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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160

绣花毒后 15绿幽灵 2015 2016-04-20 20:09:03

  160

聂瑶珈走过去双手贴在他胸前,“皇后嘛,早晚要住进这里,不然我算什么在这宫中?”

栾倾痕打开她的手,“一个籍籍无名的替身而已,还需要什么身份?你别想了。”他迈出门口。

“你瞧,你面对我只有生气,疲惫,我这样的替身你还想要?”聂瑶珈也背对他,神色忧伤却在隐忍。

“要。”栾倾痕轻吐一个字,却是千金重,重重的烙在聂瑶珈心上。

栾倾痕也没有再说让她离开浮尾宫,他迎风走在宫中石径小路上,衣袂随风轻轻勾起,自己是否太自私,给紫凝强加一个替身份圈禁在宫中。

只要她在,他就觉得心安稳下来,不会彷徨。

聂瑶珈,为什么你离开我?没有你的日子,我要如何进行。

步子走得越来越沉重,心也一样,长久的思念压抑在心里好想爆发出来,却找不到一个人让他撕下面具来真正面对,他只能继续做着人们心中威严高贵的皇帝。

司徒冷找到皇上,上前道:“皇上,沁国皇帝亲笔书信一封,刚刚送到,送信人说,请皇上一个人看。”

栾倾痕解开信。

栾倾痕,你的亲生母亲在我手里,我想与你作一个交换,不涉及两国,只是你与我的交易,若你同意七天后请到藏云山庄,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谁,若你不来,你可能永远不知道你的身世了,也永远别想见到你母亲。

藏云山庄,刚好出了卉国境内。

骆殿尘想要紫凝?他大步回到景心殿,找到骆殿尘的妻无双玉戒,双眼微眯。

司徒冷大胆的看了看他放在桌上的信,眼神不禁惊愕,这下皇上又要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紫凝在皇上心里占有多少份量,他会交换,还是不交换?对方可是抓了皇上的亲生母亲呢。

皇上心里一定左右为难,司徒冷气愤的想,总有一天,他要领兵攻进沁国皇城,亲手抓住那个沁国皇帝!

三日过去,司徒冷看得出皇上还没有做出决定,他的心一直在挣扎,无法取舍。

司徒冷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紫凝,她又不是皇上真正爱的聂瑶珈,换回皇上生母也不会让皇上后悔的,虽然有些对不住紫凝。

聂瑶珈正在写书信,她想告诉墨亦自己的近况,要他不要担心。

司徒冷和林公公打了招呼,才来到她面前:“紫凝姑娘,我听说你擅长用毒,还是毒仙的弟子。”

“是啊,司徒统领想说什么就请直说吧。”聂瑶珈暂时放下毛笔,与他交谈。

“那你接近某个人,是不是可以保护自己呢?我指的是你可以施毒保护自己。”

聂瑶珈笑着,“当然。”

司徒冷听了,放心许多,“沁国皇帝骆殿尘前几日给皇上来了信,我无意间看见内容,骆殿尘要皇上拿你去交换皇上的生母。”

“你说伯母在骆殿尘手里?”聂瑶珈站起,骆殿尘已经是第二次抓走阮秀芜了,而这一次,他必会加紧防备,不会像上次一样轻易让阮秀芜逃跑。

她觉得骆殿尘和栾倾痕有一个共同点,都太执着了。

“皇上呢?他怎么说。”聂瑶珈想起上次交换质子的时候,皇上在为难情况下放弃了她,这次呢?他还会做相同的决定吗?

不过无论栾倾痕怎么决定,她都会去做交换,司徒冷提醒的很对,自己擅长用毒,而且骆殿尘只是想拥有自己,并不会伤害她,可是阮秀芜在骆殿尘手里就不一样了,她手无缚鸡之力,还会被骆殿尘利用逼其说出栾倾痕身世。

也许骆殿尘已经在逼问她了,聂瑶珈不敢想像,阮秀芜现在的处境……

司徒冷低声道:“臣就是见皇上为难,才来告诉你,让紫凝姑娘卷进我们两国风波之中,真是对不起了。”他也很无奈。

“不,这全是因我而起,我会去解决的,我还要谢谢你告诉了我。”她坐下,执笔写下:墨亦,伯母很快就会回来,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伯母周全,将她毫发无损的还给你和他。

将信折好,装入信封交给司徒冷:“我正愁怎么送出这封信,就麻烦你了,城南四合院,墨亦亲收。”

司徒领收好信,“放心吧紫凝姑娘,你的大义我深感敬佩。告辞。”

聂瑶珈看到墙上的画,将画取下,执笔在右上方写下: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写完,一滴泪珠正好落在画中人的眼角下,好像画中的聂瑶珈也落了泪。

聂瑶珈将画卷起,将它放进瓷瓶中,与其它画卷掺合在一起。

栾倾痕这两天很少出现在她面前,或许他在烦忧,不过这次聂瑶珈是心甘情愿,而且一点都不怕回到骆殿尘身边去。

聂瑶珈算算,还有三天的时间,她跑出殿外,林公公马上叫人跟着她,可不能再让她跑掉。

黑夜漫漫,聂瑶珈一路找着栾倾痕的身影,他在哪里呢?

最后她看到栾倾痕半跪在曾经拈花楼的地方。

“你在这里啊。”聂瑶珈走过去,站在他一侧。

栾倾痕见到她和不远处跟随的太监,马上起了身,“你来这里做什么。”

“皇上呢?来这里又有什么心事?”

栾倾痕抚摸着海棠树的枝头,“你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曾有一座楼叫拈花楼,和瑶珈有过许多回忆,朕本来打算交换质子以后在这里为她补办一场我们自己的婚礼,可是我没有保护她,让她去了沁国。回来这里,朕醉酒之后烧了这里。”

聂瑶珈怔住,她以前听说拈花楼的事,还误以为栾倾痕是为雪痕而准备的婚礼,她走过他,看懂他眼中的忧郁。

“你觉得遗憾吗?当时没有给她一个婚礼。”

“是,册封她不代表什么,可惜,我与她两个人的婚礼永远不可能了。”栾倾痕想到这里,心里狠狠的划了一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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