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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番外篇 心中之痛无人晓

花医风龄 凤女乔 3023 2016-03-21 09:55:16

  这天父亲突然来找我谈论母亲事情,这是他一直不愿述说的,今天却突然提及,我总觉得告知于我自然就不只是告知于我这么简单,肯定是有所动作,果然应了我所想:

“寒儿,爹今天想跟你说说关于你母亲的事情。”

“爹爹请说。”

“你知道焰寇山吗?”

“听说过。”

“当初焰寇山为了壮大自己竟然在我们府中安插一个厨子,并伺机下毒,那时你母亲怀着你将要临产,我不知那碗补品中已被下毒,想着此时你的母亲需要营养便给她吃了,怎料害了她,你母亲中毒之际我请来名医张克,检查过后他说毒药已散布全身,无法根除,除非得到解药或许有一线生机,我去到厨房,厨子早已逃跑,我便派高手寻找,又连夜去了燕家求五素花,据说这种花是一位医者发现,最初只是看到它形状怪异,五色月牙形花瓣将如同呲嘴獠牙般的花蕊围绕一圈,而五色分别是:赤黄绿蓝紫,医者出于好奇将它采了回去算是移植培育,想着花儿应该需要水的滋润才会生长便浇水,奈何毫无成效反而花瓣的颜色日渐消退。这位医者想许是浇灌方法不得体,又重新返回采花之处,看看它的生长环境,发现周围有些草是刚生长出来,既是新出,那必然被采食过,医者仔细一瞧发现竟是一些药材,于是采了拿回去,到家之后医者将其捣碎了放在花的根部等待一段时间后依旧毫无起色,抱着一试的态度医者将剩余的药草倒入花蕊中却发现它如同人们吃饭般一张一合,过会药草全无,想是被它吃了,医者开心,又倒入些许水,很快花的颜色恢复了。这时恰巧一位上山砍柴的人被金蛇大王咬了过来求医,毒已遍布全身很难清除,医者想死马当活马医好了,毕竟这花已经食了那么多药材,于是揪下黄色花瓣的一点喂入病人口中,过会发现只有伤口处成黑紫色,其它处已恢复正常,医者再次诊脉发现毒素已经汇聚,医者便施针,不曾想竟然将毒素清除干净,医者欣喜若狂,如此看来,这乃人间奇药。只可惜花儿“受伤”的地方在之后的日子中再也没有长出,一直维持原状。医者看着这味神奇的药材以食草为生,可谓是素食者,又独具五个不同色的花瓣故起名五素花,至于其它花瓣的效用如何医者并不知晓。而后燕家老者去那一带办事,恰逢医者被逼还钱,原来医者一直仁义治病,收入自然微乎其微,而医者又不忍心跟穷苦之人收去昂贵医药费,只能自己承担昂贵的药材,虽然他会去深山采药,却也无法全部采集齐全,因此欠下债务,而燕家老者看到此景便施以援手,甚至予以医者额外银子用以治病救人,而且是长期资助,医者为表感谢便赠与此花,此时它黄色花瓣已所剩不多,毕竟没有再生长的能力,不过通过多次的救人,五素花已声名大噪,故称为燕家的镇堡之物。于是我想求得五素花便可将你母亲的毒素汇聚,如果张克能施针排毒更好,否则我愿倾尽毕生所学,相信一定可以将毒素一次性逼出,谁曾想他居然果断拒绝,回来时看到她满身是针,原来张克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便将你母亲肚子周围的穴道封住避免毒素伤害到你,看着我无果而回,你母亲为了保住你跟医生要了催生丹,你落地的一瞬间她便走了,可能因为中毒的原因,所以落地的你并未哭,也因此你虽会些许武艺,身体却依旧不如他人那般硬实。而你母亲带着不知你是否安全于世的遗憾走了,却没有带走我的愧疚。处理完你母亲的事情我想起那个厨子,庆幸他被抓了回来,我问他幕后黑手是谁,他宁死不说,自刎在我的面前,我在他身上发现一个刻有火焰形状的木牌,后来我四处打听得知那是焰寇山才有的东西,所以燕家和焰寇山都是你的杀母仇人。”

“原来母亲的去世还有这番曲折,那爹爹想让我做什么?”

