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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流云飞舞 一品江山 7478 2013-06-28 11:13:08

  飞舞被沈流云看的有点发怵,俏脸红的像个柿子“沈大哥你看什么呢!”飞舞娇嗔着说道,右手食指顺便点了沈流云的鼻头,如此这般,方才拉回失魂般的沈流云。

“没什么,只是想起十年前的事了!”沈流云急忙说道。

“哎。。。”飞舞也是轻叹一声“对了沈大哥,这两天江湖上发生点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何事?”

“三月十五少林寺召开武林大会,却是个陷阱,各门各派都死伤惨重,损失;额一批好手,听说是三个及时出现阻止了这一切,还传言洪泰也出现了”

“这事我知道,事发之时我也在场,就是我与二弟和洪泰组织了他们”提及洪泰,沈流云未免的闪过一丝悲伤。飞舞如此心细的看在眼里,本想多问问,怕又引起沈流云的悲伤,也不再提及。

“四川唐门一夜间被灭门”飞舞接着说道。

“哦?还有这等事,想必又是罗网干的好事,想这武林之中谁有能力一夜间灭掉唐门。”

“罗网的事情我到事知之甚少,他们行事很是神秘,只听说是当朝宰相蔡京秘密组织的一批杀手。昨天童贯被杀与自家书房中,童贯可是蔡京的得力干将,手握兵权,会是谁干的呢?”

沈流云陷入沉思之中,许久说道“我想我知道是谁,走,我们进京。童贯虽是恶贯满盈,但他是兵部尚书,如今又是宋金的非常时刻,他一死,蔡京一定有所行动!”

二人主意已定,即刻启程前往京城,蜀山渐渐的消失在视野中。。。

接连几天赶路,这天二人来到相州。如今已是四月,天气凉爽适合赶路,但是长途跋涉,依然使得飞舞有些吃力,毕竟从小娇生惯养,哪吃过这等苦,沈流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飞舞,你又何苦跟着我吃这份罪呢?”

“哼。谁说这是受罪,每天都有新鲜事物看,比在那南宫堡好太多了,唉,沈大哥你看,前面围了好多人呢,咱们去看看吧!”说着竟是不理沈流云,自己小跑着往人堆里钻去,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女子身份。‘唉,看来世伯在家管教甚严,看见什么都是新鲜的,飞舞正值好奇的年纪,也难过。。。’沈流云暗暗想着,等这事完了以后,要带飞舞走遍大江南北,看尽人情世事。

“老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今你欠我田租共计十两银子,现在就是还钱的时候啦”只见一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身着绸缎常服,与那跪在地上衣衫褴褛的的老者是格格不入。

“刘员外,求你再宽限几天吧!”老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搂着自己的女儿。那女子约莫十六岁,正值花季。身上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到处是补丁。

“宽限几天?这都第三次了。”说着自怀中拿出一纸公文,对围观的群众看看“大家看看,这是老头签的,说是无法还钱,就拿他女儿抵,白纸黑字,这可写的清清楚楚。”刘员外一脸奸诈,看来是早设计好的就是针对那老汉的女儿的。

“唉,朝廷苛扣杂税,百姓疾苦,吃不上饭,卖儿卖女,真是可怜啊。。。”四周的群众虽是可怜这父女,奈何白纸黑字的状子,就是找官府,以刘员外的财力,也会判他赢。穷苦百姓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飞舞有些看不下去了,正要上前理论,突听有人说道“依大宋律例,私自买卖人口,轻则击杖五十,重则发配边疆!如今大宋内忧外患,你有财有势,却不思报国,却在这朗朗乾坤下干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可真是枉为人子”

待看清说话的竟是一个十一二的小孩,那刘员外更是愤怒起来“法律,在这,我就是法律。去去去,小孩一边玩去,我不跟小孩一般见识。”刘员外不耐烦的说着,命令几个家丁就要把那杨老汉的女儿强制着带走。

沈流云在旁示意飞舞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再说。‘这孩子不过十一二岁,却是深明大义,又不乏勇气’连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这孩子了。

那孩子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两个两尺长的不棍。挺身上前,一棍打在最前面一人的腰间。挡在那父女面前“想带人走,先过我这关再说”那孩子面对五个大汉,确是临危不惧,英气可嘉。

