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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陵四皇子

王牌女护卫 篁梦溪 3102 2015-01-25 18:56:02

  少年仍旧环抱着双臂,低头盯着眼前的两个小不点,牵动嘴角,徐徐道:“我是,卫景离。”

卫景离?姓卫?

庙里除少年带来的人以外无不倒抽一口气——卫氏可是国姓啊!

“你姓卫?哪个卫?”五福改不掉那莽撞的性子,脱口就问。

“放肆!我家主子也是你质问得了的吗?”李锏一个箭步上前对准五福的肚子就是一脚,正中五福肋下一寸的位置。这一脚来得又很又准,五福吃痛蜷着身子滚了两圈,连带着一起被绑的其他四个人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纷纷哀嚎求饶。

“李锏,让他们闭上嘴。”卫景离目露精光,沉声下了命令。

命令一出,他的几名手下随即将五福等五人在庙里众人的惊诧目光中拖了出去,五人连连求饶,嘴里大喊着“公子饶命,公子饶命!”然而哪里有人理会,将他们强行拖行至树林深处。

与此同时,庙内的流浪汉、张氏一家早已被神态自若的李锏给了点银子打发掉了。受到惊吓的几人甫一出庙便听见树林深处的求饶声和求救声,不过只是片刻,这些声音便化为呜咽,最后消散在这个寂静的冬至寒夜里。

林间深处,玄衣人冷颜冷目,手捂五福等人的口鼻,手起刀落,扼其咽喉,手法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庙内的久里和奚茗听着小树林里的异响,就是用脚趾头也猜得到五福这家伙恐怕是被人坑杀了。两人心房微颤,不由畏惧起眼前这个俊逸非常的公子哥了。

奚茗毕竟是有着二十岁心智的成年人了,看着眼前这名约莫十三、四岁少年处事竟如此果决,不免有些诧异。放在21世纪,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才上初中而已,见到五福这种彪形大汉还应该怯生生地喊一声“叔叔好”呢!

“你说你叫卫景离?”久里警惕了起来,暗中将奚茗往身后拉,挺着小小的胸/脯问道,“那么你和卫景乾是什么关系?”

“大胆,你一黄口小儿怎可妄叫皇子名讳!”军人出身的李锏再次展示出了忠诚至上的原则性素质。

“无妨,”卫景离对李锏抬手示意,继而转过身对久里解释道,“卫景乾是我大哥,我排行老四。如何,这个解释你可满意?”

久里此刻显然将卫景离划入了大皇子卫景乾一党,不论钟家灭门惨案是否是卫景乾所为,但至少是皇室所为无疑。凡是与皇家扯上关系,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久里扬起脏兮兮的小脸,瞪着大大的眼睛,和卫景离对视着。二人一个面带微笑,一个眉头紧锁,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岁,身高竟是差了整整一个头。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啊,”卫景离叹口气,又继续道,“其实我这次从上都来到这紫阳城就是专程寻找你们俩来的。”

奚茗和久里面面相觑,凑得更紧了些。

卫景离转过身,背对着奚茗和久里走到庙门口,仰头望空,像是在思索更像是等待。显然,他将这繁琐的解释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心腹——李锏。

李锏不愧是深谙卫景离性情的心腹,径直走到奚茗、久里的面前,款款解释道:“你们可听说过半年前南坊钟家被灭的前后之事?你们不用回答,且听我说,权当听一个故事吧。这钟家被灭的当晚,我家少主收到线报说大皇子门下有异动,行动目标的就是紫阳钟家。而满朝皆知这钟家是二皇子的门人,若是钟家出了事,二皇子可就地位不稳了。”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奚茗指着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卫景离问李锏。

“呵呵,小丫头你还真是耐不住性子,”李锏伸手抚了抚奚茗的头,继续说道,“我家少主与二皇子虽然不是一奶同胞,却是兄弟中感情最为亲厚的,当中关系自不必多说。我家少主得知钟家有难的消息后便连夜通知了二皇子,让二皇子早作提防,谁料当我们紫阳的势力赶到钟家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你们是怎么会有我们的消息?那公告上……”奚茗又想起一个问题来。

“那公告上不是写着钟家七十三口全门被灭?呵呵,那还不是因为我家少主。当日我们的势力赶到钟家后发现了七十一具尸体,与二皇子所说的七十三口不符,就按照二皇子提供的名册详查,才知道是你们两个小娃娃跑走了。所以……”

“所以你们就找了两个孩童顶替,还一把火烧了尸体毁灭证据?”久里狠狠地说,从心底里,他对焚烧自己家人的行为感到愤怒。

“聪明,但也不全对。我们可不是随便找了两个孩童,我们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从西坊的墓地里转移过来的!”李锏像是受了委屈一般,解释道,“你叫苍久里是吗?你不必对此事怀恨,要知道,若不是我们想出这么一个偷梁换柱的法子,怎可保得你们周全?就连那些刺杀钟家的刺客也被我家少主和二皇子的人截杀了,就是不想让图谋不轨的人知道你们还活着。”

久里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到草垛上,紧咬牙齿,狠狠地挤出三个字:“卫景乾!”

