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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章 掌门犯难 如何取舍

凌云宫 沐森淼 2190 2016-08-01 11:59:52

  看着并未变黑的簪子,裘淑萍翕动着唇不知该如何应对,可方才的感觉绝对不正常,况且云飞扬怎会无端躺在她和沐柯的房间里?她敢肯定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水里无毒?

  “有些毒也是无色无味的!”裘淑萍一边抽泣一边争辩。

  “哼!大齐!进来!”

  守在门外的一名弟子推门而入,“师父,唤弟子何事?”

  “喝了它”裘掌门将满满一杯水递到这名弟子面前。

  那弟子瞅了眼杯中水也未多问,一饮而尽,又候了少顷,裘掌门问道:“可有何异样?”

  “没……没什么啊。”见那弟子似没事人一般,便又被裘掌门遣了出去,他从进来到出去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哼!你爹行走江湖多年,你以为拿这种谎话糊弄我,我就会放过那小子么!”

  盛怒之下的裘海荣掌风一挥,将桌上的茶壶、茶盅、烛台所有东西全扫到了地上,自然也包括那根插在烛台上早已熄灭多时的蜡烛。

  这只是一种能催发人情欲的迷幻药剂,确实无色无味,但并未掺在容易被人发现的茶水里,而是淬进了蜡烛里。而那蜡烛里淬进去的毒,也已经随着蜡烛的燃烧,在裘海荣进来时就燃尽了,即便怀疑到这上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至于为何连裘海荣都没能发现,他女儿和云飞扬身体的异样,也是因着他破门之时,裘淑萍中毒未深故此一时惊慌及时清醒了来,虽然云飞扬中毒较深,可他被裘掌门一进屋就摔昏了过去,又好在此药过时自解,不一定非要阴阳交和,因此待他清醒的时候,那药力早就散去了。

  这一切显然都离不开精密的计算,某人正是算准了事态的发展,才编排了这一场好戏。

  裘海荣鼻下沉出一口浊气,稍稍压了压怒火,冲着裘淑萍的方向点指道:“萍儿啊,萍儿,你好糊涂!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替他遮掩做什么?你说!你们是不是一早就好上了?你们俩到底是如何暗通曲款的?”

  裘掌门暗自猜测,他女儿是一个多月前离家出走的,可云飞扬恰巧在那时刚刚死了未婚妻,很可能二人已经拟定了私奔计划,女儿先出门赶往五子郡,而后云飞扬再借回乡安葬亡妻之名,趁机摆脱家人同裘淑萍远走高飞。

  想到这儿,裘掌门有个不好的预感,云飞扬应该是背着家里,早就和他女儿有来往的了,恐怕是碍于同赵小柔的婚约,所以才一直不敢公开吧。

  赵小柔的父亲当年鼎力相助云毅铲除邪教,以至夫妻双双殒命,即便云飞扬现在想悔婚,云毅也断然不会应允,由此看来……赵小柔好巧不巧在大婚时期病逝,与云飞扬,与此事只怕都脱不了干系。

  怕只怕,这云飞扬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未婚妻也未必死于天花!怪只怪,自己女儿有眼无珠,将自己交付给这么个德音不良之人。

  见裘淑萍一直哭哭啼啼不吱声,裘掌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烦意乱、头痛不已,然木已成舟,对方又是盟主家的独子,也并非能由自己随意处置的。

  “死丫头,我告诉你,今日是看在他爹是盟主的份上,我留他一命。反正事已至此,你爹我也不怕什么丢丑不丢丑的,你最好盼着他如实认了,那我就舍了这张老脸上云家求亲,也是为保全你的名声!”

  即便自己有千百个不愿也无济于事,眼下米已成炊,也只能如此了。

  裘海荣说完行至客房门前,扭回头又抛下一句:“如若那小子顾忌他家名声打死不认!这吃亏的可是你…还有咱们点苍!”

  门“梆”的一声,被重重摔上,剩下裘淑萍一人扑倒在床上哭个不停,她爹向来说一不二,此次是把云飞扬当作了和她私奔的人,她爹才松了口,换作第二个他爹肯定不会放过他去,又更何况是沐柯?

  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裘淑萍真的想不明白,她现在的心情踌躇不安、慌乱不已。

  她要认么?如果认下,就是舍弃自己保了沐柯一命;如果不认,那父亲若一再纠查下去,恐怕沐柯迟早是要被查出来的,那到时候,他肯定难逃一死,说不定还要牵扯上天山派。

  可即便自己认了,云飞扬又岂会任由自己诬陷与他?那人又不疯不傻的,这真真是要逼死自己呐!

  ‘不疯不傻……逼死自己……’心中百转千回,裘淑萍倏尔止住悲泣,将埋在被褥中的头抬起来,目光凝视前方,那满是泪痕、慌乱不安的面庞,倏然间滑过一丝决绝的神情,一个决定油然而生……

  凌云宫——钟灵毓秀

  “姑娘,你看看,看看我给你梳个什么头才好呢?”

  琥珀站在小柔身后,一边给她梳着头,一边望着铜镜里的小柔问话。小柔垂着眼眸,手里把玩着中秋那晚,上官送她的彩瓷公鸡水哨。这哨子该如何才能吹响呢?那人这几日也没过来,到底忙什么去了?

  现在的小柔因为每日药浴的关系,四肢已然灵活多了,但是依旧不言不语,有时坐在那一发呆就是半天,有时就如现在这般研究着手里的物什,因为不和人交流,也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呃…我也不太会盘髻,其实我也没给别人梳过头,呵呵。”

  琥珀干笑一声,自顾自嘟囔着,“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姐姐给我梳头,我小时候也只给布娃娃梳过。嗯…可是我总想试试给人家梳头是个啥感觉。”

  琥珀挽着小柔的头发,对着镜子比着各种样式,许是不经意扯疼了小柔,迫使她抬头对着镜中的琥珀。

  看着自己头上一会儿多出个兔耳朵;一会儿又变成了一条盘踞的小蛇;一会儿又像根儿麻花儿垂在前额上;小柔神情依然淡漠无语,似是琥珀的这些行为没怎么引起她的注意。

  直到最后,她看见琥珀把自己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盘上头顶,那形状越看越像……屎坨坨!小柔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

  “哎……”琥珀捶着自己举得发酸的胳膊,“姑娘,我实在不知梳什么好了,那些发髻样式我也是看别人梳过来着,却不知该从哪下手,又怕弄疼你,唉……我还是给你编辫子算了。”

  小柔心中默默松了口气。琥珀这一来二去的折腾半天,殊不知地上掉了多少碎发哟……

  不过,有琥珀这小妮子守在身边,时不时地陪小柔打发时间,应该不会让她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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