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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容柱夫妇的打算

重生 秋夜雨寒 3329 2016-01-02 20:05:52

  秦氏轻轻一摇头,示意他的动作轻一些,“小姐刚刚睡着了,睡的还算踏实,刚刚实在是吓死我了,真怕小姐再来一次梦魇,你说我们小姐才七岁,根本就是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小姑娘,最多也就是现在去去学堂,跟着家里的两位公子一起读读书,怎么就有人这样恨她,一定要她死呢?”

钱德培轻轻吁了口气,拭了拭自己额头上的汗,轻声说“没事就好,莲香过去叫我的时候,声音都变调了,我走的急,她说她腿都软了,跟不上,我就让她慢些走,我先快点赶过来。秦妈妈,刚才出了什么事?”

秦氏瞟了一眼床上的容青缈,确实是睡着了,睡得很安稳,眉眼舒展着,完全没有她所担心的紧张表情。

“刚才莲香和我说起那个奴婢投井之事,我们二人只顾着低声说话,没注意到小姐会被我们的声音吵醒,也怪我,当时我以为小姐已经睡着了,才离开小姐到外室听莲香说这事,后来莲香发现小姐正站在内室和外室的房门处听我们说话,我们所讲的话可能小姐都听到了,包括我说到底是什么人一定要我们小姐死才肯罢休。”秦氏叹了口气,低低的声音说,“可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姐一定会害怕,没想到小姐反而平静的很,这一会到真的睡着了。”

钱德培怔了怔,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容青缈,过去隔着容青缈的衣袖试了试容青缈的脉搏,很是平稳,确实是睡着了。

秦氏长长叹了口气,“一定得查出来究竟是谁,否则,小姐这一辈子岂不是总要担惊受怕?”

莲香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脚步声有些沉重,刚要说话,却被秦氏用眼神阻止,看着脸上有汗,气喘吁吁的莲香,秦氏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头,以后小姐长大嫁人,莲香是要做为陪嫁丫头跟着一起,就这样,这主仆二人一个单纯天真,一个傻兮兮的好像少根弦,可如何是好?

“好了,小姐已经睡了,你也去歇息一会吧。”秦氏叹着气,说,“一会小姐醒了,还得去前面跟着老爷夫人陪亲戚们吃饭。我们得好好跟着,一定要打点起精神来,免得一个疏忽有人趁此机会再对小姐不利,你去安静会,到时候得大睁着眼好好看牢每个人。”

莲香点点头,偷偷瞧了眼躺在床上安稳歇息的容青缈,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到现在我的心还是砰砰跳个不停,真是一点脚步声也没听到,一抬眼就瞧见小姐站在那,飘忽忽的,跟个。”

莲香一个‘鬼‘字差点脱口而出,瞧见秦氏脸色不好看,立刻闭上嘴退到外室。

因着容鼎的大哥和容夫人的大哥都在容府里暂住,所以,这节前的晚宴很是热闹,虽然离着春节还有两日,桌上的佳肴美味堆得满满当当,这样的情形要一直持续好几天。

并不是容鼎本身喜欢如此,而是他的大哥容柱喜欢如此,口里一再的吆喝说要请弟弟和弟妹吃饭,在容府里住着,容鼎自然是不好让大哥掏银子请客,这一来二去的,反而成了容鼎天天请他们吃饭,最后总是容柱吆喝着请客。

比起中午那顿请前来投亲的学堂子弟们自然又是热闹丰盛了许多。

“来,来,大家开心的吃,能够聚在一起,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容柱坐在桌前,他是容家这一辈里面最大的一个,比容鼎胖一些,五官虽然有些相似之处,气质上却多了几分官场味道。

容青缈依偎在母亲身旁,秦氏在旁边小心伺候着,所有的饭菜全都是由她用银筷子夹到容青缈的碗碟里,然后容青缈才会吃,旁人看着难免娇惯,其实是秦氏怕有人在这里也对容青缈下毒手,那个一心致容青缈于死地的人究竟是谁还不知道,提防些总是好的。

莲香则静静站在一旁,悄悄打量着桌上众人,猜度着是不是有人使坏心。

“青缈妹妹,你今年得七岁了吧?”容景临突然说,他正好坐在容青缈的对面,瞧见秦氏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容青缈,眼睛里闪过一丝嫉恨,故意开口,脸上虽然堆着笑,却毫不掩饰虚情假意的客套。

“是。”容青缈甜甜一笑,“堂兄的记性真好,难怪学堂的先生总是夸堂兄人聪明灵活。”

她才七岁,童稚的面容,加上甜美的微笑,怎样的话都听不出刻薄。

容家盛面上浮过一丝浅笑,他可不曾听学堂的哪位先生说过他这位堂兄如何的聪明灵活,都是告状说他这位堂兄人心机太重,又凡事做得太着痕迹,难成大器,想在京城落脚,功名二字实在困难。

