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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倾殿上驳摩严,千骨幸得多方宝物。

仙侠奇缘之倾默缘 圣昙夜宁娜 2926 2016-04-05 16:01:12

  话说从那以后,一连几日,白画倾的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和儒尊一起的情景,又想起那件披肩和丹药,以及他连帮花千骨换药的时间掐得那么准,“必是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否则不可能那么准。”白画倾想到那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却突然听到弟子说:“拜见儒尊。”

白画倾的心才收起来,岂料一开门就看到儒尊已经站在了门前。

“嗬,儒尊,参……”“好了好了,不用行礼了。”白画倾刚欲行礼就被儒尊拦下。

“儒尊请坐,请用茶。”说着斟了一杯上等的铁观音送到笙箫默面前。

“的确是好茶,很可口。”笙箫默将茶凑到嘴边,微抿了一口说。

白画倾心底乱乱的,不知说什么,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笙箫默也已是缄口不言,不知所云。一时无语。

“我想问你——”“那天的事——”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随后又把头无意识的低了下去,略有尴尬。

“你先说吧!”笙萧默缓解气氛说道。

“那晚的事,多谢儒尊,若非儒尊,我就成了不尽职的大夫了。还有,那披肩……”“画倾,不好了,画倾!”行色匆匆赶来的轻水打断了白画倾的话。

“画倾,千骨她……儒尊也在呀,拜见儒尊。”轻水有些蹙眉的行礼。

“好了,免礼, 你刚才想说什么?”笙箫默说。

“哦,是这样的,今天千骨在桃翁的课上说了一段七杀和长留的往事恩怨,是我们都不知道的,可结果桃翁就大发雷霆,把千骨送到了议事殿,世尊还说千骨是奸细,还要用刑,画倾,平常你和千骨关系好你快救救她吧!”边说边拽着白画倾的衣袖。

笙箫默突然发声说:“唉,你等等,你说花千骨说了一段你和大家都不知道的历史,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说了什么?”

“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还是边走边说吧。”轻水建议说。白画倾也表示同意。

此时三人已到议事殿下,“那按你这么说,花千骨知道这些事也的确蹊跷,会不会?”

“不会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白画倾坚定地说。

这是李蒙走了出来说:“儒尊,您总算来了,世尊正要我去找您呢。”

笙箫默问:“是因为花千骨的事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丫头嘴硬,不肯说,尊上已将她打入天牢,给她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明早再不说,就要严惩了?”

“啊,那怎么办啊?”清水焦急地说。

“先别急,你们去看一下她,我进去了解情况。”笙箫默说着走进了议事殿。

过了一个时辰,议事殿内,白子画一直沉默不语,笙箫默对花千骨此事的意见取向和摩严出现了偏差。

“我觉得这件事的疑点颇多,不可妄下结论。”笙萧默说道。

“唉,师弟,你”“启禀三尊,白画倾求见。”弟子的传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摩严小声念道,“传她进来!”

随即,白画倾入了大殿,向三尊见礼。

摩严厉声问道:“你来此何事啊?”

白画倾说:“弟子不明花千骨为何被重罚入天牢。”

“花千骨口出狂言,辱我长留清白,而且很可能是七杀派来的奸细。”因为白画倾的特殊身份,摩严还是回答了她作为普通弟子不该问的问题。

“原来如此,花千骨今日之言弟子也听说了,她的确是胡言乱语。”“嗯鞥”“只是”白画倾随即加上“仅凭她几句话就说她是奸细未免言过其实了。噢,花千骨年纪尚轻,资质较差,毫无心机,这点是有目共睹的,七杀怎会派这样的人来呢?即便这是她伪装的,但是长留的三生池水却不会骗人,料他七杀中人怎会心无杂念,度之安之若泰。何况单春秋之狡黠,世人皆知,单单花千骨当众说出那些‘胡编乱造’的历史来看,就足以看出她并非奸细。”

“何以见得?”摩严有些尴尬,不知如何辩驳,只好让她继续说下去。笙箫默眉梢微动,饶有兴趣地听着眼前这个奇女子对摩严所作结论的反驳。

“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单春秋若对长留派奸细,必先悉心栽培,让他了解在长留的处世之道,大忌大讳,定是谨言慎行,又怎会如此鲁莽,不识进退。”白画倾唇枪舌剑说得摩严哑口无言。

