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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步步惊心之生死相随 西风回雪 2070 2014-07-10 21:27:32

  和弘历一起来到遵化皇陵,当初嫁给十四爷在这里住了近一年,但那时是何种苦涩心情,只把自己关在那个小院子里哪也不想去。

此次来遵化确实是想拜祭圣祖皇帝,虽说被圣祖皇帝罚在浣衣局受苦七年,可他对我的关爱之心我一直铭记在心,而且我也真心的想替胤禛向圣祖皇帝祈祷请求他的谅解,当初为胤禛能继位我何偿没有辜负圣祖爷的厚爱,眼见着胤禛夺位却一言不发,为安抚十四阿哥我也曾言不由衷过。更主要的是,我这样做是为了让胤禛安心,在他病重昏迷时一直听他在喊皇阿玛,违背圣意谋夺皇位,这终究是他一个难解的心结。古人把忠孝看的很重,胤禛虽然靠着计谋夺位成功,可他心里依旧是个至诚至孝之人,他现在做的再好,圣祖皇帝当初没有名正言顺的传位他,依然是他心中难言之痛。

来到遵化的第二天,天空就飘起了小雪,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今年的雪来的很早。

随着弘历到圣祖帝的陵前祭拜回来,坐在房中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想起当初在十四爷在这守陵时居住的府邸思念胤禛时是何等的苦涩绝望,而如今想到他心中满是丝丝暖意和深深的爱恋。

想了一想,一时兴起,嘴角噙着丝笑提笔想给胤禛写封信,之乎者也太麻烦,还是直抒胸意吧。“胤禛:今天与弘历拜祭了圣祖皇帝,跪在他老人家的陵前,很是怀念他老人家,我告诉他你自继位以来呕心沥血,一心求治,如今天下大治,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胤禛,你做的一切是对的起圣祖爷,对的起天下百姓的,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会看的见的。

胤禛,现在这里正在下雪,今年的雪来的这样早,瑞雪兆丰年,这是圣祖爷对你的奖赏,好好收着。

离开你才一天,就想你了!”

第二天一早,把信函交给弘历,让他与递给胤禛的折子一起送回去。

第二天从皇陵祭拜回来,又提笔给胤禛写信:“胤禛:昨天夜里我梦见圣祖皇帝了,看见得他老人家就站在眼前笑而不语,满面慈祥。胤禛,我给他说的话他一定都听到了。胤禛,圣祖皇帝文治武功无人比肩,英明神武心怀天下,怎会不明白你为大清所做的这一切,他一定是在赞许你。

胤禛,想起当初在这里时日日思念你时心里的苦涩,如今倍感要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又把信函交给弘历,让他与递给胤禛的折子一起送回去。

傍晚时收到胤禛的信函,打开一看竟是在我写给他的信下面朱批:通篇大白话,文字毫无章法,书读到哪里去了?

竟然有这样没有情趣的人,真是服了。提笔给他又写了封信:“胤禛,我写的是白话文,这是我写给你的情书,不是奏折,好好收着,不要批转的。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知得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下可有章法了?”

然后在“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旁边打上黑点。

第二天一早,又把信函交给弘历,弘历奇怪地问:“姑姑,你给皇阿玛都写些什么?怎么每天都奏报的”。

我笑着说:“这不是奏报,这是给你皇阿玛写的情书,让他开心的”。

“那皇阿玛给你写的也是情书吗?”弘历笑了

“不是,你皇阿玛给我转回来的是朱批,说我写的信没有章法,书没念好,真是不解风情”我摇头笑着说,

弘历也抿着嘴笑了“皇阿玛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可皇阿玛嘴上不说心里是极看重姑姑的,对姑姑的情意只怕比谁都深”

我笑着说“这我知道,只是他闷在心里的事太多,只是苦了自己,这次生病何偿不是憋闷出来的,这次我随你来拜祭圣祖爷一是因为我在圣祖爷身边十几年,他生前一直很疼惜我待我不薄,我的确很想念他。二也是替你皇阿玛祈祷,希望他能谅解庇佑你皇阿玛,舒缓你皇阿玛的心结”

如此这般,每天给胤禛写一封信,告诉他天气如何,我做了什么,我想念他和女儿了。

胤禛偶尔来信问我身体如何、注意保暖、不要受凉生病外再不多言。想他冷冰冰的模样要他写出什么甜言蜜语来也难。

在遵化呆了近十天,胤禛来了封信,打开一看竟是首诗“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花影。 梦想回思忆最真,那堪梦短难常亲。 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 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

凡心很是想念你。”

我看着信笑了,终于有点诗情画意了,看来他的心情不错了,只是嘴真硬!

心情大好的把信收好,真是想快点回去了。

弘历过来看我说:“皇阿玛来函说,祭礼完了就尽快回京,中途不要停留了,直接回京城,所以我们后天一大早就准备走,不知有什么事,催的这么紧?”

我笑着点点头说:“知道了”

这到是胤禛的风格,雷厉风行。

回到微雨阁已是傍晚时分,刚洗漱完正在梳理头发,胤禛走了进来,眼含着笑意看着我,我把他拉到灯下,看看他的脸色比我走时好了很多,人也精神起来,一改我走时的颓废之气,看来我的心理疗法真是管用了。

他见我盯着他的脸看,伸手搂着我说:“看够了没有?该我看看你了”

我笑着搂着他的脖子说:“有什么可看?天下还有你这么不解风情的人?难道你不会写你想我了吗,只有凡心想我吗?”

“我写给你的诗不算吗?”

“我看不懂诗,我的书没读好,我要你讲给我听”

胤禛拉我倒在床上,俯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现在说给你听好不好?我想你了,我天天都在想你,我天天都在等你的信,比等弘历的奏折都心急。若曦,你不在的时候,我的心就象是长在你的身上一样,若是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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