“好小子,你找死!上”刘员外面露凶光。沈流云在旁静静看着,他真想看看这孩子能做到哪一步,当然,如果真有生命危险,他肯定会出手的。

那五人得到主人命令,纷纷从腰间拔出腰刀。势要取人性命,看来这刘员外还真是此处一霸。但见那五人举刀便向那孩子砍来。周围群众也是为那孩子捏了把汗。如此残忍,连个孩子都不如。那孩子却也身手矫健。一个侧翻,躲过所有刀锋,顺势一棍竟是刺向最前面一人的胸部,直把那人打翻在地,痛苦挣扎再也起不来。乍看之下,那五个家丁虽带着刀,却不是那孩子对手,沈流云稍稍放下心来。却也被那孩子的棍法所吸引,说是棍法,倒更像枪法,而且还有些眼熟。这眨眼间又是二人倒地。余下二人分左右把他加在中间举刀便来,那孩子弯下身来,顺势一棍刺向一人腰部。但是躲闪不及,被刀锋划破上衣。隐约可见那孩子背部有几个字。细看之下,竟是‘精忠报国’。沈流云看着那几个字,热血沸腾。再看那孩子的棍法,招招是刺招,这更确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与那上官飞龙的夺命双枪倒有几分相似。沈流云也不多想,手中绣花针掷出,那最后一个家丁也定在原地,不在动弹。沈流云走出人群自怀中取出十两银子,仍在那刘员外脚下。“钱,我替他还你,如若再找麻烦,我必取你狗命,滚!”

那刘员外却是个胆小之人,见有人出头,早是两腿打颤。连银子也不要了,竟是哭喊着跑开了,也不管地下躺着的几个家丁,动作滑稽甚是可笑。

飞舞此时也走出人群,上前扶起那老汉和他女儿,从怀里去些银子“这些银子你们拿着,回家好好过日子吧,这种人还是不要打交道的好!”

“多谢几位恩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老儿一拜”说着竟是要跪下磕头,飞舞也是及时的阻止“要谢还是谢谢那小英雄吧”

沈流云静静的打量着那孩子“你小小年纪,是非分明。你叫什么名字,说与哥哥听听。”

那孩子也不做作,见坏人也跑了“我叫岳飞”

“哦,你背后的字是。。。”

“这是我娘亲为我刺的。我娘说我长大了一定要做个男子汉,精忠报国”岳飞自豪的说道。

“好,好。你这棍法跟谁学的?”沈流云觉着奇怪,也许教他武功的人,真是上官家的人。

“跟我师傅学的,我师傅叫柳三变。”

“你带哥哥姐姐去见他如何?”沈流云更觉奇怪,见此处也无其他事情,就想去见见这个柳三变。昔日四大世家,南宫,北辰,上官,慕容。他们江湖地位显赫,武功皆是一等一,比那武林各大门派还要强上一筹。因为南宫世家早年替朝廷平定祸乱有功,被封为镇国公,江湖地位最高,一呼百应一点也不为过。但是不屑于武林间的争斗,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上官飞龙是这代家主,却不知何因,渐渐没落,致使上官世家绝迹于江湖,他们上官家的成名绝技‘夺命双枪’也再无人见过。

“恩,好吧,哥哥姐姐不是坏人,跟我来吧!”岳飞略一沉吟道。岳飞前面带路,来到一条小巷中。“前面便是师傅的住所”沈流云飞舞二人顺着岳飞手指方向看去,见是一户平常人家。进得大院,见一老人在推磨。岳飞恭敬的说道“师傅,这两位哥哥姐姐说想见你,我就带他们来了!”

沈流云仔细打量眼前老者。虽是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满脸油污,但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瞒不过他。遂施礼道“前辈可是上官飞龙?晚辈蜀山沈流云,这位是南宫世家千金南宫飞舞!”

那老者看了看沈流云和飞舞,继续他手中的活,只是轻轻说道“二位认错人了,你们走吧,小老儿我只是一介普通百姓,走吧。”

“上官家的家事晚辈无权过问,既然上官飞龙避世与此,为何这夺命双枪会传于岳飞?前辈若真有什么苦衷,不妨说于晚辈听听,我们要能帮上忙的,必竭尽全力!”

