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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喘的服部

雨里洗过的木叶 布里茨404 5034 2017-06-02 19:11:05

  “三代可是没和我提过他还有你这么个朋友,你该不是单相思吧?”

  伴随着“咯咯,呵哈”的笑声,老人从另一处树洞里走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老人的手上已经没有俊的身体了,看样子俊已经暂时被安置了:“单相思?团藏才配得上这个词吧?我可不敢当。”

  听这语气,这人似乎对三代和团藏的恩怨还略知一二:“你是谁?”

  老人又笑了:“你们这群四十多岁的小屁孩,总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卡卡西汗颜,嘟囔着:“这老头子…………”

  “你自己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卡卡西:“你的忍术很奇怪,说实话,我也不敢说就一定能抓住你。”揪揪头发:“不过呢,木叶今天丢脸丢的够大的了,猿飞家的少爷可丢不得了,说句不恭敬老人家的话,就算杀了你,俊也不能交给你。”

  卡卡西的动作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退步那么多,手上闪耀着千鸟就直线冲了过去。

  老人不紧不慢的结了一个印:“那么,再见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说着就以普通的瞬身术逃走了,毫无踪迹。

  卡卡西呆呆的留在原地,回想着刚刚的术:“瞬身术么?不可能有发动得这么快的瞬身术。”卡卡西萎靡的望着天空:“呀嘞呀嘞,鹿丸啊,这回有你忙的了。”

  老人背着昏迷着奄奄一息的俊在森林里飞跃,不知道是去哪里。

  本来还在一边走一边回顾身后,是否有人追来,结果迎面却来了一个人把自己撞了个正着,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合情合理啊,还能察觉我的,甚至能预料到我逃脱路线的人,也就只剩下你了,一乐。”老人笑眯眯的说着。

  “不,话也别这么说,木叶优秀的人才数不胜数,只不过各有各的忙处,只有我这种老不死的,才有功夫注意你吧。”一乐坐在树枝上。

  藏了很久的天绪的内心简直哔了狗了:“不是吧,,,,一乐大爷!!!???”

  一乐:“你可是贼心不改呢,服部。”

  服部:“是用心良苦~~~”服部放下俊的身体:“你还不是一样?卖了几十年的拉面都没让你忘了手里剑的扔法。”

  一乐:“哪里哪里,早就生疏了,我们都老了,我们的孩子都上年纪了,我们能不老么?”

  服部呵呵哼哼的笑着:“是不是,多少有一点后悔了?要是能像日斩那样连死都名垂青史多好?”

  一乐像是在还手一样回过去了一个笑容:“不,我不为我选择的忍道所后悔,从不。”

  服部:“你能追过来,说明你也看到这个孩子身上的可能性了吧?”

  一乐单手结印,身边出现四个影分身:“嗯。”

  服部祭出一副大卷轴:“风光的时代该结束了,我和大家说过,忍者的本质是不会变的,总有一天,手握炫彩斑斓的战锤宝剑的人们,会重新想起无形之刃的可怕之处。”

  一乐的眼神严峻着,紧紧盯着服部的卷轴。

  卡卡西:“一乐桑,这里危险!”说着就跑了过来。

  服部:“忍法,百鬼夜行。”卷轴中喷涌而出无数似有似无的灵魂一样的东西。

  一乐是清楚这个忍术的,邪门的很,如果不小心的话,搞不好就会被怨灵上身,偏偏是这个时候卡卡西跑了过来,一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来迎,千手杀。”一乐五个身位的千手佛勉强应付了大大小小的鬼魂。

  服部:“你做了大名的守护士了么……一乐,你堕落了啊。”

  一乐:“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

  卡卡西:“一…………乐?”

  躲在角落的天绪趁乱偷走了俊,背着俊就打算跑。

  那边的服部觉察到了天绪的行为,卡卡西和一乐也紧接着注意到了服部的反应,于是一瞬间,一乐和卡卡西之间有了种莫名其妙的默契,共同采取了保护天绪的对策。

  卡卡西:“神威!”把一乐传送到了服部追击天绪的途中,自己这边则挥出手里剑牵制服部的行动。一乐这里再次用出来迎千手杀,本该是无路可逃的服部,却在一瞬间不知道结了多少个印,速度快的无法描述,只一瞬间就消失在了进攻范围中。

  虽然卡卡西刚刚就是这么弄丢他的,但是思路不乱,卡卡西知道此时此刻天绪是重中之重,使用如此诡异的忍术的人,天绪断断不是对手。

  卡卡西赶紧又发动了一次神威,这次索性就把一乐传送到天绪的身边。

  果然,隐约还在视线中的天绪和一乐,马上就遭遇了服部从地下钻出的突袭,虽然有惊无险的被一乐化解了。

  “喂!卡卡西。”一乐

  卡卡西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竟然答应得像个属下:“是。”

