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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女之俏皮小丫头 念说说 5730 2016-10-09 21:46:46

  东方辰烨的眸子隐晦莫名,他看向钱澜时,带着丝丝的寒意。

但是若论及谁对凝儿有那么深的恨意,也不难推知谁有下毒手的动机了。

云以凝虽然只有一盘冰梨膏作为物证,但是她的深意想必所有的人都能体会。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她怎会无凭无据的说谎呢?

钱澜的脸上依然维持着平静,努力说服自己保持镇定,“凝丫头,我好歹也是这云府的主母,也是云家的人。你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是我却是也养了十几年,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又有了夫家做靠山,是不是就口不择言、随意污蔑了?我承认,我可能忙于家事,所以没有把你照顾好,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你记恨我的理由啊!现在有人下毒害你,你的当务之急是找出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在这里胡乱猜测!”

钱澜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和悲伤,“我知道你对我一直不满意,恨我分了你爹爹对你娘亲的爱,恨我只顾着菲儿,没有考虑到你,但是凝丫头,我嫁进云府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有,我怎么可能是那么狠心的人?你也是老爷的孩子,我当然知道你在老爷心里的分量,我更不可能去伤害你了!”

云以凝淡淡一笑,她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一般,她本来不打算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可是现在看钱澜这么厚脸皮,她也是忍无可忍了。

以前的一幕幕事情在脑袋里放映,证据虽然没有,可是那些过分的事情确实存在过。

她弯唇轻笑,“哈哈,好!你的演技可真好!夫人,我本来真的不打算将以前的事情拎出来说,但是看你如此‘健忘’,那我只好委屈我自己,提醒提醒你,把以前的事情拿出来跟你对对账了!我先不说这件下毒之事,来!李管家,你别往旁边站了,你过来说说,钱澜曾经是怎么对我的!”

云义天阴鸷地眸子扫向李管家,而李管家被点到名,让他站出来质证,他心里是万万不敢的。

一旁的东方辰烨看到他的小妻子如此火大的要‘逼供取证’,他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不如这样,让云府所有的下人都召集过来,让他们写出自己看到过的事实,无记名地写出来,就写看到的凝儿和夫人之间的相处,看看是否真的如夫人所说的那样。”

钱澜有些慌乱,视线不知何处安放,她眼角的皱纹都有些颤抖,这府里有多少下人看过她对云以凝打骂指责,几乎每个下人都知道她吩咐以前吩咐厨房和管家给云以凝送最差的饮食和最薄的冬衣。

现在人人都看得出来,云以凝这贱丫头要翻身了。而且将军也回来了,如果真的让下人们写,他们未必不敢写出他们所见!

还有那个什么无记名,那她自然不可能秋后算账啊!

“这、这还用搞这么大的阵势吗!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而且这以后传出去了,不是让人家笑掉大牙吗!”

云义天看到钱澜态度激动,他却十分沉静,但是他紧握着的拳头已经泄露了他内心的怒火。

他和钱澜也生活了十几年,她的脾性他自然是了解的。她向来不肯吃亏,争强好胜。

如果她对凝儿很好,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而凝儿是无中生有,诽谤她,那么她又为什么这么激动呢?

只能说明,她是心中有鬼。

“我说不许谁多嘴,哪个人敢在外头乱嚼舌根?李管家,你来说说,你在云府的所见之实。”

云义天像是一只未老的野豹,他身上有着常年征战的肃杀之气,他的视线紧紧锁定李管家时,李管家害怕地连头都不敢抬。

李管家的余光能瞥到夫人也在狠狠瞪着他,他头上的细汗越冒越多,却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云以凝仿佛看出李管家的忧虑,她笑笑,“李管家,你只管说出你知道的事情便是。你放心,只要你说的是事实,这云府总管家的位置还是你的,什么都不会改变。但是如果你说了假话,等到把所有的下人叫过来,或者我若是拿出什么证据,那么——这云府管家也自然是要换人了。”

“还有,现在若是被云府扫地出门,怕是京城没有哪个大户敢再用李管家了吧?”

