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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幔帐成殇 春子香 2047 2016-09-14 09:13:44

   我依然做着沉重而又单调的工作,有时觉得自己两世为人还是做不好一件简单的事情,这让我觉得有些自卑,也让我更加深沉。

  “小心!”

  我正在分神,斧子居然正朝着自己的腿劈了过来,就在这一瞬间,骆熔金甩出一根他劈开的柴,带着我的斧子飞了出去。我吓得脸色煞白,神分魂离。

  看着他说时迟那时快的木头,打飞我手中的斧子,保住了我的腿。

  我感激的望着他,若不是他奋力的一击,我的腿定会被我自己劈开。

  我一下子坐在地上,浑身冰冷,脸上血色全无,看向骆熔金:“谢谢你!”

  这么简单的一个工作,让我做来,也这么费力。

  “做事不能分心啊!”骆大叔走到我的身边,蹲了下来。

  我有些气恼自己这么不小心,呆呆的望着他:“是!我以后会小心的。”

  “以后会小心可不行,”他继续说:“劈柴要用很大的力气,若是一下子不小心,就会会劈断自己的腿。而且你的姿势也不对,要防止柴劈开的碎屑飞入眼中,还要注意力道,注意力要集中,眼神不能涣散……”

  “嗯。”我面带微笑,认真的听着。

  我知道他是位高手,若不然,那一甩绝对不可能又快又准又狠的击到我手中的斧子。那是用了内力的,眼快手快,发力恰到好处。

  骆熔金不显山不露水,但我的知觉告诉我,他是一位武功高手。

  我要复仇,我要武功,我要推翻大周的如画江山,我要大周更朝换代……

  “多谢大叔的教诲。”我淡淡笑着,努力压抑内心的激动,表现得从容些。

  骆熔金站了起来,叹了口气:“心不在焉,急功近利怎么能做好事呢?”

  我扯了扯嘴角,站了起来继续劈柴。

  其实,劈柴不正是一种煅炼吗?需要快,准,狠,还要有很好的体力与耐力。

  想到这个,我把劈柴当成一门功夫来学,我要达到骆熔金的熟练程度,再可以再向他请教。他说的没错,我要稳住性子,我还小,所以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

  易总管走了过来问我:“还习惯吗?”

  “还好。”我点点头。

  他又走到骆熔金的身边说:“熔金,还要麻烦你去拉一下柴,还在原来的那个拐角处,今天的几个杂工外出了。”

  骆熔金放下斧子说:“易总管客气了。我这就去。”

  我听到说去拉柴,这是走出易丞相府的唯一的机会,所以我不能错过:“我也要去帮忙。”说完,我坚定的望着骆熔金。

  我要出去熟悉一下环境,来这里九年了,我却未曾出过门,只是努力的做一个乖孩子。现在,我无家可归,只是一个弱者,一个下人,再也不用担心谁会还害我,谁会要我的命。

  “那好,你也一起过来吧!”骆熔金说完,抬起腿往前走去。

  我也赶快跟了上去。

  骆熔金的步子较大,走路较轻,行走如飞,我在后面跟的很费力,一路小跑却追的很吃力,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

  “大叔,能慢点吗?”我喘着粗气,说话也有些不流利,这更让我确定,他是学过武的。

  他停了下来,扭头看了我一眼,步伐才开始慢了下来。

  我跟在后面,不时的听到呜呜咽咽的声音,那声音悲惨凄厉。也许是我刚开始一直在紧追骆熔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样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一旦走路慢了下来后,这种声音反而显得格外的让人揪心。

  “大叔,你听到哪里的哭声了吗?”我抬头看向他。

  “听到了。”骆熔金的脸上有些漠不关心。

  “这声音听起来好凄惨啊!”我继续说。

  “别人家的事,不要多管。”

  我跑到他的前面,止住脚步:“你知道那女子是怎么了吗?为什么哭的这么惨?”

  骆熔金停了下来,皱着眉说:“这是别人家的事你别管。”

  我的心在往下沉,别人的事你别管,这是中国人千年来一直不爱多管闲事,所以,我们才没有互助,社会才没有进步。

  “不,我听着她哭的好可怜,我想去看看她。”你可以不管,可是我不能。

  我一个灵魂来自21世纪的人,怎么可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女性受虐而不闻不问。

  “站住!”

  骆熔金大嗓门的叫着,我刚迈开步子,又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他。

  他用手挠了挠头:“你怎么这么多事!那是张秀才家的女儿,因为订了娃娃亲,去年夏天溺水死了,明年就该出嫁的,现在张秀才为了证明自己的女儿一女不二嫁,正让她绝食死呢!”

  “绝食死?”我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一定要他女儿死。”

  骆熔金有些厌烦的说:“她的未婚夫死了,她要陪葬,若是这样的话,就算是殉情,死了后,知县会过来给他家立个贞牌坊。”

  我一听,尤如五雷轰顶,这算是什么规定啊!

  我小心翼翼的问:“那现在哭的女孩子有多大了?”

  “十四。”

  十四?这么小的年纪连情为何物都不知道呢?怎么能让她去死呢?真是愚昧!

  前世,我的十四岁是什么样子?还像孩子一样的跑来跑去,偶而还在妈妈怀里撒娇,然后天天钻进题海里,与那一道道的题拼个你死我活……

  “我要救她。”我平静的望着骆熔金:“你可想过,若这是你的女儿,你会这么做吗?那一块贞洁牌有什么用?能换回一个人的生命吗?能让他们光宗耀祖吗?不能!统统不能!这只是害死了一个无知少年而已。”

  说完,我扭头就往那个院子里跑去。

  “你别去了,她饿了几天了,可能快不行了。”骆熔金在我身后叫道。

  “她有哭声,说明她还活着。”我边说边跑。

  那个院子里没人,只是从门板里面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弱。我用力的推门,那门推不开。仔细一瞧,原来,门上订了几个木板,把门订死了。再去看窗,那窗子也订死了。

  “姑娘,你怎么样?”我柔声的对着门缝说道。

  “我饿。”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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