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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宇的坚持

比我想象中爱你 金昭 2708 2016-09-20 00:22:39

  高背的沙发座椅,柔软的靠垫,镂空通顶的实木隔断,更加注重客人就餐时的舒适性和私密性。奢华而不浮夸,厅内装饰墙面错落有致的摆设着写满了典故的精致木雕、石雕,别具特色。初夏面露尴尬之色,因为刚刚的事情心有余悸,轻拿起一旁的雕刻纹络精巧优致的水杯,粉嫩的嘴唇贴在定格在倾倒下来的杯沿,初夏生的清丽,眉清目秀,肤若美瓷,唇若樱花,放在这里一点不为过。过了一会,初夏终是忍不住开口“刚才的事,,,对不起,”有那么几秒初夏看着对面正吃得津津有味故作没事的成郁鹏,莞尔一笑,看来是人家根本不在意,心底莫名生了好感,只觉这人还不错。

  两人吃饭也是各顾各的,没有言语间的交流,更无眼神间的流转,初夏却是有些食不知味,虽不喜热闹,却是更厌烦乏味,终于满心欢喜的结束了这段沉闷闷的‘饭局’吧,先一步踏出餐厅,扬起精致的笑脸,吸收雨后泥土香气,静静的这一刻,真是有点振奋人心的感觉呢!成郁鹏后一步走了出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她,若不是结账时碰上楚云风和如胶似漆的现任女友,互相调侃一番,他早就毫无犹豫的擒住她的手腕,走那么快是有狮子在后边吗?

  “送你回去”成郁鹏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传来,“不用了,我还有事”初夏转过头去看他。她的回答毫无预警,令他讶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柔和的目光转瞬即逝,阴鸷的眸光紧逼着她,从没有人这样拒绝过他,那个人还是她。可是在初夏眼里却看他像个小孩子气鼓鼓的样子又像一只成天作威作福但被触怒来就像只爆发的牛,鼻孔里呜呜的喷气,真有点想笑,一时忍不住胸脯颤了起来,咯咯咯的笑个没完了。

  只见成郁鹏一反常态,并无往日的狂躁,幽暗深邃的冰眸,狂野不羁的外表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危险气息,目不转睛的紧盯初夏的笑貌,顿时大笑起来“原来你也会说会笑啊?”捏着一副放荡不羁的微笑,分不出是褒是贬的味道,细细地打量着她。因为笑的过度了些,不停的抚着生疼的肚子乐此不疲,连出初夏都不知道这个有那么好笑吗,不管是好笑还是不好笑,还是开心的如花般的笑了。只要想到他这只气鼓鼓的牛,就越发的停不下来。

  奇怪,今天这里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好,进进出出的人在加上来来往往的人不胜枚举,都是约好来看笑话的吗?成郁鹏强忍着身边的怪胎,为什么笑的这么嫣然如花,拉起初夏的手朝车的方向走去,初夏就这样被强拉着紧跟在他‘疾驰’的后边,他走的很快却丝毫不减绅士风度,像是在做美梦时被人惊醒一直低头看着被别人牵着的手,如触电般直击入心房。

  两个人各自分享车上的另一半位置,或者说是些许胆怯的看了成郁鹏的侧脸,瞟了几眼,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待成郁鹏转过头来,初夏忙转过头不去看他,假装镇定随意的翻阅着手中的杂志,他的车里有着淡淡的香水味清香,不会让你沉浸过了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肆意弥漫。

  初夏不知两个人算是萍水相逢,之间的的关系比清水还要透亮,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现在真真正正的坐在一起,几次相遇都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慷慨激昂的他总是如英雄般出现,想不通,更是想不透。手上的股市杂志越看越烦,自己根本不懂这些,或者说从没有接触过有关股市的东西,心急火燎的手上翻阅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干脆败下阵来,将杂志回归原位,自己又是瞄了一眼他,还是那么正襟危坐、直板板的看着前方,真是个无趣的人。

