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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恋恋不舍的离别;古灵精怪的淘宝(一)

  第二十三章 恋恋不舍的离别;古灵精怪的淘宝(一)

丁母与雨珊聊后,本将电话放回原处,却没有想到儿子竟在自己身后注视着自己。她不知道儿子会有怎样的想法,会不会责怪她,自作主张地接了他的电话。她有些自责地看着丁诚,从小她就教导丁诚要诚实,不可以乱动别人的东西,尤其是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

丁诚看着母亲,母亲对雨珊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了心上。母亲竟对一个陌生的人都如此关怀,不是伟大,又是什么?丁诚感动地走到母亲跟前,许久都没有说话,忽然一下子拥住了母亲,母亲愣住了。

“妈,谢谢你。谢谢!”

儿子的话让母亲释然,她以为儿子会不高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反应,让她有些错愕。儿子颤抖的声音,让母亲为之感动,轻拍着他的背笑了。

“妈还以为你会怪我呢。好了,没事了。”

母亲轻推开丁诚,祥和地说着。然后把手机放在他手中准备走开,却被丁诚叫住。

“妈,你真的愿意帮助雨珊吗?”

“雨珊,谁是雨珊啊?”母亲疑惑地问着,让丁诚紧张了,难道刚刚说出来的话只是为了敷衍雨珊?

“就是刚刚和你通电话的女孩啊。”丁诚用手比划着解释道。

“她叫雨珊?”母亲思索着回答。“我当然要帮助她,多可怜的孩子呀!”

“那我可以去接她吗?”丁诚激动地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着。

“当然可以啊,我去人家又不认识我,说不定还把我当人贩子呢!”母亲愣了一会儿,盯着丁诚打趣着说。

“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怎么会是人贩子呢。”丁诚把手搭在母亲的肩上,笑着说道。

“好了,别耍贫嘴了。”母亲有板着脸严肃地说,丁诚又只好老实地站好。在那摇摇晃晃的,母亲一看便明白了。

“明天就去接她,行了吧?你这小子是有了女朋友就忘了老娘。”母亲看着丁诚,似笑非笑的说着。

“妈!”丁诚忽然拽着母亲的手,撒娇地说着,母亲瞟了他一眼乐呵呵地笑着。

与此同时,雨珊也依偎在父亲温暖的怀中,幸福甜蜜地笑着。还给父亲说了一连串的笑话故事。所谓无功不受禄,父亲早就摸透了她的底,因为每一次想要父亲答应她的事,她都会如此。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每次都这样,你不嫌腻我都嫌腻了。”父亲看着电视,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可是爸爸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然……”雨珊看着父亲神秘兮兮的说。

“怎样?”父亲还是不屑一顾地说着。

“爸,你就答应我嘛!”雨珊忽然又撒起娇来。拽着爸爸使劲地摇晃着。

“那也得说说看是什么事啊。”父亲转过头盯着撒娇的雨珊,宠溺地说着。

“我想去一个地方,让我快乐的地方。给我鼓励和安慰的地方。”雨珊眼中忽然充满奇幻的色彩,让父亲有些震惊。

“是哪儿?”

“澜州”

“不行!那么远我不放心。而且你的病……”父亲突然严肃起来,立起身子板着脸说着。可是看着女儿伤心的样子,他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什么也没说走进了房间,埋头于工作之中,试图忘记女儿刚刚的话。

雨珊看着父亲面如死灰的表情,非常失落。这时再搞笑的猫和老鼠也无法逗她开怀,反而越来越生气。把它像仇人一样“杀掉”,将遥控器随手扔到沙发上。也气冲冲地冲到自己的房间,蒙头大睡。反正她不管,只要自己决定的事,父亲再坚持也会被她说服的。想着想着,她反而不气了。这样的爸爸,她已经习惯了。现在她什么也没想就很快进入了甜蜜的梦想。