钱澜气得牙痒痒,她大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管家!你有什么权利处理云府的事情!”

云义天一直冷眼旁观,“我说她有,她就有。李管家,若是你不打算主动说,那老夫现在就叫所有的下人过来对质。等到老夫清楚了事实,你这管家之位也别想要了。”

李管家抬头,他点了点头,没有看钱澜,“老爷,我说,我说。。。”

“李管家!你最好谨慎言行!污蔑可不是小事情!”钱澜在一旁低声警告,可是她脸上的不安却越来越明显。

李管家没有回应,他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朝云义天磕了一个头,“老爷,小的辜负了您对我的恩情,以前没有照顾好大小姐!”

云义天坐在主位上,他微微闭眼,有些无奈,再睁开时,眼里又恢复了冷清。“你说吧,凝儿如果原谅你,我也不会怪你。”

“回老爷,小的将所有的事都交代!。。。这十几年来,您一出京带兵不在府里时,夫人就会立马克扣大小姐的月银,也不给大小姐置办每个季度的新衣服,还特别嘱咐厨房给小姐准备的饮食必须都是剩菜剩饭。而且这只不过是小事,其他类似的事情还很多。”

云义天的脸黑了一办,他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忍耐,“继续说。”

“管家!你怎么可以瞎说!我现在就让你滚出云府!”

“不,我没有瞎说,这些事情,云府上下全部都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还有馨园,几年前,你和二小姐把温夫人的画像从祠堂里偷出来,威胁大小姐同意将馨园让给二小姐住,不然就把温夫人唯一的画像给撕掉!”

钱澜面目狰狞,她扑上去扯住李管家的衣服,狠狠地打了李管家一巴掌,“你胡说!我没有!”

云义天生气,“胡闹!听管家说完!你给我站到旁边去!”

李管家的半边脸有些红肿,脸上火辣辣地疼,“老爷,我真的没有说谎,这件事虽然是我无意中撞见的,但是那时小石头也和我在一起了,他也看见了。当时,夫人也是想这样打了大小姐一巴掌,就是因为一开始大小姐不同意将馨园让给二小姐。”

云义天沉默了,他冷冷的盯着面前的这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这就是他娶回来的好夫人?这就是所谓的蛇蝎心肠吗?

他蓦然开口,声音低沉,似在追忆,却又十分清晰,“你有五分长得像温晴,可是你却是比不上她的一根手指头。是我错了,错在将你和她比,错在我居然放任你这个毒妇在云府放纵十几年!来人,来纸笔来,钱氏犯七出之条,今写下休书,自此再无干系。”

钱澜似乎不敢相信,她呆滞地问着,“老爷。。。老爷,你、你说什么?”

等到一张休书扔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却如同发疯了一般将休书撕了个粉碎,“云义天!你休想休了我!你别想!哈哈哈。。。你说我比不上她?你说你错在你将我和她比?哈哈哈。。。”

钱澜大声得咆哮着,却笑得很绝望,“我二十岁嫁给你,给你生了菲儿,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可是到头来,你心里想的人还是她。。。依然把我当成温晴的替身!哈哈哈,我是要笑,我笑你再爱她又怎么样?她死了啊,她已经死了!哈哈。。。”

“你给老夫闭嘴!”

“我不要!你少对我呼来喝去!你以为你做到今天这个大将军的位置,我爹爹没有帮你吗?没错,我娘家是没落了,可是你不能忘恩负义!”

云义天的面色更加阴冷,“忘恩负义?哼,你爹丞相在位之时,擅自买官卖官,侵吞赃款,你大哥也早已退出朝野,后来若不是他病死,恐怕也难逃被连坐斩首的命运。而你,若不是嫁到云府来,你以为你可以逃得过连坐之法吗?老夫纵横疆场二十载,战功赫赫,能做到大将军的位置,敢说与他人没有一点关系。”

钱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似乎被戳中了心事,眼里有些泪水,“我爹爹就算是如此,但是他在丞相之位的时候,确实是多次在先皇面前帮你说话啊!”

