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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反义词

田园锦绣小农女 本人不甜不要钱 2174 2016-09-01 11:50:02

  其实蓝灵一直不太喜欢蓝焕迁,不喜欢他不像蓝玉那样乖巧懂事,不喜欢他不像蓝玉那样天真贴心,不喜欢他刚来时爹娘给他的特殊优待,不喜欢他那仿佛在被迫忍受肮脏,却是蓝灵所创造出的一切。就算蓝灵心知自己贫穷,偶尔有时也会感到满足,至少现在有衣穿,有米吃,屋顶不漏水,上的起学堂,还有一点存款。可是,凭什么蓝焕迁像是知青下乡,面上不动生色,其实心里不喜这落后的村落。

很多人觉得,喜欢的反义词是讨厌,但其实不然,喜欢的反义词是无视。不关注,不关心,不喜欢。

蓝焕迁来到这里,蓝灵从来没有表示过不满,一日三餐尽量满足,有时去镇上给蓝玉买玩具,也不会少了他一份,偶尔像玩画地为牢这个游戏一样逗逗蓝焕迁,这样的假象,甚至骗过了蓝玉。

某天夜里,蓝玉曾啜泣的问过蓝灵,她是不是喜欢蓝焕迁。

她喜欢吗?

她不喜欢,甚至不喜欢到在心里隐隐想要蓝焕迁消失。就算他是小孩又怎么样?就算她活了二十多岁又怎么样?明明不喜欢别人的成果,却自作多情的隐瞒觉得这是为了他好,感动自己,觉得自己善良伟大像个上帝。

她不关注蓝焕迁。因为不喜欢。而蓝焕迁也隐隐察觉,她不喜欢自己。

可现在,她竟然想知道。

蓝焕迁捣着火,听到蓝灵的话微微一愣,一根带着火星的干柴迸到了他拿着火钳的手上,他疼的甩开了火钳,往伤口处吹着风,就在这时,一条湿毛巾递在自己面前,蓝焕迁接过毛巾,狠狠的擦了几下。

蓝灵淡淡撇了一眼蓝焕迁手上大片的通红,拿了一个小瓷瓶过来,“手伸出来。”蓝灵说。

蓝焕迁迟疑的将受伤的手递过去,感觉到手背上一阵清凉,蓝灵低着头仔细给他擦药,淡淡问道:“你以前在什么地方生活?”蓝焕迁的手很嫩,只有中指和食指外侧有薄茧,很明显是写字写出来的。

“水鱼镇,我爹是镇上的教书先生,我娘开了一个染坊。”蓝焕迁回答着,想起以前衣食无忧的日子,就一阵怀念,其中更多的还是难受。他想起了不苟言笑的爹,在学习上总是对他的要求很高,一个不认真就会被打手板,娘总是温温柔柔的,每次爹要打他就会出来阻止,还总瞒着爹给他吃好吃的。

蓝灵给蓝焕迁涂完药,听蓝焕迁这么一说,才知道他也上过学堂,她问道:“那你为何来到我家?”

说到这里,蓝焕迁就一阵闷气,他道:“有一天,那两人突然出现,说他们才是我亲生爹娘,非要带我走,我本以为是拐小孩的人贩子,没想到我爹娘竟然真的让他们把我带走,还说什么到了八岁我就该回家了。”蓝焕迁踢了一脚灶台。

饭很快就要做好了,蓝灵抱出一捆菜,开始清洗。蓝玉每天去学堂,只有晚上才能回来,洗菜这个任务便落到了她身上。蓝焕迁见蓝灵开始洗菜,便说:“我来帮你洗。”

蓝灵瞟了一眼蓝焕迁,让出了位置。两人就这么配合,很快就将琐事做好了。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只见爹背着一捆柴火,兴奋说道:“焕迁!我们回来了!”娘挽着一个篓子,篓子中装了很多水果,表情愉悦。

蓝焕迁见二人回来,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便继续洗菜。两人见蓝焕迁在做家务事,心疼的说:“焕迁,不是叫你别做这些事情了吗?让蓝灵做就好了。”

他眼皮一跳,额上竟有细细冷汗,他紧张的偷偷瞄向蓝灵的表情,只见她一脸平淡的在做事情,恍若未闻。蓝焕迁舒了口气,想到那日两人直直倒在地上的场景,就一阵心悸。

二人将篮子放到桌上,爹伸了个懒腰,随意道:“蓝灵,把这些果子给洗了,待会弟弟要吃。”

蓝灵接过那些果子,细细清洗,一言不发,待果子洗干净,娘拿了一个果子哄着蓝焕迁说:“焕迁,吃一个果子吧。”蓝焕迁僵硬的接过果子,硬着头皮咬下一口,含糊说道:“嗯,好吃。”

娘欣慰的笑了,她又坐到织布机上开始织起了布,让人意外的是,她织的布很好,而且非常快。蓝焕迁拿了一个水果,递给蓝灵,说道:“你吃吧。”

蓝灵平淡接过了那个果子,咬了一口,道:“谢谢。”

蓝焕迁悄悄的舒了口气。

铁匠铺里,蓝灵心不在焉的喝着果子茶,王岳沉默的打着铁,一旁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训斥王岳:“你看你!又打错了!能不能稍微专心点?你这样以后怎么继承我的打铁铺?”王岳恍若未闻,只是加重了手中的力气。

中年男人见这番景象,轻轻叹了口气,对坐在一旁的蓝灵说:“丫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无妨。”蓝灵摆了摆手。

王岳的动作微微一顿,尔后又开始努力的打着通红的铁块,一次一次,满身大汗,却紧闭着嘴唇,眼睛目视烧的极旺的炉子。

中年男人注意到了王岳的小动作,这次却没有再训斥,他坐在蓝灵旁边,语重心长的问:“丫头,听说你家的地最近被人浇了石灰浆?”

“嗯,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蓝灵饮了口茶道。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男人道:“这田是废了,你要怎么处理?”

“我也不知道。”蓝灵干脆的说。

“这样……”中年男人似乎陷入了思考,他道:“不如你将那块地卖给我?如何?”

他买这块废地,很明显是收了一块烫手山芋,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是心有愧疚。如今王岳和沛齐的成亲在即,他早猜到了凶手是谁,那个名字却哽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放不下。如果一说,很可能这场亲事就没了,不说,他又心怀不安,便只能出此下策,表面上是弥补蓝灵,其实是在弥补自己的良心罢了。

一块农田对农人来说有多么重要,他再清楚不过,心中纵然再不喜那孩子,这时也只能包庇。

不料,蓝灵却站起身告辞,她笑吟吟道:“这块废地便让它废着,我自有打算,阿叔不必担心不安。”

说完,她出了铁匠铺,留下中年男人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她莫非是知道了自己的难处,才不同意将地卖给他。可若这是真的,那么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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