“我说了我只是一介普通百姓,没听说过什么上官飞龙,你们走吧,飞儿,送他们出去吧?”那老者下了逐客令。飞舞本想上前理论,沈流云忙拉住他“既然如此,晚辈就此告辞。临行前晚辈还是想说几句话。如今形势紧迫,朝中又有蔡京组织‘罗网’祸害武林。金国又随时可能南下,国破家亡。晚辈虽不是什么豪杰,但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国家毁于一旦!”说完就拉着飞舞向外走去。

“岳飞,好好跟着你师傅学习武艺,将来必是大将之才”沈流云对身后的岳飞说道“来,这些银子拿着,添补些家用,好好照看你师傅。”

岳飞本想推辞,但是他知道师傅家境,又不忍推辞沈流云的一番诚意“我替师傅谢谢哥哥姐姐了!”

二人就此离去,飞舞倒是不乐意了“沈大哥,他那个样子,你干嘛还对他那么尊重,再说,是不是上官飞龙还不知道呢。”

“哎,他的确是上官飞龙不假,这点我可以确定了。洪泰曾经跟我说过,上官世家的江湖地位仅次于你们南宫家。这代家主上官飞龙,又是个颇有正义感的人,也极为好客,乐善好施,虽是一方霸主,却也深得当地民心。听说上官飞龙的儿子上官无极尽得他们上官家的家传武学,但是此子却是与他父亲大不相同。尤其是好女色。明抢暗夺,做的尽是些伤天害理之事,后来上官飞龙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杀了自己亲生儿子,大义灭亲,给世人一个交代。之后上官飞龙也在这武林中消失了,上官家也就此没落。”

“他们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我还真不知道。可是杀自己亲生儿子,他下的去手吗?”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上官无极死没死也是个谜。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二人离开相州,继续向着京城方向前进。本想天黑之前赶到柳林山庄,谁想路上耽搁了些,眼见天色以暗,山林中赶路实在是下下之策。眼前也只有在这荒郊野外暂住一宿。沈流云找些树枝升了把火,这四月的夜晚还是那么长,天气依然是那么冷,但是天空却特别清澈。简单的吃些干粮。看着飞舞难以下咽的神情,不免有些心疼。

“想你南宫世家堂堂千金小姐,却跟我受这份苦,我心里着实是过意不去。”

“嘿嘿,哪有,我感觉这样才是真正的行走江湖,风餐露宿,行侠仗义,自由自在。就是这馒头硬了点。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真的,沈大哥,你都不知道,我在南宫堡的时候,爹爹也不让我出去玩,堡里就那么大。人也就那么多,我早就厌烦了。对了沈大哥,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自从十年前你离开后,我跟着师傅每天习武读书,虽然单调,却也逍遥自在。哎,可是现在。。。”沈流云皱起眉头,拿出酒囊喝了口酒,抬头仰望天上的的玄月。那残缺的月亮,就如他的身世一样残缺不全。可不同的是,月亮还有圆的时候,他失去了的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对不起沈大哥,让你想起难过的事了”飞舞察觉到沈流云的异样,知道他不会怪自己,可是自己到底能为他承担多少呢。

“傻丫头”沈流云食指轻点飞舞鼻尖“我没事,我只是不明白师傅是怎么死的,没有外伤,经脉尽断,江湖上没听过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啊。况且师傅武艺出神入化,谁又能取她性命呢。。。?”

“沈大哥”飞舞深思了一会说道“我想神尼可能是自断经脉而死!”

“这是为何?”沈流云有些吃惊。

“你想,神尼是出家人,你也看到了蜀山上那么的尸体,很可能是神尼杀的。她可能觉的自己杀孽太重,所以。。。”

“有道理,师傅常常教导我习武之人只为自身修为,不可造杀孽。。。算了,不想这个问题了。对了,你这次偷跑出来,到底是为何事?”

“我说过了,十年之约啊,你说十年后会娶我。。。”说到此处。饶是飞舞这江湖儿女也觉脸颊发热,幸好是夜晚,她可不想沈流云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飞舞,我。。。”沈流云低下头,不停的在往火里加柴。他想逃避这个话题。

“你不愿意?”飞舞看着沈流云。一个女子,做到这一步,足以证明那不会再是儿时的一句玩笑话。

“不”沈流云抬头看着飞舞清澈的眼睛,迟早都要面对“不是的,我愿意,只是如今,怕是不能履行十年之约了。为私,我有深仇大恨要报,为公,如今正是我们大宋生死存亡之际,我又怎能坐视不管呢?”沈流云轻轻握住飞舞的纤纤玉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等这些事情过去以后,能带你走边大江南北,看尽世间风土人情。。。”