云义天冷哼一声,“是,你爹替我美言后,让我将温晴的牌位从云府主母的位置上退下,给你腾位置。”

钱澜不死心,“但我爹也没有逼你不是吗?我嫁给你二十年,现在也仅仅只是一个平妻!”

“不,你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休书虽然你撕了,但是它已经生效。”

“凭什么!你就凭李管家和云以凝的一面之词?!好,就算我对云以凝不好,又怎么样?我是这云府的平妻,难道我连管教她的权利都没有吗?还有,换馨园,也是菲儿在住啊,菲儿难道不是你的孩子吗?难道菲儿就不能住在馨园里吗?”

云以凝对钱澜的死缠烂打感到无奈,但她还是接过话茬,“你把对我的打压和欺负换成是‘管教’一词,我还真是佩服你这张嘴啊。那我想问问你,那盘冰梨膏,云启菲明明说了是你亲手做的,现在这里面有喜寒毒,你怎么解释?”

“说不定是你和东方辰烨串通好了来诬陷我!那什么喜寒毒,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是我放的!”

云义天看这钱澜这一副泼妇的模样,他对她彻底是失去了信心。这么多年,他让钱澜在云府呆了二十年,凝儿处处受欺负,而他却完全没有做到一个父亲该做的。他对不起温晴,对不起他的发妻。

“太后驾到!”

大堂外,忽然传来了通报的声音,打破了僵化的气氛。

“参见太后。”所有的人在太后走进来后,纷纷行礼。

“平身。”太后凤驾亲临,众多侍卫跟随,近身的却只有一个清丽的女子。

那女子身着灰色麻衣,身形瘦消,身上却散发着柔和的气息,明明年纪跟钱澜差不多大,可是却还梳着未婚的发髻。

云义天将主位让出来,太后点点头,坐在主位之上,那女子也站在了主位的旁边。

云义天微微垂着头,他没有侧头往右边看,也自然没有看到那女子的正脸。

“凝儿,你也太不懂事儿了,今日有人向云府提亲,你也不跟哀家说一声?不过,你不说,哀家也要来,替我的侄女把把关呐。”

云以凝和东方辰烨并肩站在大堂左侧,她脸上泛起淡淡红晕,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又撒娇似地回道,“太后姨母,凝儿这不是怕你费心吗?让爹爹先帮我看看,最后再让姨母决定嘛。”

东方辰烨不经意地挑挑眉,他刚刚明明已经谈好了这门亲事,连‘岳父大人’这四个字都喊出来了,都这丫头倒好,一句话,又把这门亲事推向未知了。

不过不管还要多少个人‘审核’他,他都必须要通过,才能抱得佳人归呀。

“参加太后,在下东方辰烨。”

太后看着面前的翩翩公子,他目若星辰,模样也甚为完美,气质卓绝。看到东方辰烨本人,现在她也不奇怪到底是何人俘获了凝儿的芳心,并且让凝儿坚定地拒绝了皇上。

“你今日提亲,这些大堂里的箱子,可是你全部的聘礼?”

太后的扫过所有的箱子,看样子,这聘礼的总数可不少啊,只不过这些东西就能把她的乖侄女娶走,她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

“不是,这只是聘礼的一小部分,全部的聘礼是风云山庄。”

“整个山庄?”太后有些惊讶,她从皇上那儿知道,风云山庄富可敌国,难道他要把整个山庄都当成聘礼送给凝儿?

“是的。”

“恩。。。”太后看上去很满意,不过她想了想,又问,“你现在山庄你有多少个小妾?我的侄女嫁过去了,最好不要和她们住得太近,不然凝儿一定会受委屈。”

东方辰烨翩然一笑,他道,“太后多虑了,山庄里并无小妾。我之前也早就跟凝儿承诺过,这一生,只愿娶她一人,以前没有小妾,今后也不会有。”

太后笑逐颜开,她满意地点点头。“好好,不错。既然凝儿也愿意,哀家也不再说什么了,你们的亲事哀家也同意。”

太后看着凝儿轻笑着站在东方辰烨的旁边,她之前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凝儿甘愿放弃尊贵的皇后之位,而是选择嫁给一个商人。

她之前还以为难道是因为东方辰烨富可敌国?可是皇上却也拥有江山啊!

