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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是我的未婚妻

幔帐成殇 春子香 1983 2016-09-22 13:02:02

  早晨醒来,早已不见易水寒。昨晚,他与我同住一室,但最后妥协到他只睡地板上,而我睡床上。

  我与他之间还是以一帘帷幔,分成两个空间。我问易水寒:“你觉得自己委屈吗?”他是将军,无论行军打仗还是住宿都是最好的,而如今让他在雪天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居然会幽默的说:“如果能天天与你同居一室,委屈点也能勉强。”

  我还有些不解气的说:“就你爱贫嘴,早知这样,就应该把地上的铺盖揭了,直接让你睡地上。”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说:“我冷,倒真想与你睡一个床,若没铺盖更好……”

  其实,我才十岁,身体都没有发育好,即便睡在一起,也没有关系,他也看不出我是女儿身。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与他睡一个床,也许真的是因为下午来借宿的主仆二人。

  地板上的床铺早已收起,不知去向。我掀开被子,围上昨晚他送我的围巾,打开门,看到门口留下的一排有些浅浅的脚印,那应该是易水寒留下的。

  脚印的方向是朝昨天那对主仆住的地方,我便沿着脚印走了过去。

  雪停了,寒意反而重了,树枝上不时有簌簌落下的积雪。

  树上有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似乎在寻食。

  为了不惊动树上的鸟,我轻轻的沿着易水寒的脚印,来到宇轩他们住的小屋前。

  “我们的协议你还记得吗?”宇轩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润,不温不火。

  “记得,不过,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易水寒的声音如同这冬天的雪,带着一丝逼人的凌意:“我打听到你找的人,自会派人给你们送去消息,这里不适合你们居住,还是趁早离去的好。”

  他们两个人认识?而且那宇轩与如棋还是有什么协议的?难怪昨晚易水寒对于新来的两人只字不提,可能早就有人给他传过信了吧?

  “我不是有意留宿在这里,只是因为腿伤不好,客栈歇业,不得已才借宿这里……”

  “我不想听你们的原因,不管是否真实,你们都必须离开这里!”易水寒说的不留余地,刻不容缓,而且非常不近人情。

  “我会尽量离开!不过,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地盘。”宇轩一声叹息,“我也是奉母亲之命寻她……不想来到这里遇上大雪……”

  只是不知他寻的是谁,对于易水寒的不近人情,反而有种落了下乘的感觉。

  我轻推开门:“早上不见你,沿着脚印寻来,却看到你在这里。”微微笑着看向易水寒。

  易水寒回过头,目光在我脖子上停留了一下,便抓起我的手臂说:“天气这么冷,我们回去吧?”

  我别过目光,看到宇轩坐在桌子边上,手边放着那根拐杖,白衣如同染雪,犹如降临世间的神仙。“不知宇轩公子找的是什么人?”既然他们知道我听到了,那我就直接承认好了。

  “是我的未婚妻!”宇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多谢小公子昨晚收留!”

  “公子客气了!叫我瑾瑜就好。这间屋子闲着也是闲着,既然与易公子相识,倒不如多住几天,等天晴雪融,春暖伤好也便于去找你的未婚妻,只是不知你未婚妻去了何处?……”

  听到宇轩有未婚妻,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

  “瑾瑜!”

  易水寒的语气有些重,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难道他们是敌人?不是朋友?

  “他们还有要事处理,此地也不便久留!”

  “易公子说的是。”宇轩还是教养很好的保持着微笑:“我母亲给我定的亲,是指腹为婚,我与她未曾谋面,只是世事变迁,现在居然也寻不到她……”

  易水寒不作声,他握着我的手越收越紧,似是把他身体的热通过手传递给我似的。

  “瑾瑜,太冷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宇轩的身体不好,要多休息才是!”

  我觉得自己问别人的私事,有些超出了界限,听到易水寒这样说,也顺着他的话说:“我肚子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些东西吧?”

  转身离去前,我看到宇轩的眼睛似是有意,却又状似无意的在我脖子上的白狐狸毛上停留了一下。

  易水寒拉着我的手,握的很紧。他的手很暖,比暖炉还舒服。

  “你与他们认识?”我用探询的语气问。

  易水寒只是“嗯”了一声,算是打回答,然而,我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是敌还是友?”

  他停住,捧起我的脸,深深的凝望着我的脸,眼神变幻起伏,“是敌是友?”

  微一思量,他轻轻的叹息一声:“是敌是友全在他。”

  这句话着实让人费尽思量,是敌是友全在他?

  骆熔金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看到我与易水寒站在院子中央,便上前说:“早!”

  “早!”

  我正想问他去哪里了?昨晚好像也没有留意到他,但易水寒却说:“你先回去,随后我去找你。”

  “是!”

  看着骆熔金的背影,我觉察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在我个人看来,宇轩不像是个坏人,也许是第一印象在我的心目中太好了,我无法想象他会是坏人。

  我抬眸望着易水寒,状似不经意的说:“你跟他很熟吗?”

  易水寒看着我,黑眸如同翻滚的墨汁,但他很好的把自己的情绪全压了下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不寻常的情绪,似是挺不愿提及他,但最后还是化成一汪静水:“不熟。”我太了解易水寒了,他越是如鸽子般的沉静,内心越是狂澜如海。

  “你对他很感兴趣?”易水寒侧过头问我。

  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看着脚上厚厚的积雪说:“没有,只是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强,你说是吗?”

  易水寒紧抿着唇,不发一言,目光微眯,在我的身上扫过,然后滑过我,看向身后那对主仆住的方向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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