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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幔帐成殇 春子香 2121 2016-09-20 13:10:02

   天一亮我就爬了起来,其实对于习武,我还是心有向往,记得前世看电视,那些武林高手在空中飞来飞去,飞檐走壁,何等潇洒!真让人羡慕不已!

  若我学到那种程度,是不是也可以在树上与房顶上窜下跳,飞上飞下,那该多好!至少,这也是圆了我前世的武侠梦!先不说能不能悬壶济世,至少此生自保足矣。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骆熔金教我的,不是电视里的深浅道行,也不是轻功绝招,更不是扎马步的基本功,而是劈柴!

  我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不愿意教我,而是故意敷衍我的。

  可是,又想起易水寒的那句话:“骆熔金的武功底子不错,你可以跟着他多学学!”有些疑惑,是不是易水寒在骗我?想让我能够安静的呆在这里?

  骆熔金的武功底子,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一没看到他与人打过架,二没看到他飞天遁地,三没有看到他有一点武功的迹象。倒是看上去让人觉得愚钝忠厚而已,其它的优点,我还真发现不了。

  想起《老子》里的一句话:“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难道骆熔金也是这样的人?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则更代表一种将美融入生活的智慧;情感热烈深沉而不矫饰喧嚣,智慧隽永明快而不邀宠于形。拥有这种智慧的人不用刻意地去想什么、做什么,便自然无形地把情感使用到最值得、最有意义的地方去,从而使自己更好地享受生活!

  想到这里,我开始用心的劈柴。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熟记在心。

  劈柴是一门技术活,看似简单,实际上门道不少,若稍一分心,那不长眼的斧子便向自己砍去,有几分都差点把自己的腿剁掉,都是骆熔金帮我化险为夷,他会很不客气的对我说:“专心点!”

  虽然他的语气不善,可是我还是要感谢他,如果没有他,我的腿可能早被砍掉几次了。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残疾人,我只能让自己更加小心谨慎,我怕因为我的一个疏忽,而骆熔金又刚好没有及时帮到我,那我真的就完了。

  前线的消息总会第一时间在这个飞雪镇上流传:易将军又打了胜仗!

  小镇上总是锦旗飞扬,一片欢腾。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两军开战,总在边界打打杀杀?不是更应该乘胜追击,然后签下和平条约,永不侵犯吗?

  而易水寒这个人也真是奇怪,他打了胜仗后,便退回飞雪关,下一次再开战,再打胜后又继续守在飞雪关,并且对外宣称,无意进犯他国领土,只希望两国和平相处。

  这又算是什么逻辑?真让人理解不了。

  我想:金銮殿上的皇帝也可能无法理解吧?

  与敌国处处留情,在国内却盛享声誉。这个外交手腕,让人也不能不佩服。

  街坊间更是流传着:易将军心慈手软,慈悲心肠,实周国之福,大善之人。不杀生,福泽本国。

  去茶楼喝茶,有时会听到有人说:如果易将军与南宫锐离交手,不知会谁胜谁负,只可惜,南宫锐离居然因此受伤一直不见好转。

  有人还会提到以前的洛将军,把易水寒与洛将军相比,“落日熔金沙场红”的洛将军,是位战无不胜的将军,每次出征必胜。据说洛将军也是驻守边关的名将,一直爱慕易丞相之女,可惜,洛将军功成名就之时,才知道易丞相居然狠心将女儿送入皇宫,洛将军便誓守边关,永不回京都,那时洛将军在飞雪关,西凌人从来没有冲破过防线。据说,易丞相之女封妃后便产一子,却不想,母子双双命丧黄泉,洛将军听说后,伤心至极,忧愤吐血而死……

  我有时会侧着耳朵听别人的闲聊,不过,对于别人所说的易丞相还有一女之事,我的确没有听说,更没有听易水寒说过他还有个姑姑,也是皇亲国戚……

  也许是因为在边关的原因,有时我也会对那个洛将军心怀好奇,如此男儿,易丞相怎么好去拆散一对苦命鸳鸯?

  对于这些闲话,听听也就罢了。我更加勤勉的练习劈柴,三个月过去,我发现了劈柴的妙处:那就是让我的思维更加专注,我的身手更加灵活,而且手脚也变得敏捷,眼快,手准,这个发现让我欢喜不已,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而依青还是在做些杂务活,缝缝补补的伙计全是她一个人做,只是口里经常流露出对易水寒钦佩不已的话语。

  我甚至觉得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春心荡漾了?不过,更多的时候,我会沉默的应对她的啰嗦。

  天气渐渐转冷,叶零凋敝,庭院萧索。

  才刚入夜,易水寒便风尘仆仆的进了小院。

  虽然我早就清楚他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对于他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还是让我心里有些莫名的疑惑。

  他推开门,夹着冷风,带进屋内一丝凉意:“还没睡?”

  我抬头望着他,他变得有些黑了,也瘦了不少,锐利的眼神,星光点点。只是刀削般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若说他以前有些纨绔子弟夹着一些书生气,那么,现在的他,便是一个给人一种踏实而又刚毅的男子汉形象。

  “你怎么来了?”我好奇的问道。

  易水寒此刻更应该在军营才对,怎么会在这个小镇上?并且风冷夜寒的,若有公务也该白天处理才对。

  他睥一眼那冷掉的香炉,坐了下来,用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我:“有点想你。”

  短短的四个字,尤如一块巨石压进我的心窝,让我沉沉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淡淡一笑,镇定的说:“谢谢!”帮他倒上一杯热茶:“这几个月战绩斐然,将军功劳不可没。”

  他不经意的拿起桌子上的熏香说:“这安神香怎么没点上?”用蜡烛点上熏香后,放进香炉里:“不用这安神香,怎么能睡个好觉?”

  记得从姬家出事后,我就离不开这种安神的熏香了,就像上了瘾似的,若有一天没点上,我就会无法安神便无法入睡,常会想起前世与今生的父母来。

  “是我熄了的。我觉得总熏着屋子里的空气不好。”

  “白天开窗散散气味就好了。”易水寒转过身子,坐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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