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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泼墨

幔帐成殇 春子香 2195 2016-09-13 19:40:40

  我能听到父亲有点发粗的呼吸。

皇后把眼睛从我身上移开,轻拂着袖子说:“但他是个男孩!”

我冲着小太子甜甜地笑着,他便越凑越近。

我看着你讨厌,这个小P孩,不修理他是不行的呢?

我不能撤他一身尿,但我可以……

我用尽力气让自己吐了出来,把娘亲喂我的奶全吐出来,只是吐在了他的身上,好可惜没吐他的脸上。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事出突然,谁都没反应过来,看到后,娘亲与父亲同时跪了下来。

我还冲他甜甜笑着,一片天真,若无其事。

“皇儿,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早些回去吧?”皇后提议:“孩子小,什么也不懂,皇儿也不要与他一般计较了,看来他很喜欢你!一直冲你笑呢?”

太子拿手帕擦着我吐的奶,回应:“母后说的是。”

看着他们离去,母后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后怕。

我的一百天就在这样嘈杂却又热闹中度过了。

见了父亲的哥哥与姐姐,还有小太子与一个堂哥。别的有些人都只是送礼而送礼,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深的印象。后面的日子百无聊赖,除了吃睡,什么也动不了。

父亲尤其宠爱我,有时,他要看一些文书,也会抱着我,我也会盯着那些文书细看,里面的字我基本都能认识,这也许与我那爱考古的父亲有关,前世我的父亲也是对古玩极感兴趣,这些古汉字,在我的眼里自然也不算什么。

文书中提到凤家,据说凤家是行医世家,妙手回春,在世间百年,早已家喻户晓,并且听说凤家的后人,都会吃各种珍贵的药材,所以一般的毒对他们来说,都没用,那是因为凤家的人出生后用药材泡澡,食用药材为食,所以凤家人的血可以解百毒,因为这个传说,凤家在二十年前惨遭灭门……

其实,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因为谁是凤家我也不知道。并且,这些东西一看就有些虚,难道他们不知道人是需要新陈代谢的吗?

我还不会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文书的荒谬。

目光一转,我看到了传说中的笔墨砚……

笔架上是一排一排的笔,比现代人的笔可多的太多了。墨上还刻了字,砚台上还雕了漂亮的花纹,看起来精致极了。

看着父亲把黑色的墨条放在砚中来回研磨,就会出来许多饱满的墨汁。那墨汁黑的均衬,像个黑色的镜子。

我正好奇这个石条怎么能磨出那么多的黑汁,就是所谓的墨。这在现代是没有办法见到的,后人早就不知道这是何物了。

我对笔墨纸砚特感兴趣,伸手抓着毛笔在纸上画来画去。其实,我是对毛笔感兴趣,那软软的笔头,在千年后没有了,那些人造毛总是掉毛,而且,拿在手里没有那种感觉,写字时,也总觉得那笔不听使唤。前世父亲教过我,可是我没有好好的学。

所以,当我拿起笔,醮了墨,像模像样的想在纸上画时,父亲很开心,慈爱的笑着说:“难道你以后想当官?”语气里尽是说不完的宠溺。他完全忘记了我是女儿身。

我也跟着傻乐,当官,这有何不可呢?先赚一大笔钱,为以后做老本也不错啊!

我也冲着父笑,在他看来,这就是回应。

于是,他会教我握笔的正确方法,还告诉我毛笔的讲究,极其一般的知识:“一般分为硬毫笔、软毫笔与兼毫笔三种,硬毫笔的笔毛弹性较大,常见的有兔毫、狼毫、鹿毫、鼠须、石獾毫、山马毫、猪鬃等。软毫笔的弹性较小,较柔软。一般用羊毫、鸡毫、胎毫等软毫制成。“兼毫”,即以硬毫为核心、周边裹以软毫,笔性介于硬毫与软毫之间。一般将紫毫与羊毫按不同比例制成。比分“三紫七羊”、“七紫三羊”、和“五紫五羊”等。也有用羊毫与狼毫合二为一制成的兼毫笔,以尺寸的大小分“小白云”、“中白云”、“大白云”。也有在大羊毫斗笔中加入猪鬃,以加强其弹性。”他指着笔架上一排排的笔给我解释,然后,又似是自摇头说:“对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但他还是很有耐心的给我解释着,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孩子。

我们正玩得不亦乐乎,却听到姨娘的声音:“老爷歇会儿,喝碗参汤补补身子吧?”

她端了碗参汤,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穿着白色拖地长裙,涂着厚厚的粉,画着深厚的妆容。我一看,就知道是来勾引父亲的。

父亲的眼睛居然也被她粘住了似的,直勾勾的望着姨娘,嘴里还说:“辛苦卉儿了。”

姨娘立刻脸上开花,笑的勾人心魂:“看到老爷这段时间比较辛苦,卉儿特意去买了些上好的参,回来亲自炖给老爷喝,这是刚炖好的,老爷先尝尝,小心有些烫。”

我不满的看着他们就这样在我的面前打情骂俏,更讨厌这个姨娘来与娘亲争宠。

于是,我看到她弯腰把参汤往桌子上放时,顺手拿起刚醮饱墨的毛笔,用力一甩,他的身上便开了朵朵黑色的花朵。姨娘一急,放的不稳,那参汤又洒了,刚好烫到她,那白色的裙子上一大片污渍,姨娘也尖叫着,用力的抖着身上的参汤。

父亲把我放到一边,关切的问:“千卉怎么样了?”

姨娘娇滴滴的叫着:“老爷,好疼,卉儿的腿烫伤了。”说完,眼中含泪,一幅娇俏模样,偎依在父亲的怀里。

“来人!快去请大夫!”父亲一边对外面大声叫着人,一边安慰着梨花带雨的姨娘。

看到有人应了一声,一边急急忙忙往外跑。

姨娘抖着衣服,掀开裙子看到腿上一大片烫伤,真的起了白色的大泡,还有一大片的红肿,这会儿,我才相信她说的是刚炖好的汤,连炖盅的盖子还没有掀开。

“老爷,好疼!”姨娘一边哽咽着,一边叫着父亲。

“卉儿,不怕,一会儿大夫就来。”父亲一边把她抱到塍椅上坐下。

回过身,父亲看到我坐在凳子上,无辜的看着他们。于是冲我大叫道:“倾儿,你犯错了!知道吗?”他的样子很认真,是我从未见过的严厉。

我清楚的看到他身后姨娘眼眸中的怨毒,还有看着我时的恨意。

我看了看凳子与地面的距离,然后,估算了一下后果,装作被吓坏了样子,大声哭叫起来,然后,顺着凳子一仰,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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