。杨阴快步走到老人床前,先前那声爷爷就是他叫的,病床上躺着的正是杨阴的爷爷杨俊华。

“孙子,你又被车撞了?”杨俊华隐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没事,爷爷,这次撞我的人说他们是摸金校尉,而且专门擅长破墓里的机关。”说到后面,杨阴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不行,你不能去倒斗。”杨俊华语气坚决。

“为什么?”杨阴问。

杨俊华轻叹一声,道:“原来听老辈人说过,倒斗损阴德,不是个好营生,原来我还不相信,可是。。。。。。”杨俊华又叹息一声,接着说道:“你爷爷我一生只盗过两回墓,可却让我的儿孙多难。”说到这里,杨俊华泪流满面。看到爷爷这个样子,杨阴也不想再说下去了,唠了几句闲话后,杨阴就离开了。

关上门后一转身,杨阴就看到了一张胖脸,被吓得后退几步。“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啊?”

“谁想吓死你啊,我这不是给你送鞋来了吗?”胖子一脸委屈地说。

杨阴双脚用力跺了几下,石膏就碎了,拿过胖子手里的鞋穿上,又把身上的病号服脱了,换上了少年递给他的衣服,然后转身向医院外走。

外面天色渐暗,杨阴感到有些饿了,摸了摸兜,比脸还干净啊!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家自己做饭吃吧!”

胖子跟了过来,大粗胳膊搂住了杨阴的肩膀,“兄弟,饿了吧!哥请你吃饭,怎么样?”

“好啊!走吧!”杨阴也是一点都不客气,怎么说也是被他撞飞的,吃他一顿饭怎么了?

“好!爽快!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假客气的人,走。”胖子这话说的底气十足,不过一旁的少年却向他投来了鄙视的目光。

“哎!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杨阴,你叫啥?”

“我叫黄正阳,这名字,霸气吧!他是我徒弟,是个孤儿,我捡到他的那天正好是个黄道吉日,所以就随便取了个名字叫黄道吉。”

“哦!这个名字还真是很随便啊!”

“你的名字也不怎么样啊!”黄道吉没好气地说。

杨阴淡淡的说了一句:“比你的强点儿。”

三人聊了一路,彼此间的关系好了很多。黄正阳领头进了一家不好不坏的饭店,饭店里坐满了人,只有一张桌上有空位,而且这张桌只有一个喝多了的人,桌上有几碟小菜,桌面上都是洒了的啤酒,桌子下还躺着四个空啤酒瓶。

黄正阳走上前,拍了拍那个喝多了的人,“兄弟,醒醒,醒醒。”看那人没醒,黄正阳就叫来了服务员,把桌子上的酒和菜收拾了,又点了几个菜。

杨阴小声说道:“喂,胖子,人家还没吃完呢!你就让服务员把菜拿走了,你却不缺德啊!”

“没事儿,你看他都喝成这样了,不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是不会醒的,放心吧!”黄正阳拍了拍杨阴的肩膀,然后就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黄正阳那“别怕,有我”的表情,杨阴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黄道吉早就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他向杨阴做出了一个“习惯了”的表情。

没过一会儿,菜就都端上来了,黄正阳把好菜都端到了自己跟前,然后很客气地夹了一些蔬菜放到杨阴的碗里。

看着眼前的菜,黄正阳心里想着:好久没吃这么多油水的菜了,这次一定要甩开腮帮吃个够,兜里没钱这事儿等吃完了再说。

正在这时,那个喝醉的男人站了起来,把桌子掀了,黄道吉和杨阴都坐在两边,所以那些有油水的菜就都洒在了黄正阳身上,弄得黄正阳是一身的油水。

黄正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水,然后赫然看到几个服务员怒气冲冲的小跑了过来,各种威逼利诱的让黄正阳赔钱,黄正阳一脸委屈的指了指对面,却发现对面没人,低头一看,才发现那个和嘴的男人正趴在地上睡觉。黄正阳又向周围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可那些人以为他是想借钱,于是就都坐下来低头吃饭。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赔钱吧!然后赶紧把这儿给我收拾干净,听见了没有。”为首的一名男服务员指着黄正阳的鼻子说。

