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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步步惊心之生死相随 西风回雪 2668 2014-05-18 14:04:22

    第二天张将军要亲自送我们,被我婉言拒绝了,他一出面劳师动众,太惹人注目,于是他派了一个懂维语的小头目带着几个兵丁一路护送我们,走了大半天就到了阿克苏尔村,已是五月的天气,快到中午时分已是烈日炎炎。

虽说伊力汗是个巴依,但这毕竟只是二、三百户人家的村子没有什么深院大宅,伊力汗是个巴依的家只是个很大的院落,伊力汗巴依四十多岁,中等个微胖高鼻深目络腮胡子,典型的维吾尔人,张小文自幼长在西北,对维吾尔族人并不陌生,伊力汗巴依老爷把我们让进院内,进到院内,房前搭着葡萄架,浓荫蔽日,西北的天气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论太阳底下如何炎热,只要在阴凉处有微风吹过就会凉爽很多。在葡萄架下安置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花毯,一个身着白衫花白胡须的老人端坐在床上,神态安祥笑眼盈盈,我知道这应是这个院落里的长者,我走上前去扶胸向老人施了一礼,又用维语向老人问了好,老人和伊力汗巴依见我用维语问好十分惊讶,笑着对我说了一大串话,对我的态度更加友善,只可惜我只会一些简单的维语,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听的出其中“好”“高兴”等几个字,早知道在清朝我会有一天要住在维吾尔族人家里,当初我就应该多学一点。我向老人送上准备的上好茶叶和糖做为礼物,老人更是高兴,客气的向我行了个礼表示谢意。

我住的房子在院子的一角,这里的房子不是用砖而是用土块盖的,墙显的很厚重,没有院子套院子,张将军很是用心,扎了个篱笆将我们的住处和整个院子隔开,还将我们住的房屋用黄泥重新墁了一遍,怪不得准备了七八天才准备好。进门靠墙是通炕,墙上钉了挂毯,窗前放了一张桌子,左面靠幸墙放了柜子,右面靠墙有个架子上面放着箱笼,有虽然有些简陋,但干净整洁,我只要简简单单的生活,这也足够了。

   因着来了客人,伊力汗巴依宰了羊招待客人以尽地主之谊,老人是伊力汗巴依的父亲吾甫里江,餐桌摆在葡萄架下的大床上,老人坐在上首,我盘腿坐在老人的边上,上了一桌子都是肉,一大盘手抓肉在中间,伊力汗巴依割了羊头上的肉送给到我面前,入宫那么多年,在饮食上都很清淡,对着满桌的肉我只能浅尝则止,吃不下去。

   回到自己屋里,乔嫂端着一碗面条进来说:“看主子刚才在席上几乎没吃多少东西,我用肉汤给您下了碗面,主子吃一点再休息吧”。我心里暖暖的点头一笑,坐下吃面,大块肉是吃不下去,这肉汤下的面味道却是不错,李忠曾说乔嫂饭做的好,只是从她跟了我,我们一直在行路,没有机会露一手出来,乔嫂跟了我这段时间很是尽心,到底年长些比香草做事细致周到,唯恐我对她不满意,也很会察颜观色,我知道像她这种嫁过二回又死了二任丈夫的女人,在这个时代的人是十分忌讳的。见我对此毫不在意,又不是一个苛待下人的主子,因此到是一心想跟着。

我一路观察下来,看她对不仅对我尽心,对香草也一直很呵护,可见是个心底善良的人,所以也想善待于她,长久的留在身边使唤。

   这里是一个与紫禁城截然不同的世界,甚至没有相同的景物让我睹物思人,这是张小文的世界,这里没有规距,没有禁忌,没有心计,也没有爱恨,我不能再回忆过去,只要不回忆过去,在这海阔天空的世界里我的心就是舒展的。