“我听说燕家现在掌舵的是位女人,爹希望你能接近她,让她爱上你,这样她就会想摆脱燕家的担子,可是她哥哥又瘫痪,无法接手,那么她一定会想办法救治她哥哥,你就可以告诉她雪山之处有水炎花,可以治疗她哥哥的顽疾,去那来回最快也需一个月的时间,她走后我便可让潜伏在燕家五年的厨子伺机下毒,相信可以一举歼灭燕家,待吞并燕家的产业,我们壮大即可对付焰寇山的人。”

“既然有了潜伏在燕家的人,为什么还需要接近那个女人?她是那个见死不救的老家伙的女儿不是么?连她一并毒死岂不是一了百了。”听了爹爹的讲述,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竟然心狠手辣起来。

“有传言说她的绑发之物月牙乃四大神兽之血侵泡,据说可以召唤它们出来。如果调她去雪山,那艰险异常,能活着回来几乎不可能,这样我们动手之时她不在此,无法召唤四大神兽,我们的胜算便会更大,虽然这只是传言,但万一是真的呢?我不能让这么多年的布局毁在一瞬,而且一旦打草惊蛇便再难有下手的机会了。”

“孩儿懂了,那什么时候动手?”

“过几天,她会去办事情,你假装跟她偶遇就好,她出去的时候爹会通知你。”

“孩儿知道了。”

“切忌,千万不可真的喜欢上她,明白吗?”

“孩儿知道。”

“你要跟爹保证。”

“孩儿保证。”此时的我笃定绝对不会喜欢仇人之女,

于是我就如同爹所说在半路假装偶遇,既然是偶遇,让她注意到我势必需要一个必然因素,那就是意外,我洋装锄强扶弱之人,历来女人都爱侠士,于是我提前雇好了演戏之人,也安排好了剧情——可怜漂泊的母女遇到土匪。如我所想,成功引起她的注意,我不但救下母女,还安排她们到我家帮工解决她们的以后生活问题,用我带来的下属护送她们回奚家,事实上也是避免露出马脚。

解决完所有事情我看到她眼中的赞许,本想上前搭讪却不曾想:“敢问侠士尊姓大名?”她拱手说道,声音洪亮,虽然这种说法并不适合一个女子。

“在下奚莫寒。”

“在下燕红月。”听着她的铿锵话语我竟然有些失神,好爽朗的一位女子,眉目清秀不缺英气,大概是看到我的失神,她再次说话:“我可是有何不妥?”

“哦?自然是没有。”

“那我先告辞了,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告别之后她便朝着一方走去,我顺着她的方向走,想是感觉到我的步伐她停下来回过头问:“公子可否也是去京城?”

“这么说来姑娘也是?”

“那是自然,此路通往京城。”

“这样说来便可同行了,正好作伴。”

“是啊。”

我们就这样相识了,一场刻意又无意的邂逅。这一路的畅谈我们都觉得相见恨晚,燕红月并非其她女子般只懂得闺阁之事,她乐于助人又不拘小节,很难让人不喜欢,不知不觉我就沉沦了,而回来后的分别她似乎也对我有情,便相约可偶尔小聚一番,我也这么应允,直至她将一缕青丝送给我,我知道她也沉沦了。人真的很奇怪,担心的事始终都会如期而至何必多此一举,可我依旧惶惶不安。许是看着火候已到,爹提及了此事,可我对她的情感已经无法自拔,便推翻了自己的许诺,爹屡次劝说我都不听,最终以我被他关起来而收场,放我出来之时不知道为什么月儿已经出发,也预示着爹应该也快动手了,我便假借他的名义将府中的人都调了出去。怎料他居然还准备了后手,临时通知换了药,一个月后听说燕家门口一个满身伤痕的女人在那,我心灰意冷,月儿想是已经……,我埋怨爹,因为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他人之物乃你所求,对方赠与你是人情,不赠与你是理所应当,不应该抓着不放,最终不过是惩罚自己,可事情已成定局,既然我的去与不去都是这个结果还不如让我去,也许会看她最后一眼。

于是晚上我们就开始行动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众人,将燕老堡主带到爹爹面前我便去了月儿那,可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站在我的面前,我想解释却也无从解释……我记得她曾经跟我说过:“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对不起,因为这三个字的前身是错误。”所以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对不起我又重新咽回肚子里,现在的我只求护她周全,即使……赔上我的性命,我知道这样对她未必是好事,毕竟活着的人才是痛苦,请容许我再自私一次,活着才有更多的可能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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