  “你别再用你的写轮眼了,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我可反应不过来。”

  卡卡西:“??????……………………………………………………”

  紧接着便是卡卡西整个忍者生涯未见过的一幕,两个人的瞬身术发动速度就像是跑步的双腿一样密集,上一个身影还没有完全消失,下一个瞬身术就发动起来了,天绪跑的心惊胆战,两个不可思议的人就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用苦无拼打着,但跑了一会儿,天绪渐渐信任了一乐的保护,就加快了速度,有了一乐的保护如入无人之境。

  卡卡西跟上他们,看着两个人的注意力简直不可思议,无论服部从哪一个角度攻过去,一乐的瞬身术速度都丝毫不逊色于对方,几乎是滴水不漏的保护,这两个人的忍术造诣甚至不见得会强过如今的下忍,但是这种战斗强度很少有人能插手,自己也是找了个比较大的破绽才敢带着千鸟切入,也仅仅是逼退了对方,服部仍然毫发未损。

  眼看着天绪经过二十多分钟马不停蹄的奔跑,总算是跑到木叶村门口了。

  服部在远处望了望被背进去的俊,沉默了一会儿,知趣的走了。

  这件事让卡卡西一直介意,即使是在处理今天出现的这么大的乱子的忙碌下,也忘不了这件事,一乐也好,那种触目惊心的瞬身术也好,这让卡卡西真切的感觉到了,即使忍者生涯几十年,也还是有很多自己吗,没见过,甚至没听过的事情啊。

  晚上,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卡卡西装作没事人一样,推掉了所有人的酒约,悄悄跑去一乐拉面。

  本以为不知道如何面对的卡卡西,一撩开帘子,看到的又是那个和往常一样的一乐。

  店铺上人不多,有三个坐在角落喝点小酒的酱油上忍,卡卡西就特意找到了另一边角落坐下。

  “是,吃点什么!”菖蒲注意到了卡卡西。

  卡卡西脑子里记得鸣人是最大的常客,而且总店味增拉面,所以随口就说了句味增。

  卡卡西坐下,也看见了一乐的目光稍稍变了一些,两个人心知肚明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装作没发生过,一乐也不想做什么无意义的误导,给卡卡西端上拉面,就慢慢对卡卡西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疑问很多,或许比我想象的还多。其实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一乐说。

  “那就从头说起吧。”卡卡西说

  一乐回忆了一下:“那恐怕得说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前夕了,你有耐心么?”

  “说吧。”

  一乐挪了把椅子,坐在卡卡西的对面:“那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事了,那时候,我,谙,日斩,都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的年轻孩子,虽说年轻,但是那个年代的事很多,人才也很多,从小目睹着一个个人才崛起,消亡,崛起,消亡,渐渐让我们感到了忍术的追求终究是有限度的,而只有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忍道,忍者的生涯才真正有意义”

  “谙?”卡卡西问号。

  “是他的名字,服部·谙。”顿了一下:“那时候我们本来是不熟的,特别是我和日斩,几乎是不认识。三个人当中,服部的年龄最大,偏偏他也最碌碌无为,我年纪最小,也最无知,最年轻气盛。我们因为对忍道的看法有相似之处而又毫不相同而结成了好友,谙认为,忍者真正的力量在于隐去表象,真理的力量才是形成一些表象的根本,忍道如是,万物如是,所以在忍术上,谙主张基础忍术的不断熟练,不主张轻易使用华丽而声势浩大的忍术,在无论是正面还是暗处的战争中,谙力求精简。日斩的思想则极负盛名,流传了几代人,不需要我多说了。而偏偏我主张忍耐,战争多由仇恨引起,战斗也需要耐心和冷静,修炼更是戒骄戒躁,我始终相信流血和战乱是由于人心丧乱。至于后来的团藏,则完全是实用主义者,只要手段有效,其他所有的事都可以不考虑,就因为这个,我们都曾看好团藏的政治能力。后来,自从初代大人逝世以后,二代的牺牲给木叶村的力量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出于二代的遗愿,日斩很快就继位了,因为这件事情,不单单是团藏和谙,就连我也多多少少心里有些不平衡,明明一句‘我去’谁都敢说,谁也都有这个觉悟。”

  “三代从来没提到过这些。。。”

  “他不会提的,我想,日斩到最后都对我们的忍道抱着怀疑的态度,即不愿承认,又舍不得否定。日斩的内心深处,恐怕也有一丝对我们的认可吧?也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害怕自己是错的。”一乐继续说:“其实现在回忆起来,我一点也不恨日斩,日斩的忍道是伟大的,整整一代人,甚至算上我们这些人在内的整整三代人,如果没有日斩的影响,也不会走到今天。十多年前听闻日斩的那句‘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就会有火在燃烧’伴随着日斩的死讯,好久没流过眼泪的我,又再次知道什么是感动了,如果说有谁最敬佩日斩的忍道,那一定是我。”

  卡卡西:“那你……?”