白画倾接着说:“正所谓不知者不怪,花千骨年幼一时失言也是有的,世尊却因此判定她是奸细,未免武断了,再者花千骨不过是信口胡说,必不会有人相信,而世尊却施以重罚,知道的是因为世尊心有疑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花千骨说对了,世尊和长留心虚了呢。”

“放肆,你……”摩严火冒三丈的说。

“弟子失言,请三尊恕罪,弟子只是假设,三尊公正仁厚,想必不会计较弟子一时言语失了分寸,也定会明察秋毫,还花千骨一个公道。”白画倾巧舌如簧,让摩严找不到漏洞可以反驳。

“画倾,你刚才分析的很对,但此事尚有疑点,容我们再商议,你先退下吧。”笙萧默缓和气氛说。

“可……”白画倾本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白子画拦下了。

“好了,师弟说的没错,让我们再商议一下再做定论,画倾,你退下吧!”一向惜字如金的白子画突然开,白画倾只好行礼退下。

白画倾走后,摩严说道:“这白画倾简直是目无尊长,就算她在人间身份不一般,但在长留,她充其量也就是个仙姿较好的弟子罢了,竟然敢妄言门中甚至是门派之间的事,还一力替奸细狡辩,真是……“

“师兄,刚才白画倾说的句句属实,头头是道,提到了很多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而且师兄你刚才也默认了,怎能在她走后又突然改口说她是狡辩呢?”笙箫默有些不满地说。

“我不说话并不代表我默认,那丫头牙尖嘴利,信口雌黄,她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你怎么老是向着她说话?”摩严对笙箫默的话有些气愤地埋怨道。

笙箫默听到摩严的最后一句话心中闪过一丝惊慌,只是一眨眼,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为何听到摩严斥责白画倾时会感到气愤,仅仅是因为摩严无理取闹吗?

笙箫默随即说:“我是就事论事,我们本就证据不足,白画倾说得对,我们就应该接受,而不是这样固执的坚持一己之见。”说完便拂袖而去。

“唉,师弟,师弟!你看这——唉!”摩严本想挽留笙箫默,可还是没拦住。白子画虽然闷不吭声,却也感受到了笙箫默的异常,同时也为花千骨的事忧心,毕竟她是他的生死劫,不同寻常,花千骨的事必须搞清楚。白子画的眼里折射出坚定的目光。

果不其然,花千骨的身份第二天就引起了轰动,原来她竟然是蜀山掌门。

那一天夜里,蜀山的云隐已经来接花千骨,第二天便要回蜀山了。白画倾找到半夜练完剑的花千骨 ,走上前说:“千骨,你明天就要回蜀山了,这么晚还没睡呀,是因为掌门身份的这件事吗?”

花千骨说:“嗯,白姐姐其实我不是故意瞒你和大家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听云隐说蜀山现在乱成一团,让我回去主持大局,我害怕辜负清微道长的临终嘱托,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真是越想越乱。”

“千骨,事已至此,既来之则安之,我相信清微道长选你一定别有深意,你要相信自己,哦,对了,你把这个带上。”说着从髻上取下了一只充满灵气的蓝色步摇,上面雕刻着一直栩栩如生的凤凰,目光炯炯有神,仿佛要展翅高飞,口中衔着一朵绽放的清姿雅质的醉芙蓉。

“不,不,白姐姐,不用的,尊上已经给了我断念剑,朗哥哥也给我一个护身符,这真的不用的。”花千骨连忙推辞道。

白画倾顺着花千骨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瞅了瞅花千骨脖子上多出的护身符,随即说道:“他们的是他们的,我的是我的,再者说我只是借给你,等你从蜀山平安回来后再亲手还给我,而且这不是普通的步摇,此次回蜀山定不简单,他可以护住你的心,在必要时救你一命,而且能在短时间里提升你的功力,一般的妖魔无法近身。”

“可是,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长留呢。”花千骨忧心忡忡地说。

“你一定可以的。”白画倾肯定地说,并将步摇塞到了花千骨的手里,然后离开了。

花千骨对白画倾的自信有些困惑,却心里也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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