但她现在明白了,凝儿要的不是金钱和权势,她要的不过是一颗一心一意爱她的心。即便是皇上再好,但是终究是做不到这一辈子只爱凝儿一个人。

帝王之爱,她也得到过,但是不只是她得到过,其他的妃子也曾得到过。所以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满满的幸福,总是担惊受怕,总是害怕其他妃子分走她的爱。

但是,真正的爱情能够保证不被分走、不被减少,是排他的,是独有的。

而那些让人患得患失的爱情,不是爱。

“多谢太后。我定会好好对凝儿,也请太后放心。”

东方辰烨得到了云义天还有太后的同意,他的眉宇之间也染上一丝笑意,他轻轻握住云以凝的手,向众人宣告,她是他的了。

云义天原本因为钱澜的事情而变得铁青的脸色,此时也有了一些缓和,他带着赞赏之意看着准女婿东方辰烨,越看越是满意。

太后清了清嗓子,“今天,我带了一个人。”

此时,众人的眼光才聚集到一直站在太后身边的穿着灰色麻衣的女子。

当云义天看到清丽女子的脸时,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风铃儿?”

风铃儿点点头,她身形款款,朝着云义天施了一个礼,“将军,好久不见。”

云义天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会带风铃儿过来,风铃儿都已经消失了好多年了,现在怎么又回到云府了?

太后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钱澜,最后落在旁边的风铃儿身上,“你以前是姐姐的贴身侍女,自从姐姐难产去世,你也再也没有出现过,哀家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你。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关于姐姐的一切,还有凝儿从出生时起,脸上就带着毒素的原因。”

云义天更是疑惑不堪,晴儿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还有,难道凝儿中毒的事情,风铃儿知道内情?

记忆追溯到十七年前,他接到晴儿即将生产的消息,虽然已经提前几天从边疆起程,可是还是慢了一步。等他赶回来的时候,晴儿虽已经生下了女儿,但晴儿,他最爱的女人也已经死了。

他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同样,晴儿难产死的那天,她的贴身侍女风铃儿也消失了,再无音讯。

风铃儿俯首称是,“小姐难产那天,我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她生小小姐的时候,失血过多,等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小姐气若游丝,已经快不行了。虽然那个时候小小姐身上和脸上都是血迹,但是我看的很清楚,小小姐脸上没有任何黑色胎记,没过多久,小姐就去了。”

云义天皱紧眉头,他一想到她失了那么多血,他的心脏处就一下下的抽紧,快要窒息。

风铃儿继续说着,“当我准备抱抱小小姐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与我交起手来,他的武功高强,我不敌他。但他的目标不是我,是小小姐。他出其不意的朝襁褓中的小小姐撒了一种白色粉末,由于我挡了他一下,所以只有少量的粉末洒在了小小姐的身上。”

“黑衣人并不恋战,他飞身而逃,我追了出去。但是,在郊外被他重伤,昏迷不醒。”

云义天听到这里,他不由得问道,“你会武功?”

风铃儿点点头,“是的,我是晴煞阁的护法,小姐是阁主。”

云义天不可置信,他的妻子是晴煞阁的阁主?!晴煞阁,在二十年前,是江湖上的第二大门派,但是它的隐秘性极强,没有人知道晴煞阁的势力范围有多大。

晴儿的身份,他居然二十年后才知道。

而太后很是平静,对于姐姐是晴煞阁阁主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当年她和柳贵妃争宠,柳贵妃花重金委托幽冥门来刺杀她,如果不是靠着姐姐的帮助,恐怕她也早就不在了。

风铃儿继续说道,“我被农家救下,昏迷后,失去了记忆。五年后,我才慢慢想起来所有的事情。五年间,由于小姐已经去世,晴煞阁群龙无首,也早已解散。后来,我也打听了小小姐的消息,听说小小姐性命无碍,我也才放心。”

“你为什么不回云府呢?”

“那个时候,将军你已经娶了新夫人,我也没有再回府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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