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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临水楼内】

燕王朱棣 弋央 2265 2016-08-09 10:32:24

  太子朱标在秦王府骤见原先太子府的近臣文原吉,也是吃了一惊。故人相逢,自也高兴,却一时间拿不准现在的文原吉变了没有,毕竟过了这许多年,而他如今又在秦王府,谁知道他是个什么角色呢?

朱标心思转得极快,虚扶了一下,也不点明,笑道:“哦,文大人?哈哈哈,请起,请起”,待见文原吉起身,方闪着眼在脸上打量着问道:“长史大人,如今秦王被召入京师。不知王府事物如何啊?秦王的家眷都怎么安置的?”

文原吉嘴角带着笑,从容道:“回禀太子殿下。自秦王入京后,王府例行事务都由下官打理,内务由王妃打理,护卫则归李将军打理,一切都还停当。王爷的家眷也都照旧。只是。。。。。。王妃听说太子殿下将来,特意将寝殿让了出来,搬到了偏殿。其余的,一应起居,都没有什么变动。太子殿下既来了,敢问是否就暂住正殿?”

朱标皱了皱眉:“其余都还好,只是王妃为我搬出了正殿这一条,还是免了。这里毕竟是我二弟的居所,我虽身为太子,又岂能做出将弟妹赶出家门的事呢?长史大人你还是去请王妃住回去。这一份情,我心领便是,万万是不敢当的。”

文原吉正要点头称是,李景隆却急了:“殿下,不住正殿,那您住哪儿?这秦王府的护卫下官还可以维持,若是在外面,只怕。。。。。。”

一旁的文原吉似乎看出了朱标的为难,一笑道:“殿下,既然殿下仁德,不愿居主殿,那其实在存心殿以西还有一处水榭,名曰临水楼,是秦王平日里钓鱼闲居的地方,很是清净,陈设也是极好的,往来的人也少,下官都收拾停当了。若是殿下还看得过去,临水楼也是可以斟酌的。”

李景隆不知文原吉与朱标乃是旧识,刚要怒斥,朱标已是沉吟着点了点头:“既然长史大人有心打点好了,我们便去看看吧”,说着便由文原吉领路,朱标及黄子澄等一干臣属迤逦往存心殿西侧的临水楼而去。

临水楼临水而建,外筑木台于水上,内有楼宇藏于假山之间,不仔细看,还真料不到此地有这么一个去处,可谓隐蔽而不失之风雅。朱标本是文人心性,一见之下也大为倾心,当夜便宿在了临水楼。黄子澄等人则安置在了存心殿的偏殿,以成拱卫之势。这却还不算够,掌管西安护卫的李景隆又马不停蹄在临水楼四处安置岗哨,又将三千人马集结于秦王府外,只等里面有事便可一拥而上。

是夜,朱标独坐临水楼外,透过大玻璃镜子径可将前方的湖水揽于眼下,心下不禁暗暗嫉妒这秦王端的好福气,也会享福。自己名为太子,将来的皇帝,可在京师除了日日操劳国事,便是谨小慎微地侍候喜怒无常的洪武皇帝,还常惹来朱元璋的训斥,真个心都操碎了还不讨好。相比之下,秦王过的可谓是神仙一般的生活了,真不知他还图谋那个皇帝位做的什么?若是调换个个儿,朱标只怕还乐意一些。只是人活于世间,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自己不当储君,只怕那些一直追随自己的近臣们就会头一个不答应。

想到近臣,朱标又想到了文原吉。文原吉此人当年最是肝胆热肠,也是最拥护自己的一个人。只是后来朝局骤变,宋濂被贬、詹同薨逝、叶伯巨下狱,原本开朗多智的文原吉似乎一夜之间变得深沉起来。朱标想着他定然是担心自己的安慰,便给他安了一个外任,给调出京师这个是非之地,也是保全他的意思。只是他如今怎么会在秦王府?莫非连他也投靠了秦王?文原吉可是一个知道不少原先太子府的秘事的人,若是他也出卖自己,那自己的不少把柄只怕早就落入了秦王手里。如今的秦王被洪武皇帝召回了京师,他还指不定会怎么说项呢,若是背后将许多事捅了出来,那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了一把米了。

想着,朱标不禁有些不安,又有些焦躁起来,便信步起身踱出了楼宇,来到外面宽大的木台边,望着脚下的水光波动,搅闹得水中月光熠熠生辉,碎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碎开。

“太子殿下还像小时候一样喜欢玩水么?敢情您要跳下来洗个澡?”

忽然一个轻柔的声音无端响起,惊得朱标头皮一阵发麻。这临水楼四周除了自己是没有其他人的,又有谁能躲过李景隆的护卫,平白地在自己身边冒了出来?莫非是鬼不成?

朱标忙扭头看去,却见身后并没有人影儿。

“殿下不用往后看,我在这里,嘻嘻嘻,您身为太子,将来的天下之主,怎得胆子还是跟小时候一般小,嘻嘻嘻,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

这一回朱标是听了个真切,循声看去,来人竟是乘着一叶扁舟从水面而来,已然到了自己的脚下。那人披着一件红色的薄纱,眉目如画、犹如仙子,正巧笑着望着自己,竟是白天里就见过的秦王的偏妃邓玉芝邓氏。

骤见她的娇艳模样儿,朱标不禁心神一荡,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邓玉芝眨着眼看着朱标,咬着下唇,越发的娇羞,忽然伸出一只手,嗔道:“怎么?人家这老远地乘舟来看你,就不请我进去么?嘻嘻嘻,你的那些护卫,傻子似的,只把着王府各处的入口。这可好,蚊子是进不来一只,只是。。。。。。美人鱼嘛,倒是来了一条。嘻嘻嘻——”

朱标听着她语间温婉,口间还传来一丝淡淡的幽香,早就痴了,此时听她如此说才知道她是要上来,忙伸手去拉。邓玉芝也毫不避忌,轻笑一声,一手拉住朱标,朱标只觉得她的手温暖如玉、柔若无骨,惹得心头噗噗乱跳。便在这时,邓玉芝一脚已是搭上了木台,却没穿鞋。但见小脚在月光下洁白无瑕,煞是可爱娇美,朱标不禁瞧着愣住了,越发觉得呼吸都困难。

邓玉芝斜眼瞟了瞟朱标,嘴角闪过一丝笑意,猛地一用力,已是来到木台,却用力太大不能收住,扑倒在朱标怀里。

朱标骤觉一阵清香袭来,犹如一头小鹿撞到了怀里,脚跟忙用力定了定,这才将邓玉芝抱住。低头看去,邓玉芝的红纱不知何时已是落下了一角,玉肌如脂。她的身上,竟是只披了一件薄纱,除此之外并无他物。朱标不觉喘着粗气,出了一会神,抬眼再看邓玉芝时,她早已羞红了脸,巧嘴微张,却不敢作声,一副娇媚模样儿。朱标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便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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