“嗯,我们景临最是聪明,打小他就最随他爹爹。”陈氏立刻笑着说,一脸的满足,她不去学堂,自然是全信着容青缈的说词。

容景临刚听到容青缈说先生如何说他的时候,脸上还是有些不太自然,但瞧着容青缈不过七岁的模样,一脸的甜美微笑,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只当是先生确实有私下里夸奖过他。

容柱也颇是高兴,笑呵呵的说“大家开心吃,今天这顿我请。”

容家盛容家昌兄弟只是微微一笑,大伯的话他们从不当真,不过是一顿饭,对于容府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容家大哥真是爽快。”容夫人的大哥赵霖面带几分嘲讽的说。

容柱与赵霖虽然都借住在容府,但二人关系一向不和,容柱是连吃带住的赖在容鼎这里,而赵霖则是经商途经京城在妹妹和妹夫这里休整一下,正好赶上他新纳的妾有了身孕,一时不宜远行,才没有即刻返回。

容鼎立刻笑笑说“今天是请了外面的厨子来府上操刀,不晓得饭菜是不是合口,大家细细品尝,等会也好和那厨子说上一说。”

听容鼎有意叉开话题,赵夫人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丈夫,意思是不要再多说一些无用的,再怎么说,容柱也是容鼎的亲大哥,再无赖,也轮不到他们来评头论足,再说,也要给自家妹妹一些颜面。

赵霖虽然不再说话,却是一脸的不屑。

“听说这些日子堂兄和简公子走的很近。”容家盛微微一笑,换了一下话题,说,“前一日在路上遇到简公子,随口说了几句有关剑术的事,他说你想留在京城府衙里做个捕快,此事可否当真?”

容家盛不是无意提及此事,而是他恰好经过母亲房间外面的时候,正好听到专职照顾妹妹的秦氏在和母亲说起一事。

秦氏的声音很低,他没有听得太清楚,但大概意思知道,似乎是怀疑对妹妹下咒的人是大伯那边的人,但追查到相关奴婢的时候,那奴婢却偏偏就昨晚跳了井,大伯并没有对外张扬此事。

此时看大伯一家似乎很是开心,不像是他们那边出了事。

容家盛最是恨有人对他妹妹不利,再加上刚刚容景临对容青缈讲话时表情不屑,更是让他不满,既然父亲不想大家因为这桌饭菜引起大伯和舅舅家不愉快,那他就另外寻个让容景临不舒服的话题来说。

容景临面上微微一红,这件事他还没有对自己的爹娘提及,容柱一直希望他考取个功名留在京城,但他年纪偏大,不愿意花时间去苦读,马上就二十岁的他开始有了儿女情思,只想着能够快些的留在京城,娶妻生子,好好的享受一番,做捕快是他想到的最快可以留在京城的方式。

反正,在京城经商的这位叔叔有很多钱,他是容鼎的亲侄子,容鼎绝对不会不管不问他的衣食住行,只要能留在京城,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要做捕快?”容柱很是意外,立刻看向自己的儿子。

“做捕快也挺好。”赵霖微微一笑,似乎很是关心的说,“既然景临不喜欢从文,习武也是好事。我瞧着,家昌虽然也在学堂读书,不过却一早就开始帮着妹夫处理生意上的事,这容家的家业必定是他承担下来,家盛文武双全,可考武状员,也会有很好的前程。要是景临也留在京城在府衙里做事,大事小事的也能添个帮手。有这三位哥哥照应着,青缈这丫头真是太有福气了,是不是呀,青缈?”

容青缈对这位舅舅的印象不是太深,只记得这位舅舅似乎也过世很早,死于一场伤寒,留下舅母和那位得宠的妾室,好在舅舅也有一些产业,这留下的人并没有遭人欺负,只是,她总觉得舅舅那位年轻的妾室瞧见有些眼熟。

“是呢。”容青缈甜甜一笑,并不多言一字。

“捕快是断断不成。”容柱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虽然不是京官,但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在人手底下做什么捕快,整天和杀人放火的匪徒们打交道,万一出了意外,岂不是要疼坏他的宠妾?

陈氏看容柱有些不高兴,立刻瞪了儿子一眼,“景临,你就会开玩笑,你不是答应你父亲在京城好好读书,考取一个好功名吗?再不济,你也可以跟着你叔叔和堂弟们学学如何做生意,你叔叔名下生意那么多,随便给你一处就足够你一辈子不愁衣食。”

容家盛微微一笑,大伯家的这位姨娘,人长得确实好看,也很精明,但可惜打小是在小地方长大,家里虽然有些田产,却不过是小小的一家富户,这话听在大家耳朵里,估计都会在心里笑话一声。

“家昌已经在帮我。”容鼎是个生意人,亲戚们借住此处,占些小便宜之类的他不介意,但他自己有儿子,还轮不到任何人来打他生意的主意,大哥家的这位侄子,根本就是个不成器的混混儿。

陈氏听容鼎这样说,脸上立刻有些挂不住,看了一眼容柱,刚要开口,容柱瞪了她一眼,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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