   沙漠绿州是很神奇的地方,阿克苏尔村绿树成荫,而在村西边一、二里的地方就是沙包,你的感觉里沙是流动的,然而在沙漠绿州里沙包永远是沙包,绿州永远是绿州,也许千年的沧海桑田会有变迁,但在一个人的一生中能感受到变化并不大。

   安顿下来后,看着这天天气晴好,过了正午时分,我带着李忠、香草打着伞,来到了沙坡上,让李忠和香草在沙坡上刨了一个人型的浅沙坑,我在头下垫了一块布躺在沙坑里,让李忠和香草将我的下半身用沙子埋上,李忠和香草不知道我这是要干什么,我也没有告诉他们,只让他们按吩咐做就是了,他们做好了这一切,我让他们在我头跟前插了一把伞,就把他们打发到沙坡下面的树下乘凉去了。经过一上午暴晒的沙粒此刻干燥滚烫,虽然隔着依服也能感到它的灼热,盖在身上的沙粒似乎要把身上的水份统统吸干,我静静的躺在伞下忍受着,我知道我体内的寒湿之气需要这样被吸走,渐渐的我就陷入昏睡状态。

感觉有人在摇我,我睁开了眼睛,香草正眼叭叭的望着我,看我睁开眼睛像是松了口气

   我问“有多久了?”

   “有一个多时辰了”

   我不知道自己竟睡了那么长时间,我看到太阳快偏西了,沙粒也没有那么烫了,就起了身拍干净身上的沙子,往回走的路上感觉身上松快了很多。

   回到屋子后,洗了澡换了衣服正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茶,伊力汗巴依的小女儿茹仙古丽跑过来叫我去吃饭,她十二、三岁的样子,没几天就和香草混的熟了,只不过她们语言不通,鸡跟鸭讲,也不知她们是怎么交流的。她不会说汉语,连比划带说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看着我的装扮很是惊奇,到了阿克苏尔村后,由于语言不通基本上算是与世隔绝,我也不再着着男装,也不想着旗装,由于天气炎热,就给自己按自己的想像做了一条裙装,下面是灰丝绸裙子,上面是白色的短衣,脖子上挂着木兰花坠子,头发不再挽起来,也没有象维族姑娘一样扎成满头小辫,而是只在两边辫了两条小辫,然后在脑后用丝带扎住,其余头发就拢在背后了。这身打扮如在现代,在我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有点装嫩,但现在我在清朝,这也没有人知道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胤禛至死都不愿再见,至死都不肯原谅的绝情,让我在绝望中产生了一丝愤怒,我是张小文,我要过自己的生活,没有你我也要活好。

  到了大院里,才知道伊力汗巴依家今天在烤馕,还在烤肉,馕虽然是维吾尔人家每天都吃的,但不是每天都烤的,一般都是一次烤很多,烤一次吃很多天,新烤出来的馕非常好吃,所以老人派孙女来请我。吾甫里江老人看见我,做了一个很夸张的惊讶表情,然后双手捋了一下脸,我知道这是表示:“哦,我的胡达呀”。我被老人的表情逗乐了,我知道维吾尔民族是个热情爽朗风趣幽默的民族,即便是老人也喜欢开玩笑,我也学着他捋了一下脸,歪着头张开双手,老人和大家也被我逗乐了,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老人让我坐在他身边,看了我一会,转头对伊力汗巴依说了一通话边说边摇头,他们一家人听完哈哈大笑,我则莫明其妙,伊力汗巴依会说些汉语,他转脸对我说:“我阿爸说你漂亮的就象雪山上的仙女,自已白活了六十岁,从来没见过,白活了、白活了”,我听了不禁呵呵呵笑弯了腰,我知道马尔泰若曦是个美人胚子,经过多年的宫庭生活熏陶,如今虽已年过三十,但神情气韵绝对非同一般,只是不论是那些阿哥们还是八爷、胤禛都从未如此直接了当的夸赞过我的容貌,他们未必是没看见,只是非礼勿言,非礼勿视,他们说任何话都会前思后想,哪会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简单的生活,简单的人,让我的心有了简单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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