  “可是啊,我和谙也并不是错的。”一乐缓缓掏出一张相片:“那时候,本以为团藏可以担起我们的忍道理念,但没想到,他是我们当中最快腐化掉的人,我理解他一心为了木叶的心情,但是他的手段已经违背了我们的初衷,宇智波佐助就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卡卡西:“佐助………………”

  “本以为和日斩的割裂对我们在忍道上的追求就算是很剧烈的打击了,团藏的变化,也让我和谙不再坚定了起来,我们都害怕,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变得和团藏一样,忽略了手段的残忍给别人带来的伤痛,而伤痛孕育仇恨。你能想象么?坚信了几十年的忍道,一朝一夕之间就崩塌了。”

  卡卡西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了。

  “渐渐地,我长久以来身份的伪装就成了我真正的生活,我企图在日复一日重复的工作中静下心来,思考自己的忍道,说起来,那时候也算心灰意懒了,心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是错的,不如就放弃做忍者吧,至少我和谙还不太一样,我还有个可爱的女儿,我甚至尝试说服自己,为了孩子,放弃忍者也不见得是什么坏选择。”一乐又说:“英才来去如流水的年代中,日斩领悟到了一个人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也是渺小的,而聚集起人心的办法,就只有保护。”

  卡卡西像是想起了什么,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瞪起了眼睛。

  “对啊,忍者终究也是人啊,都会亲近愿意保护自己的其他生命,人这种奇怪的动物,虽然自私,但有时会把很多事情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亲人,忍道,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只要一想起自己是为了保护某种东西而战斗的,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高尚,就能让人刮目相看,一个优秀的忍者一心想要保护起什么来,就变得几乎无所不能,这种互相保护的理念,虽然并不为人所熟知,但在当时各大忍村的首脑高层看来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甚至有人嗤之以鼻。日斩生前就已经像世人证明了自己的忍道了,就连死后,像漩涡鸣人这样的传奇,也和日斩的忍道脱不了关系。日斩啊,,,人们即高估了日斩,又低估了日斩,日斩枯花绿叶的理念已经悄无声息的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了,以我的立场来说,可以说,我输的一败涂地,在这场忍道的论道中,我们不战自败了。”

  一乐:“儿时忍术的练习也好,青少年时执行任务的时候战斗也好,只要找好忍耐的方式,我就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有做到的可能,甚至是仇恨和爱这种东西,只要肯忍耐,就不会被它们控制。”一乐想起了什么:“有个后辈叫自来也的,在一场小战斗中说了一句‘忍者,就是忍耐一切的人’似乎根本没被人们当回事儿,从那时候起,我就渐渐放弃了,也许我的忍道真的不被这个世界所接受吧。我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我就这么一晃抻了几十年的拉面。”

  一乐转过头去看了看菖蒲一边忙着煮拉面,一边带着快乐幸福的神情以及手上的戒指:“我感谢日斩带来了这个时代,虽然他粉碎了我的理想,我仍然感谢他,就连我的孩子的幸福生活,也可以说有一半是日斩给的,如果换做我传播忍道,或许大家现在都在颠沛流离,明争暗斗,惶惶不可终日吧。”

  卡卡西:“既然如此,服部前辈为什么还如此坚持。看他的打扮,恐怕连村子都不肯住吧?”

  一乐:“你真的看不到么?新时代这新的阴暗。”

  卡卡西:“我看不到。”卡卡西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温和,但听上去就是给人一种斩钉截铁的感觉。

  一乐:“四国的恐惧,你看不到么?火之国大名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权力,这权利所代表的力量又无可企及,你看不到么?力量让弱小的人们重新确定了共同的敌人,你真的看不到么?”

  卡卡西无话可说,这话振聋发聩。

  “就在这一片繁荣的木叶村里,你能说看不到丝毫的仇恨么?服部今天现身,就是要把仇恨的种子带回去,埋到他准备着的最肥沃的土壤里去,我不敢让服部如愿以偿,仇恨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动力了,懦夫有了仇恨都能和英雄两败俱伤。”一乐又说:“我老了,新世纪的忍者没有忍道,我不梦想什么了。我只有一个孩子,只要我的孩子能幸福快乐,我就别无所求了。”

  卡卡西低着头,味增拉面一口也没动。

  “服部的行为像是苟延残喘的呼吸声萦绕在我耳边,我真的害怕他会又闹出什么名堂来。我年纪大了,连我的孩子年纪都大了,忍道嘛,我无此野心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请你尽力阻止他吧。”一乐站起身来,临走的时候回过头来说一句:“我绝不讨厌你。不过以后如果不是为了吃拉面的话,就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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