  白驹过隙,初夏还是一如前几次的礼貌像他道别,成郁鹏也只是点点头,随即开着他的豪华跑车绝尘而去,初夏望着疾驰的跑车直到在夕阳的映照下成为一点,突然想起她和冉鑫也是走在这样的夕阳里,开着滑稽的玩笑散步,一时间恍过了神儿,自己呆在这里发呆干嘛,切的一声,急匆匆的上了楼。

  其实成郁鹏很想开口和初夏讲话,或许真的是很久没见过面了吧,她已经忘了他了,也是,当一个人用陌生的容貌站在自己心爱的恋人面前,又有几个人会明了,真爱吗?以前那个年少轻狂的他信,转眼间,四年里发生了许多,历经风雨,他知道很多东西都会变的,只是自己对初夏的心始终没有改变。即便是他跟她坦白,初夏会相信吗?简直痴人说梦,就算是她信任他,可是面对当年了无生息残忍的离她而去,连句话都没有留给她,又怎能博得原谅,算了。

  成郁鹏将车停在路旁,暗自抚着眉心,轻笑一声,他的人生本来就是按原轨道运驶的,只是初夏的出现是个意外。

  初夏拿出钥匙正要打开房门,却发现门是开着的,不会是进去贼了吧,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贼呢?怯生生的踱着步子,走进客厅让初夏吓一跳,一人正酩酊大醉的趴在玻璃茶几上,看着他的背影,不用猜也知道是冉宇。看着他已经呼呼大睡了,初夏气冲冲的走到他跟前,揪着他的衣领不顾他现在的情况,狠狠的说“冉宇!你到底在干吗?你撒酒疯不要跑到我这里来!你一个大少爷跟我过不去干吗?”初夏的口气带着些许的委屈。

  然而,冉宇似乎听到头顶上的声音,寻了过去痴痴地望着初夏,手指轻轻的覆上初夏红润的脸颊,醉醺醺的说“你…来啦,我等你好久哦,我问她…们都不告诉我你在哪,我找了好久好久终于找到这里”不停的打着饱嗝的的脸红通通的样子像个孩子,听到这些话,初夏气消了一半,吃力的拖起冉宇,慢慢搀扶着他躺在床上。

  接下来就是冉宇冉大少各种嚷嚷各种吐,初夏忙里忙外的照顾的不可开交最后双手叉腰看着,愣是对床上呼呼大睡的人没辙,霸占她的床不说,还吐的满地都是,恶心的捂着鼻子打扫地上的脏物。当初夏坐下来的时候,看着床上的人脸色不对,用手背试了试额头的温度,烧得厉害,突然某人伸过一双大手拽着初夏的胳膊,不停地嚷嚷着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是只因那句“初夏,别走,我保证不在对你说那样的话了……”

  似乎心底的某根线被拨动般的跳跃着,她只是无奈的帮他轻轻的拿掉紧拽着的大手,轻声的哄着他,最后换来的是初夏有一刺忙里忙外的伺候。

  一直到了天明。

  初升的太阳总是温柔的轻声唤起大地的万物生息,仿佛一切的尘埃因耀眼的光芒刺得合上了柔弱的双眼,低调的湮没于城市中。屋顶的白鸽似欢快的狂欢者,庆祝这告别着离去的深邃夜晚,白色的浮云自由自在的翱翔。对于初夏来说,城市似一座围墙,那万丈光芒要经历多长多曲折的路途抵达,外面的光线透过窗户深深的打量着初夏姣好的面容。

  在冉宇看来,这幅唯美的画面就一直静止也不为过,他像个忠诚的骑士守候着,不能逾越,因为他知道只要这座围墙被他踩踏,他和她再也回不去,再也不能看到她的快乐。只要她笑了,就好,仅此而已。

  这时候,初夏的睫毛微动,他立马知道她快醒了,连忙翻身安安静静的躺好,不情愿的闭上双眼。

  初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用手抓了抓头发,看见自己就趴在床沿,又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不放心的用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了解到终于恢复正常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悄悄的走出了屋,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冉宇的嘴角微挑,淡淡的笑容洋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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