“今天我和少主无意间找到你们,是想接你们随我们一同回上都,也算还了钟炳存的愿吧……毕竟,他一直都是二皇子的得力门人。你们,可愿意?”李锏问。

“只要有机会对付卫景乾,怎么我都愿意!我愿意去上都!只是……茗儿你……”久里不能让奚茗也趟这仇恨的浑水,而对这样一个十岁的小孩来说,能够去上都就意味着拉近了和卫景乾的地理距离,那么还何愁大仇不报?

“我不怕,有你在我就不怕!”奚茗拍了拍久里的肩膀,鼓励似的回答。

“好,不愧是钟家后人,有几分胆识,也不枉我卫景离担着风险保你们周全。”卫景离回过身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两个孩童。

“只不过,你们不能在我皇兄身边待,这钟家惨案已是闹得满城风雨,你们若是出现在皇兄的身边难保不会再生变故。我已和皇兄商量过,将你们二人收入我门下,从此隐姓埋名为我效力如何?”

“不好。”奚茗想都没想就答。

卫景离蹙了蹙眉,问道:“这是为何?”

“我与久里从此做你的门人倒是没问题,也算是是我们报答你数次相救之恩,但是这隐姓埋名我做不到。”

“你可知你顶着钟家后人的名头存活于世,本就是件充满危险的事?”

“我知道,大不了到时候就解释说同名同姓啊,大陵姓钟的不少,我又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又会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名字?各人皆有命,若是日后被人指认出来,那也只能说我钟奚茗命里有劫,老娘已经是死过……死里逃生过一次的人了,还会怕甚?再说,‘钟奚茗’这三个字不仅只属于我,还属于我死去的爹娘和久里。”奚茗说完,看了看身边的久里,浅笑一下,若桃花盛开。

钟奚茗,就让我代替你继续过下去吧,以你的名义。

卫景离不禁震动了一下,不仅为那抹浅笑,也为那慷慨的陈词……还有那句略微咋耳的“老娘”二字。

久里听了最后一句话,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亦说:“我叫苍久里,是茗儿的久里!”

卫景离不知为哪般,看到这其乐融融的祥和场面竟微微有些恼火,从来没人对他说是他的谁,他也从来都不是谁的谁。

他从来都只是一道孤影,可是他却不能将这寂寥的情绪表现出来,他有使命、有抱负、有仇恨,他必须从各个方面都做到极致,同时却不能彰显。

他只得佯装如常,在奚茗、久里前站定,仍挂着那抹莫测的浅笑道:“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卫景离的门人,从今往后以我为尊,只可为我效力,你们可懂?”

奚茗伸出小手,探出小指,一边的久里自是心领神会,主动用小指勾住奚茗的。卫景离迟疑着,却不料奚茗一把抓过卫景离藏在袖中的手,挑出他的小指,和自己、久里的勾在了一起。

“这就算是我们签字画押了,说好了我们三人不离不弃一百年不许变啊,变的是小狗!”奚茗不由分说地在久里和卫景离的大拇指上盖了个章。

那一刻,奚茗忽略了卫景离大陵王朝的四皇子,有着皇家尊严,只当他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那一刻,久里长吁一口气,终于放下了要和奚茗分离的担忧。“不离不弃”这四个字,竟有如此诱人的魅力。

那一刻,卫景离有些恍惚——自己究竟有多久不曾听到“不离不弃”这样的承诺了,也许有自己短短十几年人生一样那么久了。

卫景离嗤笑道:“不离不弃?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词了……你这个小丫头做得到么?我不需要你不离不弃,我只需要你以我为尊。”

话虽如此,但卫景离的心还是不由颤了颤。他想,母后是否也曾对他说过“不离不弃”呢?人生太长,还是少做承诺。

奚茗挑挑眉梢,朝卫景离猛翻一个白眼,心道,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们走吧。”卫景离声线散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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