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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幔帐成殇 春子香 2097 2016-09-17 10:02:01

  易水寒给我安排了几个人,帮我挖芋头,然后又洗干净。我把这些芋头放入锅中煮,然后放进去金不换,那香味自然飘了出来,勾得人的肚子咕咕叫,自然想多吃些东西。

  等士兵们知道是芋头这种植物,又都去挖来自己煮来吃,军队的纪律都没有了,看上去一片混乱。

  易水寒说:“看来路上的吃食也省了不少。”

  他并没有生气,我只是笑而不语。这个时代的吃食的确算不上丰富,更是鲜少用这种药材似的调料。

  军队再次出发时,比预计的晚了半个时辰,但士兵们的士气很好,都是气高趾扬,神彩奕奕的,似乎因为吃了一餐美食而开心不已。

  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我突然有了一种把各种药材入食的想法,这样可以让吃食更好,而且味道鲜美,并且也更健康。

  易水寒在这一路似是挺忙的,我看着天上的鸟不停的飞到他的身边,然后,他从鸟腿上取出纸条,看完后,把纸条燃烧掉,再写一张纸条塞进鸟的腿上的小管子里。

  对于他的事情,我始终以一种局外人的状态存在,不闻不问。可是,我却感到一种紧张的气氛在周围弥漫。

  他既然说吃野生的东西省下不少吃食,那就一定存在着问题。粮草似是不够去飞雪关用的,越往西去,越为偏僻,若是到了那边缺少物资,这会是一件较为棘手的问题。

  我向易水寒建议,走在路上能吃不少美食,何不让士兵一乐?既有乐趣,又有美食,双全其美。易水寒明白我的意思,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遇到河道,他便分一部分人去捉鱼虾,一部分人守着粮草,这样,既锻炼了士兵的反应能力,能增强其团结能力,及其意志力,但也活跃了氛围,增强了乐趣。

  我会把紫苏叶放入鱼中,这样煮出来的鱼汤不仅鲜美,而且味道特别,这是他们没有吃过的。然后,士兵们也模仿,引诱着他们的趣味。

  不少人说:从来没有过这么开心的出征旅程。

  这是要凝聚了战士们的力量,燃起对生活求生的欲-望,这样,让他们在战场上,胜算就将更高一筹,活着的希望也就会更大。

  这样的出征就如同战场,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如同这旅程,没人知道自己的下一顿会吃什么样的美食。

  原本枯燥的出征之旅因此也变得活跃起来,有的士兵说:等打完仗回来,自己回去教媳妇做这样的美食,有人说要给他们的父母做一餐美食……

  “明天起,你跟着军医学些医理。”易水寒望着蓝蓝的天空,我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其实,我对草药都认识,更何况医理呢?

“为什么?”

“监军是太子的人。”

这似首是两件事情,监军是太子的人,可为什么要我去学医?

我思忖了一会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易水寒与太子之间……似乎有些什么联系,但却很难让人觉察他们之间的这种微妙关系。不是友情的,而是敌对的。

  也许正是因为易水寒从来不过问我,怎么知道这些东西能吃,并且可以这样做?所以,我的胆子才越来越大,所以才没有任何的忌讳,也忘记了娘亲的千叮嘱万嘱咐。

  马上就要到达飞雪关了,在一次休息时,为了抓些野味吃,我跟着几个人进了山,去追那只野猪,我很幸运的没被野猪吃掉,却被那些树枝在身上划伤了,一条一条的,从来没有受过伤的我,还是觉得挺疼的。

  祝康把我从深山里带了出来,嘴与他的人一样让人讨厌,不停的说我:不识大局,分不清形势。

  易水寒那过于深邃的眼神望得我自形惭愧,我努力的把头缩起来,任他大声小呼的叫着随行的军医。

  话说,他让我跟随的军医就是林伯,一大把的年纪,人却精神的很。

  查看了我的伤口后说:“无碍,皮肉伤。”

  “我也觉得这没什么!”我尴尬的笑笑。看到易水寒那冷峻的眼神,我继续低着头,把娘亲送我的小桃核咬在嘴里。那是个很普通的桃核,木质的,只是那上面画了一些画,挺特别。

  林伯注视着我的嘴巴,那灼热的眼神,让人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我吐出桃核,有些湿,粘在脖子上,用线穿起来的。

  “怎么样才能不留下疤痕?”易水寒望着我手上的划痕,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而林伯更是过份,那眼神简直是想吃人,让人看着特别不自在,听到易水寒的问话,他才又捏起我的手说:“我弄些祛痕的药,要擦三次。”那个三字说的有些重,更没有人知道,他捏我的手臂时更重。

  “那有劳军医!”易水寒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在我与身上搜寻几次。

  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那并不算柔和的眼神,还是让人觉得那样的眼神太难受。

  林伯临走前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他才转身离去。

  易水寒帮我擦药,我本是不要,看到他那冷峻的眼神,才算罢休。

  “马上就到飞雪关了,以后不要乱跑。”易水寒一边给我擦着药,一边说道。

  “哦,我知道了!”我只能应着。他这是在关心我,也就是说飞雪关并不安全。

  晚上驻地休息,我一直躺在床上听打更的声音,直听到三更的打更声,我才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轻手轻脚的走出营帐。

  驻地一般都是临水而息,我往河水边走去。这里的气侯不同于京都,有些荒凉,风也夹带着寒意,我把头缩进衣服里。

  林军医给我把脉时 ,有意用力的按了我三下,并且说那些祛痕的药,要擦三次,每次的三字都是重音,我知道是三更里见面,而且是不让易水寒知道。

  我刚要坐下,却发现一双手卡住了我的脖子,卡的非常紧,我张口想呼救,那人又捂住我的嘴,我发不出一点声音。

  完了,难道我就这样就死了吗?是谁又要害我?那个林军医?还是……

  死亡的气息也越来越近,我甚至放弃了挣扎,为什么每次转世都活不过二十岁呢?

  这次可好,连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究竟是谁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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