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 架空历史 燕王朱棣

第八章 【飘雪居内】

燕王朱棣 弋央 1996 2016-07-28 18:41:15

  朱棣等人一入红朝阁顿觉暖意融融,这屋内显然是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摆上了碳盆。烧碳发出来地热气和碳灰味,夹杂着浓浓的胭脂水粉味,问着十分的刺鼻,直将人熏得昏昏欲睡,不禁有些“醉意”。

红朝阁的大堂中央用红木围着一处木廊,几个妙龄女子团团坐在里面调音弄曲轻歌。大堂内的十几处客座都已坐满,不时有一些身着蔓莎、涂脂抹粉的妙龄女在堂上穿梭,有的则陪在客人身边喝酒说笑,叫嚣得十分热闹。

眼见他们进来,便有几个女子贴了上去嘘寒问暖,十分的热情。瞧着他们将大半个身子倚靠到了自己身上,朱能、张武、郑和满脸的不自在,却又束手无策,尴尬地就像吃了死苍蝇似的。

朱棣嘴角抿着笑,却看也不看几个女子,尽自大踏步往里走去。一名四十来岁的“妈妈”眼尖,早瞧出朱棣是这群人里面里头的,赶紧扭着水蛇腰迎了上来:“哟,公子,怎么这许久了没见您了,还以为已经把我们红朝阁的绮罗姑娘给忘了呢。哎呀,您不知道呀,自打上次您一去不回,我们绮罗姑娘哭得哟,那叫一个雨带梨花啊。”

朱棣听了不禁一愣,自己何曾来过这红朝阁了?扭头看朱能等人,却都正吃惊地上下打量自己,显然是怀疑自己是这里头的常客,不禁又是气又是笑。

“绮罗?哈哈哈,我还真不记得了!”朱棣无奈笑道。

“妈妈”见他如此,更是来了劲儿,竟然一拳轻轻锤在朱棣胸口,嗔道:“哎哟,冤家,你们男人啊就是没良心。绮罗姑娘将全身的功夫都用来侍候公子你了,呜呜,可你倒好,转身就将人忘得干干净净。我可怜的绮罗啊,你好命苦啊,遇见了这么个负心汉呐”,说着竟然假意低泣起来。

看她如此这般模样儿,朱棣已是呆了,旋即苦笑着摆了摆手:“得了,一进门就听你这许多废话?看这大堂上都坐满了,楼上是有雅座儿罢?!”

听朱棣这么说,身后的朱能、张武、郑和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更加深信这位燕王曾经来过这红朝阁,说不准还真有那么一个叫绮罗的姑娘,脸上已是说不清的表情,又是无奈,又是哭笑不得,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妥,故而都噤了声巴巴地跟在后面。

红朝阁本是秦淮楼一带最耗银子的宵金窟,能来的一般非福即贵,楼上的雅座的价钱可比大堂要贵了数倍。瞧着朱棣点明要雅座,妈妈顿时笑出了花儿:“哟,公子,嘻嘻嘻,装什么装啊?上次不都在雅座么?哎呀,早给您留着呢。”说着便在身前带路,引着朱棣等人踏上红木楼梯直上二楼。

上了楼上朱棣抬眼扫了扫,但见每间雅座都有一处名牌,或***香居”,或叫“怡心阁”,或叫“销魂窟”什么的,名字各不尽然,意趣不同却都雅致。

“‘飘雪居’给我留着的吧?!我便去‘飘雪居’了!”朱棣忽然似笑非笑地道。

“‘飘雪居’?”妈妈停了步子,面露难色:“这。。。。。。这。。。。。。”

“怎么?‘飘雪居’有人了?你怎么不给我留起?”朱棣语气带着些许调侃又带着些许威压。

“妈妈”呆了呆,眼珠珠转了转,已是有了主意,忽然耍起泼来:“哎呀,公子您还好意思说呢?啧啧啧,这都多久您没登我们红朝阁的门了?可怜了我们绮罗啊,日日躲在‘飘雪居’发痴,直说公子一定会来找她。我们这些姐妹看着呀,那个心不知多疼啊。好说歹说才将她劝了出去,赶紧便找了客人住了进来。哎,自那以后,我们谁敢让这‘飘雪居’空着呀?只要有客人便将他往这里引,免得绮罗又发疯似地跑进来啊。”

“哎,你个没良心的”,说话间妈妈又轻飘飘地朝朱棣胸口打了一拳。

见这妈妈不住动手动脚,朱能等人其实早已看不过眼,只是朱棣似乎于此间竟然熟识一般,看模样竟真像是什么来过。王子皇孙在这上面胡来本来有的是,只是这位燕王却从不沾惹,此时见他竟然偷偷来过这风月场所,几人心中都暗暗不快,故而只跟着后头,并不言语,更不愿上来制止老鸨。

朱棣听那“妈妈”兀自没完没了的啰嗦,便沉了脸:“我今日可专门要去‘飘雪居’的,若是有人了,那便请他挪挪地方吧。大不了多给他几个银子便是!”

妈妈越发尴尬,嗫喏着道:“这。。。。。。这。。。。。。若是旁人那还好说。只。。。。。。今日这位爷。。。。。。这位爷。。。。。。怕不好沾惹!”

朱棣双眉一挑,冷笑了几声道:“哦?沾惹不起?哈哈哈,那我还更要去沾惹沾惹才行了。”说着抬脚便走,要去寻那“飘雪居”!

朱能等人见那老鸨模样儿,不禁暗暗偷笑,可是说起来几人心中其实也都觉得诧异:这位燕王曾经可是个克己微言的主,最是能隐忍、不动声色,也绝不出头挑事,可自从就藩北平,这位燕王心性却似变了不少,变得越发的霸道自信,有时甚至不可违拗。

几人紧紧跟着朱棣身后,转角果见一处雅间,上面写着“飘雪居”三字,朱棣冷冷一笑,眼也不抬便推门而入。

“飘雪居”内并不算宽敞,可是推窗见雪,是景致和意趣都极好的一间雅间。雅间内正坐着一名凤目蚕眉、面容白皙姣好的青年,青年十八九岁的模样,既不戴冠也不束发,一件白色的窄袖袍的领头已经打开,露出结实却有些白嫩的胸膛来,十分放浪形骸。

只见他一只脚踏在椅子上,一手搂着一个姑娘,一手持杯要饮,不妨闯进几个不速之客,不禁横眉扫了过来,错愕间已是动了怒气。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