第二日,丁诚早早地出发去接他朝思暮想的雨珊。心如波涛般汹涌,从他离开家的那一刻就从未停止过。到达绍兴时已经是清晨,本来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时间,都怪自己不认识路,哎!还是认栽了吧。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根据雨珊告诉他的地址,又是坐车又是划船的,弄得他都快发疯了,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按着门铃却久久无人回应。当他转身欲走时,门却又开了。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看见了雨珊的笑脸,可是雨珊的笑却很诡异。他脑子一转,一定又被他给玩弄了,他顿时火气上升,自己好心来接她,她居然还整自己。怒视着雨珊,她忽然感觉寒意袭来。收敛住诡异的笑,看着有些疲惫的他,心里感觉酸酸的。靠近他,拥抱住他,所有的思恋犹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潸然泪下。

被雨珊拥住的丁诚,忽然间所有的火气下去了。抱住心爱的雨珊,好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两人什么都没说,彼此的心诉说出了一切。

忽然父亲走了过来,看见眼前的一切大吃一惊。有些尴尬,只好咳嗽了两声,然后走开了。雨珊听见爸爸的咳嗽声,立刻退出了丁诚的怀抱。挠着头,尴尬地指指屋里。丁诚恍然大悟,点着头,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珊看着他那傻样,嘟嚷着嘴,拉着他的手走进屋里。然后对父亲从容不迫的坦白了一切,父亲打量着眼前女儿口中所说的十佳好男友。可他左看右看还不只是个文弱书生。雨珊看着父亲像看猴一样看着丁诚,非常不高兴。到他身边低声嚷着,弄得父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就是来接她去你家吗?”父亲整整衣领,故作严肃地说。

“是的,伯父。请你让我带她走好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我也会定时带她去看医生的,而且我母亲也很希望能够见到她。”丁诚面带微笑流利地说着,其实这话是他早上在火车上背的滚瓜烂熟的。

父亲吃惊地看着丁诚,不知道该做何回答。再看看女儿可怜的样子,在坚硬的心也酥软了。但是,这个人真的可靠吗?

“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担心的。要不你每天都打电话巡查一下,而且我保证会乖乖的,不会成为他们的负担。”雨珊看着爸爸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很认真很严肃地说着。让父亲多少有些安心了。

“好吧!你们明天出发吧。”父亲沉重地说完然后走开了,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想着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女儿,却又被前妻搅得昏天暗地的。事情过后,女儿又突发奇想要去别人家度假。看来女儿真的大了,家是留不住了。可是只要她快乐,回不回家都一样。只要她别再被前妻纠缠着,让她痛不欲生。

雨珊看着父亲憔悴的背影进了房间,心里忽然像被刀绞,原本说好与父亲度假的,可是现在他却要独自在家。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在这空荡的房中忙碌,让空虚寂寞慢慢地吞噬掉他。

雨珊和丁诚还是如期的出发了,看着父亲依依不舍的样子,雨珊潸然泪下。跑到父亲身边抱着父亲,眷恋不舍,父亲拍拍她的肩膀,强颜欢笑着把她领到丁诚的身边,让他快带她走。父亲站在人流不息的车站中,目送着他们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他才失落地走出车站,回到家里,看着相册里活泼可爱的女儿,小嘴微泛着笑。而眼睛却湿润了,女儿从小经历着非人的遭遇,让她的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而现在,她终于获得了该属于她的幸福,再也不用有些什么总是埋在心底,无人诉说。现在的父亲不能做什么了,只能在心里为自己的女儿祈祷,希望她能幸福地走完余生。

