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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章 公子的意图 盟主的窘境

凌云宫 沐森淼 2229 2016-07-24 14:09:06

  这就是凌云宫在当今武林的影响力,这个组织庞大缜密的消息网,遍布整个江湖,无人能及,只要凌云宫接下的生意,就肯定不让你白花银子,倘若凌云宫做不到的事,那找谁也不管用!

  故此,江湖人宁愿多花些银两,涎皮赖脸地来求凌云公子,也不愿另寻别家,让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

  凌云宫在上官的苦心经营下,才建立起今日这般地位,他的目的就是让武林各派,依附凌云宫;追随凌云宫;仰仗凌云宫。盟主又怎么样?不过一个虚名,那个位子对凌云公子来说根本不稀罕!

  如今的凌云公子不是武林盟主,连他自己都常在人前称自己只是名商人。可他当下却实实在在地掌控着全武林的命脉,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就是要各派倒戈,继而臣服,这样在未来的复仇路上,他才有足够的筹码和云毅斗!

  试问一个被架空的武林盟主,还能如何发号施令?

  这也是以牙还牙,云毅也该体会下众叛亲离是个什么滋味!

  反观云毅,自他任盟主以来,起初那几年倒是做过几件实事儿。可如今他位子也坐稳了,人脉也攒下了,反倒越发的圆滑世故起来,表面上义字当头,实际却空话连篇,现在除非是关乎自己和一些亲知利益的事,他才会主动出手,否则云毅一般的对策要么就是“和稀泥”,要么就是“浅滩上放木排”——一拖再拖。

  纸上谈兵,空有言论,各派若真有什么急事、难事,还是只能靠自家筹措。故此,上官就是瞅准这个时机,钻了云毅的空子,成立了凌云宫。

  云毅那般见利忘义的小人,又岂会明白「帮人即是帮己」的道理?

  这不,云毅这次也亲尝了一回,求助无门的窘境。

  当他赶到五子郡和云诚汇合之后,就按照黑水寨和云诚原定好的时间,来到望江亭等着交赎金赎回云飞扬,此间漕帮在济州分舵的舵主陈之程也赶了来。那是云毅在来的路上曾传书给漕帮总舵主,想请他施以援手,于是总舵主就排离五子郡最近的济州分舵主——陈之程,过来帮云毅上黑水寨赎人,只因他和黑水寨打过几次交道。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黑水寨来人取赎金,云毅不由得心慌起来,遂有陈之程提议直接上山要人,凭他们漕帮的名号,量那黑水寨不敢不从的,本着江湖事江湖了的规矩,云毅也想着若能亲自会会这黑水寨的大当家,那是再好不过。

  “其实,五子郡这片水域我们漕帮行船有时也会路过此处,盟主当初若是雇我们的船,恐怕也出不了这档子事儿了。”

  云毅怎么听这话,怎么都像是在贬损于他,就好像说自己多财迷似的,为了省那几百两银子没雇他们漕帮的船,以至于现在的因小失大。奈何还得仰仗陈帮他去黑水寨平事儿,云毅也不好辩驳什么。

  “唉……这不是准备让儿子送媳妇的棺椁回乡安葬嘛,原也是怕漕帮有所忌讳,所以就没麻烦舵主,可谁知路上会出这么档子事呢!唉……真是急死老夫了。”

  云毅说着还捶胸顿足一番,在陈之程看来他确实是因为儿子被绑架急的,也就没再说什么。

  管家云诚见云毅心焦至此,自然要替主人说话:

  “陆上有山贼,河间有水匪,其中多数原也是绿林好汉,无奈世道艰难落草为寇。这个,也能理解,可这黑水寨也太过嚣张,竟连我家老爷都不放在眼里,难道不晓得“盗亦有道”?一连敲诈我们三次,真真人心不足蛇吞象!”

  陈之程摇头笑笑,一边带着云毅奔黑水寨寻去,一边介绍着黑水寨的来龙去脉。

  “这黑水寨都是些不谙江湖规矩的荒野村夫,云盟主不经常在五子郡走动,他们又岂知您的大名?就连我这济州分舵也是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他们才晓得咱们漕帮的厉害。只是咱们走运河的时候多些,经过五子郡水域的时候并不多,要不又岂能放他们在此兴风作浪?!”

  从陈之程那里云毅得知,原来这黑水寨的几个当家是一个村子的,当年因着征兵就被分到了济州水师效力,在兵营里混了十来年也没混出个明堂,于是便解甲归田。又因这几人的村子恰逢灾荒,颗粒无收,故此他们便拉起了队伍,带着全村的男女老少占了黑水寨,落草为寇。

  云诚一旁听着才明白过来,为何当日船上交手之时,黑水寨使的武器竞是些农具了。

  简短截说,一行人来到黑水寨,可一见化为废墟的寨子,云毅险些从马上栽倒,他还指望着带陈之程来从中说和,能让黑水寨的当家放了云飞扬呢,可……可这……这里怎么被烧成废墟了呢??

  云毅仓惶下马的动作倒更像是跌落马鞍的,凌乱的步伐揭示了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那颗摇摇欲坠的心。深一脚浅一脚,穿梭于废墟中的云毅,几近疯了般呼喊着云飞扬的名字,跟着来的云家人都被他喝令着寻往寨子四处,在那些冒着青烟的废墟中搜寻着云飞扬的下落。

  比任何人都寻得仔细的他,不愿放过每一处,整整一个上午,云家人就在这些被烧毁的瓦砾堆中,企图搜寻出有关云飞扬的蛛丝马迹,可找来找去都是一些似黑炭般被烧焦的尸体,到底哪个才是云飞扬呢?

  但是,云毅却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些尸体里会有他的儿子。

  “云…云诚!”云毅从一处废墟由人搀着蹒跚地走出来,呼唤着管家云诚。

  “是……老爷……”云诚也从另一处跑了过来,找了一上午,二人皆是发髻松散,满脸飞灰,袍子已被废墟的烟渍灰尘污浊得不成样子。

  “你不说那黑水寨的大当家和你定好了今日交赎金,赎少爷的吗?怎么一夜之间会变成这样?”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他当日跟我要五万赎金的时候,我就说我已经没钱了,前两次的赎金都已经动用了少夫人的陪葬,于是,他就说可以给我几天时限筹措,他说只要筹来这五万银子,他一准放人的,可……”

  心焦如焚的云诚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当日从狼州启程之时他可是当着老爷夫人的面,立过保证,此去路上一定会照顾好他家少爷的,可现在少爷是死是活都成了个问题,他又怎能不担忧、不愧疚、不自责?!

  “唉!”眼见云诚手足无措的样子,云毅重重叹了口气,霎时老泪纵横,顿足捶胸道:“飞扬我儿……你究竟……你究竟身在何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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