黄正阳搂着杨阴的肩膀,低声问:“兄弟,有钱吗?给我点儿。哦!不,是借我点儿。”看到杨阴犀利的目光后,黄正阳连忙改变了说辞。

“你不是说是你请我吃饭吗?你怎么会没钱?”杨阴的声音不大不小,谁都听着了。

“什么?你没钱!”男服务员的声音差点儿把啤酒瓶震碎。

黄正阳假装被吓得摔倒,然后偷偷把手伸进了醉汉的裤兜里。“不是,你听错了,我有钱,你看,这不是吗?”黄正阳笑呵呵地从一个破钱包里掏出几张褶皱的钞票,递给了服务员。这时,黄道吉清了清嗓子,小声问:“喂,你这钱哪儿来的?”

“等出去后你再问。”黄正阳嘘声说。

给了钱后,服务员的态度明显好转,简单说了几句奉承话后,黄正阳就背着醉汉走了。出了饭店后,杨阴转身就往家走,黄正阳背着醉汉跟在杨阴身后,黄道吉双手插兜,跟在最后刚开始杨阴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顺路,但走了一会后,他觉得有些不对了。

“你们要去哪儿啊?”杨阴转过身问。

黄正阳用很正常的语调说:“当然是去你家啊!要不然去哪儿?”

“去我家!你们确定?”

黄正阳和黄道吉同时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们可不要后悔啊!”

三人走进了杨阴的家,黄正阳把醉汉放下,舒展舒展筋骨,他看到卧室里有一张床,然后他就走进卧室,躺在了床上。

“等等,不要啊!”杨阴歇斯底里地喊道。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下一秒床就塌了。没办法,只能都打地铺了。一夜无话,只生闷气。第二天早上,醉汉醒了,站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这醉汉是个中年男人,头发白了一半,脸上有很多褶皱,相貌平平,双臂粗壮,手心手背都是老茧。

黄正阳把事情的经过和醉汉说了一遍,不过内容上稍加改动,醉汉听完后握住黄正阳的手连连道谢。

黄正阳笑呵呵的说:“哎呀!没什么,这都没什么,不用谢我,咱们都是无产阶级劳动人民嘛!都是一家人,真的不用谢。哦对了,你昨天晚上怎么喝那么多酒啊?要不是遇见我,你肯定得睡大街了。”

醉汉的眼睛微微一红,两滴眼泪滑落下来,黄正阳见了,赶忙安慰两句。

醉汉抹了把眼泪说:“大前天,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和同村的十几个小孩放学后都没有回到家,而且接孩子的客车也没回来,村里人在附近找了一晚也没找到,第二天早上,村里的妇女就都坐客车沿山路去找,结果也没信儿了,这都第四天了,他们。。。。。。”说到这里,醉汉又哭了起来,杨阴和黄正阳都劝说安慰他。

“没事儿的,我们几个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找他们,肯定能把他们找回来。”黄正阳信心满满的说。

“真的?”醉汉又抹了把眼泪。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帮你找。”杨阴说。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这正好有几张多余的车票。”醉汉边说,边把手伸向裤兜。

“诶!我钱包呢?”

“啊!在这那。”黄正阳把钱包递给醉汉,一旁的两人都干咳一声。

醉汉从钱包里掏出五张一模一样的车票。

“兄弟,你买这么多车票干什么?”黄正阳问。

“我听人说现在的车票都不好买,所以就多托了几个人买车票,没想到买来了这么多。”

“上海、广东这些大城市的票是不好买,可是这小县城一年也没有几个人去啊!票可是永远比人多啊!你怕买不找票,他们还怕票卖不出去呢!”杨阴说。

“哦!是这样啊!我不知道啊!”醉汉憨憨地笑了笑,又抹了一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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