离开父亲,但他的爱却永远留在她的身边,时刻都安慰着她。坐在冰冷的火车上,旁边还有给她温暖的丁诚,家里有给她安慰的父亲,远方还有一个素未谋面而给了她鼓励的阿姨。她这个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人,已经是足够了。至于她所欠她母亲的,她会一样不少的还给她。至少她是这样想的,侧过头望着远方的天空,数着空中的星星点点。看着近处的山,棵棵苍柏枝茂叶繁。可是杂乱无序的思绪已经布满了她的脑子,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看风景呢。不知不觉中她依偎在丁诚的怀中睡着了。在他的怀中,她又变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站到丁诚家的门口,雨珊目瞪口呆了,一幢粉色的洋式小楼,左侧有一个宽敞的停车地,周围还种着一排苍劲挺拔的客松,小楼后面种着几株粗壮蘑菇形的果树,上面还挂着幼嫩的果实。小楼的左侧则是一排长长的草棚和砖棚,上面还围绕四周贴着一条广告布,可爱的兔子,肥壮的猪,下蛋的母鸡,游跃的鱼,新鲜的蔬菜,可口的水果……还有一些她不认识长得像鸡腿的东西。别忘了高高的坝子下面是一片清波荡漾的水池,水池里面的鱼正争先恐后地吃着美味的草食。更美妙的是池堤,宽敞的池堤铺着混泥土,高高的长廊用绿枝藤蔓覆盖了一层又一层,上面还开着星星点点的红花。香气怡人,清新脱俗。“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来喻此美景。旁边的土地还种着挂满果实的果树。

看着眼前的一切,雨珊回头望着丁诚,他从来都不提他的家乡,没想到他的家乡如此美丽,真是人间天堂。丁诚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领着雨珊走了进去,可雨珊踌躇了,这儿一尘不染,她很是担心自己把这踩脏了,那就成了罪人了。丁诚看着雨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拉着她的手,往前拽着。雨珊才有意识抬脚向前走着。

而在屋内焦急等候的丁母此时坐立不安,不时地看看表,再抬头向外望望。突然眼睛一亮,丁诚回来了,身边还有一个正左顾右望,对这好奇极了的女孩。看她那纯真可爱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一个忧郁的女孩,此时的丁诚脸上也乐开了花,不时地斜着身子对雨珊切切私语,逗得雨珊笑得像多娇娇欲滴的玫瑰。

母亲开心地把他们迎进家门,丁诚看到母亲出屋来迎接雨珊,忙亲切地说着:“妈,我们回来了。”

母亲笑盈盈地看着可爱的雨珊,温和地答应着,又接过他们的行李,但被丁诚拒绝了,“妈,我来就行了。”丁诚将行李放进屋里,雨珊左盯右盼的,还不等丁诚介绍,她就开始与丁母搭讪,一会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把丁母都快搞糊涂了,可她还是叽叽喳喳地没完没了。丁母没办法只好一个个问题慢慢地回答,让她清楚明白。

放好行李的丁诚正准备向母亲介绍时,却看见她们不在了。走出屋一看,雨珊正挽着母亲的手,说笑着走进棚里。无奈的丁诚只得摇头傻笑,跟在她们的身后,听着母亲回答着雨珊无止休的问题,他欣慰地笑了。原来他还以为她不习惯这里,没想到才刚到家,她就这么自然了。

夜晚,雨珊在丁诚不断的劝说下,才放下兴奋好玩的心,嘟着嘴白了他一眼。却又与丁母笑盈盈地说:“阿姨,我不陪您了,晚安了,祝您有个好梦。”母亲此时乐开了花,然后让丁诚带着她上楼。走到楼上,雨珊愤愤不平地看着坏她兴致的丁诚,而此时的他看起来非常无辜。

“你就别三分钟的热情好不好,几天后,我保证你就像一株萎缩的草,没精打采的。”

“你在鄙视我,看着吧。我一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不要总以为我很贪玩好不好,我也会有认真的时候的。”雨珊说着更来气了,狠狠地把门摔上,把丁诚关在门外,让他不知所措。忽然雨珊又把门打开,不高兴地看着他。

丁诚看着打开睡意朦胧的雨珊,也不舍得再逗她,就走进屋,从衣柜下方拿出棉被,给她铺好,然后又笑嘻嘻的盯着昏昏欲睡的雨珊,弄好后,雨珊看也没看他一眼,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丁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她这想睡就睡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正。丁诚给她盖好棉被后就轻轻地关好门下楼了,看着母亲还在扎着食用菌装袋,丁诚有些不高兴。拿起口袋将母亲扎好的袋子全放进去,然后催促母亲快休息了。看着母亲关灯就寝后,丁诚才上楼休息。

第二天清晨,丁诚打着哈欠,挠着头瞧着雨珊的门,这丫头一定在睡懒觉。可是他这次错了,雨珊的门没有关,轻轻推开,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还收拾得十分整洁,丁诚摇了摇头满意地笑了。然后又打着哈欠下楼了,此时大货车已经在门口开始上货了。工人们都在忙碌着,咦?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啊,天啦,那不是雨珊吗?头发扎的比马尾还丑,穿着尺寸不一的工作装,还一副工作认真的样子。丁诚不知不觉中笑了起来,不幸被雨珊听到笑声,于是她放下活,诡异地走到他身边,不觉让他感到寒意袭来。直觉地后退,雨珊微笑着说:“你怎么才起来?”

