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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狂傲发小

王牌女护卫 篁梦溪 2314 2015-01-28 18:06:03

  风声厉,鼓声擂,号角鸣。

慈云山脚下成方阵站立着卫景离麾下清字营二百七十三名率卫,目光皆如炬。

方阵面对着一处高台,高台两侧分列左右各三面牛皮大鼓,及左右各三的牛角号。高台中央端坐一红漆云纹大靠背椅,靠背椅后立有两名发髻高耸的侍女。

虽然钟奚茗是一名21世纪的工科女,但是说到历史常识还是有点基础的——前生世界里的椅子是到了唐中期以后才渐渐开始流行,而以现在所处社会近似的隋朝和唐初期风俗来看,本是不应该出现椅子这种东西的,但如果简体字都能够出现在这里,那么椅子——估计也是那个徐清所为吧。不过,这算不算干扰了正常社会的历史进程呢?

“砰——砰——砰——”三下鼓声将奚茗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四殿下到——”一名兵卒在云台一侧高喝一嗓子,旋即便见卫景离着一身飘逸云纹白衣踱上矮梯,步上高台,器宇轩昂,眉眼似笑非笑中透露出浅浅的运筹帷幄。

卫景离在椅前站定,示意身侧的刘垚入座,自己才一甩被风吹起的广袖,安然落座,动作煞是潇洒自然。其后跟随的李锏也在椅后站定,矫首昂视。

卫景离缓缓扫视着台下一半红色一半黑色列队的兵卒,然后在红色那一半的某一点处收拢目光,聚焦,嘴角牵起一个不易被察觉的邪恶角度,钟奚茗……

奚茗察觉到台上投射来的目光,冷不禁冒起一串鸡皮疙瘩,昂首回瞪,企图用目光告诉卫景离那厮:再看老娘一个试试!

谁知卫景离看到奚茗牛掰哄哄的表情后反倒笑得更放肆了,不由轻声笑呵了一声。

“离儿?”刘垚将这目光的一来一往收进眼底,在这个适当的时机提醒自己的侄子注意威仪,勿要胡闹。

“是,舅舅,”卫景离甚至没有回头,仅用余光回应刘垚,随即转过头去对另一边道,“李锏。”并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是,主上。” 李锏躬身施礼。

李锏后退几步至台缘处转身,望向整齐列队的清字营率卫,提气,高声喝道:“众率卫听规——今次清字营战训,青龙旗、白虎旗合为红衣攻旗,朱雀旗、玄武旗合为黑衣守旗。攻旗自慈云山脚下起始,夺取山顶统天令;守旗分布于慈云山各处守令。时限为一个时辰,战训过程中不可使用实刃,败将只可以绳索捆之,可用马匹、木石。一个时辰后分晓之胜方,四殿下将有赏赐。明白了吗?”

“明白——”整齐划一的喝声。

“各旗就位,计时开始!”李锏一声令下。

日晷一立,守旗三分之二的兵力就直奔慈云山上,仅留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兵力守在慈云山脚下。便只见山脚下不足四十人、身着黑底金边武服的守方率卫一字排开,手执木剑,腰系粗细长短不一的绳索,个个无惧对面一百多人的红衣攻方。

对面一片红色中,一名身形颀长的男子拨开众率卫站到最前,撇一下嘴,嗤笑一声道:“喂,你们朱雀旗和玄武旗还真是旗下无人啊,哈?不知道其他人是太胆小了不敢上来与爷爷我痛快干一架呢,还是你们几个太不知死活,哈?”

红衣,卷发,大眼高鼻,永远四十五度扬起的嘴角,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傲,嗯,没错,奚茗就算不用眼瞅也知道,那是李锏的表侄子李葳——她最亲密的发小之一。

这李葳本是李锏的远房表侄子,却不曾想在他九岁那年村里闹起了天花,气势汹汹的天花生生夺走了李葳父母哥姐的性命,整个村子也是亡者漫道,可这李葳却命大得很没有得天花,授亡父之命只身来到延川府投奔李锏这一支的李家人。

然而,等到了延川李家,李葳才发现原来李锏的父母早已双亡,李锏本人也已离开家乡多年,他便小强附体,根据乡里的回忆和描述一路跌跌撞撞,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追踪到了定安府,找到了已经成为卫景离心腹的李锏。

李锏见李葳小小年纪就如此命大地逃过一次天灾,还能够仅凭沿街乞讨和打零工维持生计,活着见到自己,对他很是看好,便将李葳带到了清字营,迄今已是八年整。

不过,李葳也确实不负自己小表叔的厚望,甫一进清字营就展现了他在习武方面的良好天赋,身手煞是灵活。只是李葳生性大大咧咧,天生是个不受约束的主,虽已是个十八岁的帅小伙,却天生缺心眼,在奚茗二次成长的历程中,为她添了不少烦恼和麻烦。清字营里仅有的几次斗殴的始作俑者,无一例外都是李葳。

“喂,对面的,敢不敢和爷爷拳对拳、肉碰肉的来一架痛快的啊,哈?”李葳将头扬起一个傲气的弧度,睨视对手。

唉,又来了,这小子脑子里缺根筋么?奚茗对着李葳的背影就是一个白眼。

“李葳,老子今天就要灭灭你的威风!”黑方一个相对瘦小的率卫一挥木剑,直指李葳,“尽管放马过来!”

李葳嗤笑一声,从腰间抽出木剑,对空画一个叉,打出两声鸣响,稍稍活动下肩膀,接着大喝一声就向着对手奔命而去。

“不好!”一声节奏短促的低语,未等奚茗回头看一旁发声的久里,一道绳影伴随着“啪”的一声斜刺一出,直奔李葳腰间。

再一看,李葳已被久里手中发出的绳索吊在了一个新挖好的陷阱边缘。

李葳不愧是清字营里身手数一数二的高手,身体的灵活程度甚至比过久里。他仅作短暂的惊诧,便将木剑插/进陷阱内壁做支撑,一个点足,接着再一个漂亮的侧翻就稳稳落了地,瞋视对手:“你们使诈!”

“这叫兵不厌诈!”那名消瘦率卫回报以一个同样弧度的傲气笑容。

“他爷爷的!”李葳往地上啐了一口,挝了挝手腕,提剑就要冲将上去。

“李葳,回来,他们设了陷阱!”久里赶在李葳暴走前扣住他的肩膀,提醒他,“听我说,昨晚我和茗儿已经打探过,此次守旗的旗长是持锐,他们在上山的必经之路都设置了陷阱,就等着你上钩呢!”

“哼,老苍,你要是怕,就给我退下,有陷阱?爷爷我可不怕,这前站由我来打!”说罢,李葳便甩开久里,提剑杀将而去。

奚茗望一眼久里,互相点头示意,便见久里抬臂,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泠然道:“三人一组分道上山,以角声为令,进!”

号令一下,山脚下红色的一百三十七人便以三人为一组,各自向山脚包抄而去,奚茗和久里紧随李葳,护其左右,以防其再出差错。

红与黑,孰胜孰败?

“殿下,各教头已经就位,实时记录战训情形。”李锏毕恭毕敬道。

卫景离微一颔首,心道,切莫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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