“沈大哥你不要说了”飞舞早已是眼眶含泪“我知道,我也理解,飞舞说过愿意陪你承受一切,就像十年前一样。”

“飞舞。。。”同是江湖儿女,性情中人。沈流云又怎能逃得过这一情字。沈流云紧紧抱住飞舞,他以决定,这次要紧紧的抓住她,等事情完了以后,就带飞舞一起隐退江湖。夜已深,沈流云脱下身后披风盖在熟睡的飞舞身上。沈流云看着夜空,情不自禁的又想起往事,一幕幕仿如昨日。。。

第二天天刚亮。沈流云就叫醒睡梦中的飞舞“飞舞,飞舞,起来啦,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恩。”飞舞揉揉睡眼朦松的双眼“沈大哥,前面不远就是你说的绿柳山庄了吧?”

“恩,不错,绿柳山庄离京城也不远了。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这绿柳山庄的庄主柳丛林原是京城最大的镖局长风镖局的总镖头。一手狂风刀法出神入化,走镖二十余年,从没丢过一单标。而且此人为人正直,广交好友,江湖朋友都会给些方便与他。如今年事已高,隐退在这绿柳山庄,倒也逍遥自在。”

“哦,沈大哥,我们去不去那绿柳山庄?”

“不去了,我与他没什么交情,我们还是直接赶往开封吧。”

二人也不耽搁,一路上说说笑笑,这赶路也别有一番乐趣。不知不觉间,以能看到绿柳山庄。

“沈大哥,你看,前面那就是绿柳山庄了吧?”飞舞指着前面的庄园说道。

“不错,过了绿柳山庄再有两个时辰就到开封了。”

“哎,要不是赶路,我还真想到那绿柳山庄里面看看呢!”

“呵呵,会有机会的。”说话间二人已行至绿柳山庄大门。两名门卫倒在血泊之中,庄园里隐约传来打斗之声。“飞舞,看来机会来了,今天不拜访这绿柳山庄是不行了。”

“正合我意”飞舞当先以是跑进庄内。沈流云紧跟其后,进的庄内,眼前情景是惨不忍睹,双方人马战成一片,地上已是尸横满地。沈流云看着那黑衣劲装,在看那为首之人,正是当天在那少林寺的九头蛇周强。一股无名之火顿起,今天就要留下这周强狗命。主意一定,沈流云和飞舞双双杀入敌阵。只消片刻功夫,就已瓦解周强众人所有攻势。周强见后面杀出二人,还没细看究竟是何人,就见手下顷刻间死伤惨重。待看清来人是沈流云更是吃惊不小。以他的武功,单打独斗都没把握胜沈流云,更何况旁边还跟着个小丫头看样子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为今之计也只有先行撤退。“撤”周强放弃面前受伤的柳丛林,就要飞身跃过围墙逃走。沈流云又怎么会放他轻松离去。“飞舞,洪泰之死他也有份,拦下他”沈流云一边嘱咐飞舞,同时手中绣花针连弹,取的都是周强致命穴道,招招都是至周强与死地的杀招。周强虽是武功不弱,但是沈流云的幻影神针他还是无力对抗。虽是挡开了几个致命飞针,腿上却中了一针。周强吃痛迟疑了一下,就在这眨眼间,周强已被沈流云和飞舞前后围住。

“哼,周强,你一生作恶多端,如今也是死有余辜。今天你来这绿柳山庄却是为何?”

“哈哈,想我周强也是一号人物,今天会败在两个小辈手下,动手吧,你们可以扬名了”周强调侃的说道。

“周强,你的确有名,但都是骂名。你恶贯满盈,我本与你无仇,并不打算为难与你,奈何你是蔡京手下,我却一定要杀。”沈流云也不多说,幻影神针弹出直刺入周强咽喉。周强脸上露出惊异的面容,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死的一点价值也没有,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非死不可。周强一死,蔡京的罗网就少了一股力量。这对他是好的开始,但是沈流云看着周强的跪在地上的尸体,心里是百味杂陈。没有报仇的喜悦。周强虽是该死,确是沈流云他这辈子第一个杀的人。心里难免有些不适应,那毕竟是一个生命。

“沈大哥,你怎么了?”飞舞看着发呆的沈流云,不免有些担心。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师父在世的时候不要我伤人性命,如今这周强却是死于我手…”

“沈大哥,你不要多想了,此等恶徒,死有余辜。留他在世只会让他多做杀戮,残害忠良。我们还是去看看庄内情形吧。”

二人来到庄内。一老者走上前来“多谢二位少侠相助,在下是这绿柳山庄的庄主柳丛林。”

“原来是长风镖局的柳总镖头”沈流云以前听说过柳丛林,却从没见过“还恕晚辈冒昧,周强带着这么多手下前来所谓何事?”