雨珊咬牙切齿地说着,手却一拳打在丁诚的肚子上,让丁诚抱腹闷哼一声。却还强颜欢笑地看着正盯着他们笑呵呵的工人。

饭后雨珊就带上口罩兴哉哉地跟着阿姨们开始奋斗,丁诚开始还笑呵呵的,突然他想到什么,立即风云变色,将正在工作的雨珊拉了出去,雨珊却又嚷嚷要进去,可丁诚却严肃的表情让她很不高兴。

“阿姨说过我在这里会玩得很高兴,我也确是这样,可是你怎么老是惹我不高兴呢?”

“我不是不让你不高兴地玩,可是从今以后你都不可以进这个棚。”丁诚严肃地说着,让雨珊很不解,于是竭力地反驳着。

“为什么我不可以进去,阿姨都说可以的,为什么你说不可以?”

“我不是不让你进去,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你呆在里面会加重你的病情的,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是决不允许你进去的。”

原来丁诚说来说去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可不能进去工作,她多少有些伤心。低着头,脱掉工作服,摘下口罩。走到屋内沙发上坐着,此时的她感觉自己特别没用,只会在这白吃白喝,还让大家操心。

做完家务的丁母看见雨珊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她立即笑盈盈地走到她身边坐着。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告诉阿姨,别闷在心里,这样会闷坏身体的。”

“阿姨,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不可以做,整天都赖在你们家白吃白喝,还要你们担心。”雨珊失落地地看着和蔼的阿姨愧疚地说。

“傻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阿姨可把你当家人,你这样说不就把阿姨当外人了吗?”丁母立即皱起眉头,不高兴地说。

“可是阿姨,我什么都不可以做啊!”雨珊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谁说你什么都不可以做,既然你这么想帮阿姨做事。嗯,那就来厨房帮阿姨做饭吧。”丁母皱着眉头思索着,然后笑盈盈地说道。雨珊一下也乐了起来,可是每到三秒就又凝结了。

“可是我不会做饭啊。”

“这还不简单,那儿不是有现成的师傅吗?他可是做得一手好菜哟。”丁母指着正研究书的丁诚悄悄地说。

“他会做菜?阿姨你没有开玩笑吧。”雨珊怎么也不会相信丁诚一大男人会做菜,便指着他的背影难以置信地说。

“真的,阿姨是不骗人的。”

于是雨珊在阿姨的劝导下死拖硬拽着丁诚到厨房,给自己围上围裙,然后又给“师父”围上围裙,还捏肩捶背的。师父还没有开教,她就殷勤地伺候了师父一番。

在丁诚家的日子是快乐的,丁诚给她安排了合理的时间表。七点起床,八点半开始诵读一篇课文,然后给她恶补数学。十一点就开始做饭。饭后看一小时电视,然后就静坐在长廊上,甩着长竿,悠然自得地钓起鱼儿来。

快乐的日子总是很快就流失掉了,雨珊在丁诚家愉快地度过了一个炎热的暑假。现在的他们又回到了惠都,各自回自己的住处打扫清洁。打扫完后,雨珊都快累瘫了,坐在沙发上急促呼吸着,这一切都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欠她的会慢慢还给她的,这辈子谁都可以欠,唯她不可以。呼吸顺畅之后她掏出手机给父亲打了电话报平安。接着她打电话给祁枫,可是他的手机却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她迟疑了,这不是若冰的声音,而且若冰也从不会拿祁枫的手机,除非有人打电话指明找她。在她迟疑这段时间内,对方很毛躁地对她吼着,让雨珊好不生气,也毫不客气地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吼去。

