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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195

绣花毒后 15绿幽灵 2003 2016-05-25 20:10:01

  195

墨亦变得很期待,他笑问:“皇后又准备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聂瑶珈指指天空,“要等到天黑才可以见到噢。”故作神秘的转进了厨房。

墨亦微笑摇摇头。

栾倾痕的目光刚才在墨亦与聂瑶珈之间流连,优雅的倚在椅背上,喃喃的说:“她不会是跳舞给你看吧。”

墨亦笑答:“就是她敢跳,臣弟也不敢看呐,她的舞应该只为皇兄一人。”不论如何,聂瑶珈能来,还亲自下厨为他们做菜,他心里真的很开心了。

“反正她也只会跳几支舞而已,她没什么会的。”栾倾痕像是有心事,因为心里想的是聂瑶珈,所以说得也都是关于她的话。

墨亦原本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看着栾倾痕,心里有个疑问正在心中蔓延。

大家围在圆桌旁,聂瑶珈指指醉鸡,“这是我做的,尝尝看。”她欢喜的要大家尝。

每人一筷子夹在碗里吃,然后每个人在聂瑶珈期待的目光里变得扭曲。

“你们怎么都这样的表情?不好吃吗?”聂瑶珈自己夹了筷子,哎呀,好咸啊。

栾倾痕将自己碗里的那块还给聂瑶珈:“不会做就别做嘛,好好的一只鸡……”他的嘴可是很挑剔的。

阮秀芜笑他们:“虽然有些咸了,不过其它味道都很到位,下次一定会做得很好吃的。”

墨亦也说:“是啊,我也喜欢吃咸点的,就着饭刚刚好呀。”他说完又夹了一块吃起来,明明很咸,他脸上却装作没事。

聂瑶珈自信的点点头:“我也觉得我会进步的。”

“算了吧,你哪里下过厨房。”栾倾痕夹别的菜,就是不吃她的醉鸡。

墨亦听着栾倾痕的话,吃饭的动作缓慢下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聂瑶珈懒得靠着栾倾痕吃饭,她说:“青悦,我们换个位子。”

青悦有些不情愿的离开座位与她交换,聂瑶珈坐下,靠着墨亦,不断的给他夹鸡肉吃,“来,大寿星,你要多吃点。”

墨亦看着碗里的鸡,笑得比哭还难看了。

栾倾痕恼她竟然去靠着墨亦吃饭,他朝她翻了一个大白眼,夹菜给阮秀芜:“娘,您也多吃点。”

“好,够了。”阮秀芜接下,满足的笑了,她刚要对栾倾痕说几句话,发现他的眼神一直在墨亦与聂瑶珈之间,心神领会,便低头含笑起来。

一直到了晚上,大家都问聂瑶珈的礼物是什么。

聂瑶珈让大家到院子里,抽出木筒放出信号,一会儿的时间,天空出现了五彩缤纷的烟火,照亮了整个夜幕。

墨亦仰头望着,眼瞳中都是炫丽的星光在闪耀,他说:“真美,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聂瑶珈送我的礼物,永远不忘。”他与她的回忆除了一起去游湖那次之外,便是今天这次,是他今生都不想忘记的回忆。

他看了栾倾痕一眼,墨亦笑着,眼睛添了些许雾气,妖娆在眼底。

有些人,并没有错过,只是因为,从来没有相爱过,一个人的爱情,总是落寞收场。

栾倾痕看过烟花,看着聂瑶珈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开心的侧过脸。

青悦看着这些烟花,她退后几步,站在所有人后面,她总是做着最渺小的人,自己在王府里与墨亦朝夕相见,可是他对自己却没有男女之情。

她看着烟花渐渐放完,好羡慕聂瑶珈,她的人生就像这些烟花一样绚丽多姿,一生充满传奇。

墨亦上前对聂瑶珈说:“谢谢你。”三个字代替了千言万语。

聂瑶珈灿然一笑,“只求你开心。”她可是花了好多心思的,在王府外哪里放烟花才能在府内看得到,还要安排人,还要放信号弹。

这信号弹还是……

栾倾痕刚要说话,墨亦见到抢先说:“你是在不毁宫的时候拿的吧。”他指着信号弹,然后看了一眼栾倾痕。

“是啊,你也记得啊。”聂瑶珈拿出信号筒子,可惜这是最后一个了。

想到这里,她连想到不毁宫,在自己的身体每次承受抽离般的痛苦时,栾倾痕应该是把沁雪玲珑玉佩收起来了……这么说,栾倾痕当时是不希望她回去的吗?可是她却让他忘记了一切。

聂瑶珈想起了回到现代时,专家们正在挖掘的不毁宫遗址,她在里面看到了沁雪玲珑玉以及栾倾痕的白色面具。

原来天意如此,她怎么能与天意对抗呢?就让沁雪玲珑玉沉寂在不毁宫吧,她不是能改变命数的人。

回眸与栾倾痕相望,含泪光的眼睛不是脆弱,而是坚定的幸福。

每个人都喝了酒,只有阮秀芜没有喝醉,她只是小饮几杯。

墨亦喝得最凶,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猛灌自己,青悦陪他一起喝,也快醉倒了。

栾倾痕自斟自饮,聂瑶珈也一样。

真奇怪,今天明明是个快乐的日子,为什么都那么感伤?每个人心底的酸楚都涌上来,可又不想表现人前,所以酒真是不错的排解良药。

聂瑶珈趴在桌上,头晕晕的,她最喜欢喝酒消愁的人了,那样的人是软弱无能的表现,不过偶尔一次喝醉也不错。

栾倾痕半醉半醒的横抱起她,阮秀芜交代,“你们快点睡去吧,我让人去做醒酒汤。”说完这边,又说墨亦与青悦。

两边各自回房去,阮秀芜摇头自叹,年轻人……哎!

墨亦在青悦的搀扶下进了房间,倒在床上,青悦累得趴在他身上。

“他骗了所有人……为什么。”

青悦听着墨亦的呢喃,快要睡着的轻轻问:“你在说什么啊,谁骗了谁……”

“就是他……他骗……”话没说完,自己睡得比谁都沉。

青悦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马上睡沉了。

而栾倾痕将聂瑶珈放在床上,为她脱下鞋子,突然,聂瑶珈腾的站起来,作了一个开打的姿势,声音模糊不清:“你!你要干什么!”

“笨蛋,脱鞋子睡觉啊。”栾倾痕的头也很晕,因为不舒服所以正拧着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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