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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092

绣花毒后 15绿幽灵 2017 2016-02-13 20:03:10

  092

妇人一听,脸上从绝望变成希望,她求着聂瑶珈:“求您饶了我的孩子。”

聂瑶珈不语,抱着孩子下了楼,妇人也跟着。

百姓们让出一条路,她们来到妇人丈夫面前。

聂瑶珈指着他的鼻尖问:“你还去赌吗?”

“呃……有时玩两把……”男人还不死心呢。

“闭嘴!”聂瑶珈将孩子还给妇人,看了这里围观的百姓,大声说:“我以皇后的身份下令,从今天开始,如果这个男人到哪个赌坊去,我就会命人拆了这个赌坊,只要有人看见他再赌,本宫就把那一百两黄金赏给他。而你呢,再被人发现赌博,就是嫌命长了。”

妇人丈夫一听是皇后,吓得曲膝跪下,“是是,小民不敢再赌了!绝不。”

妇人也跪下,感激皇后的大恩。

聂瑶珈点点头,说:“若不是看孩子可怜,一个要赌,一个要自杀的,我才不拦你们呢。”她跳上马车,丢下一个微笑,说:“也许是我与这孩子有缘。”

马车开始前行,妇人与丈夫双双起来,他们心中有愧,今后还是好好过日子,养大孩子。

百姓们终于知道了这身手矫健,威慑且正义的皇后,就是民间一直传说的绣花皇后。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就像波浪一样纷纷跪下……

聂瑶珈在马车里释然笑开,还是选择戴上凤冠,如果她什么都不是,可能什么事也管不了。

卖菜的小伙子将皇后用过的绳子和勾子放进怀里,嘿嘿傻笑:“这可是皇后用过的,以后就是俺家的传家宝啦。”

太湖山距离皇宫很远,因为卉国先帝创业在太湖山,在那里牺牲了许多将士,后迁往现在皇宫。所以每年这个时候,皇帝们都会去太湖山祭拜。

卉国每个皇帝的牌位都存放在太湖山明昆寺里,所以那边一直有和尚看守,个个武功极高。

连续走了七天才到了山脚下,马车是不能用来上山的,因为上山的路是二百九十九道台阶。

聂瑶珈跳下马车,站在栾倾痕马车旁,听见里面的杭问语欢笑,筱妃也偶尔笑出声来,一声声讨厌,想想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眼睛酸酸的,聂瑶珈抚上自己的心,真的好痛啊,一阵阵的痛感深刻的让她记住。

她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谢谢他,聂荣的事一直是心里的一个结,只是他最近变了,一路上他们没有见过一次面,她也难过,栾倾痕对她不像从前了,令她有种缺失感,可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结果或未来,她承担不起,陷入爱情,也需要负责的,她不属于这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会离开,那对所爱的人,也是一种遗弃。

忽然,有人为她披上一件披风。

聂瑶珈回头,“墨亦?怎么你在这里?”这么多天她竟不知道墨亦与她随行。

墨亦温柔的笑了,“太医苑的太医都年老,不能长途跋涉,所以我来了,因为太湖山白天热,晚上凉,很容易患病的。”

聂瑶珈看看身上的披风,还是墨亦一直对她好,总是细心的关照她,“那我们上去吧。”

“慢着!”马车里一道冷漠的声音出现。

栾倾痕撩开帘子,一身黑衣显得他的脸更纯净,那身简单合体的衣服怎么就显得他身材那么修长?

聂瑶珈以往都见他在宫里穿着紫衣,或明黄色的衣服,没见过他穿黑色衣服或其它的色。

他走向他们二人,看了一眼墨亦,目光终是落在聂瑶珈身上,冷冰冰的说:“不知道规矩吗?跟朕一起上去吧。”

聂瑶珈无奈的看墨亦一眼,不想惹栾倾痕便跟了上去,墨亦随后,杭问语与筱妃也一起走上去。

二十几个和尚在寺外等候,栾倾痕与聂瑶珈走进去,望着巨大佛像下的许多牌位,上了一柱香,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

聂瑶珈也上了柱香,勉强的跪了下来,却没有双手合十,说真的,要她一个现代人祭拜还真的不习惯,她可以去尊敬,但叩头之类的就免了吧。

她就侧着脸盯着栾倾痕的侧脸,看他的睫毛浓密,眼睛里有许多的忧伤,眉宇间笼罩着挣扎与纠结。

也许,她是知道他在痛苦什么,不止是怀念他的父皇,也是在怀疑他自己能否有资格进入卉国选祖的祠堂,他连他的身份都不敢肯定……

栾倾痕拜完,利落的起身要走,被聂瑶珈叫住。

“身份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脱口而出,不加思考的。

栾倾痕回头,紧紧拧着眉,这个女人会读心术吗?她居然知道!可是她怎么知道他当年有关身份的事件。

“这与你无关。”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会很累,做好一国皇帝,让百姓生活越来越好,这就足够了。”

栾倾痕没有感动,不屑的拂袖离开。

聂瑶珈回头看着大佛,它像在对自己笑着,“佛祖,我该怎么办……”

傍晚,所有人用过斋饭,因为疲劳有早早休憩。

房外的蝈蝈叫得正欢,寒露盈盈洒洒,像下雨似的。

聂瑶珈将衣服裹得紧紧的,上完茅厕跑回房时,经过祠堂,竟见到墨亦跪在那里。

她走进去,步子轻的没有声音。

墨亦的神情与白天栾倾痕的很像,可眼睛多了一样东西,便是渴望,他轻轻呢喃:“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对我说,今后一定要找机会来这里,与您见一面,您看到我了吗?”声音和语气不像往日的墨亦,却像个需要关爱的孩子。

“墨亦……”聂瑶珈走到他身后,轻轻唤他。

墨亦腾的站起来,面对着她,“你是不是有很多疑惑?”

聂瑶珈揉搓着自己的双臂取暖,含笑说:“嗯,看了你的信,我就对你们的事情更加猜不透了。信上只能让我知道,皇上的母亲没有死,你一直写信给她说着栾倾痕的一点一滴,可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墨亦凤眼微眯,摇摇头,“母亲说过,身世之迷她总有一天会亲自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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