“你凶什么凶,母老虎,打错了。”

雨珊气急败坏地骂后就挂断电话,心里却有几分得意。死丫头,敢在你姑奶**上动土,不想活了。可是回头想想,祁枫的手机怎么会在这个母老虎手中,祁枫在这个暑假内到底搞了些什么。

而刚被雨珊骂的那个女孩无疑是小尹,她来到惠都,故意没有换手机卡,就直接抢过祁枫的手机卡唯她使用,祁枫却不想与她争执就只好让着她,任她拿去,可他不知道这个无心之作却惹来一场风波。

今日祁枫还是照例去阿得的面包店吃早餐,走到店门口,他忽然感觉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甚至可以说让他精神振奋。他走进店坐在老位置与阿得打招呼,女服务员阿娇就笑盈盈地端去他的早餐,礼貌地放在桌上,然后笑着走开了。祁枫现在似乎对食物并不感兴趣而走到柜台看了看阿得,又四处打望着,弄得阿得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喂,你没事吧?”

“阿得,怎么我老觉得这几天店内有种很熟悉的味道。”祁枫上看下看左盯右盯地回答着。

“你知道啦,鼻子还真灵,你看这是什么。”阿得恍然大悟,从柜台内取出一瓶醇香溢浓的葡萄酒,举到祁枫眼前喜洋洋的摇晃着。

“不是这个啊。”祁枫瞟了一眼他手中的葡萄酒无趣地说着,又继续打望着。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阿得疑惑地放下它,十分不解。

“哎,你,你,丑蛮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柜台四处打望的祁枫转头忽然看见若冰围着围裙手里正端着一个纸箱,笑盈盈地从外面回来。祁枫急忙接过她手中的纸箱放到柜台上,就开始滔滔不绝了。让若冰不能工作,只好陪着他闲聊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刚刚看见你,我都吓傻了,你真的来无影去无踪,太过分了。”

“噢,我是上星期回来的,本想打电话告诉你的,可是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生,所以我就没有再打电话了。”若冰理着围裙角,委屈地说着,让祁枫恍然大悟,自己的手机卡不是被小尹抢走了嘛,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看来你的暑假生活的确很幸福咯。”

若冰的话差点让正喝水的祁枫呛着,与他从小到大的小尹比那叽叽喳喳的小妖精更烦人,而那佑萧也只会劝着他,让他忍让,他都快被他俩逼疯,还好有妹妹夜深谈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玩儿了,出去吧!”祁枫盯盯正在柜台算账的阿得,又对若冰诡异地说着。

“这样不好吧!我现在可是这里的员工,且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我和你聊天已经不好了。”若冰紧皱着眉头,低声地说着。

“没关系的,走吧。”

说着,祁枫就走到若冰身边将她的围裙解开,领着她悄悄地离开了。而阿得急速地算完账,准备和他们一起聊会儿天,可当他算完后,抬头一看他们所坐的位置只剩下一条围裙,让他目瞪口呆。

逃之夭夭的若冰此时也忘却阿得老板的感受,整个人完全处于精神兴奋状态,若冰坐在脚踏车上神采飞扬。祁枫则骑着它飞速地穿越在繁华的街市,任狂风吹打着他们那张青春洋溢的脸。

和谐的阳光挥洒着大地,柔和洁净的风拂着湖面,泛起层层碧波。湖畔绿荫随风摇摆还沙沙作响,地坪小草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祁枫将车停在靠湖的附近,尽情地受天然的熏陶。待他回头看若冰时,发现人不在了,他立刻慌了神,放下车焦急地四处寻找着,却听到湖边低坝的地方传来若冰碎碎的声音,他走近一看,原来虚惊一场。若冰此时正玩水呢!还回头向他打着招呼,看着她春风满面的样子,他忽然感到好充实,便走到若冰身后不知向哪个方向眺望着,然后指着遥远的湖对面,神秘兮兮地说到:“丑蛮儿,你看那是什么?闪闪发光的,会不会是钻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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