“哎,实不相瞒,这周强到我这来,为的是五年前的一趟镖。”

“一趟镖?还是五年前的?”飞舞在旁忍不住说道“就为了这点事就动手杀人?到底是何物能比的上这许多的人命?”

“不错,周强为的是什么东西,不惜拿命来换?”沈流云很是好奇。

“二位对我这绿柳山庄有救命之恩,若不是二位出手,恐怕我这全庄上下将无一活口,我也不瞒二位。咱们屋里说话吧,请”柳丛林命家丁清扫院落,安排诸事后,三人移至大厅,分宾主坐下后,柳丛林接着说道“其实我不干镖头已经有十多年了,我不在的时候,这期间所走的镖都是我儿子柳絮在打理。事情可能还得从五年前说起。”柳丛林如陷回忆之中,缓缓说道“我们长风镖局已有百年历史,江湖朋友抬爱,我们镖局从没有失过一单镖。但是有件怪事却在五年出现了”

“怪事?”沈流云轻轻问道。

“是怪事”柳丛林肯定的答道“五年前一天傍晚,小儿柳絮突然抬着一个左右的红木箱子回来,说是有人出一百两黄金要我们把这箱子送往并州同福客栈。说是到了之后自会有人与我联系,以‘出征,塞北’为暗号。这事就怪在我们带着箱子在那同福客栈等了一个月也不见人来接镖。后来我们回到镖局,想找到押镖的人把钱和镖物退给人家,但是押镖之人却再也没有出现。你们说这怪不怪?”

“的确是很怪,不说这镖师何物,但是出手一百两黄金就不是个小数目”沈流云沉思道“难道周强就是为这五年前的镖来的?”

“少侠猜的不错,确是为那五年前的镖而来。而且这镖如今就在这山庄库房里,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还给他的主人!”

“难道你不知道那箱子里的是什么?”飞舞问道。

“二位可能不知,我这长风镖局不过问客人要压什么东西,也禁止镖师去看镖物,以免让某些嘴快的人知道说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镖在你这里,可否让晚辈一看?”沈流云总觉得此事有蹊跷。五年前的镖会让现在的周强来取。看来是蔡京的命令,那么这镖对蔡京一定很重要,或许这二者间有什么联系。

“这,不妥吧”柳丛林有些为难道。

“柳镖头,此物险些害你被灭庄,你又何必为此事多搭上许多无辜性命,如果我猜不错,还会有人不断来你这,直到拿回那物件为止”飞舞也不是危言耸听,以常理推断确是如此。

柳丛林人老反而胆小了,经飞舞这么一说,回想刚才那一幕,已是冷汗直流又哪敢还有什么顾虑,遂命人去库房之中取出那五年前的镖物。

盏茶时间后,只见两个镖师抬着一口大红木箱子。这箱子上积满了灰尘,红色的漆面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褪去了原有的光泽。的确是很多年无人问津了。

“就是这口箱子,自从找不到原主人,已经放在我这有五年之久了,二位当真要打开?”

“还请柳镖头看在那么多人命上,不要再顾虑了?”沈流云真的很想知道这箱子里到底是何物,正好眼下没有什么进展,此事又和罗网有关,自己是万不会放过这一丝线索的。

“好吧”柳丛林言罢再没有半点迟疑,拿出钥匙,打开着尘封已久的箱子。沈流云和飞舞齐齐看去,只觉一股淡淡的寒意袭来。却见这箱子里的竟然是一个通体泛着淡淡绿光的一尺长高的小箱子。晶莹剔透,像是翡翠,自身散发出阵阵寒气。上面雕刻着美丽的花纹,甚是好看。单看这箱子却是个价值连城之物,也不知是何材质所造,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罗网动用那么多人来抢这箱子吧?沈流云心中更是疑惑,除非这箱子还有什么秘密。想到此处,沈流云不自觉的伸手就要取出这绿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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